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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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悅再次醒來的時候,窗外還在淅淅瀝瀝下著小雨,夜色正濃。

想起上半夜的情事,錦悅覺得酣暢淋漓,好久沒有這麽暢快過,果然還是瑤華耐操,無所顧忌。

一開始只想打壓他的氣勢,把他操到服氣,可在把他壓在身下的某個瞬間,斑駁的夜色下,看見他光潔的背脊上全是自己肆虐的痕跡,心底的占有欲和滿足感油然而生,想把身下這個人渾身上下都弄滿自己的印記,再也洗不掉愈合不了的。

皚如山上雪,皎若雲中月。

就讓世人都看看,這謫仙一樣的人,在他身下能淫亂成什麽樣。

鬼使神差的,一口咬住了雪白的肩頭,身下人一聲悶哼,他只覺得不夠,又惡意註入了靈力,明知道瑤華現在的身體承受不住,卻仍是毫無顧忌。

這種傷口,對普通人來說,會留下一輩子的印記。

他就是要讓瑤華記得,就算瑤華日後還有誰,也要讓人知道,瑤華就是他的胯下之物,是他徹徹底底的所有物。

他聽見身下人在不斷掙紮,被封住的嘴只能發出不成聲的嗚咽,他只覺得煩悶,像他那些女眷男寵一樣扭捏,可心裏明明也知道,這完全是不同級別的痛楚。

他把他按在厚重的被褥中,讓他的聲音就此淹沒。

意識徹底清醒,習慣性地摸了摸床邊,竟是空無一物。

錦悅坐起身,環視了一周。

借著幽深的月色,仔細分辨,才看清床腳的墻根處,蜷坐著一個身影,肩頸處已沒入床幔深深的陰影中,像是要把自己從這間屋子裏隱沒出去。

錦悅起身,直直走向那個人影,掀起簾幔,看清隱匿在陰影中的這個人。

手腕和嘴上還綁著緞帶,衣衫支離破碎,裸露出的皮膚沒有一處完好,青紫遍布,還有黏膩的血漬。臉上也掛了彩,眼下,嘴角,都是帶著血的傷,一副被人淩虐後的模樣。

錦悅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也有施虐的傾向,他以前對待床事,向來都是很溫柔的。

錦悅一靠近,那人周身都起了防備。

這樣的反應更加激起了錦悅的肆虐欲,眼前這個人,越是抗拒,錦悅越想把他弄得亂七八糟。

他這幅傷痕累累的模樣,被自己幹到可憐兮兮的模樣,哪個正常男人見了不會激起欲望,只想他把按在身下再次淩辱一番。

錦悅蹲下身,“怎麽,想躲我?”

瑤華沒有回答。

錦悅捏起他的下巴,長長的睫毛還泛著水汽,這該死的對位一瞬間又把他拉入某個夢境之中,錦悅趕緊將這想法消散,眼下這人怎麽能配和他記憶中的那個人比?

瑤華被迫看著錦悅,眼神裏全是戒備和慌亂,他應該是真的嚇到了,這才第二次,似乎也是太過激烈了,可他是瑤華啊,瑤華怎麽能跟普通人比?高高在上的清和君自然比尋常人承受力強上百倍。

“瑤華,你擺出這幅表情做什麽?以為我會心疼你嗎?”

“……”

“瑤華,你有什麽想跟我說的嗎?”錦悅扯下他嘴上的緞帶。

嘴角處早已勒出了紅印,半晌,瑤華才像是找回了聲音,嘶啞道,“滾。”

還是一點都學不乖,錦悅一把提起他的腳踝,搞得他重心不穩,“瑤華,你要是學乖點,會少吃很多苦頭。”

幽暗的夜色中,他打量著瑤華,“我們繼續。”

瑤華縮回腿,不自覺地往錦悅身上踢,以示抗拒。

可那雙腿動作時,熱流不受控制地從腿間流出。

紅的白的,滴在月白的床單上,斑斑點點。

瑤華雙頰一紅,又挪著腿想要遮住那些羞恥的痕跡。

錦悅笑了,“都這麽騷了,還搞那些欲拒還迎的做什麽?”

“……”瑤華低著頭,只想把自己埋沒在無邊的黑暗裏。

錦悅一把拉過他的手腕,將他整個人扯到了月光之下的床沿處。

那滿身的傷痕,看上去是有些重了。

若眼前這人是錦悅的姬妾孌童,他大概早就憐惜安慰了,可這是瑤華,錦悅不會有一絲這樣的想法。

他將瑤華粗暴地翻過身,讓他跪在床沿邊,上身趴在床上,死死壓住他的頭,就不用再看到那張討厭的臉。

嘶的一聲,原本就破碎不堪的衣服徹底被撕碎,雪白的背脊暴露在外,帶著血跡帶著傷,單薄的肩胛骨不可抑制地微微顫動。

他本以為經過上半夜,瑤華已經習慣了,至少扯下錦緞的時候,他也沒有發出任何令人不悅的聲音了,可這細微的顫動讓他感受到身下人的惶恐。

於是他又在他耳邊低語,“怕嗎?”

身下人沒有回應。

他又道,“求我,求我好好疼你,我就讓你也舒服。”

“……”

見瑤華沒有回應,錦悅不悅地掰過他的臉,他額發已浸濕,卻緊咬著下唇不開口。

“不知好歹。”

錦悅放下手,將他松松垮垮的衣擺撩起,再次進入了他的身體。

“啊……”

沒有了錦緞的阻隔,呻吟聲也變得清晰,錦悅甚是滿意,“瑤華,你以後就不要說話了,只管叫床就好,叫得越浪我越喜歡。”說著,加快了身下的律動。

身下人修長的手指在床單上抓出淩亂的波紋,指節在月色下泛著青白,那一瞬間錦悅忽然回憶起曾經的無數個夜,杞殊也是這樣在他身下承歡。

可那是完全不同的情事,他們兩情相悅,情深意濃,每一次都是意亂又情迷,絕不會像現在這樣。而錦悅也極少以這樣的背對的體位,他想看著杞殊,四目相對,怎麽也看不夠。

那是自己喜歡的人,怎麽會看得夠?動情時每一個細微的表情,他都要收盡在眼裏。

而身下的人,好似回過頭就會讓他的興致減半,也只有在背對他的時候,他才能在偶爾的恍惚中,把他當做心心念念的那個人。

身下人明明比杞殊高上許多,他卻總是恍惚中覺得他的身體比杞殊還單薄。

錦悅就著交合的姿勢,從桌上取來棋盒放上了床。

身下的器物從溫熱的體內退了出來,瑤華還以為有了瞬間的喘息,可下一刻,他又被帶入了無盡的深淵。

修長的手指撚著一顆黑子,在張合的穴口處來回探索,在感受到棋子冰涼觸感的剎那,瑤華像一只炸了毛的貓,直覺頭皮發麻。

還沒來得及思考,錦悅便將那扁圓的棋子擠入他的身體中。

瑤華一個激靈,異物的進入讓他難受又羞恥,冰冷的石器在炙熱的體內異常突兀。

他究竟是個什麽東西?連發洩工具也算不上的容器?

“出去!拿出去!”

他想回頭,卻被錦悅按住了脖頸,動彈不得。

然而言語沒有任何作用,錦悅變本加厲,塞進去了第二顆,再將他的臀高高擡起,以這樣跪趴的姿勢,好讓棋子更加順利進入他的深處。

他用近乎哀求的口氣道,“不要錦悅……我不要……”

身後人沒有理會,緊接著又塞入第三,第四顆,大約十來顆的時候,錦悅停了手,把他放了下來。

瑤華松了口氣,剛把臀部放平和,身體努力適應著棋子溫度的時候,錦悅把持著劣根毫無防備地沖了進來。

“啊——”一聲驚呼,又逞強地隱沒在了齒間。

那陽物不停抽插,把棋子頂到了最深處,那奇怪的感覺,像是散落的玉石在空曠的瓷器裏晃蕩,每一次的沖撞,都讓他的意識瀕臨崩潰的的邊緣。

難受極了。

好可怕……

他不自覺地搖頭道,“不要了,不要了,錦悅不要了。”

錦悅按著他的頭,“別鬧,忍著點。”

身後人撞擊得更加兇猛,他極力克制,卻還是從口中發出了破碎的聲音。

腹部一片滾熱,他甚至覺得,若是現在他低下頭,他能看到腹部凸現出的猙獰模樣,就著那棋子窸窸窣窣的碰撞聲……

長夜漫漫,是錦悅極致的享受。

也是瑤華無盡的夢魘。

他已不知這場交媾持續了多久,他被迫嘗試了各種屈辱的姿勢,這具剛開發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那些動作,錦悅完全沒有顧及過他的感受,只強硬地逼迫他接受每一次的沖擊。

遍體鱗傷,支離破碎。

錦悅好像把他沒機會嘗試過的那些施虐的情趣都用在了他身上,從夜色朦朧到晨曦微露,再到青天白日,他被折騰了整整一日,到最後,他的腿軟得已經支撐不起身體,喉間虛弱得只能發出些細小的氣聲。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床笫之間可以這樣五花八門,可是他的身體沒有快感,心裏也沒有愉悅。

他甚至不知道,正常的情事應該是什麽樣子,但他曾經總以為,那是情到深處才會有的舉動,總不是現在這樣……

在錦悅最後一次將滾熱的液體射入他體內後,他終於支撐不住沈沈睡去。

錦悅起身的時候,天已經大亮,雨也停歇。

室內一片狼藉,昭顯著昨夜的瘋狂。

連錦悅也覺得熟睡中的人看起來有些太過狼狽。

這算什麽情事,分明是一場赤裸裸的強奸,是一場絕對壓制的淩虐。

可是這麽多年來,他從來沒有這麽瘋狂過,也沒有這麽舒坦過。

銷魂蝕骨,荒淫無度。

穿戴好衣物,依舊整潔得體,他甚至沒有再看一眼床上的人,徑直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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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慘吧,這才剛開始啊,後面受還會更慘,在過去時裏被虐心,進行時裏被虐身,哎,我兒好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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