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被豪門繼承者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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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已經到了,窗外的樹枝禿了頂,幾只胖乎乎的麻雀在枝頭啾啾啾的叫。

讓宴謫想到了同樣胖乎乎的鎧甲。

“少爺,想出去走走嗎?” 秦岸的助理姓鄭,今天秦岸不在,宴謫點點頭同意了,出去透口氣。

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這個季節其實沒什麽好看的,風刮在臉上還有點疼。

宴謫怕冷,沒幾分鐘就想回去。

他們才剛轉身,恰好聽見後面有人在喊,聲音還很熟悉。

“少爺!”林瀾跑過來,臉上紅彤彤的,眼睛還有點腫,像是哭了一晚上。

鄭助理攔在宴謫前面不讓林瀾靠近,語氣像機器人似的冷淡:“林小姐,秦總已經把你辭退了,請不要再出現在少爺身邊。”

什麽辭退?

宴謫頓時瞪大了眼睛,他怎麽不知道秦岸把林瀾辭退了?

這絕對不可以!林瀾要是被辭退了,那他還怎麽完成任務?

果然林瀾也不是自願的,她眼睛紅腫的看著宴謫,臉色有些憔悴:“……少爺,是我對不起你,但是我還是想留在你身邊,照顧你。”

說完,林瀾捂著嘴哭了出來。

她真的不想這樣就被辭退,如果被辭退了,她跟宴謫肯定這輩子都不會有交集。

女生長相清秀可人,哭起來也梨花帶雨的。

宴謫嘆了口氣,安慰道:“你是我的護工,當然是我說了算,你不會被辭退的。”

“真的嘛?!”林瀾很高興,眼淚還沒擦幹就笑了。

宴謫當然不會讓秦岸辭退林瀾。

但,怎麽樣秦岸改變主意是個難題。

宴謫暗自皺起了眉頭,心裏犯難。

而另一邊,有些昏暗的地下室裏,中年老男人被抹布塞著嘴,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他顯然還沒弄明白這是什麽情況,就看見有人從上面下來。

逆著光的身影很熟悉,中年男人瞇著眼睛看。

秦岸!

他瞬間瞪大眼睛,嘴裏的聲音更大了,還猛烈的掙紮起來。

“高總,見到我你應該不意外。”

秦岸在保鏢搬來的椅子上坐下,他渾身整潔,面容俊朗深沈,跟地上狼狽不堪的高總形成鮮明對比。

秦岸一個眼神,保鏢們會意把高總嘴裏的布扯出來。

一得到自由,高總就忍不住口吐芬芳了。

他怒目圓睜,咬牙切齒的看著秦岸:“秦岸!你這是在幹什麽?你這麽對我我是有權利報警的!你知不知道!”

“是嗎,”秦岸冷笑,身形微微後仰,雙腿逆天的長,鋥亮的皮鞋就在高總眼前,壓迫感極強,“那你也得有命出去才行啊。”

男人眼底全是陰沈沈的情緒,哪怕嘴角微微揚起,也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高總莫名覺得害怕,咽了口口水,語氣稍微平和了一點兒:“秦岸啊,你這事做得不對,再怎麽說我也是你的長輩,有什麽事情不能好好說啊?快給我先放開。”

高總被捆綁著手腳扔到這兒已經好久了,冬天裏地下室格外的陰冷,渾身上下都凍僵了。

秦岸看著他油膩惡心的面孔,站起來,鞋底踩在水泥地上,砰砰砰清脆的聲響。

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人,眉眼似刀削斧闊般挺立,寒冷如墨的眸子裏是狠厲和決絕。

“你讓人朝宴謫動手的時候怎麽沒覺得自己做得不對,竟然你說自己是長輩,那我也應該送你下去和他們團圓。”

高總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暴露出來,他慌亂了一瞬間,然後笑起來裝作不知道。

“哈哈哈哈你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會朝少爺動手呢……”話音戛然而止,高總渾身顫抖著發不出聲音,他眼珠好像瞪得要從眼眶裏滾落出來,血絲彌漫。

秦岸直接手起刀落,尖銳的匕首紮進高總大腿裏,眼神陰狠:“我懶得跟你廢話知道嗎?”

“我留你們一條活路,但是你們非得自己找死,你以為那張遺囑就能拿捏住我是吧?”秦岸壓著匕首狠狠往裏紮。

溫熱的血湧出來,高總面目扭曲的想要掙紮,就被秦岸的保鏢摁在地上。

“……救命!救命啊!”聲音還沒穿出去就被堵住了嘴,剜肉的痛楚撕心裂肺。

秦岸眼底卻絲毫不見動搖。

他像是煞神,原來平日裏在公司冷淡的模樣還不可怕,這樣真正的面目誰能接受得了。

他不是人,他冷血又狠毒,他是魔鬼……

高總在劇痛中癱軟下去,下身溢出一灘惡臭的液體,秦岸皺眉,擦幹凈自己的手,然後把人丟給保鏢們處理。

報覆了始作俑者,秦岸心裏稍微得到了一絲慰藉。

他上了車靠在座椅上休息,鼻翼間還縈繞著血腥味。

“去醫院。”男人開口。

而宴謫正在考慮著到底怎麽才能讓秦岸松口,放林瀾留在宴家。

如果他表現得太過在意的話,以秦岸的性格一定會懷疑。

“真是麻煩……”宴謫忍不住抱怨兩句,秦岸就是他做任務最大的克星。

果然沒過多久秦岸就來了醫院,鄭助理大概是和秦岸說林瀾來過的事情吧。

男人表情沒有什麽變化。

秦岸走過來擡起宴謫的臉看了看,紅腫幾乎已經消下去了:“還疼嗎?”

宴謫搖頭,垂下眼簾道:“已經不疼了。”

然後就沒了下文,仿佛宴謫不先開口,秦岸就懶得說話。

他像是有點疲憊,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輪廓是極其的優越,高挺的鼻梁下是薄薄的唇瓣,下顎線骨感分明。

這麽看著秦岸,就覺得他是頭假寐的雄獅,不容挑釁權威。

“……你睡了嗎?”宴謫試探著開口。

秦岸仿佛早就知道他有話說,眼睛沒有睜開,薄唇輕啟:“說。”

“林瀾能不能留下?”

秦岸就知道宴謫會問這個問題,他睜開眼睛,黢黑幽深的瞳眸直直的看著宴謫,壓迫感極強。

“你給我一個理由,憑什麽要留下她,你到底為什麽替她求情”

宴謫幾次三番的對一個女人特殊照顧,讓秦岸有些惱火。

面對秦岸的質問,宴謫佯裝鎮定,其實心裏很慌,他輕輕皺眉仿佛聽不懂秦岸在說什麽:“我不想換護工,她也才工作幾個月,我剛剛熟悉,如果突然換個人我會覺得不習慣,而且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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