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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悅這些日子又煩躁起來了，究竟是為什麽，還是那破爛瑤華惹的毛病。

天天搞得他像奸屍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讓錦悅很是挫敗。

到底是瑤華不行還是他不行？

明明是兩個人的情事，那個人除了難受就是沒反應，反觀自己，回回都一副欲仙欲死，饑渴難耐的樣子，實在太掉價了。

這都多少次了，瑤華仍是一副無情無欲的模樣。

甚至瑤華連撩都沒撩過他，他就像是一個對著六根清凈的謫仙發情的牲畜。

他當然不能接受自己被打上這樣的標簽，所以想了個法子，必須讓瑤華也有點回應。

於是找了自己後宮旁敲側擊要了一堆助興的東西，什麽合歡散，和合香等等等等，沒一個管用的。

後來又叫來阿河，叫他到處搜羅高級一點的催情藥。

好死不死，不知試了多少回，瑤華楞是一點反應也沒有，要拉他墮落欲海的計劃完全失敗，錦悅甚至覺得，忙活了半天，沈溺欲海的人成了自己。

錦悅不禁懷疑這人是個天生的陽痿，可他仍不死心，他不是還有個醫仙麽？

這次在事後的餘韻裏，他空虛得要死，瑤華早已回了偏殿，他望著空蕩蕩的房間，大喊一聲，“阿河，把玄澈給我叫來！”

玄澈也被他煩得要死，平日裏一年都見不上一面，如今三天兩頭的找他，真當他是萬能的麽？

走到臥房，便看見錦悅一副焦躁不安，縱欲過度的樣子。

玄澈白了他一眼，“壯陽藥我可不開。”

錦悅瞪了他一眼，“誰要壯陽了？本座還需要壯陽？”

玄澈上下打量著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找我何事？”

“你去弄點藥。”

“什麽藥？”

“就是那種，”錦悅一時不知如何開口，“能讓下面那個人，也喜歡的藥。”

玄澈挑著眉，“你在說什麽玩意？”

錦悅瞥了他一眼，“我說的還不夠清楚麽？讓下面那個人，也有反應的藥。”

“下面那個人？瑤華？”

“……”錦悅還想掩飾，左顧右盼道，“也不一定是瑤華，我不是還有很多男寵女眷麽？”

“別的人只怕是討好你都來不及，演戲也要演成喜歡的樣子。”

“……”

“不就是春藥。”

“知道就行了，不用說出來，”想了片刻，又道，“弄點好貨。”

“沒有。”

“春藥也是藥，你是醫師，怎麽會沒有？”

“這種東西，你找阿河不就好了？”別來拉低我的檔次。

“阿河要是能找到我會找你？阿河那個蠢蛋，找的都是些劣質貨，瑤華一點反應都沒有！”

“滿腦子的黃色廢料。”

“……叫你弄你就弄！”

“你要他有什麽反應？”

“什麽反應都行，就別像個死人，搞得我像在奸屍一樣。”

“你不要只顧著自己爽，也幫他弄弄不就有反應了？”

聽著他這麽開門見山地說著這種話，錦悅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他低了低頭，“要是這麽簡單，我還找你幹嘛？”

玄澈一臉不解，“男人怎麽會沒有反應？這是本能的生理反應。”

錦悅扶額，“他修的無情道，自幼無欲無求，定力也比常人強上百倍，褪了靈力，就只能感受到痛楚和難受，哪還有什麽情欲的感受。”

玄澈盯了他半天，“你是說，你日日夜夜地對他索求無度，一直都只有你自己快活，他連一絲一毫的快感都不曾有過？”

錦悅點點頭。

“這你也下得去手？”

“他陽痿我有什麽辦法？他跟個神仙一樣高高在上，搞得我像個變態一樣欲求不滿。”

玄澈鄙夷地打量著他，“你不就是個變態？”

“……”

“陽痿還不好治，黑市裏到處都能買到藥，什麽大力丸，壯陽草，你應該熟悉得很。”

“滾，本座會用那些低級玩意？”忽又覺得被玄澈帶偏了，又正色道，“瑤華不是普通的陽痿，那些東西沒用。”

“你還挺了解。”

“他只是修行禁欲太久，我不信他硬不起來，”半晌，他又道，“就算真的硬不起來，我也要你把他治得硬起來！”

玄澈虛著眼，只覺得這人是不是腦子有毛病，“我是醫師，不是調教師，你們房中情趣，關我什麽事？”

“我這不是怕他太難受，想他也能舒服一點麽？”

“滾吧錦悅，在我面前還裝什麽裝呢？你不過是因為他不會迎合你氣急敗壞罷了，想把他拉下水，在床上好拿捏住他。”

錦悅一臉不爽，“你管那麽多，叫你弄你就弄。”

“沒有。”

玄澈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錦悅撕心裂肺地叫喊。

“玄澈！玄澈！你給我回來！”

外面回應了幾絲風聲，醫師早已走遠了。

錦悅大發雷霆，“阿河！”

阿河一溜煙地跑了進來，“陛下，屬下在。”

錦悅一揮袖袍，把桌邊那些個瓶瓶罐罐全數打翻在地，“把這些破爛玩意給我收拾幹凈，去找些有用的回來，找不到就滾出無憂城，不用回來了！”

阿河連連點頭，“是是，屬下遵命。”

***

當阿河再次把藥物遞給錦悅的時候，已是月餘之後。

錦悅捏著拿精致的瓷瓶，將信將疑地看著他。

阿河趕緊再遞上一方錦盒，故作神秘道，“陛下，這可是玉浮山來的好東西。”

錦悅挑著眉，“玉浮山？”

阿河連連點頭。

“還有這種下三濫的玩意？”

“陛下，您在玉浮山長大，霧峰肯定是知道的。”

錦悅想了想，知道是知道，可是他不去啊，學霸才往山上跑，他都是往山下去的。

“那裏的奇珍異獸可多了，這藥啊，是霧峰上的蛇妖提煉的，倒賣到往生海，又被我們這邊的商販加了些好東西，和在一起煉制出來的。”

“哦？”

“號稱天下第一情藥，連神仙也抵不住的藥效。”

錦悅忽然有了精神，坐了起來，“當真？”

“自然是真，屬下可是四處打打探了許久，”他把錦盒遞到錦悅眼前，“這藥用一種已是威力無窮，陛下要是兩種並用，”他嘿嘿一笑，“保證萬無一失。”

“繼續。”

“陛下，您手中那一份口服，至於這個，塗在下面就好了。”

錦悅揭開那瓷瓶，飄來淡淡的幽香，和尋常春藥那種濃到發膩的香味不太一樣，卻好似，有一點熟悉……

***

錦悅見到瑤華的時候，他正跪坐在案幾遍品茶，雖是些劣質粗茶，但溫熱的茶杯總能在愈加陰冷的天氣裏給他一點暖意。

錦悅一屁股坐在了他對面，從袖中掏出了那方小瓷瓶，輕車熟路地把透明的液體滴入了瑤華的杯中,“喝了。”

瑤華也沒什麽反應，端起茶水如尋常一般酌了下去。

這些日子他早已習慣錦悅這些不入流的技倆，一開始還是混在水裏飯裏，後來連裝都懶得裝了，直接叫他吃，藥丸的，熏香的，湯水的，各種千奇百怪他都見過了，可是沒有一種起過反應。

當茶水的熱氣繚繞過鼻翼時，他忽然閃過一瞬的熟悉，這淡幽的清香，可又說不上在哪裏聞過。

似乎和往日那些馥郁劣質的香氣不一樣，原來春藥還能做得如此淡雅。

錦悅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剛抿了一口，就吐了出來，“什麽爛葉根子，這能喝嗎？”往門外叫了一聲，“南軒！怎麽備的東西？”

“屬下這就去換。”

瑤華道，“不必。”

錦悅看了他一眼，“誰管你了？我來的時候不想喝到這種茶！”

“……”

兩人尷尬地對坐了一陣，瑤華忽然感覺下腹一陣燥熱，竟湧起一股熱流。

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他拿著杯子，連著喝下幾口清茶，想要把這奇怪的感覺壓下去，可那茶水溫熱，沿著喉頭入到腹中，竟泛起一路的星火燎原，像是加速了那燥熱的攢動。

瑤華強作鎮定，對還未走遠的南軒道，“給我打一壺清水，要冷的。”

“是。”南軒應完便退了出去。

錦悅奇怪地挑著眉，“你現下的身子不是畏寒麽？”

下腹那團火好像湧起的暖浪，不多時便沖過四肢百骸，瑤華緊緊握住那粗糲的杯壁，手心之間竟滲出一層薄薄的汗來。

他低著頭，連吐出氣息也變得燥熱起來，“我……”

“嗯？”

面龐變得灼熱，好想把自己浸泡在無窮無盡的冰水之中，散去這沒來由的火熱。

“我想……自己休息一下……”

錦悅皺著眉，“你說的什麽鬼話？知道我來做什麽，還自己休息一下？”說著，他也察覺到不對勁，看著瑤華似乎是拼命隱忍的模樣，他才終於開了竅似的，兩眼放著精光，“藥效發作了？”

“……”瑤華一只手握著杯盞，一只手緊緊抓著衣服的下擺，抿著嘴不回應。

“說話。”

瑤華緩緩擡起眼。

他面色潮紅，原本蒼白幹涸的薄唇變得水潤明艷，雙唇微微開啟，似要說什麽話，可錦悅看著那濕潤的雙唇，只覺得瀲灩動人，連他蹙眉瞪著自己的那一眼，錦悅都覺得像是帶著嬌嗔的埋怨。

錦悅腦中砰的一聲炸裂開來，只覺下面的兄弟騰地立了起來，一股熱流直直沖上了天靈蓋。

瑤華難耐道，“你給我喝了什麽？”

錦悅站起身，壞笑道，“自然是讓你舒服的東西。”

這時南軒提著砂壺到了門口，錦悅瞥了他一眼，不耐道，“都給我滾到院子外面去。”

南軒看到屋內這劍拔弩張的形勢，識趣地帶著人退了出去，只得暗暗為瑤華祈禱安好。

錦悅一把掀翻了桌上的茶具，哐哐當當地碎了一地。

他把瑤華一把拉到案幾上，抓著他細長的手腕，“有反應了是嗎？”

說著把瑤華翻了個身，讓他倚坐在自己懷裏，伸手胡亂地解著他的腰帶，“讓夫君看看，你的小寶貝是不是也想要了？”

很快衣衫被解開，錦悅一把拉下他的裏褲，看著他微微揚起的性器，帶著滾燙的熱，那修長的雙腿暴露在微冷的空氣中，看上去有幾分惹人疼。

錦悅趕緊掏出另一盒藥，手指剜了一大坨，向他後穴伸去。

冰涼的膏體碰到穴口的一剎那，瑤華驚得彈了起來，“這是什麽？”

錦悅按著他的腰肢，不顧他的抗拒，手指一味地往穴口裏送，“乖，這個也含進去，都是讓你很快樂很舒服的東西。”

“拿出去！”

錦悅嗤笑一聲，“瑤華，待會你怕是要求著我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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