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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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悅好得七七八八的時候,已經月餘之後了。

可還沒等他痊愈,琴音那老狐貍就又給他安排了任務,這次比以往的每一次都更久,直接把他發配到鳥不生蛋的蠻荒小鎮裏待上大半年。錦悅惱得咬牙切齒,他和瑤華才剛有一點進展呢,恨不得把他的小媳婦拴在腰上一並帶去,他還沒享受夠作為病患的特殊待遇呢!

這月餘以來,瑤華的修為精進不少,因為有了靈核,可謂是質的飛躍,也因為如此,他回閃起過去片段的頻率也在慢慢增加。

這些日子,他幾乎天天都來錦悅這裏,照看著他幫他恢覆傷勢。

起初錦悅傷到生活不能自理,什麽都要人幫著,可現下?

錦悅平躺在床上,枕著手臂,張著口,“啊——”等著瑤華餵藥呢,這一個月來他享受慣了,吃什麽瑤華都餵到嘴裏,哪裏還願意伸出自己金貴的手。

見瑤華端著藥,沒動作,他又歪著頭靠得更過去,張大嘴更加大聲地“啊”了一聲。

瑤華拿著勺子,蹙著眉盯著他。

“餵我呀?啊——”

瑤華攪動著勺子,嘟噥著道,“你都好得差不多了,可以自己喝了。”

眼看裝病被拆穿,他還在撒潑耍賴地死不承認,賭氣道,“我哪有差不多了?我還傷著呢!”他一股腦躺回床板上,手也放得規矩,“你看,我不舒服得很,這這這都疼,我起不來了,你快餵我呀。”

“可是琴音師尊都已經安排你出去執行任務了。”

錦悅一楞,“這你都知道?”謊話圓不回去了,他也不打算裝了,又坐了起來,“那你也該知道我要離開很久。”

瑤華點著頭,“嗯。”

錦悅又賣起乖來,“你夫君要出遠門,那你最後餵一次嘛,再見都得猴年馬月了。”

瑤華撇著嘴,搗鼓著湯勺,像是在認真沈思。

錦悅催促著,“快嘛。”

少刻,瑤華心軟地妥協了,又把那帶著湯藥的勺子遞到了他嘴裏。

錦悅開心壞了,一碗藥喝得跟蜜糖似的,末了那人放下碗,還從懷裏掏出一小袋包裹,邊拆邊問他,“苦不苦?我這裏有蜜餞。”

錦悅皺著眉頭,“苦死了。”然後心安理得地又去吃那餵過來的蜜餞,他原本覺得藥後吃蜜餞是哄嬌滴滴的女孩子才有的過場,可現下他樂在其中得很。

吃完蜜餞,瑤華拿起案幾上的碗要起身,又被錦悅一把抱住腰,把他拉坐回了床沿,“你要去哪裏?”

“我去把碗收了。”瑤華推著他的手,“你別鬧。”

錦悅把頭埋進他的腰間,“不要去了,等仆役來收吧。”

“......”

“瑤華,你今晚不要回去了好不好?”

瑤華臉一紅,“那怎麽行?”

“行的,你看我都要走了,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過一點就少一點,你就留在這裏,陪我一晚嘛。”說著他往墻裏一滾,讓出半個床位來,拍了拍床板,“上來。”

“......”

“來嘛。”錦悅拉著他,半推半就把他拖上了床。

瑤華蜷著身子朝外側臥著,錦悅環著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窩裏,指間捏了個訣熄了燈。

***

睡至半夜,錦悅突然驚醒了。

他可恥地發現,自己居然硬了。

可懷中人睡得安穩,全然不知道近在咫尺的他這點下流齷齪的心思。

這也不能怪他,他本來就是一個裝著幾千歲“靈魂”的少年身體,他在十五六歲的時候就會有正常男人反應了,面對著喜歡的人,身體沒有反應才不正常吧?要知道前世他在恨透了他的時候,還饞他身子饞得欲仙欲死的,現在美人在懷,怎麽忍得了?這簡直屬於他身體的記憶反應。

可是他不能啊,他要克制啊,他對瑤華是全心全意的“愛”啊,心裏再怎麽肖想,也不能付諸行動啊。

於是他輕手輕腳地摸起身,準備去外面“解決”一下。

剛站起身,身邊人就醒了。

瑤華的手臂壓著被子,轉過身看著他。

他那蓄勢待發的小帳篷就這樣明目張膽地暴露在了月光之下,尷尬地阻隔在兩人視線連線的中間。

瑤華低聲道,“你要去哪裏?”

錦悅尷尬地扯著嘴角,“我出去方便一下。”內心安慰著自己,心性單純的瑤華或許壓根註意不到他那不爭氣的玩意。

沈默了半晌,瑤華道,“我幫你。”

瑤華其實早就醒了,或者說,被錦悅這樣摟著,他僵硬到連一刻都沒睡著,他當然察覺了錦悅身體的變化,那麽大體積的東西,就抵在他腰間,讓他連動彈一下都不敢。

錦悅不敢把瑤華的話往心術不正的那塊想,正經著道,“我都好得差不多了,不用你時時陪著照看了。”

下一刻瑤華坐起了身,雙手抓住了他褲間的腰帶。

錦悅一怔,低呵道,“瑤華,你做什麽?!”

瑤華不答,只拉著他的手讓他坐了下來,修長的手指隔著布料摸上了他的性器,在月華下青澀又直白地看著他。

錦悅腦中一陣轟鳴,這可不是他想多了,這樣的舉動已經算是明示了吧?原來瑤華的本意就是這樣,這可不能怪他了啊!

那手指碰觸上下體的一瞬間,他這具童子之身立馬就給出了確切的回應,這劣根膨脹得厲害,反應迅速得連厚臉皮的他都覺得有點丟人,他仿佛聽見腦中有個聲音在哀嚎:不是我往奇怪的方向想啊!這是我媳婦在赤裸裸地勾引我!

清幽的月光灑在瑤華臉上,他翕動著睫毛,挪開目光,不再敢看錦悅,帶著未經人事的惶恐。

他要是再這個樣子,他可就真的克制不住了。

“瑤華。”錦悅低啞著。

那薄薄的眼皮顫動著,半晌才敢擡起眼看他。

在看向他的瞬間,錦悅的唇立馬就堵了上去,咬著他的唇,撬開他的牙齒,把他按在了床上。

手指插進他的黑發,攪緊他的發絲,按著他的後腦,讓他們貼合得更近。

他想了太久了。

舌尖沖進他的牙關,剝奪著他的呼吸,翻天覆地地掃蕩著他的每一寸口齒。

身下人不懂得如何接吻,卻也急切地想要給予回應,他大張著口,用舌尖去應和那侵略性極強的闖入者,可是它們好像並不勢均力敵,那柔軟的舌尖被舔舐得戰栗連連,逃不開錦悅唇齒間的玩弄,躲也不是,迎也不是,好像在他的口腔之中,自己的舌苔才成了無處安放的外來者。

錦悅忍了太久了。

他已經上千年沒有碰過這具身體了,日日夜夜都在朝思暮想和寂寞空虛中度過。

只一個吻他便想把他吸食到底,舌尖探入他的喉頭,撞擊著他的軟腭。

“嗚——”瑤華再也克制不住地嗚咽了出來,他快要窒息了,滿面通紅,口齒大張著,卻連呼吸也找不回來,含不住的涎液順著口角流出。

身下人不適的聲響才將錦悅的理智拉了回來,這才意識到未經情事的瑤華可能並不好受。

他太過忘我,太過粗暴了,全然沒有顧及到身下人的感受,一陣歉意湧上心頭。

他趕緊停了下來,還保持著壓在瑤華身上的姿勢,嚴肅又虔誠地詢問道,“我可以嗎?”

身下人被他吻到羞愧,側過頭不願意再看他。

——不可以。

錦悅快速又“準確”地接收到了這無聲的訊息。

一邊警醒著自己狠狠地掐上大腿,一邊聽話地點著頭,“好的,知道了。”

於是他翻爬下瑤華的身,找回方才堆在床角的被褥,掖著被角給瑤華平整地重新蓋了上去。

瑤華瞪著眼目睹他做完這一切,擰著眉,羞憤難當,手握成拳賭氣似的在床板上重重一錘,在他還在進行“躺回到瑤華身側”這個動作時,帶著薄怒,氣惱道,“做都做了!你還問什麽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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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悅:沒想到吧?是我媳婦先主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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