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被豪門繼承者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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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氏集團。

挺立的大廈高聳入雲,氣勢巍峨,在陽光下折射著耀眼的光芒。

漂亮的前臺小姐微笑柔和,門外,銀灰色的法拉利停下,男人抱著懷裏的青年出來。

“秦總好,少爺好。”訓練有素的問好聲讓宴謫更加難堪,他說了不要過來,秦岸根本不聽。

“秦總,早上好。”

“少爺,早上好。”前臺小姐震驚了一秒鐘,迅速恢覆冷靜,笑容標準,餘光卻忍不住去看懷裏的人。

雖說集團是宴氏集團,但作為宴家的獨子,宴謫還是第一次過來。

她們也是第一次見到少爺的真人。

相貌生得無可挑剔,可惜了這雙腿……

秦岸點點頭,抱著宴謫往專用電梯裏去。

“你放我下來,我不喜歡這樣……”宴謫覺得很難堪,他是個男人,哪怕殘疾了也不需要秦岸去哪兒都抱著他。

男人身上火熱,肌肉也結實。

實實在在的貼在一起,宴謫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秦岸也不回話,宴謫只能看到他的下顎,輪廓分明。

算了再忍忍,宴謫在心裏告訴自己,轉移註意力似的把目光放到別處。

他才發現電梯是透明的,緩緩上升中可以清楚的俯瞰整個城市,視野開闊,很漂亮。

連天邊悠悠的白雲都清晰明了。

秦岸註意到宴謫的動作,像個小孩似的,眼睛裏有光彩,比外面的景色不知道明媚多少倍。

秦岸光明正大的把人帶進了辦公室,怕宴謫無聊,還讓助理買好了畫板顏料。

“你喜歡畫畫,今天就畫我怎麽樣?”

宴謫坐的地方剛好對著秦岸的辦公桌,他擡頭就能看見男人的一舉一動。

“我不畫。”

語氣僵硬,宴謫對自己不喜歡的人從來沒有提筆的欲望。

他這話剛落下,男人就掀開眸子,神色不明,微微往後靠的姿態,氣勢有點壓迫人。

秦岸有點不爽,眸色深沈的看著不遠處的人:“為什麽不畫你上次畫了那個……林瀾是吧,你們什麽關系?”

[害怕!他好敏銳的洞察力!]

不僅是110,宴謫也渾身豎起了汗毛。

他不能讓秦岸有所懷疑。

宴謫垂下眸子,遮住眼底的波瀾:“畫畫是需要靈感的,我現在想象不出來。”

明明是只牙尖嘴利的野貓,肉墊裏還藏著厲爪,卻硬生生把自己裝得柔軟無害。

秦岸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角,處理起自己的工作:“那你就多看看。”

“看多了靈感自然就來了。”

宴謫握著筆腦袋裏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該畫什麽,剛剛說的也是實話。

對於秦岸,他腦海裏確實沒有什麽東西,每次面對這個男人,他都心驚膽戰,竭力偽裝。

哪裏還想得到別的……

[宿主,就直接照著他畫唄,顏值在哪兒擺著,你直接畫都帥得慘絕人寰。]

宴謫擡頭看了幾眼,不可否認,確實挺帥的。

咬咬牙,他直接描繪男人的輪廓,挺拔的身形,寬肩窄腰,西裝穿上去更襯得氣質逼人。

眉眼不笑的時候很冷漠,深邃又硬朗,笑的時候……宴謫皺起眉頭來,秦岸不怎麽笑,哪怕笑也是冷笑。

宴謫畫著畫著入了迷,很認真的勾勒,連男人什麽時候來到身邊了他都沒有發現。

秦岸沒有打擾他,只是目光灼熱又帶著欲念的落在宴謫身上,繾綣而纏綿。

“老板,高總來了。”助理敲了敲門。

秦岸的眸子瞬間冷下來。

……高總

宴謫靠著腦海裏的記憶想起了這人是誰,不過他的任務是林瀾,自然不會跟集團裏面的人多打交道。

低頭繼續完成自己的畫,兩耳不聞窗外事。

那個叫高總的中年男人進來,就看到宴謫和秦岸坐在一起,仿佛很親密。

“少爺也在啊?”高總像是很吃驚,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就是奔著宴謫來的。

中年老男人笑得像朵花,褶子多到數不清,他裝出副很慈祥的模樣:“少爺要多出來走走,不能一直待在家裏,聽說前兩天生病進醫院了,少爺沒事吧?”

沒等宴謫開口呢,秦岸就說話了,眉眼間有點冷厲:“高總還是多擔心自己吧,少爺的事情,不勞你操心了。”

毛頭小子,太不把人放在眼裏了……高總眼底閃過怒意,都被強壓下來。

秦岸接手宴氏集團之後,手段雷霆的處理了集團裏的蛀蟲,他動了這些人的蛋糕,這麽多年他們都想找準機會反咬他一口……

不必說,秦岸最大軟肋就是宴謫。

“那秦總你可得好好照顧少爺啊,萬一有什麽閃失可不是你能承擔得起的。”高總笑瞇瞇的,眼底都是惡意。

秦岸冷笑:“那當然。”

高總走了以後氣氛明顯冷了下來,直到秦岸有個會議,讓宴謫自己隨便逛逛。

畫得差不多了,有些口渴。

宴謫到茶水間泡了杯咖啡,有人仿佛等了他多時了。

“少爺,這段時間過得還好嗎?我這肉眼看著你就又瘦了些。”

宴謫冷眼看著高總對他噓寒問暖,假惺惺的模樣。

他嘴角微微揚起,道:“高總,您有事嗎?”

還算好說話,宴謫臉色蒼白,眉眼憔悴,身體似乎有些羸弱,怎麽看都覺得有些弱態。

高總笑意並不達眼底,也沒把宴謫放在眼裏,幾年都沒出過門的廢物罷了,最大的用處就是顆扳倒秦岸的棋子。

他想著,看宴謫仿佛在看自己的親生兒子,熱切又和藹。

高總感慨道:“少爺,我也是算是看著你長大的……你爸媽走後留下了遺囑,哪怕集團現在是秦岸的,你有什麽事情也可以和我們說啊,大家都會幫你。”

高總嘴裏的“我們”,自然是集團裏的一些老蛀蟲,巴不得秦岸倒下去的那些人。

他意有所指的看向外面的高樓:“畢竟這是宴氏打下來的天下,它得姓宴啊。”

如果宴謫真的是個草包少爺,他或許會覺得高總說得對,會覺得憤恨……

為什麽明明該是他的東西,卻被秦岸鳩占鵲巢了。

但高總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宴謫心裏只有任務,他來這個世界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攻略林瀾。

其他事情和他無關。

咖啡熱氣騰騰的,暖得手心發汗,宴謫笑起來,眼底蕩開漣漪,清澈又明媚。

“高總,宴氏還是宴氏,在誰手裏它都姓宴,您真是擔心得太多了。”

話鋒轉,宴謫又說:“當然了,或許你們忘了,秦岸也是宴家的人,他是我名義上的哥哥啊。”

說罷就離開了茶水間,剩下高總在原地面目扭曲。

“沒志氣的廢物,宴氏哪怕落在你手裏你也坐不穩……”高總憤憤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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