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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被豪門繼承者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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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休養了幾天,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宴謫生日。

他自己倒是不在意,只是秦岸非要辦什麽生日宴會,宴謫不想在這種小事上跟男人生氣。

任由他去了。

當天晚上來了很多人,名門貴族,公司高層,宴氏近些年在秦岸手裏發展得非常強盛,誰都想來攀附幾番。

“……秦岸!”房間裏,男人穿著深黑色的西裝,懷裏禁錮著眉目如畫的青年。

“你放開我!我可以自己來!”

宴謫氣得眼眶紅了,他被男人壓在懷裏,無力的腳踝被人握在手中,纖細又瓷白的顏色和男人修長骨感的手指放在一起,是強烈的視覺沖擊。

“少爺,別鬧了。”秦岸全然不顧人的掙紮,他握著宴謫的腳腕,幫他穿上了鞋。

手中無力癱軟的雙腿讓他的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秦岸吻了吻宴謫的耳尖,嘴角微微上揚著弧度,心情很不錯。

把宴謫放在輪椅上,宴會要開始了,哪怕秦岸想就這麽抱著人,恐怕宴謫也會抵死不從。

宴謫有些生氣,也不願意去人前講話,秦岸沒勉強他,自己上去了。

下面烏泱泱的人群,見了男人就安靜下來。

秦岸先是說了些冠冕堂皇的話,宴謫看著冷哼了一聲。

突然男人話題一轉,黝黑的眸子看向宴謫。

“大家或許有聽說前幾天的事情,是我的失察才讓有心人有機可乘,不過以後我會更加註意,對於居心叵測的人,希望能自己收斂,否則後果他將會承擔不起。”

所有人都心裏清楚秦岸在說什麽,這是在明面的警告那些人,讓他們安分點兒,反正後果自負。

有了高總的殺雞儆猴,那些蠢蠢欲動的老東西們自然害怕,都不敢再囂張。

氣氛有點壓抑,宴謫哪怕很久沒有出現在人前,別人看到他的腿就知道他的身份。

都不敢上前。

暗地裏的眼神有嘲諷的,有同情的,各式各樣的讓宴謫覺得很煩,他眉頭輕輕的擰著,有些蒼白的臉色襯得整個人愈發的清秀羸弱。

連在場的很多男人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你不喜歡這邊嗎,我推你出去走走吧?”看上去溫文爾雅的男生,不知道是誰家的少爺吧,笑著看宴謫。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可以。”宴謫拒絕了,他就是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不想和陌生人交流。

看著宴謫離開的背影,男生有些失落。

等出來了宴謫才發現外面下著小雪,朦朧飄忽的像是霧氣,很唯美很漂亮。

一下子掃清了所以煩心事。

“110,你快看!”哪怕冷宴謫也還是操控著輪椅鉆進了小雪裏,院子裏有棵百年的松柏,銀白的雪落在枝頭,特別好看。

[宿主!好看是好看,你待會兒又淋生病了怎麽辦?]110覺得自己操碎了心。

“不會的,我就看一會兒。”宴謫眉間眼底都漫開了笑意,他面前這棵松柏特別高,他坐在輪椅上仰著頭都看不見樹頂。

“這麽喜歡看雪?”熟悉的聲音在身後,宴謫不願意理他,頭也沒回。

秦岸把大衣披在宴謫身上,忽然把人從輪椅裏面抱了起來,嚇得宴謫只能摟緊了他的脖子。

“你幹什麽啊!”宴謫被嚇到了,想讓秦岸把他放下來。

“你不是喜歡看嗎,這樣可以看得更清楚。”

版型挺闊的大衣包裹著宴謫,顯得他整個人有些嬌小,雪落在發絲上,濕漉漉的霧氣讓他眉眼愈發的漂亮,脆弱又吸引人。

“……我不看了!”誰能心安理得的就著這樣的姿勢看雪啊,宴謫氣得耳朵都紅了。

“你放我下來。”

雪好像越來越大了,落在秦岸的頭上。

“少爺,生日快樂。”

然後在宴謫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把人壓在身後的松柏樹上,又兇又狠的親上去。

宴謫雙腿沒辦法著地,秦岸讓他盤著自己的腰身,然後托住他的屁股。

這樣的姿勢宴謫全身的著力點都在秦岸那邊,他害怕自己滑下去,只能用力的摟緊了男人的脖子。

“……秦岸!”男人像是恨不得把他撕碎吞進肚子裏,唇瓣又疼又火熱,宴謫想扭頭卻被一只大手死死的把控住,細弱的嗚咽聲溢出來。

飄忽的雪好像要被這黏膩火熱的情景融化了。

110感慨的望著雪景裏的馬賽克,悠悠嘆道:[唉,畫面真美啊~]

好像沒完沒了了,宴謫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他腦袋裏缺氧,現在什麽想法也沒有,眼前白茫茫的。

唯一的感受就是火熱。

他的唇瓣被吻得又紅又腫,眼眸裏無神的泛著漣漪,秦岸眼睛都紅了,無論吻得多麽深都滅不了他心底的火。

“……宴謫,我要忍不住了。”他摩挲在懷裏人的耳垂,滾燙的氣息噴灑出來。

宴謫嚇得回了神,下意識抗拒道:“……不,不要。”

“為什麽不要?”秦岸雙眸猩紅的樣子有些嚇人,他逼著宴謫說話,眼神熾熱又兇狠。

“……我不要,你放開我,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麽你會後悔的!”宴謫很害怕,唇瓣稍微開口就疼。

一緊張就像只兔子似的紅了眼眶,還特別喜歡裝,以為自己很有氣勢。

然而秦岸今天是真的忍不住了,他眼神晦暗,回了句:“那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麽讓我後悔的。”

話音剛落,林瀾的聲音像是救世主:“少爺,是你在哪兒嗎?”

宴謫立馬應道:“是!我在這兒!”

他才不要和秦岸待在一起,秦岸今晚要發瘋,他當然是能躲開就躲開。

男人哪兒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嘴角勾了勾,冷冷道:“你如果願意讓她看著,我也沒意見。”

宴謫立馬掙紮。

等林瀾過來,剛好看見秦岸把人放在輪椅上。

“你們在幹什麽啊?”她有點好奇,兩個人的氛圍有點不對勁,宴謫眼眶也紅。

“你最好有事。”秦岸理了理自己被宴謫掙紮中弄得褶皺的衣服,眼神狠厲的看著林瀾。

林瀾嚇了一跳,瑟縮著想把身後的禮物藏起來。

她才不要在秦岸面前送禮物,說不定秦岸還會諷刺她,說這是上不了臺面的東西。

氣氛僵持著,鄭助理過來在秦岸耳邊說了什麽,男人深深的看了宴謫幾眼,然後離開了。

宴謫松了口氣,林瀾也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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