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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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將他翻轉身來,錦悅看見他的嘴角磨破了皮,滲出了血。

錦悅心裏一陣煩躁,剛才和後宮裏那群女人歡愛時,本想著找點情趣,可那些女人故作柔弱,碰都沒碰到就開始嬌嗔作痛,要他哄著,到底是誰服侍誰?

錦悅掃興得很,一氣之下拂袖而去,一群鶯鶯燕燕又追出來苦苦挽留。

脾氣發過了,可是下面的兄弟還沒解決。

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瑤華。

而無憂城主向來是言行一致,一晃神,就來到了偏殿。

本想著這人今日若是安分乖巧一點,便讓他少吃點苦頭,至於那些床笫之間的情趣,男人當是比女人耐受得多,只要他能稍微忍一忍,自己也會點到即止。

可誰知道,這麽多時日過去了,這人還是滴水不進,像個帶刺的刺猬,紮得錦悅火氣更盛。

這人就不會服個軟?!

瑤華是挑戰在他容忍的底線,淪為階下囚,也沒把他放在過眼裏。

可這人配嗎?他現在是無憂城裏最下等的身份,連那些用來尋歡作樂的姬妾都不如,他憑什麽拒絕他?

錦悅眸色陰沈,手中稍一用力,瑤華的衣衫應聲裂開。

瑤華雖被他壓制得不得動彈,氣勢上卻也不甘示弱。

“你瞪著我做什麽?不甘心嗎?”錦悅捏著瑤華的下巴,“不服氣?”

“……”

錦悅忽然壞笑,一只手背輕觸著瑤華裸露在外的皮膚,對著他哈氣道,“清和君,清和君,你的皮膚好嫩好滑,比本座那些姬妾還要舒服。”

瑤華一陣惡寒,被碰觸的地方豎起一片雞皮疙瘩,明知錦悅是故意惡心他,卻仍然引得他身心不適,“夠了!”

錦悅的受緩緩移動到他的臉頰,“怎麽會夠呢?你這樣的身體,就該被壓在身下,被好好地疼愛。”

“住口!”

錦悅一把捏住他的下巴,那臉部的淤青和嘴角的血跡,並沒有減去這張臉的雋秀,反而有一種聖潔之物被染指的冶艷。

在那一瞬間,錦悅覺得,如果眼前人迎合著勾引他,那麽他們應該會墜入一場彼此都歡愉到極致的情愛中。

可是眼前人是瑤華。

軟硬不吃。

錦悅手下用力,“瑤華,求我幹你。”

“呵。”瑤華冷哼一聲。

果然,一開口就把這僅有的氛圍感消散到一滴都不剩。

“滾,下輩子也不可能。”

“瑤華,你這張嘴真是討厭至極,”錦悅說著,從床幔上扯下一段布料,在手裏打成結,“還是不要說話的好。”他頓下手裏的動作,又低聲說道,“可是我還想聽你叫床的聲音,你會叫給我聽嗎?”

瑤華面紅耳赤,“無恥!”

“你若是答應,我便對你溫柔些。”

“滾!”

錦悅對他僅有的那點耐心也被消耗完了,他一把扯過瑤華的頭,禁錮著他的下顎,把床幔上扯下的錦緞堵著嘴,繞著後腦綁了兩圈,確保他的口中不能再清晰地吐出一個音節,才滿意地系上了一個漂亮的結。

錦悅捏起他的下巴,看著他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自己,這張討厭的嘴被堵住,那雙狹長的鳳眸極力克制的不安和刻意擺出的鎮定,卻愈發明顯地動人,他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錦悅身下一緊,熱氣上湧,周身的暴虐因子一觸而發,他越逞強,便越想把他壓在身下狠狠蹂躪。

一想到他要在自己身下幹到承受不住,大喊著“錦悅饒了我吧”,下面的小兄弟就不可抑制地擡起了頭。

不行,有趣的東西要慢慢來,才能享受這極致的過程。

錦悅忽地一笑,“好看,真好看,”手指一路下滑來到衣衫不整的胸前,觸碰到光潔的皮膚,引得瑤華一陣惡顫,“瑤華,你是故意的吧?你真懂你什麽樣子最能勾引男人。”

瑤華掙紮著,可被錦悅壓在身下,這動作也像是床笫間的調情,翻不起什麽波瀾。

錦悅把瑤華扶起,靠著隔著床幔的墻坐著,他則半跪在他跟前,單腿壓著瑤華筆直的雙腿,確保他不能鬧出什麽毛病來。

錦悅忽然伸出右手,心中念動,手掌中幻化出一把匕首長短的古金法杖,雕花繁雜,在修長的手指間顯得格外肅穆。

“今日用靈隱伺候你,喜歡嗎?”

瑤華聞言,瞪大了雙眼,起身掙紮,卻被錦悅壓得動彈不得。

“這是你的法器,自然為你所用,你有什麽不願意的?”錦悅說著,往靈隱上註入靈力,這法器雖然不能完全為他駕馭,但驅使它來做些調情用的小技能還是易如反掌。

靈隱隱隱泛起紫光,錦悅欖過瑤華脖子,把靈隱碰觸到瑤華光潔的胸膛上,那紫色的光暈在觸及肌膚的剎那,便幻作陣陣電流,驚起瑤華一陣激靈,那古怪的麻酥感,讓他在驚恐與下墜間反覆徘徊,不知道錦悅下個地方要碰觸到哪裏,而少經人事的身體總會在接觸的那一剎那做出不可控的本能反應,松下一口氣後,又提心吊膽地等待著下一次碰觸,可他沒有任何舒適感,甚至說,對他而言更像一種刑罰。

這就是床笫間的樂趣嗎?他只覺得羞恥和不堪。

他珍惜至極的神器靈隱,竟然被用來做如此下流之事,而這個人,還是自己。

瑤華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他緊閉著眼,極力忍耐著,讓自己對那陣陣的古怪感受反應降到最低,直到錦悅惡作劇地將靈隱端頭狠狠地拄在了胸前一側的凸起上,瑤華猛地睜開雙眼,“呃……”

“舍得睜眼了?”錦悅說著手上更用力,“叫得不錯,再叫大聲點。”

瑤華自知失了態,趕緊收了聲,又引得錦悅不悅,“跟我倔是嗎?”

說著,靈隱上的電流更激蕩,一陣陣從那難以言齒的地方灌入,似要震滿整個心房,粉色的乳尖因承受不了這樣的蹂躪變得微微紅腫。

“硬了?有感覺了?”

有感覺個屁,那是身體抵抗疼痛時的本能反應!

瑤華驚起,拼了命地要掙紮起身,錦悅沒想到他用盡了全力,花了好些時候才將他完全按捺回去。

靈隱在手中一揮,又幻化成了一支短鞭,拇指粗的鞭身上帶著密密的軟刺。

錦悅一手掐著瑤華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死死地按在床板上,一手高高揮起, “啪”地落下,短鞭在胸前留下一道深深的紅痕,軟刺紮過,白皙的皮膚滲出細小的血痕。

“嗚……”猝不及防的疼痛,讓瑤華嗚咽,短鞭掠過,胸口留下火辣的疼,還未感受真切,第二鞭又落了下來。

瑤華瞪著眼,他從未想過錦悅會以這樣的方式來對待他們的關系,他會侮辱他,嘲弄他,至少是些高級一點的手段,這樣簡單直白的暴力,就像是最原始的征服,赤裸相對。

錦悅根本沒想過停手,瑤華的眼神裏,他看不到一絲服軟。既然好話說盡,那就用最直接的方式,打到他服氣,看看他這幅失去了靈骨的身體能硬撐到多久。

為了怕真傷到骨肉壞了情事的性質,錦悅是一絲靈力也沒用,可靈隱本就是至高的法器,即使如此對身體造成的傷痛也會比普通武器更甚。

一陣抽打後,瑤華垂著眼簾,錦悅看不清他的神情,他的口中雖然極力地抑制住了聲響,可每一鞭下去時,身體不自覺的跳動依然誠實地反應了他這具凡人之軀承受的疼痛。

錦悅托起他的下巴,逼迫著他看向自己,可瑤華就是軟硬不吃,怎麽也不願看他。

“瑤華!”鞭聲再起,這回落下的,是左側臉頰,細膩的血珠立刻滲了出來。

錦悅還是不解氣,一把翻過他的身,把他狠狠壓在床板上,一鞭又一鞭地落下,背部的衣物變得襤褸,顯露著斑駁的傷,燭光的剪影下,像是一場酷刑。

窗外的雨依舊淅淅瀝瀝地下著。

不知揮下了多少下鞭,錦悅才覺得底下的人散去了硬氣,興許是再沒了力氣。

錦悅將他再次翻轉過來,見他的眼神終於失去了銳氣。

對待瑤華,就不要講什麽道理,簡單粗暴的效果最好,誰能想到,高高在上的清和君,能被一根短鞭打到低頭。

在那揮鞭落下的無數次聲響中,瑤華千百年來第一次感受到了切膚之痛,原來沒有靈力護體,每一個細微的痛楚都會放大百倍,讓他千轉百回,細細品味。

瑤華也終於意識到,他如今的身體,連錦悅最基本的暴力也抵抗不了,越執著,只會讓他承受更多皮肉之苦。

錦悅收起短鞭,靈隱幻化回法杖的模樣,他用杖柄擡起瑤華的下巴,“學乖了?”

瑤華不理睬,錦悅握著靈隱,順著他的胸前一路下滑到腰間,將他衣擺一掀,便把裏褲粗暴地扯了下來。

筆直的雙腿又長又細,因常年未受光而白皙,卻緊實勻稱,既帶著些柔和的秀氣,又不失力量的緊致美,錦悅舔舔舌頭,清和君實在裏裏外外都雋秀得很,這樣的好光景,就不該裹在布料裏藏著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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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悅:瑤華,求我幹你。

瑤華:滾,下輩子也不可能。

作者:寶,flag不要立太早,後面打臉很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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