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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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華睡得很不安穩,他又夢到少年時候的事了。

那日新學了法術,課堂上師尊要求大家雙人結伴而行,到霧峰去捉一種叫做青烏的鳥類。

理所當然地,這是和同修完成的任務。

也是瑤華和錦悅第一次結伴出行。

老實說,如果他自己獨行,應該會完成得更順利。

果不自然,到了霧峰的半山腰上,錦悅不見了。

即使瑤華多次囑咐,這霧峰的瘴氣容易讓錦悅迷失方向,誤入幻境,讓他跟緊點別掉了鏈子。

可那人一臉的不屑,他堂堂貴公子,怎麽也是白露城的弟子,這小小的瘴氣算得了什麽,白露城裏最差的學生也不至於被迷了心智,瑤華這分明是看不起他。

瑤華懶得跟他理論,快到山頂的時候,一回頭,卻只見山間白茫茫一片,哪裏還有錦悅的蹤影?

這個蠢材,盡給他惹事端!

瑤華就不明白,好好的作業,為什麽非得兩個人一起做?拖著錦悅的時間,他可以抓三只青烏回來了。

在迷蒙的山腰間繞了半天,終於尋到錦悅的蹤跡。

瑤華找到錦悅時,看到的是這樣一幅景象。

濕漉的山洞裏,錦悅靠墻躺著,眉頭微蹙,雙目緊閉,顯然是中了毒。

而身前一只女妖衣衫不整地趴在他腿間,撫摸著他的手臂,正欲為他褪去衣物。

瑤華一眼就看出那是一只蛇妖,還是道行極低的那種,連自己靠得這麽近也沒發現動靜,還準備與人共度春宵,吸人精氣呢。

瑤華三兩下就把那蛇妖打跑了,山洞裏孤零零地剩一個昏睡不醒的錦悅。

瑤華冷著臉,走近了,才發現,這人不僅中了瘴毒,還有蛇妖的淫毒。

臉色更沈。

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有這麽一個蠢鈍如豬的同修。

連這人自己都說了,白露城裏最差的學生也能克服瘴毒,可他偏偏就是中了,還有那最劣等的蛇妖,也能讓他著了道!這都是靈族弟子在兒時就具備的技能。

恨鐵不成鋼。

不學無術的拖油瓶。

這人與他互為同修,簡直是他瑤華一生之恥。

瑤華蹲下身,發現他臉頰通紅,呼吸急促,再往下看,跨間的衣物已支起了小帳篷。

瑤華別過眼,臉色鐵青。

丟人!

不知廉恥!

真想把他扔在此處,一走了之。

可剛一起身,那人竟然開始發出細微的呻吟,聽得瑤華耳根一陣紅。

雪白的布靴踢了踢不知死活的人,“別叫了。”

可那人全然不知,甚至因為被碰觸,嗯嗯啊啊得更大聲了。

“……”瑤華又踢了踢,“都叫你別叫了。”

面對這種場面,瑤華也很棘手,畢竟他也是第一次見。

確實不曾見有這麽蠢的學子能一次中兩種低級毒。

瑤華抱著手臂,來回跺了好幾圈。

期間錦悅似乎毒意更甚,身體不自覺地開始往墻和地上蹭,下面的帳篷也越來越精神。

若是現在把他帶出山去,大概還未下山他就會毒性發作,再者,這山裏近幾日來來回回都是學堂裏的同窗,碰見了真是丟人。

若是即刻放他自生自滅,他不是被那群蛇妖吸幹陽氣,就是欲望得不到抒解,怕是那支起的劣根就要廢了。

淫毒既可以用藥來解,也可以靠發洩欲望抒解出來。

想了半天,瑤華認為,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幫他就地解決了。

錦悅眼神渙散地看著他,忽然向他伸出手,瑤華鬼使神差就接住了。

瑤華蹲下身,那邊錦悅還在胡亂地摸索著自己的欲望,卻怎麽也找不到似的,難受極了的模樣。

瑤華觸碰到他的腰帶,卻被他大手一按。

四目相撞,錦悅不知看到了什麽,眼神迷離,好像要把瑤華看穿。

瑤華心中一怔,明知他是無意識的半夢狀態,卻還是避開了眼睛。

果然,錦悅的手又沒知覺地松開,嘴巴一張一合,不知道在叨念什麽。

瑤華摸索了半天,才把那腰帶連同褲帶一起解開。他是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在一處山洞裏,給一個傻逼做這種不入流的事。

當碰觸到胯下之物時,瑤華一驚,那東西燙得灼人,和他冰涼的手指成了鮮明的對比。

錦悅長舒一口氣,灼熱的氣息打在瑤華的耳側,說不清的暧昧。

可他和錦悅之間,怎麽會有暧昧?

瑤華握著他的劣根,憑著自己貧乏的理論知識,手上下滑動起來。

毫無經驗可言,絲毫不順暢。

可身下人好似很享受,齒間發出一串舒服的嘆息聲,下身肉眼可見的脹大。

這樣也會有反應?

瑤華皺著眉,那劣根上的血脈根根可見,帶著他的手感受著脈搏的跳動。

於是瑤華的心也跟著跳動,一下,兩下,三下……

他們究竟是什麽關系,竟在此時此地做著如此荒謬之事。

一聲喟嘆後,濃稠的液體射滿了瑤華整個手掌。

也把他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他修長的手指變得又黏又濕,他嫌棄地別過頭,趕緊甩掉。

找不到清理的東西,瑤華幹脆從錦悅衣角處撕下一塊,反正他皇親貴戚,也不在意錦衣華服,不如物盡其用。

擦到一半,瑤華餘光瞟到,錦悅的小兄弟居然又直挺挺地立了起來。

“……”有完沒完?

不想管他。

可這時候不管,方才那次不是白做了?

不得已,瑤華又蹲了下來。

這回手伸進去的時候,卻是比上一次流暢了些,指甲也沒再磕到他。

看得出身下人也很滿意,唇齒間換著方表達著自己的舒爽。

瑤華看不了他春風得意的樣子,只想一掌呼過去煽醒他,或者一刀斬斷他的劣根,一了百了。

在杞殊殿裏那日錦悅說得沒錯,他不是第一次給男人做這種事,可兩次,他都是給了同一個男人。

達到高潮後,錦悅又射了,只稍時,卻又立了起來。

瑤華眉骨跳動,這才發現自己跳進了一個坑,早知如此,他管他個屁,讓他在這荒山野嶺裏自生自滅。

不知多少次後,錦悅終於消停了。

瑤華冷著臉,把他提到了河邊。

河水透涼,他把手來來回回搓了好幾次,就差洗掉一層皮了。

——實在太惡心了。

回過頭,罪魁禍首還在呼呼大睡。

瑤華走過去,踢了一腳,沒反應。

又踢了一腳,還是沒反應。

此時靜下心來,他開始設想這家夥醒來他要怎麽處理。

想到兩人若是心照不宣地知曉此事,瑤華就泛起一陣惡寒——實在太尷尬了。

想了半天,他得出的解決辦法是,在錦悅醒過來之前,找個安全的地方把他扔了,神不知鬼不覺。這樣他清醒過後,也不會知道方才是夢還是現實,亦不會知曉夢中人是自己。

又思索了半天,瑤華腦中浮現的最佳人選,是那只蝶妖。

正欲提人走,又見錦悅身上那斑斑印記和不整的衣衫,覺得甚是不妥。

做戲做全套,也不差這一點了。

他把錦悅拖到河邊,為他洗凈了衣物,幫他穿戴好。可這一身濕漉漉的容易看出端倪,他又用靈力幫他把寒氣驅幹。

這渾身上下幹幹爽爽,整整齊齊的,總看不出個所以然了吧。

他可真是仁至義盡了,一套龍服務得妥妥帖帖。

把錦悅提到和他情人私會的老地方,後山的小木屋外,卻發現蝶妖沒在。

瑤華把錦悅扔在了門口,走了幾步,又折回來,把他挪了下位置,倚坐在墻邊,顯眼一點,好似生怕路過的人看不見。

覺得處理妥當後,瑤華又獨自上了山,捉拿了青烏。

結果可想而知,他又因為獨自帶回了青烏在學堂裏風光了一把,可是自那之後,錦悅再不願和他一起出過外務,這便成了他們唯一一次出行,雖然並沒有什麽美好的回憶。

***

瑤華醒來時,天色已晚。

他剛要起身,渾身軟弱無力,疼痛難忍,四肢百骸都被拆得稀碎。周身的傷痕大多凝了血,可肩頭那處咬傷仍感覺溫熱濕潤。

瑤華知道,普通身體承受這樣的傷,是要很長時間愈合的。

他強忍著不適下了床。

剛一落地,股間湧出的熱流,和棋子沈甸甸的滑墜感讓他羞愧難當。

昨日的記憶像淩風一樣席卷而來,他像個女人一樣屈居錦悅身下,毫無抵抗地任他予取予求。

他扶著墻,很小心地走出每一步,身體每一次輕微的動作帶來腹中異物的動蕩,都會讓他羞憤不已。

半晌,才挪到沐浴處,打來清水凈了身。銅鏡裏,亂七八糟的傷口布滿了周身,連同那些醜陋的舊傷疤,在銅鏡裏蕩漾,像是一種嘲諷。

最深的要屬左腹那一道劍傷,貫穿前後,是以後來怎麽修覆,也還是留下兩個凹凸不平的疤。這道傷很久了,久到瑤華快要忘了它的存在。而今日之後,左肩上也會結成一個永久的疤,是錦悅的齒印。

在無憂城裏,涼水沐浴已經讓瑤華有些抵禦不住寒氣,連指甲也泛起了青白。

他費了好半天的功夫,才把錦悅強行塞入他體內的棋子弄了出來,狼藉地落了一地,瑤華看著那程亮的黑色上,包裹著淫靡的粘稠狀物體,臉燒到了耳根。

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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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基本全是用爪機碼出來的,後遺癥就是輸入法裏頭排在前面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詞,聊天的時候一不小心手按快了就很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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