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被豪門繼承者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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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結束了……”宴謫身體陡然一松,他感覺自己的腦袋清醒了不少。

[是的呢宿主,我們可以脫離世界了!]

宴謫揚起一抹笑,他從床上爬起來,四處翻找有沒有什麽東西能讓他脫離世界。

可是秦岸似乎早有防備,他害怕他輕生,把所有東西的收好了,房門緊鎖,窗戶封死。

好像連死亡都很困難。

不過,總會有辦法的。

宴謫的目光落在對面的墻上。

[宿主,不要怕。不會痛的,撞上去我們就走了!]110以為宴謫在害怕,但其實宴謫是在等一個時機。

這是真正的最後一面了,席牧歌。

他想要報覆他。

果不其然,沒多久宴謫就聽見了男人的腳步聲,然後房門打開了。

秦岸見宴謫起來了,有些意外。

“……今天不頭暈了?”

宴謫朝秦岸笑了笑,臉色蒼白,像是短暫盛開的曇花。

秦岸還沒能反應過來,他就眼睜睜看著宴謫操控著輪椅,直沖沖的撞上了墻壁。

絲毫沒有沖緩,殷紅的血在眼前炸開。

秦岸跑過去抱住了宴謫癱軟下去的身子,他捂著宴謫額頭上汩汩湧血的傷口,喘著粗氣:“……別怕,會沒事的,不是怕疼嗎?為什麽還敢這麽對自己!”

很奇怪,宴謫倒下去瞬間就沒了意識,身體涼得很快,血液也凝固得很快。

秦岸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他抱著宴謫的屍體,覺得心口的疼痛感很熟悉。

像是曾經體會過似的。

眼淚不受控制的掉落在宴謫臉上,鮮血混雜著鹹澀的淚,秦岸揪著心口,臉色蒼白。

“……為什麽,為什麽要走,我還會找到你的。”

“除非我死,否則生生世世都別想擺脫我……”

男人跪在地上,像是瘋了,嘴裏念念有詞,深邃俊朗的面孔癲狂痛苦。

鄭助理聽見動靜趕上來,這場面一度成為他很多年的噩夢。

“……醫生,找醫生!”他不敢想象,如果少爺死了他的老板會怎麽樣。

可能真的會瘋吧。

秦岸已經瘋了。

他抱著宴謫已經冰冷的身體,再次睜開眼睛,眼眸是晦暗的深藍色,蠱惑又冷血。

[恭喜宿主,成功綁定目標人物,下一個世界要努力打動他,再次提醒一句,若宿主最終沒有使任務目標回心轉意產生感情,那麽宿主將會面臨被吞噬的風險。]

秦岸,不,應該叫席牧歌。

他低頭吻了吻宴謫的眉心,目光纏綿又眷戀。

“他會愛我的。”

男人的嗓音低沈又沙啞,像是海底詭譎人魚的呢喃。

席牧歌擦幹凈宴謫臉上的血漬,把人平躺的放在床上,然後自己躺在他身邊。

再擡起眼眸,神情冷漠如寒霜。

“走吧,已經迫不及待要見他了。”

他們離開了這個世界,當天宴氏集團就徹底亂了套,權利的紛爭與他們再沒有了關系。

很多年才徹底落幕。

而有些落後偏遠青鎮自然不會知道這些消息。

已經過去了十年,林瀾認清了命運,結婚生子。

她的孩子今年已經四歲了,平時很乖巧聽話,嫁的老公也貼心溫和,家庭條件不錯。

但誰也不知道她心裏還住著個深愛的人。

這天幼兒園的老師打電話,說是她家閩閩把同學給打了,林瀾立馬去了學校,這麽小的孩子就學會打架怎麽得了。

林瀾讓閩閩給人家小朋友道歉,閩閩還鼓著泡眼淚不樂意。

把孩子帶回了家,林瀾問他為什麽要打人。

“……淇淇耍賴嗚嗚,他明明是我的朋友,可是今天他吃飯去找了別人!”

“淇淇是個騙子!所以……我才打他!”

小孩子擦著眼淚,說得很可憐。

可平時都很溫柔的林瀾今天發了脾氣,把孩子給嚇到了。

“閩閩,淇淇願意和誰當朋友是他的自由,你沒有資格責怪他什麽,更沒有資格打人!”

林瀾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氣息有些亂:“你首先要學會的就是尊重人,以後有很多人會從你的生命裏來來往往。”

“你有很多想留卻留不住的。那些都是緣分,不要強求,更不可以因為自己的私欲而去不顧別人的想法。”

才幾歲的孩子,還聽不懂這些。

他似乎被嚴肅的媽媽嚇到了,呆楞楞的點頭:“……我,我知道了。”

然後開始掉金豆子。

林瀾才發現自己有些過了,她把閩閩抱進懷裏,眼眶也紅了,哄道:“對不起,媽媽不該吼你。”

屁大點的孩子,卻知道媽媽不開心了。

小短手抱住林瀾,拍拍她的背:“媽媽,不哭。”

林瀾知道她剛剛的話都是因為她還在恨秦岸。

她永遠不不可能放下的,如果不是秦岸,她和宴謫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她害怕她的孩子也會變成那樣的敗類,所以總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男人下班回來,看見家裏老婆和孩子抱成一團,眼睛都紅紅的。

“怎麽了?哭什麽?”王韓脫了西裝外套就過去安慰,閩閩爬進爸爸懷裏,偷偷說什麽。

王韓了然於心,他抱著林瀾安慰道:“沒事的,都過去了。”

林瀾笑了笑。

“閩閩,今天打人知道錯了嗎?”

“知,知道錯了,媽媽,閩閩以後再也不會隨便打人了。”

“淇淇雖然是我的朋友,但他也會是別人的朋友……我明天就去給淇淇道歉。”

“好。”林瀾覺得自己該放下了,她現在的生活不是也很好嗎?

可腦海裏總是不允許她忘記。

或許是太過於驚艷歲月了吧,宴謫,宴謫。

他就像那些畫。

哪怕蒙上了灰塵,也遮掩不住超脫於世的風姿。

有些感情會越來越淡,可對他的愛不會。

這愛意像是烈酒,時間越長,發酵得越是芬芳。

“媽媽!你看我今天畫的畫!”閩閩抱著本子跑過來,陽光下,畫上的是一家三口,站在花花綠綠的草坪上開心的笑著。

“當然好看,閩閩真棒。”林瀾把孩子抱進懷裏,笑著問道:“閩閩喜歡畫畫嗎?”

“喜歡的!”

其實也沒有什麽可遺憾的。

他喜歡過她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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