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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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熙那小子，說是今天帶著女朋友回來，到現在連個影子都沒有，也不知道還回不回來了。”
剛進去，他們就聽到裏面傳來的聲音，聽起來年齡有些大了，但依然充滿活力，應該就是江莫熙的奶奶。
“奶奶，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江莫熙把補品放在一邊，牽著席淺璃走到奶奶身邊。
江莫熙的奶奶背對著他們，聽到自家孫子的聲音，忙轉過身看過來。見來人後笑的雙眼都瞇到了一起，面目慈祥。
“呦，這小姑娘是不是就是你說的喜歡的女孩子啊。來來來，小姑娘，過來讓奶奶看看。”
席淺璃一下子被江奶奶的熱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璃璃，別害羞，就當是自己家。”
江莫熙見席淺璃有些局促，給她解圍，把手裏的禮物盒遞給她，沖她使了個眼色。
席淺璃會意，接過後又轉身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老人。
“對對對，可不就是自己家嗎。”
江莫熙的話被劉霞英聽見，笑意更深。
席淺璃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笑著走到劉霞英面前。
因為劉霞英是坐在單人沙發上，席淺璃不好讓老人擡頭仰視自己，把禮物遞給她後直接在老人面前半蹲下來，擡頭看著她笑。
“奶奶好，生日快樂！”
“好，好。”
劉霞英笑得合不攏嘴。這麽漂亮又乖巧的女孩，自己的孫子可是撿到寶了。
劉霞英伸手拉起席淺璃的雙手，輕輕地拍了兩下。
“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席淺璃。”
席淺璃的回答卻讓劉霞英一楞：“你……姓席？”
席淺璃點頭。
“奶奶看你這雙手啊，就像是彈鋼琴的手。”
劉霞英突然有些感慨：“你知道，剛剛你讓我想起來誰嗎？”
席淺璃知道，她不敢猜。
當聽到她說自己的手就是彈鋼琴的手的時候，席淺璃心裏就猛地一緊。
看向老人的眼眸下意識地縮了縮，不自覺地想把手從她手裏抽出來。
但席淺璃反應過來後還是搖了搖頭：“不知道。”
劉霞英像是沒註意到她的異常，雙手緊握著席淺璃的手，沒能讓她抽回去。
“我們這一輩老人啊，年輕的時候很少有像現在莫熙一樣的偶像。我們那時候的偶像啊，都是科學家或者藝術家。我一直都很喜歡音樂，那時候最喜歡的音樂家啊，是席瓏箐。”
席淺璃明明就知道她要說誰，本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劉霞英真的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席淺璃還是不自覺地心疼。
眼睛下瞟，不敢擡頭去看劉霞英。因為她知道自己可能會忍不住眼紅，露出很多異常。
她不能。
許久她才緩過來，發出了一聲鼻音：“嗯。”
不知道劉霞英有沒有聽見，但江莫熙是聽見了，席淺璃的聲音裏像是壓抑著什麽，讓他聽了心裏很不舒服。
“奶奶，璃璃不太會彈鋼琴，所以可能不是很了解。璃璃的小提琴拉的很好。”
江莫熙不以為席瓏箐和席淺璃有什麽關聯，雖說都是姓席，但同姓的人多了，就連同名的人都有不少。
他以前就查過，席瓏箐是獨生子女，也沒什麽七大姑八大姨之類的親戚。
她嫁到南家，孩子當然是姓南也不會是姓席。
到了他們這一輩，和席淺璃年齡相似的只有南璘晟和南琪晟兄妹。
但二人在國內外的名氣不比一現明星差，雖說南琪晟隱退後了無音信，但也不至於改名換姓，去隨奶奶姓。
“是嗎，”劉霞英有些遺憾道，“淺璃啊，奶奶就是覺得，你這雙手生的這麽精致漂亮，很適合彈鋼琴。等什麽時候有空了，讓莫熙教教你。”
“好。”席淺璃輕聲應道。
適合彈鋼琴的手啊，可惜了，這雙手以前很會彈，現在卻怎麽也彈不出了。
“當年席瓏箐的孫子孫女啊，那可是真的優秀。特別是南琪晟，小小年紀就獲得了那麽多獎，在舞臺上，可是真有她奶奶年輕時的風範。”
席淺璃沒接話，也不知道該怎麽接。
她能從劉霞英的眼睛裏看出她是真的熱愛，真的喜歡她奶奶，也是真的欣賞那個時候的她。
她現在，也只能在心裏對她說聲謝謝。
“好了奶奶，廚房飯都快做好了，我們過去吧。一會兒您孫媳婦兒腿都要蹲麻了。”
江莫熙在一邊及時提醒道，他看到剛剛席淺璃不經意間動了動腿。
劉霞英隨即反應過來，笑著把席淺璃扶起來。
“看我，每次一想起這些事都容易想多，都忘了淺璃這麽蹲下去該腿麻了。來來來，淺璃，站起來吧，我們去吃飯。”
江莫熙的話也及時制止了席淺璃的胡思亂想，席淺璃點點頭起身。
別說，腿還真的有些麻了。
一個沒站穩，席淺璃踉蹌了一下下意識地伸手往身邊抓，抓住江莫熙胳膊的同時，也被江莫熙擡手扶住。
席淺璃擡頭向他笑笑，江莫熙低頭輕聲詢問。
“累不累，是不是有點暈車？我看你臉色好像有些不好，我帶你去我房間休息一下？”
席淺璃搖搖頭：“沒事，我們……”
“你們兩個小情侶在那嘀咕什麽呢，還不過來吃飯？”
席淺璃的話沒說完那邊就傳來趙雲蕙的聲音，趙雲蕙從廚房端菜出來就看見兩人親昵地交談，具體說什麽也沒聽到。
江莫熙怕席淺璃腿麻沒緩過來，就一只胳膊虛摟著她，扭頭回覆趙雲蕙。
“沒事，璃璃路上有些暈車剛才站的猛了這會兒有點頭暈。”
“暈車啊，沒事吧淺璃？”
趙雲蕙把菜端到桌上後忙過來看，關切地問道。
席淺璃笑笑：“沒事阿姨。”
“先去沙發上坐一會兒，飯菜馬上就好了。吃完飯讓莫熙帶你休息。”
“好。”
兩人也就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一轉頭的功夫，江莫熙的爸爸和爺爺一起下樓。
“喲，來了，”江莫熙的爺爺江安軍先看見兩人，向他們招手，“來來來，小子，讓你媳婦領過來給爺爺看看。”
“爺爺，我們還在談戀愛呢，”江莫熙糾正道，但還是笑著帶席淺璃過去，“再把你未來的孫媳婦嚇跑了那我可得找你要。”
席淺璃也不理會江莫熙的調侃，走過去向他和他身邊江莫熙的爸爸打招呼：“爺爺好，叔叔好。”
“好，好。果然不錯，是個好孩子。”
江安軍讚揚道，江莫熙的爸爸江哲宣也是欣慰地點頭。
人都到齊了，幾位就一起移步到餐廳。
“過來坐。”
江莫熙招呼席淺璃去一邊的空位，先給她拉開了椅子，後自己隨意地坐在旁邊。
“淺璃還在上大學呢？”江哲宣開口問道。
席淺璃點頭：“對叔叔，我現在還是大二。”
“兩人就差了兩三歲，學的也都是音樂，年齡和專業都差不多，多般配啊是吧。”
一邊的趙雲蕙開口，她現在是越看越喜歡這個未來兒媳。
其他人也附和著點頭。
席淺璃不知道現在自己被江莫熙家長認可對不對，她和江莫熙能不能真正在一起也不好說。
而且看起來他奶奶還很喜歡自己的奶奶，那到時候萬一知道她就是南琪晟，那多……
但江莫熙好像也沒想那麽多，自在的吃飯，時不時還給席淺璃夾些菜。
“你這幾天還是吃點清淡的。雖然Q市以辣菜出名，但很多清淡小菜也不錯，我媽做的飯可好吃了，多吃點。等你養好了胃我再帶你去吃其他好吃的。”
江莫熙凈給席淺璃夾些清淡的菜，在她耳邊輕聲道。
席淺璃倒是沒怎麽註意，她還是能吃辣的，吃飯她也不挑，沒想到都過了一周了江莫熙還註意著。
“好。”
吃完飯也沒什麽事，江莫熙怕席淺璃一直和大人們待著不自在，就說帶她去摟上房間裏休息一會兒。
趙雲蕙一臉欣慰地看著兒子帶人上去，終於兒子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媽，你看莫熙對那姑娘袒護的勁兒，真是捧在手裏都怕摔了。”
趙雲蕙坐過去到劉霞英身邊說著。
劉霞英也是欣慰地不斷點頭：“是啊，看的出來莫熙是真喜歡那個姑娘，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都會體貼人了。那姑娘也是個好孩子，我看那，說不定再過沒多久我就能看到兩人結婚了，說不定離重孫也不遠了啊！剛才你聽見沒有，莫熙都直接說那是我孫媳婦兒了，這事啊，準成！”
“是啊是啊！”
江莫熙帶著席淺璃下樓，兩人自然是沒聽見樓下兩人談論的聲音。
“江莫熙，你家人真好。”席淺璃開口道。
要是沒有那場意外，說不定她現在也能和江莫熙一樣，陪在家人身邊，其樂融融。
江莫熙點頭：“是啊。對了，剛才奶奶提到席前輩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席瓏箐前輩走了，南琪晟現在也隱退了，老人比較容易感慨而已。”
“嗯，我知道。”
江莫熙把席淺璃帶進自己的房間：“隨便坐，這是我的房間。”
江莫熙房間裏簡約風的設計讓人一看就覺得放松不少，席淺璃也不好去坐他的床，靠窗的位置有把椅子，席淺璃就過去坐下。
江莫熙倒是放飛自我，席淺璃坐下後他就脫了鞋蹦到床上直接躺下。
“啊，我的床，終於讓我躺一會兒吧。”
席淺璃被江莫熙逗笑：“你真的好可愛。”
“那你喜歡我這樣嗎？”江莫熙翻過身面朝席淺璃，用手撐著自己的頭，不經意間問道。
席淺璃此時也放松下來，順著江莫熙的話就說道：“喜歡啊。”
此話一出，兩人皆是一楞。
席淺璃也沒想到，自己怎麽就這麽把藏在心底的喜歡說出了口。
低頭掩飾眼底的慌張和心裏撞得找不到北的小鹿，席淺璃覺得屋裏的氣氛好像都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咳……你是我偶像嘛，你什麽樣我都喜歡。”
江莫熙似乎也沒當真，趴在床上慵懶地笑著。
“小璃璃，你是不是沒談過戀愛啊，那我算不算你初戀？”
“只談一天的初戀啊，那這個初戀真讓人印象深刻。”
席淺璃不置可否，玩笑道。
那就是沒談過戀愛唄，江莫熙美滋滋地想著，臉上的笑意愈發明顯。
“一天還是太短了，不過的確讓人難忘。”
席淺璃被江莫熙的笑吸引，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臉上也不自覺地揚起了笑。
做他的女朋友一定很幸福吧，他那麽好。
“江莫熙，以後能被你喜歡上，還能和你在一起的那個女孩，一定很幸運，也一定會很幸福。”
“會的。我喜歡的女孩兒能喜歡我，還能和我在一起，那我也是幸運、幸福的。”
席淺璃笑著笑著思緒就飄到了別處。
那個女孩，不知道會不會是她。
她不知道，所以只能先把自己變得更好，等夠得到他了，再去追他。
只有有了足夠去愛的資本，她才敢站在江莫熙面前，告訴他，她喜歡他。
現在，就粉絲也已經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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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去，他們就聽到裏面傳來的聲音，聽起來年齡有些大了，但依然充滿活力，應該就是江莫熙的奶奶。
“奶奶，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江莫熙把補品放在一邊，牽著席淺璃走到奶奶身邊。
江莫熙的奶奶背對著他們，聽到自家孫子的聲音，忙轉過身看過來。見來人後笑的雙眼都瞇到了一起，面目慈祥。
“呦，這小姑娘是不是就是你說的喜歡的女孩子啊。來來來，小姑娘，過來讓奶奶看看。”
席淺璃一下子被江奶奶的熱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璃璃，別害羞，就當是自己家。”
江莫熙見席淺璃有些局促，給她解圍，把手裏的禮物盒遞給她，沖她使了個眼色。
席淺璃會意，接過後又轉身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老人。
“對對對，可不就是自己家嗎。”
江莫熙的話被劉霞英聽見，笑意更深。
席淺璃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笑著走到劉霞英面前。
因為劉霞英是坐在單人沙發上，席淺璃不好讓老人擡頭仰視自己，把禮物遞給她後直接在老人面前半蹲下來，擡頭看著她笑。
“奶奶好，生日快樂！”
“好，好。”
劉霞英笑得合不攏嘴。這麽漂亮又乖巧的女孩，自己的孫子可是撿到寶了。
劉霞英伸手拉起席淺璃的雙手，輕輕地拍了兩下。
“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席淺璃。”
席淺璃的回答卻讓劉霞英一楞：“你……姓席？”
席淺璃點頭。
“奶奶看你這雙手啊，就像是彈鋼琴的手。”
劉霞英突然有些感慨：“你知道，剛剛你讓我想起來誰嗎？”
席淺璃知道，她不敢猜。
當聽到她說自己的手就是彈鋼琴的手的時候，席淺璃心裏就猛地一緊。
看向老人的眼眸下意識地縮了縮，不自覺地想把手從她手裏抽出來。
但席淺璃反應過來後還是搖了搖頭：“不知道。”
劉霞英像是沒註意到她的異常，雙手緊握著席淺璃的手，沒能讓她抽回去。
“我們這一輩老人啊，年輕的時候很少有像現在莫熙一樣的偶像。我們那時候的偶像啊，都是科學家或者藝術家。我一直都很喜歡音樂，那時候最喜歡的音樂家啊，是席瓏箐。”
席淺璃明明就知道她要說誰，本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劉霞英真的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席淺璃還是不自覺地心疼。
眼睛下瞟，不敢擡頭去看劉霞英。因為她知道自己可能會忍不住眼紅，露出很多異常。
她不能。
許久她才緩過來，發出了一聲鼻音：“嗯。”
不知道劉霞英有沒有聽見，但江莫熙是聽見了，席淺璃的聲音裏像是壓抑著什麽，讓他聽了心裏很不舒服。
“奶奶，璃璃不太會彈鋼琴，所以可能不是很了解。璃璃的小提琴拉的很好。”
江莫熙不以為席瓏箐和席淺璃有什麽關聯，雖說都是姓席，但同姓的人多了，就連同名的人都有不少。
他以前就查過，席瓏箐是獨生子女，也沒什麽七大姑八大姨之類的親戚。
她嫁到南家，孩子當然是姓南也不會是姓席。
到了他們這一輩，和席淺璃年齡相似的只有南璘晟和南琪晟兄妹。
但二人在國內外的名氣不比一現明星差，雖說南琪晟隱退後了無音信，但也不至於改名換姓，去隨奶奶姓。
“是嗎，”劉霞英有些遺憾道，“淺璃啊，奶奶就是覺得，你這雙手生的這麽精致漂亮，很適合彈鋼琴。等什麽時候有空了，讓莫熙教教你。”
“好。”席淺璃輕聲應道。
適合彈鋼琴的手啊，可惜了，這雙手以前很會彈，現在卻怎麽也彈不出了。
“當年席瓏箐的孫子孫女啊，那可是真的優秀。特別是南琪晟，小小年紀就獲得了那麽多獎，在舞臺上，可是真有她奶奶年輕時的風範。”
席淺璃沒接話，也不知道該怎麽接。
她能從劉霞英的眼睛裏看出她是真的熱愛，真的喜歡她奶奶，也是真的欣賞那個時候的她。
她現在，也只能在心裏對她說聲謝謝。
“好了奶奶，廚房飯都快做好了，我們過去吧。一會兒您孫媳婦兒腿都要蹲麻了。”
江莫熙在一邊及時提醒道，他看到剛剛席淺璃不經意間動了動腿。
劉霞英隨即反應過來，笑著把席淺璃扶起來。
“看我，每次一想起這些事都容易想多，都忘了淺璃這麽蹲下去該腿麻了。來來來，淺璃，站起來吧，我們去吃飯。”
江莫熙的話也及時制止了席淺璃的胡思亂想，席淺璃點點頭起身。
別說，腿還真的有些麻了。
一個沒站穩，席淺璃踉蹌了一下下意識地伸手往身邊抓，抓住江莫熙胳膊的同時，也被江莫熙擡手扶住。
席淺璃擡頭向他笑笑，江莫熙低頭輕聲詢問。
“累不累，是不是有點暈車？我看你臉色好像有些不好，我帶你去我房間休息一下？”
席淺璃搖搖頭：“沒事，我們……”
“你們兩個小情侶在那嘀咕什麽呢，還不過來吃飯？”
席淺璃的話沒說完那邊就傳來趙雲蕙的聲音，趙雲蕙從廚房端菜出來就看見兩人親昵地交談，具體說什麽也沒聽到。
江莫熙怕席淺璃腿麻沒緩過來，就一只胳膊虛摟著她，扭頭回覆趙雲蕙。
“沒事，璃璃路上有些暈車剛才站的猛了這會兒有點頭暈。”
“暈車啊，沒事吧淺璃？”
趙雲蕙把菜端到桌上後忙過來看，關切地問道。
席淺璃笑笑：“沒事阿姨。”
“先去沙發上坐一會兒，飯菜馬上就好了。吃完飯讓莫熙帶你休息。”
“好。”
兩人也就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一轉頭的功夫，江莫熙的爸爸和爺爺一起下樓。
“喲，來了，”江莫熙的爺爺江安軍先看見兩人，向他們招手，“來來來，小子，讓你媳婦領過來給爺爺看看。”
“爺爺，我們還在談戀愛呢，”江莫熙糾正道，但還是笑著帶席淺璃過去，“再把你未來的孫媳婦嚇跑了那我可得找你要。”
席淺璃也不理會江莫熙的調侃，走過去向他和他身邊江莫熙的爸爸打招呼：“爺爺好，叔叔好。”
“好，好。果然不錯，是個好孩子。”
江安軍讚揚道，江莫熙的爸爸江哲宣也是欣慰地點頭。
人都到齊了，幾位就一起移步到餐廳。
“過來坐。”
江莫熙招呼席淺璃去一邊的空位，先給她拉開了椅子，後自己隨意地坐在旁邊。
“淺璃還在上大學呢？”江哲宣開口問道。
席淺璃點頭：“對叔叔，我現在還是大二。”
“兩人就差了兩三歲，學的也都是音樂，年齡和專業都差不多，多般配啊是吧。”
一邊的趙雲蕙開口，她現在是越看越喜歡這個未來兒媳。
其他人也附和著點頭。
席淺璃不知道現在自己被江莫熙家長認可對不對，她和江莫熙能不能真正在一起也不好說。
而且看起來他奶奶還很喜歡自己的奶奶，那到時候萬一知道她就是南琪晟，那多……
但江莫熙好像也沒想那麽多，自在的吃飯，時不時還給席淺璃夾些菜。
“你這幾天還是吃點清淡的。雖然Q市以辣菜出名，但很多清淡小菜也不錯，我媽做的飯可好吃了，多吃點。等你養好了胃我再帶你去吃其他好吃的。”
江莫熙凈給席淺璃夾些清淡的菜，在她耳邊輕聲道。
席淺璃倒是沒怎麽註意，她還是能吃辣的，吃飯她也不挑，沒想到都過了一周了江莫熙還註意著。
“好。”
吃完飯也沒什麽事，江莫熙怕席淺璃一直和大人們待著不自在，就說帶她去摟上房間裏休息一會兒。
趙雲蕙一臉欣慰地看著兒子帶人上去，終於兒子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媽，你看莫熙對那姑娘袒護的勁兒，真是捧在手裏都怕摔了。”
趙雲蕙坐過去到劉霞英身邊說著。
劉霞英也是欣慰地不斷點頭：“是啊，看的出來莫熙是真喜歡那個姑娘，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都會體貼人了。那姑娘也是個好孩子，我看那，說不定再過沒多久我就能看到兩人結婚了，說不定離重孫也不遠了啊！剛才你聽見沒有，莫熙都直接說那是我孫媳婦兒了，這事啊，準成！”
“是啊是啊！”
江莫熙帶著席淺璃下樓，兩人自然是沒聽見樓下兩人談論的聲音。
“江莫熙，你家人真好。”席淺璃開口道。
要是沒有那場意外，說不定她現在也能和江莫熙一樣，陪在家人身邊，其樂融融。
江莫熙點頭：“是啊。對了，剛才奶奶提到席前輩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席瓏箐前輩走了，南琪晟現在也隱退了，老人比較容易感慨而已。”
“嗯，我知道。”
江莫熙把席淺璃帶進自己的房間：“隨便坐，這是我的房間。”
江莫熙房間裏簡約風的設計讓人一看就覺得放松不少，席淺璃也不好去坐他的床，靠窗的位置有把椅子，席淺璃就過去坐下。
江莫熙倒是放飛自我，席淺璃坐下後他就脫了鞋蹦到床上直接躺下。
“啊，我的床，終於讓我躺一會兒吧。”
席淺璃被江莫熙逗笑：“你真的好可愛。”
“那你喜歡我這樣嗎？”江莫熙翻過身面朝席淺璃，用手撐著自己的頭，不經意間問道。
席淺璃此時也放松下來，順著江莫熙的話就說道：“喜歡啊。”
此話一出，兩人皆是一楞。
席淺璃也沒想到，自己怎麽就這麽把藏在心底的喜歡說出了口。
低頭掩飾眼底的慌張和心裏撞得找不到北的小鹿，席淺璃覺得屋裏的氣氛好像都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咳……你是我偶像嘛，你什麽樣我都喜歡。”
江莫熙似乎也沒當真，趴在床上慵懶地笑著。
“小璃璃，你是不是沒談過戀愛啊，那我算不算你初戀？”
“只談一天的初戀啊，那這個初戀真讓人印象深刻。”
席淺璃不置可否，玩笑道。
那就是沒談過戀愛唄，江莫熙美滋滋地想著，臉上的笑意愈發明顯。
“一天還是太短了，不過的確讓人難忘。”
席淺璃被江莫熙的笑吸引，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臉上也不自覺地揚起了笑。
做他的女朋友一定很幸福吧，他那麽好。
“江莫熙，以後能被你喜歡上，還能和你在一起的那個女孩，一定很幸運，也一定會很幸福。”
“會的。我喜歡的女孩兒能喜歡我，還能和我在一起，那我也是幸運、幸福的。”
席淺璃笑著笑著思緒就飄到了別處。
那個女孩，不知道會不會是她。
她不知道，所以只能先把自己變得更好，等夠得到他了，再去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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