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夏洛克的腦震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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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之後,華生很困乏。迷藥之後的副作用,讓他需要立即好好地睡上一覺。但他更關註S的傷勢。

“腫的很厲害,”華生仔細檢查著S的額頭,“也許會有輕微的腦震蕩。要去醫院確認一下。”

“確實很痛。但我沒時間耽擱在醫院。我們要馬上做點什麽。”S說著站起來,穿上大衣。

……

華生跟著S再次去了希爾頓飯店。

“為什麽還要來這裏?”華生不解。在他看來,他們剛剛才逃出這個虎穴。沒有理由再要回來。

S說:“從把我們迷暈,已經過去十幾個小時了,凱奇一定完成了一件什麽事。也許他已經回來了。我必須要確定這一點。”

但凱奇並沒有回來,他的12樓C房間依舊空著。S返回服務臺去打聽,職員說,凱奇一行是十天前從紐約來的,現在還沒有結帳。S聽罷,決定先到萊昂納多下塌的旅館看看。

萊昂納多旅館的房間也是空的,人不知去向。在S的一個朋友的幫助下,他們順利地進入了萊昂納多房間裏搜查。萊昂納多的床又整潔又平滑,行李只有一只皮箱、一只旅行袋、一個小皮包,S在箱子裏掏啊掏的,沒發現什麽讓他感興趣的東西。

搜過了萊昂納多的行李,S穿過房間,彎腰在紙簍裏翻來翻去,一邊說道:“好吧,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你是紙蔞偵探麽?”華生嘲笑他。

S很快從紙簍裏掏出一團報紙,眼睛頓時一亮,攤開報紙細看。華生揍過去,看到S用手指尖指的地方,是報紙的左下角,第二欄底下兩英寸的一塊被撕掉了。靠近撕去的地方,上面有個小標題“今日航班到達”。

“果然是這樣,他們都在找飛機。”

S隨後拔打航空公司查詢臺。“請問……昨天下午從香港來的航班現在停靠在什麽地方?”他又問了一遍,然後說,“謝謝。”

他緊接著打了另一個電話,說道:“……嗨,雷斯垂德探長,我是S,我聽說你找我?一塊兒吃午飯?……行。”

放下手機時,S顯得很輕松,打了個呵欠,伸了伸懶腰,摸摸青腫的太陽穴。看看表,又看了看華生。“我也許真的腦震蕩了。”他喃喃地說。

華生走過去,查看他的眼睛:“有惡心頭暈這些感覺嗎?”

S幽

幽地看著華生:“我覺得,我在發燒。”

華生急忙將手掌敷在S的額頭:“溫度似乎正常。”

S忽然拉住華生的手:“為什麽不把你的臉貼上來試一試呢,那才更準確。”

華生頓時覺得S是在戲耍自己。他嚴厲地問道:“難道你現在不是在全力思考關於案子的事嗎?”

S還沒回答,華生的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華生取出手機看到竟是麥格羅夫特的來電。急忙接聽。

“請轉告S,可能真有黑馬這件事,”麥格羅夫特一板一眼地講話:“至少研究中國歷史的表哥希望有這事,他說,這方面他不算是專家,不過這些名字和日子都是對的。S說的這些典故和物件沒有一個是假的。”

華生正要放下電話時,麥格羅夫特又補充了一句:“昨天在機場,有一架飛機失火了。這個消息大概是S感興趣的。”

“哪架飛機?”華生急問。

“一架從香港抵達的飛機。”

“S!”華生急忙向S報告這個消息,“香港的飛機失火了!”

S雙手擡起頭急切地問道:“你確定?”

“是的。當然。他是麥格羅夫特!全國消息最靈通的人。為什麽那架飛機會失火?”

S懊喪地笑笑:“親愛的,我要知道原因就好啦。”

……

中午時分,S、華生和雷斯垂德探長在霍夫勃勞飯店餐桌上一同吃午餐。雷斯垂德叉起一塊亮晃晃的淡色肉凍,正要送進嘴裏,半路上又停下了。他說:“嗨,S,聽著,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忘了吧,安德森全錯了。不過要知道,如果你那麽捉弄他,隨便什麽人都會被你搞得氣昏頭的。”

S若有所思地問道:“你就為這事來找我的嗎?”

雷斯垂德點點頭,把一叉肉凍送進嘴裏,咽下去,“多半為這個。”

“是安德森要你代他道歉?”

雷斯垂德抗議S的態度:“呸,他有什麽理由道歉!安德森並沒認為你殺了查爾斯。這不過是例行調查,你處在他的地位也會那樣做的。”

S咄咄逼人:“是嗎?他怎麽會認為我沒殺人呢?你怎麽會認為我沒有殺人呢?你究竟認為我殺人沒有?”

雷斯垂

德的臉脹紅了,他說:“已經確定是皮特殺了查爾斯。”

“安德森確定是他殺的?你也認為是他殺的?不是我殺的了嗎?”

“是他。那把手槍被證實確實是皮特的,打中查爾斯的子彈就是由他的槍裏射出來的。”

“肯定嗎?”S問道。

“完全肯定。”探長答道,“我們找到了一個證人——他是皮特住的旅館裏的服務員——就在那天早上他在房間裏看見過這把槍。他還特別註意了一下槍,因為他從來沒見過這種式樣的槍。打中查爾斯的那顆子彈就是從這把槍射出的。”

S點點頭說,高聲譏諷:“這麽說,就剩下皮特一個人是我殺的了。”

雷斯垂德在椅子上坐立不安:“老天啊,你怎麽老忘不了這事啊?”他埋怨道,“事情已經過去了,你這樣大發牢騷就像你忘了自己也是個偵探似的。我們不過是在逗你玩。我想,你從來也沒像我們騙你那樣騙過人家吧?唉,你呀——”雷斯垂德看到S的笑容後住了口,一句活沒有說完,又另外找話說:“我們搞到了皮特的檔案。”

“是嗎?他是什麽人?”S問,

雷斯垂德嘟嚷著說,“好吧,我們了解到皮特最初是在聖路易當打手,由於種種原因多次被捕。後來他跟一家賭場的老大約翰尼·德普打得火熱,以後他插手的事情都沒再出紕漏。那約翰尼·德普是地方一霸,皮特曾經是他的保鏢。當年德普欠手下一批弟兄債,不知他是還不起還是不肯還,後來就卷了錢消失了。皮特也跟著他走了,那是兩三年以前的事——就是那間賭場關門的時候,從那時到現在,無論是德普也好,皮特也好,都還是第一次露面呢。”

“德普也露面了?”S問道。

雷斯垂德搖搖頭。“沒有,”他那雙小眼睛目光銳利地盯著S。“沒露過面,除非你看見過他。或者知道有人看見過他。”

S咧開嘴笑著問道:“你們在哪兒打聽到皮特的全部歷史的?”

“有些是檔案裏的,其餘的嘛——晤——我們從各個地方湊攏來的。”

S又笑了,正要說什麽,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掏出手機瞟了一眼,站起身來,“我接個電話。”說著向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餐桌上只剩下華生和雷斯垂德兩個人。

雷斯垂德對華生說:“這

個S和你很合拍。”

華生目不轉睛地盯著雷斯垂德的臉。思討著該不該對他講出自己的疑惑。

“怎麽?”雷斯垂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華生直盯盯地看著他,讓他覺得疑惑。“我的臉上沾了奶油嗎?”

華生不再猶豫,嚴肅地問道:“你是否覺得S像一個人……”這一次他問的委婉,經過之前的幾次挫敗,他已不願直接說夏洛克的名字。

雷斯垂德完全明白華生在說什麽似的,點頭同意:“你怎麽會知道?S很像我的一個遠房表弟。”

“你的遠房表弟?”華生有點激動了:“不!我是說,和那個人相比呢?你覺得他是不是像……”

雷斯垂德疑惑:“那個人?你指誰?”他想了想,之後笑了。“華生,我知道你在說什麽了。相信我,沒人能和夏洛克相比。他是天才偵探。”

“可……我……你是否覺得S就是那個人!”華生還是忍不住直接問出來,“某些地方,語氣?表情?習慣?你一定感覺到了!你和我一樣熟悉那個怪人!”

“哦!”雷斯垂德拍了拍額頭。恍然大悟。“是的。我知道了。”他的眼睛看桌面。

“謝天謝地,你終於感覺到了?”華生心裏有一種欣慰,他終於找到一個讚同他的人。

“是的。我感覺到了。”雷斯垂德點著頭,眼神同情地看著華生,“我感覺到,你真的開始把身邊的人看成是夏洛克……我原本並不相信你會病的這麽嚴重……呃,我並不是說你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我是說,你該重視心理方面的調解……也許你的心理醫生……”

“閉嘴!”雷斯垂德的話像盆冷水澆到華生的頭上,他惱火到要打斷他。“好吧。你也認為我在說瘋話!好吧,就當我剛才什麽也沒說!”

作者有話要說:鍥而不舍的華生,大概終於要洩氣了吧。經過了這麽多人的否定,他還會堅持認為S是夏洛克麽?

哦呵呵。

案子案子,一直在發展。真相是什麽,兇手又是誰?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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