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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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安歌買好煙回來, 幫他拿出來一根, 正要點上, 被秦墨北阻止了, “不抽了。”又道,“你不喜歡。”

說完在她頭上摸了摸。

趙安歌把煙盒放進包裏,伸出手來抱著他說道,“我陪你。”

秦墨北抱著她,很久沒動,最後才說道, “我只有你了。”

趙安歌抱地緊了緊說道, “我也是,只有你了。”過了一會又說道, “走吧,去你那,我今天晚上不回家了。”

大年三十那天晚上, 趙安歌在自己家吃的年夜飯, 但她吃得很少,主要就陪趙小星樂呵了,吃完飯, 姐弟倆在院子裏放了會煙花。

因為市區禁煙花爆竹, 只能放很小的星星煙花,拿在手上甩著玩的, 甚至都算不上煙花。

放好煙花,趙安歌看了看時間, 估摸著秦墨北應該在他外婆家吃好年夜飯了,於是打算偷偷開溜。

爸爸和阿姨坐在客廳看聯歡晚會,趙安歌把趙小星往倆人中間一塞,說道,“我去中央廣場迎新年。”說完就上了樓,換身衣服下來。

路過客廳的時候,趙安歌看見阿姨在爸爸耳朵邊上嘀嘀咕咕的,不用猜也知道,猜她出去約會呢吧。

還真就是,並且打算今天晚上都不回來了。

趙安歌沖客廳說了聲,“今晚我住同學家。”

爸爸立馬站了起來,“大過年的,去別人家不嫌打擾嗎?”

趙安歌回過頭來笑笑,沒說話,轉身出去了。

一出家門,她就感覺渾身舒適,哪哪都覺得自在。

跟秦墨北約的地點就是中央廣場,高考結束的那天晚上,她跟他告白的地方。

趙安歌到的時候,秦墨北還沒來,她打了個電話過去,說是在路上,快到了。

來中央廣場跨年的人很多,趙安歌站在中間的雕塑旁邊一圈圈走著,不時擡頭看看鐘樓旁邊的液晶顯示屏。

前面不遠處有個女孩,穿著粉色大衣,戴著一雙米白色手套,灰色中筒靴,主要是,她紮了一對雙馬尾。

趙安歌跑過來,跳起來從後面抱住那女孩的脖子,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她就被那女孩一側身一反手給鉗制住了。

趙安歌趕緊喊道,“糖糖,是我。”

姜糖松開手,看清人,笑著說道,“大鴿子!”說完在她肩膀上揉了揉,“剛沒看清楚是你。”

趙安歌豎起一個大拇指說道,“女俠好身手。”

姜糖笑了笑說道,“承讓。”

趙安歌抱著她的肩膀說道,“糖糖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沒聯系我?”

姜糖從口袋裏拿出來幾顆糖塞進趙安歌口袋裏說道,“前兩天才來,你一個人嗎?”

說完往趙安歌身後看了看又道,“你和秦墨北……你得逞了嗎?”

趙安歌嘿嘿笑了兩聲,小聲說道,“他現在已經是我的胯.下之臣了。哎,你那個大帥比男朋友呢?”

姜糖笑著指了指旁邊賣奶茶的店,笑著說道,“在那邊呢。”

趙安歌伸著脖子往她指的方向看了看,人太多了,又是晚上,沒看清楚。

兩人親親熱熱聊著的時候,頭頂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你誰啊,幹嘛勾搭我媳婦。”

姜糖轉過身,跳到陸離身邊說道,“這是大鴿子,你們不是見過嗎,一中操場。”

趙安歌一眼認出他來了,對於帥哥,她總是能過目不忘,對於美食也是,總是一眼就能看見,“帥哥,你這個奶茶,謝了哈。”

說著就要伸手去接。

陸離往身後拿了拿說道,“這我媳婦的。”頓了頓又道,“你要喝嗎,我去排隊。”

說著把奶茶遞給姜糖,柔聲叮囑道,“還熱乎,拿著暖暖手。”說完伸出手來,在她耳朵上摸了摸,小聲說道,“耳朵都凍涼了。”

趙安歌已經沒眼看了,她擺擺手說道,“逗你們玩呢,我不喝。再說了,我家大寶貝會給我買的。”

姜糖握著奶茶,對陸離笑了笑。

陸離幫她插上吸管,自己先嘗了一口,品了一下說道,“可以喝了。”說完又在她耳朵上捏了一下,十分親昵。

趙安歌捂著眼說道,“幸虧老夫不是單身狗,不然得被你們給虐死。”

陸離接到一個電話,對姜糖說道,“趙進他們到了,在噴泉那邊。”

姜糖沖趙安歌笑了笑說道,“大鴿子,下回約,我們先去虐個狗。”

趙安歌對那個叫趙進的單身狗表示十分同情,“去吧去吧,一會我家大寶貝也該到了。”

姜糖嗯了聲說道,“幫我跟秦墨北問個好。”

陸離盯著姜糖的臉看了一下,側過臉去對趙安歌說道,“幫我也跟秦墨北問個好。”其實他連秦墨北是誰都不知道。

趙安歌偷偷笑了笑,男人吃起醋來,真是相當幼稚啊。

陸離拉起姜糖的手,很快消失在人海中。

“趙安歌。”

趙安歌聽見秦墨北的聲音轉過身,跑了過去。

沒等她說話,秦墨北往前看了看說道,“剛那男的誰啊,一塊笑地挺愉快哈。”

趙安歌在心裏重新感慨了一下,男人吃起醋來,真是相當幼稚啊。

“剛那是糖糖和她男朋友,問你好呢。”

秦墨北嗯了聲說道,“也替我問他們好。”

兩人手拉著手,在廣場上逛了一圈。

一看到鐘樓旁邊的液晶顯示屏,趙安歌就想到當初,她跟他表白,而他高考最後一門沒考,被人追著截著。

趙安歌側過臉來問道,“最近,劉剛沒找你麻煩吧?”又道,“要來的話,現在就來吧,趁糖糖和她男朋友還在這附近,揍不死他。”

秦墨北笑了笑說道,“我們兩個,天天跟個連體嬰兒似的,你沒看見,我肯定也沒看見,”又道,“再說了,所有的債都已經還完了,不會再有人追著攆著了。”

趙安歌嗯了聲說道,“大過年的,不說這個了,說說你的新年願望吧。”

秦墨北想了一下答道,“希望我們都好好的。”

趙安歌抱著他的胳膊說道,“好樸實的願望。”

秦墨北側過臉來看她,“你的呢?”

趙安歌想了一下,湊在他耳邊說道,“天天都能睡上秦墨北,夜夜姿勢都不同。”

秦墨北在她腰上捏了一下說道,“你不怕腿酸?”

趙安歌笑著答道,“經過秦老師的一次次操練,酸勁早過去了,現在就跟一個橡皮人似的,隨便你折騰。”又道,“還是個有聲橡皮人哦。”

秦墨北被她逗地直樂,這個新年是他這幾年過的最開心的一個新年了。

不僅是可以用不同的姿勢睡她,主要因為,這個人是她。

廣場上的人群已經開始了倒計時,“十、九、八、七……”

新年的鐘聲敲響,人群裏一陣歡呼,趙安歌拉著秦墨北被的手,擡頭看著時鐘。

廣場上跨年的人慢慢開始散去,兩人從中央廣場出來,坐上出租車,秦墨北報了趙安歌家的地址。

趙安歌並不想回家,雖然她知道爸爸肯定在客廳坐著等她回去。

秦墨北也並不舍得她回去,為了她好,還是得放她回去。

到了趙安歌家門口,兩人都下了車。

出租車開走之後,趙安歌拉著秦墨北,把他拖進了旁邊樹叢後面,抱著他的脖子就吻了上來。

一想到一夜都見不到他,她就想的慌。

趙安歌回到家,爸爸果然在客廳坐著,趙小星早睡了,阿姨也沒在。

看見她回來,趙建業起身,往樓上走去。

趙安歌換好鞋,上了樓。

父女倆都沒說話。

回到臥室,趙安歌洗好澡,往被窩裏一鉆,打了個電話給秦墨北。

秦墨北還在出租車上,快到家了。

等秦墨北洗好澡的時候,兩人開了視頻。

趙安歌對著手機屏幕麽麽噠了一下,秦墨北笑了笑,回了她一個麽麽噠。

“真遺憾,今天沒睡到冷酷禁欲秦老師。”趙安歌對著手機笑道。

秦墨北看著手機屏幕,突然說道,“把你衣服脫了。”又補充道,“空調開大點再脫。”

趙安歌哈哈直樂,“秦老師等下。”

說完跳下床,把身上的長袖睡衣脫掉,換了一件黑色蕾絲吊帶睡衣。

換完衣服,她重新回到屏幕前,對手機裏的秦墨北拋了個媚眼,做了一個十分妖嬈的姿勢,簡稱搔首弄姿。

還沒等她說話,秦墨北就把視頻通話給切掉了。

怎麽回事這是,信號不好,還是手機沒電?

趙安歌一臉懵逼地重新發過去一個視頻請求。

秦墨北沒接,直接掛掉了。

看來不是信號不好,也不是手機沒電。

趙安歌發了條信息過去,“我穿這個不好看嗎。新買的這件,你還沒見過呢。”

秦墨北回覆道,“不是。”又回覆道,“很晚了,快睡吧,晚安。”

趙安歌還想說什麽,看秦墨北好像不太對勁,就回了個晚安。

她從床上下來,走到鏡子前面照了照。

我.日,真特麽性感。

她終於明白秦老師到底哪裏不對勁了,肯定是把持不住了唄,現在沒準在洗鼻血也說不定。

可憐的秦老師。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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