第81章 真的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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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陽升起，給一片青翠欲滴的竹林灑下了一抹金色的光輝，清風陣陣吹過，我耳際的青絲也隨之浮動。
“小師妹，你走快點行不行，再慢下去，可真要出人命了！”
“哦……”
我聞言擡頭看著走在我跟前一胖一瘦的身影十分不耐煩的撥下了一葉竹枝，拿在手裏晃蕩著，腳下的速度卻是絲毫未見加快。
我叫左漾，眼前的這一糙一娘的漢子自稱是我師兄=_=並且我的身份還是雲淩觀師祖雲鼎的關門弟子，只不過我這個弟子運氣太背，上個月不小心從瀑布上腳滑墜落，失了憶。
雖說以前發生過什麽，我實在想不起來，卻也隱約覺著金玉師兄必定是瞞著我什麽。
只因我心裏有一塊地方，始終空空如也。
許是前面他二人實在是嫌棄我走的太慢，一陣清風卷雜著四周零落的青綠竹葉霎時將我裹成了一團疾馳飛去……
視野驟亮，層層竹葉掩映下映入我眼簾的不出所料還是一坨血肉模糊的東西。
我抿了抿嘴角，第一次見時，我還發出了些許驚恐的聲音，不過有了後來的第二次，第三次……第五數次後。
我終於免疫住了這團血肉其實是個人——額，準確來說是個長得很好看的男人的事實。
墨發淩亂柔順的貼著他清瘦蒼白臉頰垂下，一雙緊緊閉著的桃花眼，眼角眉梢都是絕世的風流儀態，忽略他血肉模糊的身子真的是驚為天人的美！
我不禁心下感嘆道，這人真的很聰明，關鍵時候很懂得護住自己的臉，值得學習學習……
一旁的玉師兄看著我平靜的眼神，不覺面帶悲涼的嘆了口氣。
“走吧，接著帶回去和以往一樣用藥桶泡著，過個幾日他自己就會好了。
“嗳？終於可以走了嗎？太好了，太好了，我還惦記著中午沒吃的那個烤山雞呢！”
我歡喜的轉身奔向山頂，絲毫未發覺身後二人看著那團血肉時，眼中異常覆雜的神情。
翡翠山上，就算是時值寒涼的春初，靈氣孕育整座山脈，鐘靈毓秀，四季常青，晚間依然會有蟲鳴不息的熱鬧感。
我一覺醒來，實在是覺得百無聊賴的很。
只怨我那兩個師兄說什麽我傷勢未痊愈，白日裏什麽事兒都不要我幹，所以我除了吃吃喝喝，就只能睡大覺。
實在憋得很，我推開了木屋的門，只見一清冷的彎月垂於幕空之中，月色之下只有一處客房的燈光昏黃朦朧。
我瞇了瞇眼。
剛走到客房的門口，便聽見裏面傳來了一粗狂一細膩的爭論聲。
“他奶奶的，爺爺我活這麽大歲數了，還沒見過有人比這廝還不怕死，不怕疼的啊，就咱門師傅在山下設的乾坤陣法，連飛鳥走獸都知道繞著走，這家夥硬闖不說，還那麽的鍥而不舍，害的每次這副鬼樣子，還不是我們來收拾，要我看，一棒子打死他得了，反正這廝也差點害死小……”
“呸呸呸！你懂什麽啊你，萬一那位要是記起來了，你怎麽跟她交代，再者，就應無暇這份出生入死勇往直前追愛原諒的精神，我就一定不會讓你這黑心的人得逞，我保定他了，等傷養好後，接著往山下扔，我到是想看看他能為她豁出去幾次！”
“誒誒！誰黑心啊，你不給他診過脈嗎？你明知道他活不了多久了……”
一出又一出的爭論聲中，我的頭磕著門板，漸漸地睡眼惺忪了起來。
“砰……”
金玉師兄臉一白。
“小師妹……你怎麽在這兒？”
我揉了揉眼睛：“無聊唄，到處轉轉。”
“那……你剛剛聽到什麽沒有？”
“聽到了。”我明媚一笑“師兄們，沒想到如今有人上山求師竟如此舍得豁出性命，簡直是感人肺腑啊！我當初是怎麽被師傅收下的啊？有沒有他一般努力呢？嗯？”
金玉師兄方才籲了口氣。
金師兄笑瞇瞇的將我推回房裏：“有啊有啊！誰能比的上我們小師妹半點刻苦努力呢？時候不早了，早點睡覺哈……”
“那是當……”
我這還想說話，“砰！”的一聲，門就被重重的合上了=_=
庭院內，月色清涼如水，金玉童子傳音交流著。
“玉兒，你說咱們這樣瞞著她到底對不對啊？”
“沒什麽對與錯，我只知道以往的回憶，七年前也好，一個月前的那幕也好，對小師妹而言，都不是什麽好的回憶。我們所要做的就是盡可能瞞下去。”
月光墜入玉童子眼中皎潔清澈：“若是她一輩子都想不起來，就真是老天垂憐了這樣，她才會快樂啊。”
一聲輕嘆如墨滴一般融入了暗沈寂靜的夜色之中，悠悠傷悲。
我端著黑濃的藥湯，踏入了客房。
層層青色帷幔下，露出了那張美則美矣此刻卻毫無生機的一張臉。
臉的主人，緩緩擡頭在看到我的一刻眸種一閃，一份鮮活的喜悅。
我不禁有些瘆得慌。
要說我也不是第一次看見這廝了，可是我確實無法適應他看向我時的目光，那麽的心喜如狂，卻又那麽的悲傷，就像沙漠中垂死之人再看見一片綠洲時即將失控的瘋狂，又好似歷經滄桑，看見失而覆得的珍寶時，那種死一足兮的滿足。
總之，我無法面對他這般的表情，一旦私下與他相處，我就會感到全身極其難受。
我皺了皺眉，要不是親眼看到他為了上山拜師學道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獨創堪稱人間煉獄的乾坤陣法，每次都奄奄一息面目全非的樣子讓我著實小小的敬佩了一把，我才不會來給他送藥呢。
“你好好休息。”我將藥放在他的手邊。
剛想轉身離去，就聽得“咚！”的一聲，回頭便是吃驚不已，想要下床拿藥卻脫力的跪坐在地，腿上傷口裂開，鮮血模糊的一面。
我剛剛蹲下身子，欲扶他起來，卻被這人緊緊的捉住了手腕，力氣大的我都不敢相信他還是昨日那個差點垂死的血人。
藥湯早已打翻，青瓷碗支離破碎……在一片晶瑩碎片之中，那人揚起了隱忍著極大痛苦蒼白的臉，眼中具是一片焦急的顏色。
“別走！”
看著此人盛世美顏上哀求卑微的神色，我估摸著應該是傷著腦子了，遂一時心軟的應了下來。
“好，我不走，你先放開我。”
然而這些話，眼前這個腦殘意料之中的沒有照做。
“漾兒，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我靠！應無暇你這小子想幹嘛？又想害我家小師妹！”
聽見動靜及時趕來的金師兄一臉怒容的得提著這人的領子將他揪了起來，我也順勢掙脫了束縛。
揉著被捏痛的手腕，卻瞧見那人悲涼的眼光始終黏在我的身上，嘴角爬上了一抹比黃連還苦的笑容，淒楚無比。
“你還敢看！”
金師兄一拳將他打飛到了床榻上，骨裂聲咯吱作響。
我心下一驚。
“裝什麽裝？爺爺我知道你身上有南疆蠱王，受些皮肉傷算不了什麽？你別想使苦肉計，我可不會再上當了，乖乖養好傷，就給爺爺我下山去，這裏不歡迎你！小師妹更不歡迎你！”
剛剛進門的玉師兄看到這一幕嚇得一跳，趕緊將我向外推。
我回頭，看著那張羸弱消瘦的臉上一雙凹陷的眼直直的盯著帷幔頂，毫無生機的模樣，不知為何心下一疼。
鬼使神差的就脫口而出：“你快點好起來吧，雖然師父在外雲游未歸，但我也是可以教你法術的。”
聞言，金玉師兄具是一驚，而那方才如同死人一般的臉上剎那間如春回大地枯木逢春，神色動容的看著我，似是不可置信一般，片刻後展顏一笑，霎時天地失了光華。
“好，我答應你。”
我斷斷沒想到後來這廝竟然真的就匪夷所思不可思議的火速痊愈了起來，日日纏著我練法，求學精神那叫一個如饑似渴直教人自慚形愧。
本來嘛，既是答應了人家，我左漾又豈是自食其言之人，可是……這貨的做法已經完全超過我的底線了！這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無恥之人啊！！！！
我犧牲了所有的休息時間都在教他法術暫且可以不說，有必要我吃個飯都要跟著嗎？那張笑容滿面的臉靠的都快比碗離我臉的距離更近了。
拜托，我去吃飯，去練功跟著也就算了，大晚上的又不是沒有客房睡，夜夜趁我睡著跑來蹭床，大早上近在咫尺的臉差點嚇死我有木有！
禽獸啊！上茅廁你都要跟著……別以為你是腦殘我就不敢打你了T_T
這樣的日子在他一天又一天陰魂不散的陰影下，我終於忍不住的爆發了。
某一個夜晚我將將脫光外衣，只著胸前寸縷，預備進沈香木桶時，花瓣漂浮水汽氤氳的水面突然竄出來一張男人的臉。
“漾兒……”
“啊——”我下意識的就是一拳揮了上去！
待我冷靜下來看著應無暇捂著紅腫的臉頰還是一臉賤兮兮的笑容時，我翻了一個白眼兒，無奈的捂著額角。
這人絕對是神經病！絕對！
隨後得知的金玉師兄一怒之下又與其打鬥了一宿直到天將破曉方休停手。
只是之後，我總算明白了，這世界上有一種人，只有拳頭才能讓他聽話。
“漾兒，你在幹嘛？”
“沒幹嘛，滾！”
“漾兒，天氣真好，我們出去走走吧？”
“不去，給我麻溜兒滾！”
“那，漾兒我們……”
“滾滾滾！我說了，不要一直跟著我好不好？”我心下莫名的煩躁，手一脫力，正磨著的硯臺上的墨石“哐！”的砸到了這人白皙如玉的額頭上。
我驚的手一抖。
剛想道歉，便瞧見這人依舊含笑看著我，黑色的墨滴混合著鮮紅的血跡蜿蜒流下，染臟了他如玉的臉龐和雪白的衣衫。
即使這種情況下，他面上依然清風朗月像是絲毫感受不到痛楚一般，只是看著我的眼神有了些許憔悴易碎。
如同美好的水晶呲裂開了裂紋依然美麗卻又悲傷。
我一噎，頓時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
時間一久，就連玉師兄看著我的舉動都有了些許不忍。‘
“小師妹，你就不能對人家稍微溫柔一點嗎？”
我恍然，略略反省了一下。
待第二日那廝再死皮賴臉的貼上來時，我一臉陽光明媚的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水果籃。
缺件這人俊臉一白，轉過身瞬間就跑的沒影了……
我詫異：“餵餵！你跑什麽呀？我又不打你，只是想給你香蕉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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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男二出場，哦霍霍霍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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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玉師兄看著我平靜的眼神，不覺面帶悲涼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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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山上，就算是時值寒涼的春初，靈氣孕育整座山脈，鐘靈毓秀，四季常青，晚間依然會有蟲鳴不息的熱鬧感。
我一覺醒來，實在是覺得百無聊賴的很。
只怨我那兩個師兄說什麽我傷勢未痊愈，白日裏什麽事兒都不要我幹，所以我除了吃吃喝喝，就只能睡大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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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奶奶的，爺爺我活這麽大歲數了，還沒見過有人比這廝還不怕死，不怕疼的啊，就咱門師傅在山下設的乾坤陣法，連飛鳥走獸都知道繞著走，這家夥硬闖不說，還那麽的鍥而不舍，害的每次這副鬼樣子，還不是我們來收拾，要我看，一棒子打死他得了，反正這廝也差點害死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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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誒！誰黑心啊，你不給他診過脈嗎？你明知道他活不了多久了……”
一出又一出的爭論聲中，我的頭磕著門板，漸漸地睡眼惺忪了起來。
“砰……”
金玉師兄臉一白。
“小師妹……你怎麽在這兒？”
我揉了揉眼睛：“無聊唄，到處轉轉。”
“那……你剛剛聽到什麽沒有？”
“聽到了。”我明媚一笑“師兄們，沒想到如今有人上山求師竟如此舍得豁出性命，簡直是感人肺腑啊！我當初是怎麽被師傅收下的啊？有沒有他一般努力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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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內，月色清涼如水，金玉童子傳音交流著。
“玉兒，你說咱們這樣瞞著她到底對不對啊？”
“沒什麽對與錯，我只知道以往的回憶，七年前也好，一個月前的那幕也好，對小師妹而言，都不是什麽好的回憶。我們所要做的就是盡可能瞞下去。”
月光墜入玉童子眼中皎潔清澈：“若是她一輩子都想不起來，就真是老天垂憐了這樣，她才會快樂啊。”
一聲輕嘆如墨滴一般融入了暗沈寂靜的夜色之中，悠悠傷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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層層青色帷幔下，露出了那張美則美矣此刻卻毫無生機的一張臉。
臉的主人，緩緩擡頭在看到我的一刻眸種一閃，一份鮮活的喜悅。
我不禁有些瘆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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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我無法面對他這般的表情，一旦私下與他相處，我就會感到全身極其難受。
我皺了皺眉，要不是親眼看到他為了上山拜師學道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獨創堪稱人間煉獄的乾坤陣法，每次都奄奄一息面目全非的樣子讓我著實小小的敬佩了一把，我才不會來給他送藥呢。
“你好好休息。”我將藥放在他的手邊。
剛想轉身離去，就聽得“咚！”的一聲，回頭便是吃驚不已，想要下床拿藥卻脫力的跪坐在地，腿上傷口裂開，鮮血模糊的一面。
我剛剛蹲下身子，欲扶他起來，卻被這人緊緊的捉住了手腕，力氣大的我都不敢相信他還是昨日那個差點垂死的血人。
藥湯早已打翻，青瓷碗支離破碎……在一片晶瑩碎片之中，那人揚起了隱忍著極大痛苦蒼白的臉，眼中具是一片焦急的顏色。
“別走！”
看著此人盛世美顏上哀求卑微的神色，我估摸著應該是傷著腦子了，遂一時心軟的應了下來。
“好，我不走，你先放開我。”
然而這些話，眼前這個腦殘意料之中的沒有照做。
“漾兒，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我靠！應無暇你這小子想幹嘛？又想害我家小師妹！”
聽見動靜及時趕來的金師兄一臉怒容的得提著這人的領子將他揪了起來，我也順勢掙脫了束縛。
揉著被捏痛的手腕，卻瞧見那人悲涼的眼光始終黏在我的身上，嘴角爬上了一抹比黃連還苦的笑容，淒楚無比。
“你還敢看！”
金師兄一拳將他打飛到了床榻上，骨裂聲咯吱作響。
我心下一驚。
“裝什麽裝？爺爺我知道你身上有南疆蠱王，受些皮肉傷算不了什麽？你別想使苦肉計，我可不會再上當了，乖乖養好傷，就給爺爺我下山去，這裏不歡迎你！小師妹更不歡迎你！”
剛剛進門的玉師兄看到這一幕嚇得一跳，趕緊將我向外推。
我回頭，看著那張羸弱消瘦的臉上一雙凹陷的眼直直的盯著帷幔頂，毫無生機的模樣，不知為何心下一疼。
鬼使神差的就脫口而出：“你快點好起來吧，雖然師父在外雲游未歸，但我也是可以教你法術的。”
聞言，金玉師兄具是一驚，而那方才如同死人一般的臉上剎那間如春回大地枯木逢春，神色動容的看著我，似是不可置信一般，片刻後展顏一笑，霎時天地失了光華。
“好，我答應你。”
我斷斷沒想到後來這廝竟然真的就匪夷所思不可思議的火速痊愈了起來，日日纏著我練法，求學精神那叫一個如饑似渴直教人自慚形愧。
本來嘛，既是答應了人家，我左漾又豈是自食其言之人，可是……這貨的做法已經完全超過我的底線了！這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無恥之人啊！！！！
我犧牲了所有的休息時間都在教他法術暫且可以不說，有必要我吃個飯都要跟著嗎？那張笑容滿面的臉靠的都快比碗離我臉的距離更近了。
拜托，我去吃飯，去練功跟著也就算了，大晚上的又不是沒有客房睡，夜夜趁我睡著跑來蹭床，大早上近在咫尺的臉差點嚇死我有木有！
禽獸啊！上茅廁你都要跟著……別以為你是腦殘我就不敢打你了T_T
這樣的日子在他一天又一天陰魂不散的陰影下，我終於忍不住的爆發了。
某一個夜晚我將將脫光外衣，只著胸前寸縷，預備進沈香木桶時，花瓣漂浮水汽氤氳的水面突然竄出來一張男人的臉。
“漾兒……”
“啊——”我下意識的就是一拳揮了上去！
待我冷靜下來看著應無暇捂著紅腫的臉頰還是一臉賤兮兮的笑容時，我翻了一個白眼兒，無奈的捂著額角。
這人絕對是神經病！絕對！
隨後得知的金玉師兄一怒之下又與其打鬥了一宿直到天將破曉方休停手。
只是之後，我總算明白了，這世界上有一種人，只有拳頭才能讓他聽話。
“漾兒，你在幹嘛？”
“沒幹嘛，滾！”
“漾兒，天氣真好，我們出去走走吧？”
“不去，給我麻溜兒滾！”
“那，漾兒我們……”
“滾滾滾！我說了，不要一直跟著我好不好？”我心下莫名的煩躁，手一脫力，正磨著的硯臺上的墨石“哐！”的砸到了這人白皙如玉的額頭上。
我驚的手一抖。
剛想道歉，便瞧見這人依舊含笑看著我，黑色的墨滴混合著鮮紅的血跡蜿蜒流下，染臟了他如玉的臉龐和雪白的衣衫。
即使這種情況下，他面上依然清風朗月像是絲毫感受不到痛楚一般，只是看著我的眼神有了些許憔悴易碎。
如同美好的水晶呲裂開了裂紋依然美麗卻又悲傷。
我一噎，頓時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
時間一久，就連玉師兄看著我的舉動都有了些許不忍。‘
“小師妹，你就不能對人家稍微溫柔一點嗎？”
我恍然，略略反省了一下。
待第二日那廝再死皮賴臉的貼上來時，我一臉陽光明媚的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水果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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