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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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堯之刻意避開了血管,咬得淺淺,不甚用力,但王綽還是痛得摟緊了他,撕扯的鈍痛從被咬的地方炸裂開,手臂上的肌肉連著血管一起繃緊,堅硬得像石頭。

石頭做的牢籠,把兩個人一起關進去,行一場負荊滾木、永無盡頭的苦役。

寂靜的肺腑被凜冽的痛楚插滿,喉嚨鎖不住野獸般的低吼,王綽眼睛裏都炸出血絲,耳道深處傳來尖銳的啼鳴,一條直線似的“嗡嗡嗡”,裏頭又夾雜著虞堯之含恨的叫喊。

原來他也在傷心,是為自己而傷心嗎?恐怕不是。

王綽懂的。

從巴黎回來後,他就開始嘗試理解虞堯之曾經的感受——

原來最好以逆來順受沈默的態度應答,反正早被弄的遍體鱗傷,至多也不過再疊上一層,一層又一層,直到傷口變成傷疤,就不會痛了。

那些痛切暴虐的生活,虞堯之忍夠了,現在又輪到他了。甚至連手機桌面設置的快捷聯系人,都是120,太荒謬......就這樣清醒地下墜。

血液有節制地從傷口湧出,流了虞堯之滿臉,又流到了床上。王綽覺得自己像一張草紙,而虞堯之是裁紙刀,把他從頭到腳連著心肺一起劈成兩半,所有的力氣都隨著這些液體流走了。

他快抱不住虞堯之,對身體也失去了管控,埋在虞堯之體內的性器卻勃勃直跳。

虞堯之上面在咬,下面也在咬,肉腔收緊貪舔王綽的陰莖,溫熱酥麻的吸吮感是種引誘。

啊......

虞堯之瞳孔倏忽放大,秾纖的睫毛結了血塊,沈重到擡不起眼皮,但還是能感受到下身被一股溫熱的水流猛烈沖擊,腥臊的液體倒灌進腸壁,皺襞被澆的淋漓濕透,腹部鼓了起來,肚皮被撐得水哩咣鐺薄薄一層。下頭還被粗碩的陰莖堵著,尿液和精液都出不來,淌進身體的每一處。

虞堯之面上糊著血,體內灌滿尿,他被王綽的氣味標記了,被腥臊的體液沖刷得快要崩潰了,終於不自覺地松了嘴,發出顫顫的、帶著血的哀吟。

“王綽......”虞堯之委屈地喊了聲。

而王綽在他耳邊沈重地嘆息,疼痛讓聲音都變小變微弱,一動就拉扯著疼。

王綽解釋道:“是疼得太厲害,失禁了,老婆。”

脖子上的傷口流著溫熱的液體,王綽的眼睛也滲出溫熱的液體,他問:“我死了你就會開心嗎?”

聞言,虞堯之茫然了片刻。

會嗎會嗎會嗎會嗎……

精神承擔不了如此濃烈的愛恨,虞堯之只好哆嗦著掙脫王綽的懷抱,自顧自爬了起來。與此同時,王綽的性器從體內啵嘰一聲拔出,尿液順著雪似的腿根往下流,骯臟汙穢。

窗簾沒拉,白濃的霧氣裹了綠蔭,虞堯之這才發現現在是早晨,怎麽會是早晨?太難熬了,甚至以為這一生都要過完了。

虞堯之瓷白的臉上結滿幹涸的血塊,但他沒管這些,只顫著手,用煙續了一根煙,把淡黃的煙嘴叼在滲著血紅的齒間。

煙嘴是太陽,王綽的血是朝霞。朝霞是蔚藍天空生的銹,酥脆的薄薄一層,風一碰就碎掉了。虞堯之就這樣含著一整個燦爛的早晨,讓血腥氣混著煙草味一起漫過肺部,再吐出來......他仰著頭,好像看到屬於自己的天空黑了。

虞堯之凝視著指尖猩紅的煙頭,默默咂摸它的熱燙,半晌才答:“會。”

聲音很輕,像是生怕王綽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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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尿+咬攻,雷誤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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