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回憶往事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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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頭都沒有，因為她覺得自己已經報了仇，沒了女兒，她活著也沒什麽意思，那時的狀態肯定更加顯得像是一個行屍走肉。
直到……男主的女兒坐著輪椅來看她，那個時候，喬紅突然就燃起了希望，她知道錯了，因為她的仇恨，讓另一位跟她女兒一樣大的孩成了孤兒，她太自私了！如果可以出去，她願意去懺悔，去幫那個男人照顧他的女兒。
所以後來喬紅又有了活下去的動力，並且一直在為了獲得救贖而努力，她就是這樣死氣沈沈牢房裏的一個新生，按照劇本裏的描寫，後來的喬紅每天都過得很有活力，願意幹各種能夠減刑的活，每天入睡前都會進行一次懺悔，似乎只有這樣才有了第二天從睡夢中睜開眼的動力。
第263信仰崩塌
莫晗仔細地觀察者監獄中這些人的生存面貌，揣摩著她們此刻的心思，看得十分認真，馮盛雅略帶考量地看著四周，她畢竟也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顧婷婷就更不用了，睜大了雙眼滿眼的好奇與打量。
“莫晗……你到這裏來幹嘛？看我們笑話嗎？來找優越感的？”
莫晗還沈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因為想設身處地地去思考喬紅待在這裏的心情，所以放任自己去入戲，沒想到正想到關鍵處呢，突然一個沙啞並且憤怒異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莫晗下意識地轉身，微微皺了眉，任誰被突然打斷思緒都有些不悅。
看向身後角落中正拿著繡樣在工作的人，這是……夏紅玲？夏紅玲身上穿著統一的囚服，囚服顯得有些破舊，原本柔順的發絲變得粗糙毛躁不堪，並且只是拿根繩簡單地紮了起來，還有幾縷掉落在額前的，曾經艷麗的臉現在也瘦得只剩下皮包骨，毫無美感可言。
夏紅玲顯然是發現了莫晗出現在這裏之後才突然怒不可遏地出聲的。
莫晗擡腳走了過去，一個在圍欄內一個在圍欄外，就這麽對視著。
突然莫晗輕聲笑了一下：“我沒那麽無聊，無聊到親自跑一趟只為了來看你一眼，順便奚落一番，我知道，如果今天是我在這裏，你肯定會那麽無聊地來看我順便冷嘲熱諷一下。夏紅玲，你當真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嗎？”
夏紅玲呵呵呵地笑了幾聲，只是這幾聲聽起來滿是淒涼，甚至於給人毛骨悚然的感覺，笑完之後，夏紅玲兀地站了起來，緊緊抓著欄桿，瞪著莫晗道：“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麽嗎？就是你現在這副高高在上的樣，憑什麽你做什麽都這麽順利呢？我就想看你被人踩在腳底下的樣。”
莫晗不否認人有嫉妒之心，當然，人也有陰暗面，但是像夏紅玲這麽病入膏肓的，若是不好好看看心理醫生，大概就完了吧。
“你以為我沒有落魄的時候嗎？可是我再落魄，也不會像你這樣做出這種選擇，爬上一個自己看著都要作嘔的男人的床，只為了那一點可笑的資源，明知道吸毒犯法，還深陷其中，甚至於為了滿足自己的需求去構陷別人，夏紅玲，毀了你自己的就是你自己。”
“放你娘的狗屁，”夏紅玲更加地歇斯底裏，“你算什麽東西在這裏給我教？”
莫晗無所謂地聳聳肩：“既然你是這麽想的，那我也無話可，你活得怎麽樣又關我什麽事呢？”
夏紅玲恨恨地看著她，突然對著工作人員道：“她也吸毒了！真的，她也吸了！把她也關起來啊！”
工作人員看不下去了，她不是管這一塊的，今天也只是帶著莫晗她們轉一圈罷了，誰能想到這裏的一個囚犯突然開始發瘋？當下就要聯系監管人員過來。
夏紅玲繼續不敢不顧地發瘋，看著莫晗突然就笑了起來：“哈哈莫晗你應該不知道你是怎麽吸上毒的吧？是你的好朋友蘇棠啊，我不過隨便幾句話就把她騙住了，在食堂給你的飲料是我買的，毒也是我下的，她只是‘好心’地幫我端給你罷了，還有啊，你從考場出來的時候，她給你帶的水也是我準備的，是不是都沒想到呢？哈哈哈哈……”
原來是這樣，被夏紅玲這麽一提，莫晗算是想起來了，怪不得當時她喝完水之後就察覺到身體不適，原來那個時候夏紅玲就已經謀劃著讓她吸毒了，一個人得用心多險惡才會做出這種事來啊？而且這兩次都還是在校園裏。
莫晗深吸了一口氣，冷哼了一聲，笑著搖了搖頭：“夏紅玲，枉你自詡很聰明呢，其實你的動作我都知道，而且我也沒有真的喝，不然我怎麽就沒事呢？”
“不可能！”夏紅玲頓時仿佛信仰崩塌了一般，等著雙眼驚訝地看著莫晗，嘴裏只是重覆著：“不可能！不可能！”
莫晗承認她是故意這麽的，就是要讓夏紅玲的認知出現崩塌，讓她知道自己苦苦陷害別人都只是一個笑話，而且，她也不耐煩夏紅玲總是這麽到處嚷嚷著她也吸毒了，只有從夏紅玲這個源頭下手才能徹底杜絕流言的發生。
監管人員很快就來了，呵斥了夏紅玲一句：“幹什麽呢？老實點！不然今天晚上沒飯吃！”
或許是許多天的適應以及條件反射，夏紅玲聽到監管人員的呵斥後下意識地縮了縮脖，人都哆嗦了一下，聲音立刻就了，只是眼睛還瞪著莫晗，嘴巴蠕.動著，著“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你喝下去了的，不可能……”
被夏紅玲這麽一打岔，莫晗也就不想繼續在這裏逛下去了，向馮盛雅道：“我們走吧。”馮盛雅點點頭，於是一行人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離開了這裏。
沒想到夏紅玲居然被關在這裏，這是莫晗始料未及的，看到夏紅玲落到這般境地，竟也是有些唏噓，上一世的夏紅玲似乎沒混到這般田地，因為她這一世不願傻傻地被騙，改變自己的命運的時候，順帶著夏紅玲的命運也變了，雖然夏紅玲最終落得牢獄之災跟莫晗相關，但莫晗知道，她只是相關而已，她不是原因，除了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唏噓幾下外，她完全沒必要心疼甚至內疚，因為那就是夏紅玲咎由自取。
第264冤家路窄
“若是可以，我們再去住宿區看看吧？”走出那個所謂活動室，莫晗朝那位工作人員和馮盛雅道。
馮盛雅看了工作人員一眼，這位工作人員臉上一直都沒有半點笑意，但是倒也沒有任何不耐煩，“可以的，我帶你們過去。”
因為現在是白天，除非病得下不了床的，其他所有人都去勞作了，所以這個時候的宿舍區幾乎沒人。
這裏的宿舍環境明顯比大學學校的差遠了，甚至於比莫晗曾經家鄉那邊總是被人吐槽的中學還差了不止一星半點，墻壁上的水泥都有脫落的痕跡，往裏走，樓梯也很舊，大概是已經許多年了，樓梯上每個階梯之間的高度也比現代的樓房高很多，幸好莫晗今天穿的是一雙平底鞋，不然要是穿著高跟，光是走這個樓梯就能要她半條命。
一個宿舍單間蠻大的，但是裏面住的人也多啊，莫晗數了一下有十張床，上下鋪，一邊五張，靠門這邊的是上床下桌，也就是十個人就只有兩張桌，而且桌是很簡單的長桌，雖然東西老舊，但是都收拾得還算整齊，看來這裏的管理還是蠻嚴格的。
宿舍朝陽，不過莫晗幾人走近宿舍裏邊還是察覺到了潮潮的氣息，在這裏生活肯定不舒服，莫晗看著一張床，想象著喬紅每天晚上在熄燈後就這麽坐在這樣一張床上懺悔，回憶著曾經女兒歡快地在身邊嘰嘰喳喳的時光，回憶著她籌謀著將那個男人殺害的時候，從一開始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到接受這個現實並且立志改過自新，這需要多大的勇氣呢？
莫晗光是想著那樣的情形就覺得內心一陣鈍痛。
“懺悔吧，不然我活著的意義是什麽呢？”
有那麽一瞬間莫晗竟真的進入了戲中，不自覺地將臺詞念了出來，眼中也有淚光閃過，直直地看著一個地方久久不能回神，顧婷婷剛想叫莫晗就被馮盛雅止住了，還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過了一會，莫晗終於回過神來了，察覺到自己已經在這裏站了好一會，莫晗朝其他人不好意思地笑笑，“走吧。”
……
從女監獄裏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幾人目睹了所有囚犯爭相奔向食堂的場景，隨後就轉身離開。
今天看到這裏就差不多了。
“今天大家辛苦了，陪我跑這一趟，晚上一起吃飯吧，我請客。”莫晗對著馮盛雅顧婷婷以及兩位保鏢道。
馮盛雅只是隨意地笑了笑：“那就去吃飯。”
既然馮盛雅都這麽了，其他幾人當然沒意見，尤其是顧婷婷，看到終於“恢覆正常”的莫晗，哀怨地道：“莫晗，我這一天過得實在太壓抑了，你可得好好補償我。”
莫晗原本心情還是有些沈重的，被顧婷婷這個幽怨的眼神一瞪，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我不是請客了嗎？待會你多吃點，實在覺得虧的話你再打包點？”
顧婷婷哼了一聲：“保證吃窮你！”
到了餐廳，顧婷婷直接上去要了一個能容納十來個人的中型的包間，當莫晗幾人坐下來後兩位保鏢居然還站著，於是莫晗思索著是不是她表達不清晰，她明明的是請大家吃飯啊……
“兩位大哥也一起吧。”莫晗再次邀請了一下。
兩位保鏢還想推辭，莫晗知道這兩位是祁赦幫忙找的，而且人家可是來保護她安全的，當然要客氣一點啦，所以堅持請他們吃頓飯，兩位保鏢拗不過也就跟著一起吃了。
莫晗有飯前洗手的習慣，所以將點餐的任務扔給馮盛雅與顧婷婷之後就站起來往外走去，顧婷婷立刻起身：“去衛生間嗎？我也去。”
莫晗笑了笑，等顧婷婷從座位上繞出來，兩人打開門，好巧不巧地，外面就站著正在過道裏接電話的燕夫人……
所謂……冤家路窄吧？
莫晗看了一眼之後之裝作沒看見，就想繞過去，後者見到是莫晗之後，眼中立刻露出了恨意，快速交代了一句之後就掛掉了電話，轉而將視線盯在了莫晗身上。
“站住。”
莫晗很無奈，但是又覺得很不爽，她最討厭被人這麽厲聲吆喝了，所以只當沒聽見，腳步都不停一下直接往洗手間走去。
燕夫人見莫晗根本沒理自己，頓時氣得胸口都劇烈地起伏了起來。
莫晗在洗手間仔細洗了手，還好心地等著顧婷婷出來，但是沒想到的是，燕夫人居然“紆尊降貴”親自到洗手間來找她了……
現在的燕夫人沒了剛才的戾氣，至少外表上看起來是這樣的，語氣也比較溫和：“莫姐，許久不見。”
莫晗懶懶地勾了勾嘴角：“燕夫人有話不妨直。”
燕夫人忍者心中的怒意擠出了幾分笑意：“是這樣的，上次我對莫姐多有冒犯，在這裏一聲抱歉了。”
第265虛與委蛇
莫晗其實挺反感這種虛與委蛇的，但是人這種覆雜的多細胞生物，總是喜歡幹這種心口不一的事。
“其實沒什麽的，不過被綁架了幾個時而已，”莫晗冷冷地接了一句。
燕夫人這麽厚著臉皮找上來，肯定是有什麽事啊，莫晗也能肯定，是自己不喜歡的事。
對於不喜歡的事，莫晗一向信奉的是能避則避的原則：“若是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燕夫人見莫晗又要走，忙出聲攔住，當然身體的反應也很快，直接攔在了莫晗面前，“我也不拐彎抹角，是這樣的，希望你能跟祁赦一聲，放過燕家的珩耀酒店吧。”
莫晗挑眉，什麽珩耀酒店？不過從燕夫人的這句話裏，也不難猜出一二，那就是祁赦看不慣燕家的所作所為，對燕家的珩星酒店下手了，所以現在燕夫人走投無路之下就找到自己這邊來了，可是……她看上去就這麽好話嗎？
見莫晗抿著嘴不話，燕夫人眼中擠出了一滴眼淚：“哎……我當初做法不當，但是也完全是為了赦和我那個不成器的女兒著想啊，莫姐看在我一個沒了丈夫的女人獨自撐著燕家的份上，就原諒我那一次糊塗吧。”
瞧瞧這聲淚俱下的，要是莫晗一個“不”字就是十惡不赦了吧？
莫晗露出了一個聖母般憐憫的表情：“燕夫人，我知道你生活不易，所以那一次也就算了，我也沒想追究，但是，燕家跟赦之間的事，我也不好插手啊。”
莫晗在心裏默默地跟祁赦了聲抱歉，因為把鍋全部推祁赦身上了……當然，她確實不知道原來祁赦對燕家下手了！
當燕夫人醞釀著繼續打感情牌時，顧婷婷這個咋咋呼呼的突然出來了，直接大嗓門來了一句：“莫晗，這是誰啊？”
莫晗忍者笑轉身朝顧婷婷道：“這位就是燕夫人。”
顧婷婷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然後把莫晗扯到了自己身後：“燕夫人，今天我們還有事就不去燕家做客了。”
燕夫人的表情可以是相當精彩了，誰能想到一個助理居然敢上來這麽跟她話？這是在諷刺她上次“請”莫晗去燕家做客嗎？
燕夫人深吸了一口氣，沒理護犢似的護著莫晗的顧婷婷，而是擠出了一個笑容看著莫晗道：“不管怎麽，燕家跟赦之間的交情還是很深的，我想莫姐也不想因為你一個人使得赦失去燕家的支持吧？燕家確實大不如前了，但是俗話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有燕家在後邊支持，赦在祁家也能好過一些不是嗎？”
莫晗不是很清楚燕家跟祁家的恩恩怨怨，看來回去之後該好好問問祁赦，沒見一個外人都了解得比她清楚嗎？
莫晗心裏挺不爽的。
“如果真如燕夫人所，我相信赦是有分寸的。”
燕夫人見莫晗的表情似乎有些松動，猜想著看來祁赦對她也不能太認真吧，不然怎麽會連燕家跟祁赦之間的事都不了解呢？那個養不熟的狼崽大概是看上燕家的產業了，所以趁機發難呢。
不過莫晗這條線還是不能放棄的，“莫姐，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赦時候的事呢？那個時候他剛到祁家，可以是舉步維艱，陰差陽錯之下，赦跟我家燕珩居然成了好兄弟，我這個做母親的就多幫助了一些，那時候開始，我就一直把赦當成半個兒來看待。”
莫晗點點頭，表情十分真誠：“原來是這樣，想來赦心裏肯定是感激著燕家的，如果他最近真的做了什麽對燕家不利的事，確實不應該，我回去再問問他。”
燕夫人對莫晗的識時務很滿意，但是還不待她繼續加大馬力再接再厲，莫晗就笑著道：“我今天請人吃飯，作為主人也不好出來太久，下次有機會我再來叨擾燕夫人。”
莫晗話裏客氣的很，只是眼中劃過了一抹嘲諷，顧婷婷聽到莫晗的話就強勢地從燕夫人身邊擠過，順便將莫晗也帶了出去。
燕夫人朝莫晗的背影道：“若是想要了解其他關於赦的事，歡迎你來找我，也讓我這個長輩好好了解你一下。”
若不是曾經被綁架過，莫晗還就真的要被燕夫人的“真情”打動了，儼然一位為晚輩操心的慈愛長輩形象，真是虧得她演得這麽辛苦了。
莫晗轉過身十分有興趣並且感激地看著燕夫人：“多謝燕夫人。”
離開洗手間，莫晗臉上堆起來的笑容就完全沒有了，顧婷婷看了看身後沒人跟上來就拉著莫晗的袖聲道：“莫晗，你可別被她騙了，她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莫晗被顧婷婷這副緊張的樣逗笑了：“你都看出來她不是什麽好人了？看來這燕夫人的演技不行啊。”
顧婷婷一個白眼：“你以為我傻的嗎？”真是的，居然還打趣她，虧得她這麽擔心！
第266燕家當年
回到包間吃完飯，幾人才徹底結束了今天的行程。
莫晗回到皇家別苑時已經有些晚了，祁赦在書房，莫晗就輕輕敲了敲門然後走了進去，“今天回來的比我早哦。”
祁赦放下手中的文件朝莫晗勾了勾嘴角，然後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眉心，“聽今天去監獄了？”
莫晗走過去熟練地幫祁赦在腦袋上按摩了起來，引得後者頓時露出了非常享受的舒服的表情，“嗯，是的啊，我去女監獄了，你怎麽知道的呢？馮姐不會什麽事都跟你報告吧？”
祁赦笑道：“馮姐倒不會，但是你的助理有時間跟我報告。”
莫晗：“……所以是顧婷婷那個雙面龜？”
祁赦繼續悠閑地道：“是啊，她不僅是你的助理，還兼職做我的偵探，幹一份活拿兩份工資，沒有人會拒絕吧。”
莫晗不按了，轉而拎起了祁赦的耳朵，當然沒有用力就是了，低頭在他耳邊惡狠狠地道：“什麽時候的事？嗯？”
祁赦非常愉悅地笑出了聲，手臂往後一撈就把某人撈到了自己腿上，“很早之前了，我得看著你啊，不然被人拐走了可怎麽辦？”
莫晗不樂意了：“那我也該去收買你的助理，讓他隨時給我報告你的情況。”
祁赦答應得很爽快：“可以啊，不過不用收買，你直接吩咐就可以了。”
莫晗不屑地撇撇嘴，“別以為我不知道，要是你不肯讓他的，打死他也不敢，有什麽用？”
莫晗過來找祁赦是有事的，就不在這個話題上扯皮了，回去好好敲打一下顧婷婷就好了嘛，讓她也知道什麽該什麽不該，雖然目前為止也沒有什麽不該的……
“我有事問你，”莫晗正色道。
“嗯，你。”
“今天不心碰到燕夫人了，她你在對燕家的恒耀酒店下手？”
祁赦微微頷首，“對。”
莫晗不是很明白：“聽燕夫人，你跟燕珩是好兄弟，而且上次在S市我也察覺到你們關系不錯，那你這一次怎麽就……”
祁赦伸手捏了捏莫晗的鼻，惹得後者惱怒地拍掉了他的爪還瞪了一眼。
“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我跟燕珩的關系是不錯，但這不是我一直用我的資產來給燕家填漏洞的理由，燕家在商業上氣數將盡，燕珩也是知道這一點的，與其死死守著那些讓自己心力交瘁，還不如將一切歸零之後重新再來。”
莫晗表示太深奧了，聽不太明白。
祁赦耐心地細細解釋，“燕珩的父親是燕家那一代的獨，自從他去世後，也就是十幾年前，燕家就不行了，其實將燕家推向覆滅的原因還有其他，燕父去世是一個，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燕家積累了太多好吃懶做的所謂族人和親戚，燕家的產業過於任人唯親，所以早就失去了活力，沒了燕父撐著之後就等著坐吃山空了，那個燕夫人也是撈了不少好處，她自己就在國外置辦了不少不動產。”
莫晗很鄙視：“那她還一副為了燕家，不惜到我面前忍氣吞聲得樣？”
祁赦冷哼了一聲：“那是她想讓我繼續為燕家賣力，確實，我時候受了燕家一些好處，這些年也一直在暗處幫襯著一些，但我也只是維持著燕家沒落得別那麽快而已，燕珩有自己的打算，他不喜歡商場上的你來我往，更適應軍政屆的事業，所以對於燕家的產業他已經決定放棄了，那麽我也沒有那個必要再浪費精力在一幫廢人身上。”
“那就是，其實將燕家的產業吞掉，也是燕珩的意思？他們……是母不和嗎？”莫晗發現自己可能不心了解到了什麽秘密。
“燕夫人這個人，過於唯利是圖了些，當時燕父的死還跟她有些關系，燕珩知道當年的事之後只是維持著表面的和睦，燕窕更不必，燕母覺得女兒沒什麽用，從就不管燕窕。”
“燕夫人其實今天找我還到你時候的事，讓我如果有空就去可以去問她，”莫晗笑著挑起了祁赦的下巴：“我覺得還是直接問你比較好。”
祁赦就著莫晗纖細的手指微微擡頭，一雙黑眸就直接撞進了莫晗的目光中，眼角微挑，不出的勾人，“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訴你。”
莫晗發現自己被祁赦一個眼神勾得心跳都漏了一拍之後，頓時氣惱地伸出雙手使勁地往那張俊臉上招呼，直到揉得變了形才罷：“好好話，別勾引人！”
祁赦：“……”他突然覺得很委屈怎麽辦？
“你時候以義的身份去了祁家之後，為什麽會跟燕家關系不錯呢？”
莫晗想了想之後就問出了這個問題，莫晗不是很敢提“義”這兩個字，這兩個字應該是祁赦不願聽到的，他母親當初“被三”，獨自生下他之後再含辛茹苦地照顧他，後來實在熬不住了才將他送到祁家，結果只得了一個“義”的身份，這個身份註定了他到哪都不受待見。
莫晗還在忐忑呢，祁赦卻是神色如常，“我去祁家不久的一次宴會上，被兩個哥哥惡意整了，當時是燕珩幫我解的圍，後來就漸漸熟悉了起來，燕家因為想要跟祁家攀上關系，在其他路都走不通的情況下，就選擇在我身上試試，畢竟當時我的處境艱難，燕家稍微幫助一些就是雪中送炭了，是個很不錯的買賣，事實證明燕家當初的做法是對的，後來我果真當燕家是真心待我，一心為燕家著想，直到燕家一次又一次用當年的幫助攜恩求報，甚至不顧我的處境一味謀利，我才明白過來。”
莫晗突然很心疼祁赦，好不容易有人幫助他，當祁赦願意真心相待時，結果那些人只是為了在他身上得到更多的回報，正是因為這些，祁赦這顆心才那麽難以焐熱吧？
第267確有貓膩
祁赦非常享受莫晗因為心疼他而散發出來的母性光輝……
看，現在鳥依人地靠在他懷裏，就希望通過自己的舉動來給他溫暖。
在莫晗沒看到的時候，祁赦眼中露出了能溺死人的笑意。
其實上輩也是這樣的，只有在莫晗這裏，祁赦才能感受到發自內心的關懷，那種恨不得用盡自己一切來給他溫暖的關懷，只是他看過了太多了人情冷暖，雖然依戀跟莫晗廝守在一起的感覺，但是那份可笑的理智總是讓他不肯再繼續向前邁進一步，甚至於當年在利益跟莫晗之間選擇了暫時委屈她，如果現在同樣的選擇再出現在他的面前，祁赦肯定毅然決然地選擇現在懷中的那個人。
幸好，幸好他居然有機會去更正當年的錯，幸好他也有能力讓那些人什麽都得不到！
“對了，”祁赦突然開口道：“我查到電影展的貓膩了。”
莫晗刷地擡起了頭：“真的有貓膩？”
祁赦一副“這還用”的樣，“我過有人的地方就有可操作性，而且國內的影視界還不夠成熟，出現貓膩的可能性就更大，那個叫做歐露的，她的公司為了捧她可是花費了不少，畢竟那麽一個公司，到目前為止就這麽一位演員相對出息些，如果歐露拿了有分量的獎，公司的未來就有看頭了，所以……提前花了不少錢買好了。”
莫晗很氣憤：“居然是這樣！”虧得她當年還很崇拜歐露，在上一世她第一次參加的大型電影展上，歐露一舉得到了“年度最佳表演獎”，導演還很興奮地恭喜她，甚至於當時劇組還一起為她舉辦了慶功宴，誰能想到，居然是買來的？
“這種獎沒什麽看頭，你想要話我幫你平反。”
莫晗搖搖頭，她現在不稀罕了，“不用了，我看不上。”而且什麽叫做“平反”？平心而論，莫晗也覺得自己在實力上確實存在欠缺，祁赦要是出手，也沒有什麽公平可言。
“呵呵，”祁赦心情很不錯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我也覺得我家晗晗要拿也拿一個國際性的大獎。”
還“晗晗”……莫晗怎麽有種祁赦在養女兒的錯覺？尤其是溫柔地摸她頭的時候！
……
雖然莫晗沒有拿到“年度最佳表演獎”，但是《降魔》的票房還是非常可觀的，甚至可以出乎意料的好，《降魔》算是踩了狗.屎運，在吸毒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之後出現，節約了多少廣告費啊！
本來這樣一部接近於正片的電影評價或許會不錯，但是票房一般比不上有很多大明星的商業片，然而，正是因為趕上了這個當口，硬是把同期排的其他片給比了下去。
在放映一周之後，導演更是接受到了央視的采訪，這在某種程度上可以是獲得了官方上的認可，於是本來有所下滑的票房迎來了第二春，不少人更是組團二刷，在續片了一個星期之後，《降魔》以22億的成績收功。
令莫晗感到安慰的是，這一世《降魔》的票房比上一世還要高一些，因為上一世只有“接近20億”，而現在卻是妥妥地突破20億大關，或許跟前段時間夏紅玲當著大家嚷嚷莫晗吸毒，後來又平反之後的這波宣傳很給力有關？
不去想細節的原因，總歸《降魔》有好成績是大家都期待的。
劇組人員都很高興的結果就是……大家籌劃著要聚個餐，算是內部慶祝。
至於莫晗……莫晗沒去。
一來莫晗不喜歡這種宴會，按莫晗的話來，大家好聚好散嘛，一場電影使得不認識的人一起工作，那就好好相處，工作結束之後，除非特別要好的，不然動不動就聚餐什麽的有什麽意思誒？
反正莫晗理解不了喜歡一群人湊在一塊你敬我我敬你的，最後一起喝得爛醉如泥，第二天頭痛欲裂的人，真是吃飽了撐的。
二來嘛，那就是莫晗的新劇《我的救贖》要開拍了！
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拒絕聚餐的借口，莫晗開開心心地帶著顧婷婷進了劇組，剩下的事情就全部丟給馮盛雅好了。
第268受傷住院
在劇組的時間仿佛跟外界是不一樣的，大概是每天都過得很充實吧，一晃四個月就過去了。
莫晗殺青之後就趕緊給祁赦打了電話，這段時間實在太忙，導致兩人已經有段時間沒有電話聯系了，只是偶爾發發短信，而且發給祁赦的短信他也會隔一天半天的才回。
電話居然沒打通……
大概是在開會吧，莫晗心想。
既然這樣那就不勞煩祁赦來接機了，她自己回去就好。
“怎麽了？祁總不接電話？”顧婷婷拖著行李箱疑惑地看著撥了半天電話之後只是將手機重新放進了包裏的莫晗。
莫晗聳聳肩：“是啊，所以我們就自己回去好了。”
是自己回去，那也是跟著兩位保鏢的，莫晗一向低調，這一次也一樣，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幸好現在已經入秋了，否則就是一奇葩。
順利回到皇家別苑，莫晗就非常好心地放了顧婷婷幾天假，後者一副“還算你有點良心”的表情，然後開開心心地回她自己的窩去了。
“周嬸，”莫晗喚了正在廚房忙活的周嬸一聲，“在做什麽呢？”
周嬸正在將煮好的湯往保溫盒中裝，聽到莫晗進來的聲音時有一瞬間的手忙腳亂，但是馬上恢覆了過來，臉上帶著笑意：“莫姐回來了啊。”
莫晗不解地看著那個保溫杯：“周嬸，你這個是要去帶給誰嗎？難道祁赦讓你帶飯菜到公司？”
周嬸掙紮了一下，心想莫晗人都回來了，想來也瞞不過，於是道：“莫姐，是這樣的，祁先生受傷了在醫院裏。”
“什麽？”莫晗覺得自己聽錯了，祁赦好好的怎麽在醫院裏了？那這幾天偶然跟她短信聯系的那個人是誰？
祁赦住院了還瞞著她！
“莫姐也不用太擔心，祁先生已經度過了危險期，現在正在康覆當中，我現在就是熬了些湯待會給送過去，現在莫姐你也回來了，不如你帶過去吧。”
度過了危險期……
那就是原本傷得很重咯？
莫晗頓時又是著急又是生氣的：“赦怎麽會受傷的？”
著急是急著想去看看祁赦到底什麽樣了，生氣是這個人居然瞞著她！
周嬸嘆了口氣：“應該是祁家那些人有關，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赦在哪個醫院，我現在就過去。”
“嗳。”
周嬸將保溫盒裝好，兩人就直接趕往仁都醫院。
莫晗急著去祁赦的病房，下車後直接往醫院中走去。
然而剛到門口就被人攔住了，“這不是莫姐嗎？大明星啊。”
莫晗擡眼看去，祁星楠。
祁星楠臉上滿是得意之色，見到莫晗之後肆無忌憚地打量了一番，甚至於還想上前動手動腳的，幸好莫晗反應快，迅速避了開去。
莫晗本來就著急，現在被一個看著就不爽的人攔住了哪裏還有好臉色：“祁二少爺，有句話叫做‘好狗不擋道’。”
被莫晗直接比喻成了狗，祁星楠也沒見得生氣，依舊笑瞇瞇的，當然眼中閃過了狠厲就是，“莫姐話這麽沖幹嘛呢？怎麽，急著去看被祁家逐出家門的野種？”
被祁家逐出家門……
這段時間祁赦都幹嘛了？
當然莫晗是不相信所謂“逐出家門”的，首先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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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男主的女兒坐著輪椅來看她，那個時候，喬紅突然就燃起了希望，她知道錯了，因為她的仇恨，讓另一位跟她女兒一樣大的孩成了孤兒，她太自私了！如果可以出去，她願意去懺悔，去幫那個男人照顧他的女兒。
所以後來喬紅又有了活下去的動力，並且一直在為了獲得救贖而努力，她就是這樣死氣沈沈牢房裏的一個新生，按照劇本裏的描寫，後來的喬紅每天都過得很有活力，願意幹各種能夠減刑的活，每天入睡前都會進行一次懺悔，似乎只有這樣才有了第二天從睡夢中睜開眼的動力。
第263信仰崩塌
莫晗仔細地觀察者監獄中這些人的生存面貌，揣摩著她們此刻的心思，看得十分認真，馮盛雅略帶考量地看著四周，她畢竟也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顧婷婷就更不用了，睜大了雙眼滿眼的好奇與打量。
“莫晗……你到這裏來幹嘛？看我們笑話嗎？來找優越感的？”
莫晗還沈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因為想設身處地地去思考喬紅待在這裏的心情，所以放任自己去入戲，沒想到正想到關鍵處呢，突然一個沙啞並且憤怒異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莫晗下意識地轉身，微微皺了眉，任誰被突然打斷思緒都有些不悅。
看向身後角落中正拿著繡樣在工作的人，這是……夏紅玲？夏紅玲身上穿著統一的囚服，囚服顯得有些破舊，原本柔順的發絲變得粗糙毛躁不堪，並且只是拿根繩簡單地紮了起來，還有幾縷掉落在額前的，曾經艷麗的臉現在也瘦得只剩下皮包骨，毫無美感可言。
夏紅玲顯然是發現了莫晗出現在這裏之後才突然怒不可遏地出聲的。
莫晗擡腳走了過去，一個在圍欄內一個在圍欄外，就這麽對視著。
突然莫晗輕聲笑了一下：“我沒那麽無聊，無聊到親自跑一趟只為了來看你一眼，順便奚落一番，我知道，如果今天是我在這裏，你肯定會那麽無聊地來看我順便冷嘲熱諷一下。夏紅玲，你當真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嗎？”
夏紅玲呵呵呵地笑了幾聲，只是這幾聲聽起來滿是淒涼，甚至於給人毛骨悚然的感覺，笑完之後，夏紅玲兀地站了起來，緊緊抓著欄桿，瞪著莫晗道：“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麽嗎？就是你現在這副高高在上的樣，憑什麽你做什麽都這麽順利呢？我就想看你被人踩在腳底下的樣。”
莫晗不否認人有嫉妒之心，當然，人也有陰暗面，但是像夏紅玲這麽病入膏肓的，若是不好好看看心理醫生，大概就完了吧。
“你以為我沒有落魄的時候嗎？可是我再落魄，也不會像你這樣做出這種選擇，爬上一個自己看著都要作嘔的男人的床，只為了那一點可笑的資源，明知道吸毒犯法，還深陷其中，甚至於為了滿足自己的需求去構陷別人，夏紅玲，毀了你自己的就是你自己。”
“放你娘的狗屁，”夏紅玲更加地歇斯底裏，“你算什麽東西在這裏給我教？”
莫晗無所謂地聳聳肩：“既然你是這麽想的，那我也無話可，你活得怎麽樣又關我什麽事呢？”
夏紅玲恨恨地看著她，突然對著工作人員道：“她也吸毒了！真的，她也吸了！把她也關起來啊！”
工作人員看不下去了，她不是管這一塊的，今天也只是帶著莫晗她們轉一圈罷了，誰能想到這裏的一個囚犯突然開始發瘋？當下就要聯系監管人員過來。
夏紅玲繼續不敢不顧地發瘋，看著莫晗突然就笑了起來：“哈哈莫晗你應該不知道你是怎麽吸上毒的吧？是你的好朋友蘇棠啊，我不過隨便幾句話就把她騙住了，在食堂給你的飲料是我買的，毒也是我下的，她只是‘好心’地幫我端給你罷了，還有啊，你從考場出來的時候，她給你帶的水也是我準備的，是不是都沒想到呢？哈哈哈哈……”
原來是這樣，被夏紅玲這麽一提，莫晗算是想起來了，怪不得當時她喝完水之後就察覺到身體不適，原來那個時候夏紅玲就已經謀劃著讓她吸毒了，一個人得用心多險惡才會做出這種事來啊？而且這兩次都還是在校園裏。
莫晗深吸了一口氣，冷哼了一聲，笑著搖了搖頭：“夏紅玲，枉你自詡很聰明呢，其實你的動作我都知道，而且我也沒有真的喝，不然我怎麽就沒事呢？”
“不可能！”夏紅玲頓時仿佛信仰崩塌了一般，等著雙眼驚訝地看著莫晗，嘴裏只是重覆著：“不可能！不可能！”
莫晗承認她是故意這麽的，就是要讓夏紅玲的認知出現崩塌，讓她知道自己苦苦陷害別人都只是一個笑話，而且，她也不耐煩夏紅玲總是這麽到處嚷嚷著她也吸毒了，只有從夏紅玲這個源頭下手才能徹底杜絕流言的發生。
監管人員很快就來了，呵斥了夏紅玲一句：“幹什麽呢？老實點！不然今天晚上沒飯吃！”
或許是許多天的適應以及條件反射，夏紅玲聽到監管人員的呵斥後下意識地縮了縮脖，人都哆嗦了一下，聲音立刻就了，只是眼睛還瞪著莫晗，嘴巴蠕.動著，著“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你喝下去了的，不可能……”
被夏紅玲這麽一打岔，莫晗也就不想繼續在這裏逛下去了，向馮盛雅道：“我們走吧。”馮盛雅點點頭，於是一行人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離開了這裏。
沒想到夏紅玲居然被關在這裏，這是莫晗始料未及的，看到夏紅玲落到這般境地，竟也是有些唏噓，上一世的夏紅玲似乎沒混到這般田地，因為她這一世不願傻傻地被騙，改變自己的命運的時候，順帶著夏紅玲的命運也變了，雖然夏紅玲最終落得牢獄之災跟莫晗相關，但莫晗知道，她只是相關而已，她不是原因，除了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唏噓幾下外，她完全沒必要心疼甚至內疚，因為那就是夏紅玲咎由自取。
第264冤家路窄
“若是可以，我們再去住宿區看看吧？”走出那個所謂活動室，莫晗朝那位工作人員和馮盛雅道。
馮盛雅看了工作人員一眼，這位工作人員臉上一直都沒有半點笑意，但是倒也沒有任何不耐煩，“可以的，我帶你們過去。”
因為現在是白天，除非病得下不了床的，其他所有人都去勞作了，所以這個時候的宿舍區幾乎沒人。
這裏的宿舍環境明顯比大學學校的差遠了，甚至於比莫晗曾經家鄉那邊總是被人吐槽的中學還差了不止一星半點，墻壁上的水泥都有脫落的痕跡，往裏走，樓梯也很舊，大概是已經許多年了，樓梯上每個階梯之間的高度也比現代的樓房高很多，幸好莫晗今天穿的是一雙平底鞋，不然要是穿著高跟，光是走這個樓梯就能要她半條命。
一個宿舍單間蠻大的，但是裏面住的人也多啊，莫晗數了一下有十張床，上下鋪，一邊五張，靠門這邊的是上床下桌，也就是十個人就只有兩張桌，而且桌是很簡單的長桌，雖然東西老舊，但是都收拾得還算整齊，看來這裏的管理還是蠻嚴格的。
宿舍朝陽，不過莫晗幾人走近宿舍裏邊還是察覺到了潮潮的氣息，在這裏生活肯定不舒服，莫晗看著一張床，想象著喬紅每天晚上在熄燈後就這麽坐在這樣一張床上懺悔，回憶著曾經女兒歡快地在身邊嘰嘰喳喳的時光，回憶著她籌謀著將那個男人殺害的時候，從一開始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到接受這個現實並且立志改過自新，這需要多大的勇氣呢？
莫晗光是想著那樣的情形就覺得內心一陣鈍痛。
“懺悔吧，不然我活著的意義是什麽呢？”
有那麽一瞬間莫晗竟真的進入了戲中，不自覺地將臺詞念了出來，眼中也有淚光閃過，直直地看著一個地方久久不能回神，顧婷婷剛想叫莫晗就被馮盛雅止住了，還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過了一會，莫晗終於回過神來了，察覺到自己已經在這裏站了好一會，莫晗朝其他人不好意思地笑笑，“走吧。”
……
從女監獄裏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幾人目睹了所有囚犯爭相奔向食堂的場景，隨後就轉身離開。
今天看到這裏就差不多了。
“今天大家辛苦了，陪我跑這一趟，晚上一起吃飯吧，我請客。”莫晗對著馮盛雅顧婷婷以及兩位保鏢道。
馮盛雅只是隨意地笑了笑：“那就去吃飯。”
既然馮盛雅都這麽了，其他幾人當然沒意見，尤其是顧婷婷，看到終於“恢覆正常”的莫晗，哀怨地道：“莫晗，我這一天過得實在太壓抑了，你可得好好補償我。”
莫晗原本心情還是有些沈重的，被顧婷婷這個幽怨的眼神一瞪，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我不是請客了嗎？待會你多吃點，實在覺得虧的話你再打包點？”
顧婷婷哼了一聲：“保證吃窮你！”
到了餐廳，顧婷婷直接上去要了一個能容納十來個人的中型的包間，當莫晗幾人坐下來後兩位保鏢居然還站著，於是莫晗思索著是不是她表達不清晰，她明明的是請大家吃飯啊……
“兩位大哥也一起吧。”莫晗再次邀請了一下。
兩位保鏢還想推辭，莫晗知道這兩位是祁赦幫忙找的，而且人家可是來保護她安全的，當然要客氣一點啦，所以堅持請他們吃頓飯，兩位保鏢拗不過也就跟著一起吃了。
莫晗有飯前洗手的習慣，所以將點餐的任務扔給馮盛雅與顧婷婷之後就站起來往外走去，顧婷婷立刻起身：“去衛生間嗎？我也去。”
莫晗笑了笑，等顧婷婷從座位上繞出來，兩人打開門，好巧不巧地，外面就站著正在過道裏接電話的燕夫人……
所謂……冤家路窄吧？
莫晗看了一眼之後之裝作沒看見，就想繞過去，後者見到是莫晗之後，眼中立刻露出了恨意，快速交代了一句之後就掛掉了電話，轉而將視線盯在了莫晗身上。
“站住。”
莫晗很無奈，但是又覺得很不爽，她最討厭被人這麽厲聲吆喝了，所以只當沒聽見，腳步都不停一下直接往洗手間走去。
燕夫人見莫晗根本沒理自己，頓時氣得胸口都劇烈地起伏了起來。
莫晗在洗手間仔細洗了手，還好心地等著顧婷婷出來，但是沒想到的是，燕夫人居然“紆尊降貴”親自到洗手間來找她了……
現在的燕夫人沒了剛才的戾氣，至少外表上看起來是這樣的，語氣也比較溫和：“莫姐，許久不見。”
莫晗懶懶地勾了勾嘴角：“燕夫人有話不妨直。”
燕夫人忍者心中的怒意擠出了幾分笑意：“是這樣的，上次我對莫姐多有冒犯，在這裏一聲抱歉了。”
第265虛與委蛇
莫晗其實挺反感這種虛與委蛇的，但是人這種覆雜的多細胞生物，總是喜歡幹這種心口不一的事。
“其實沒什麽的，不過被綁架了幾個時而已，”莫晗冷冷地接了一句。
燕夫人這麽厚著臉皮找上來，肯定是有什麽事啊，莫晗也能肯定，是自己不喜歡的事。
對於不喜歡的事，莫晗一向信奉的是能避則避的原則：“若是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燕夫人見莫晗又要走，忙出聲攔住，當然身體的反應也很快，直接攔在了莫晗面前，“我也不拐彎抹角，是這樣的，希望你能跟祁赦一聲，放過燕家的珩耀酒店吧。”
莫晗挑眉，什麽珩耀酒店？不過從燕夫人的這句話裏，也不難猜出一二，那就是祁赦看不慣燕家的所作所為，對燕家的珩星酒店下手了，所以現在燕夫人走投無路之下就找到自己這邊來了，可是……她看上去就這麽好話嗎？
見莫晗抿著嘴不話，燕夫人眼中擠出了一滴眼淚：“哎……我當初做法不當，但是也完全是為了赦和我那個不成器的女兒著想啊，莫姐看在我一個沒了丈夫的女人獨自撐著燕家的份上，就原諒我那一次糊塗吧。”
瞧瞧這聲淚俱下的，要是莫晗一個“不”字就是十惡不赦了吧？
莫晗露出了一個聖母般憐憫的表情：“燕夫人，我知道你生活不易，所以那一次也就算了，我也沒想追究，但是，燕家跟赦之間的事，我也不好插手啊。”
莫晗在心裏默默地跟祁赦了聲抱歉，因為把鍋全部推祁赦身上了……當然，她確實不知道原來祁赦對燕家下手了！
當燕夫人醞釀著繼續打感情牌時，顧婷婷這個咋咋呼呼的突然出來了，直接大嗓門來了一句：“莫晗，這是誰啊？”
莫晗忍者笑轉身朝顧婷婷道：“這位就是燕夫人。”
顧婷婷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然後把莫晗扯到了自己身後：“燕夫人，今天我們還有事就不去燕家做客了。”
燕夫人的表情可以是相當精彩了，誰能想到一個助理居然敢上來這麽跟她話？這是在諷刺她上次“請”莫晗去燕家做客嗎？
燕夫人深吸了一口氣，沒理護犢似的護著莫晗的顧婷婷，而是擠出了一個笑容看著莫晗道：“不管怎麽，燕家跟赦之間的交情還是很深的，我想莫姐也不想因為你一個人使得赦失去燕家的支持吧？燕家確實大不如前了，但是俗話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有燕家在後邊支持，赦在祁家也能好過一些不是嗎？”
莫晗不是很清楚燕家跟祁家的恩恩怨怨，看來回去之後該好好問問祁赦，沒見一個外人都了解得比她清楚嗎？
莫晗心裏挺不爽的。
“如果真如燕夫人所，我相信赦是有分寸的。”
燕夫人見莫晗的表情似乎有些松動，猜想著看來祁赦對她也不能太認真吧，不然怎麽會連燕家跟祁赦之間的事都不了解呢？那個養不熟的狼崽大概是看上燕家的產業了，所以趁機發難呢。
不過莫晗這條線還是不能放棄的，“莫姐，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赦時候的事呢？那個時候他剛到祁家，可以是舉步維艱，陰差陽錯之下，赦跟我家燕珩居然成了好兄弟，我這個做母親的就多幫助了一些，那時候開始，我就一直把赦當成半個兒來看待。”
莫晗點點頭，表情十分真誠：“原來是這樣，想來赦心裏肯定是感激著燕家的，如果他最近真的做了什麽對燕家不利的事，確實不應該，我回去再問問他。”
燕夫人對莫晗的識時務很滿意，但是還不待她繼續加大馬力再接再厲，莫晗就笑著道：“我今天請人吃飯，作為主人也不好出來太久，下次有機會我再來叨擾燕夫人。”
莫晗話裏客氣的很，只是眼中劃過了一抹嘲諷，顧婷婷聽到莫晗的話就強勢地從燕夫人身邊擠過，順便將莫晗也帶了出去。
燕夫人朝莫晗的背影道：“若是想要了解其他關於赦的事，歡迎你來找我，也讓我這個長輩好好了解你一下。”
若不是曾經被綁架過，莫晗還就真的要被燕夫人的“真情”打動了，儼然一位為晚輩操心的慈愛長輩形象，真是虧得她演得這麽辛苦了。
莫晗轉過身十分有興趣並且感激地看著燕夫人：“多謝燕夫人。”
離開洗手間，莫晗臉上堆起來的笑容就完全沒有了，顧婷婷看了看身後沒人跟上來就拉著莫晗的袖聲道：“莫晗，你可別被她騙了，她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莫晗被顧婷婷這副緊張的樣逗笑了：“你都看出來她不是什麽好人了？看來這燕夫人的演技不行啊。”
顧婷婷一個白眼：“你以為我傻的嗎？”真是的，居然還打趣她，虧得她這麽擔心！
第266燕家當年
回到包間吃完飯，幾人才徹底結束了今天的行程。
莫晗回到皇家別苑時已經有些晚了，祁赦在書房，莫晗就輕輕敲了敲門然後走了進去，“今天回來的比我早哦。”
祁赦放下手中的文件朝莫晗勾了勾嘴角，然後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眉心，“聽今天去監獄了？”
莫晗走過去熟練地幫祁赦在腦袋上按摩了起來，引得後者頓時露出了非常享受的舒服的表情，“嗯，是的啊，我去女監獄了，你怎麽知道的呢？馮姐不會什麽事都跟你報告吧？”
祁赦笑道：“馮姐倒不會，但是你的助理有時間跟我報告。”
莫晗：“……所以是顧婷婷那個雙面龜？”
祁赦繼續悠閑地道：“是啊，她不僅是你的助理，還兼職做我的偵探，幹一份活拿兩份工資，沒有人會拒絕吧。”
莫晗不按了，轉而拎起了祁赦的耳朵，當然沒有用力就是了，低頭在他耳邊惡狠狠地道：“什麽時候的事？嗯？”
祁赦非常愉悅地笑出了聲，手臂往後一撈就把某人撈到了自己腿上，“很早之前了，我得看著你啊，不然被人拐走了可怎麽辦？”
莫晗不樂意了：“那我也該去收買你的助理，讓他隨時給我報告你的情況。”
祁赦答應得很爽快：“可以啊，不過不用收買，你直接吩咐就可以了。”
莫晗不屑地撇撇嘴，“別以為我不知道，要是你不肯讓他的，打死他也不敢，有什麽用？”
莫晗過來找祁赦是有事的，就不在這個話題上扯皮了，回去好好敲打一下顧婷婷就好了嘛，讓她也知道什麽該什麽不該，雖然目前為止也沒有什麽不該的……
“我有事問你，”莫晗正色道。
“嗯，你。”
“今天不心碰到燕夫人了，她你在對燕家的恒耀酒店下手？”
祁赦微微頷首，“對。”
莫晗不是很明白：“聽燕夫人，你跟燕珩是好兄弟，而且上次在S市我也察覺到你們關系不錯，那你這一次怎麽就……”
祁赦伸手捏了捏莫晗的鼻，惹得後者惱怒地拍掉了他的爪還瞪了一眼。
“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我跟燕珩的關系是不錯，但這不是我一直用我的資產來給燕家填漏洞的理由，燕家在商業上氣數將盡，燕珩也是知道這一點的，與其死死守著那些讓自己心力交瘁，還不如將一切歸零之後重新再來。”
莫晗表示太深奧了，聽不太明白。
祁赦耐心地細細解釋，“燕珩的父親是燕家那一代的獨，自從他去世後，也就是十幾年前，燕家就不行了，其實將燕家推向覆滅的原因還有其他，燕父去世是一個，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燕家積累了太多好吃懶做的所謂族人和親戚，燕家的產業過於任人唯親，所以早就失去了活力，沒了燕父撐著之後就等著坐吃山空了，那個燕夫人也是撈了不少好處，她自己就在國外置辦了不少不動產。”
莫晗很鄙視：“那她還一副為了燕家，不惜到我面前忍氣吞聲得樣？”
祁赦冷哼了一聲：“那是她想讓我繼續為燕家賣力，確實，我時候受了燕家一些好處，這些年也一直在暗處幫襯著一些，但我也只是維持著燕家沒落得別那麽快而已，燕珩有自己的打算，他不喜歡商場上的你來我往，更適應軍政屆的事業，所以對於燕家的產業他已經決定放棄了，那麽我也沒有那個必要再浪費精力在一幫廢人身上。”
“那就是，其實將燕家的產業吞掉，也是燕珩的意思？他們……是母不和嗎？”莫晗發現自己可能不心了解到了什麽秘密。
“燕夫人這個人，過於唯利是圖了些，當時燕父的死還跟她有些關系，燕珩知道當年的事之後只是維持著表面的和睦，燕窕更不必，燕母覺得女兒沒什麽用，從就不管燕窕。”
“燕夫人其實今天找我還到你時候的事，讓我如果有空就去可以去問她，”莫晗笑著挑起了祁赦的下巴：“我覺得還是直接問你比較好。”
祁赦就著莫晗纖細的手指微微擡頭，一雙黑眸就直接撞進了莫晗的目光中，眼角微挑，不出的勾人，“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訴你。”
莫晗發現自己被祁赦一個眼神勾得心跳都漏了一拍之後，頓時氣惱地伸出雙手使勁地往那張俊臉上招呼，直到揉得變了形才罷：“好好話，別勾引人！”
祁赦：“……”他突然覺得很委屈怎麽辦？
“你時候以義的身份去了祁家之後，為什麽會跟燕家關系不錯呢？”
莫晗想了想之後就問出了這個問題，莫晗不是很敢提“義”這兩個字，這兩個字應該是祁赦不願聽到的，他母親當初“被三”，獨自生下他之後再含辛茹苦地照顧他，後來實在熬不住了才將他送到祁家，結果只得了一個“義”的身份，這個身份註定了他到哪都不受待見。
莫晗還在忐忑呢，祁赦卻是神色如常，“我去祁家不久的一次宴會上，被兩個哥哥惡意整了，當時是燕珩幫我解的圍，後來就漸漸熟悉了起來，燕家因為想要跟祁家攀上關系，在其他路都走不通的情況下，就選擇在我身上試試，畢竟當時我的處境艱難，燕家稍微幫助一些就是雪中送炭了，是個很不錯的買賣，事實證明燕家當初的做法是對的，後來我果真當燕家是真心待我，一心為燕家著想，直到燕家一次又一次用當年的幫助攜恩求報，甚至不顧我的處境一味謀利，我才明白過來。”
莫晗突然很心疼祁赦，好不容易有人幫助他，當祁赦願意真心相待時，結果那些人只是為了在他身上得到更多的回報，正是因為這些，祁赦這顆心才那麽難以焐熱吧？
第267確有貓膩
祁赦非常享受莫晗因為心疼他而散發出來的母性光輝……
看，現在鳥依人地靠在他懷裏，就希望通過自己的舉動來給他溫暖。
在莫晗沒看到的時候，祁赦眼中露出了能溺死人的笑意。
其實上輩也是這樣的，只有在莫晗這裏，祁赦才能感受到發自內心的關懷，那種恨不得用盡自己一切來給他溫暖的關懷，只是他看過了太多了人情冷暖，雖然依戀跟莫晗廝守在一起的感覺，但是那份可笑的理智總是讓他不肯再繼續向前邁進一步，甚至於當年在利益跟莫晗之間選擇了暫時委屈她，如果現在同樣的選擇再出現在他的面前，祁赦肯定毅然決然地選擇現在懷中的那個人。
幸好，幸好他居然有機會去更正當年的錯，幸好他也有能力讓那些人什麽都得不到！
“對了，”祁赦突然開口道：“我查到電影展的貓膩了。”
莫晗刷地擡起了頭：“真的有貓膩？”
祁赦一副“這還用”的樣，“我過有人的地方就有可操作性，而且國內的影視界還不夠成熟，出現貓膩的可能性就更大，那個叫做歐露的，她的公司為了捧她可是花費了不少，畢竟那麽一個公司，到目前為止就這麽一位演員相對出息些，如果歐露拿了有分量的獎，公司的未來就有看頭了，所以……提前花了不少錢買好了。”
莫晗很氣憤：“居然是這樣！”虧得她當年還很崇拜歐露，在上一世她第一次參加的大型電影展上，歐露一舉得到了“年度最佳表演獎”，導演還很興奮地恭喜她，甚至於當時劇組還一起為她舉辦了慶功宴，誰能想到，居然是買來的？
“這種獎沒什麽看頭，你想要話我幫你平反。”
莫晗搖搖頭，她現在不稀罕了，“不用了，我看不上。”而且什麽叫做“平反”？平心而論，莫晗也覺得自己在實力上確實存在欠缺，祁赦要是出手，也沒有什麽公平可言。
“呵呵，”祁赦心情很不錯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我也覺得我家晗晗要拿也拿一個國際性的大獎。”
還“晗晗”……莫晗怎麽有種祁赦在養女兒的錯覺？尤其是溫柔地摸她頭的時候！
……
雖然莫晗沒有拿到“年度最佳表演獎”，但是《降魔》的票房還是非常可觀的，甚至可以出乎意料的好，《降魔》算是踩了狗.屎運，在吸毒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之後出現，節約了多少廣告費啊！
本來這樣一部接近於正片的電影評價或許會不錯，但是票房一般比不上有很多大明星的商業片，然而，正是因為趕上了這個當口，硬是把同期排的其他片給比了下去。
在放映一周之後，導演更是接受到了央視的采訪，這在某種程度上可以是獲得了官方上的認可，於是本來有所下滑的票房迎來了第二春，不少人更是組團二刷，在續片了一個星期之後，《降魔》以22億的成績收功。
令莫晗感到安慰的是，這一世《降魔》的票房比上一世還要高一些，因為上一世只有“接近20億”，而現在卻是妥妥地突破20億大關，或許跟前段時間夏紅玲當著大家嚷嚷莫晗吸毒，後來又平反之後的這波宣傳很給力有關？
不去想細節的原因，總歸《降魔》有好成績是大家都期待的。
劇組人員都很高興的結果就是……大家籌劃著要聚個餐，算是內部慶祝。
至於莫晗……莫晗沒去。
一來莫晗不喜歡這種宴會，按莫晗的話來，大家好聚好散嘛，一場電影使得不認識的人一起工作，那就好好相處，工作結束之後，除非特別要好的，不然動不動就聚餐什麽的有什麽意思誒？
反正莫晗理解不了喜歡一群人湊在一塊你敬我我敬你的，最後一起喝得爛醉如泥，第二天頭痛欲裂的人，真是吃飽了撐的。
二來嘛，那就是莫晗的新劇《我的救贖》要開拍了！
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拒絕聚餐的借口，莫晗開開心心地帶著顧婷婷進了劇組，剩下的事情就全部丟給馮盛雅好了。
第268受傷住院
在劇組的時間仿佛跟外界是不一樣的，大概是每天都過得很充實吧，一晃四個月就過去了。
莫晗殺青之後就趕緊給祁赦打了電話，這段時間實在太忙，導致兩人已經有段時間沒有電話聯系了，只是偶爾發發短信，而且發給祁赦的短信他也會隔一天半天的才回。
電話居然沒打通……
大概是在開會吧，莫晗心想。
既然這樣那就不勞煩祁赦來接機了，她自己回去就好。
“怎麽了？祁總不接電話？”顧婷婷拖著行李箱疑惑地看著撥了半天電話之後只是將手機重新放進了包裏的莫晗。
莫晗聳聳肩：“是啊，所以我們就自己回去好了。”
是自己回去，那也是跟著兩位保鏢的，莫晗一向低調，這一次也一樣，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幸好現在已經入秋了，否則就是一奇葩。
順利回到皇家別苑，莫晗就非常好心地放了顧婷婷幾天假，後者一副“還算你有點良心”的表情，然後開開心心地回她自己的窩去了。
“周嬸，”莫晗喚了正在廚房忙活的周嬸一聲，“在做什麽呢？”
周嬸正在將煮好的湯往保溫盒中裝，聽到莫晗進來的聲音時有一瞬間的手忙腳亂，但是馬上恢覆了過來，臉上帶著笑意：“莫姐回來了啊。”
莫晗不解地看著那個保溫杯：“周嬸，你這個是要去帶給誰嗎？難道祁赦讓你帶飯菜到公司？”
周嬸掙紮了一下，心想莫晗人都回來了，想來也瞞不過，於是道：“莫姐，是這樣的，祁先生受傷了在醫院裏。”
“什麽？”莫晗覺得自己聽錯了，祁赦好好的怎麽在醫院裏了？那這幾天偶然跟她短信聯系的那個人是誰？
祁赦住院了還瞞著她！
“莫姐也不用太擔心，祁先生已經度過了危險期，現在正在康覆當中，我現在就是熬了些湯待會給送過去，現在莫姐你也回來了，不如你帶過去吧。”
度過了危險期……
那就是原本傷得很重咯？
莫晗頓時又是著急又是生氣的：“赦怎麽會受傷的？”
著急是急著想去看看祁赦到底什麽樣了，生氣是這個人居然瞞著她！
周嬸嘆了口氣：“應該是祁家那些人有關，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赦在哪個醫院，我現在就過去。”
“嗳。”
周嬸將保溫盒裝好，兩人就直接趕往仁都醫院。
莫晗急著去祁赦的病房，下車後直接往醫院中走去。
然而剛到門口就被人攔住了，“這不是莫姐嗎？大明星啊。”
莫晗擡眼看去，祁星楠。
祁星楠臉上滿是得意之色，見到莫晗之後肆無忌憚地打量了一番，甚至於還想上前動手動腳的，幸好莫晗反應快，迅速避了開去。
莫晗本來就著急，現在被一個看著就不爽的人攔住了哪裏還有好臉色：“祁二少爺，有句話叫做‘好狗不擋道’。”
被莫晗直接比喻成了狗，祁星楠也沒見得生氣，依舊笑瞇瞇的，當然眼中閃過了狠厲就是，“莫姐話這麽沖幹嘛呢？怎麽，急著去看被祁家逐出家門的野種？”
被祁家逐出家門……
這段時間祁赦都幹嘛了？
當然莫晗是不相信所謂“逐出家門”的，首先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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