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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找對象啊，人品最重要，其他的都是其次的。”
“媽，”莫晗將一勺粥餵進崔媛嘴裏，“我還不想談戀愛，以後再好了，你現在別操這個心。”
“自己的女兒，我能不操心嗎？我就希望你找個疼你的，開開心心過一輩子。”
莫晗很肯定地回答道：“我會開開心心過一輩子的。”她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很開心啊。
崔媛要是知道莫晗心裏想的，大概要急死……
崔媛臉上有擦傷，傷口結痂了，嚼動食物時會帶到傷口，所以吃得慢，大概過去了二十分鐘，崔媛才吃完一碗粥。
之後她就不要吃了，莫晗想著少食多餐也好，況且在打葡萄糖，一下子不用吃很多，於是就自己簡單吃了兩口後就把東西收拾了。
等崔媛躺下休息後，莫晗走到外邊，祁子赦就坐在外面的長椅上，腿上放著筆記本，認真地在辦公。
在她的記憶當中，無論在哪，他都是這樣榮辱不驚，沈穩幹練，她曾經很迷戀他認真工作的樣子，覺得那時候的他非常有魅力。
察覺到莫晗走近，祁子赦擡起頭來，合上了筆記本，“吃完了？”
莫晗坐到了長椅上，與他隔了一人的距離，回答道：“吃完了。”
“我剛剛去問了下醫生，他至少再待三，伯母年紀也四十幾了，這次摔下去後有輕微腦震蕩，右手傷得不輕，再觀察幾比較好。”
“我知道了，謝謝你。”
祁子赦人往後靠在了椅背上，偏過頭去看著莫晗道：“先別急著謝我，我幫你把醫藥費墊了，你就不用急著叫你經紀人去要片酬了。”
見莫晗有話要，祁子赦做了一個制止的手勢，“別推辭，我是借你的，回帝都後再還我好了，現在不是和我撇清關系的時候。也不用問我是怎麽知道的，你的助理都告訴我了。另外，沈律師要收集證據，今你父親他們來之後，如果發生爭執，在這邊有監控的地方爭執，並且盡量套他們的話，我的意思明白嗎？”
什麽都安排好了，還把她要的話都了，莫晗還能有什麽不明白的……
只得點頭道：“好，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第51厚顏無恥
剛吃完午飯，莫金帶著莫晗的奶奶朱氏匆匆趕來。
沒到門口，就被莫皓攔下了，按莫晗的要求，祁子赦別出面，現在就要他們和姐弟倆爭執起來，到時這段監控加上崔媛的傷檢就是訴訟的關鍵證據。
莫晗已經提前和莫皓商量好了。
現在莫皓正一臉為難和委屈地攔著莫金，“爸，媽媽還沒好，再住幾怎麽了？你們沒來照顧她也就算了，怎麽能這個時候非要接她出院呢？”
還沒等莫金有何表示，朱氏先救落下了一張臉，即使對自己最愛的孫子也露不出好臉色了：“皓，你別被你那個賠錢貨娘誤導了，她不過摔了一跤，哪就那麽嬌貴了，要到這麽貴的醫院來治療，現在手術都動完了，還要住到什麽時候去？這每都是很大的開銷啊。”
“你奶奶的沒錯，你孩子就別摻和了，知道些什麽？”
莫皓卻是死死不讓開，“我孩子？我一個人在這裏照顧媽媽.的時候你們怎麽不當我孩子了？”
莫皓的口氣不好，莫金立刻就急眼了，語氣變得非常嚴厲：“那不是你自己非要來？我逼著你來照顧你媽了？”
“我不來你會來嗎？你哪怕來了會照顧人嗎？難不成讓媽媽一個病患一個人在醫院待著？”
莫金冷哼了一聲：“你不來你外婆舅舅什麽的不會來嗎？他家女兒嫁出去就不管了？”
莫皓似乎不認識他了，當真沒想到他會出這樣的話來，“媽媽難道不是我們家的？外公還來把手術費交了，你們拿出半個子來沒有？”
“兔崽子怎麽跟你爸話？”著，莫金就要擡手往莫皓頭上招呼。
“爸！”還不等朱氏上前攔著莫金動手，莫晗就出門喊了一聲，莫金看到大女兒出來，楞了一下，這一巴掌也就沒有扇下去。
“錢我已經交了，醫生媽媽需要再住幾觀察一下，這個時候不能回家。”
朱氏聽到錢已經交了，就覺得渾身肉都在疼，那可是好幾萬塊啊，留著做什麽不好？花在醫院裏這麽浪費？
“晗，你回來了怎麽也不一聲？怎麽跟你弟弟一樣沖動？醫院當然是希望有人住院啦，搞出亂七八糟的名堂，這個檢查那個檢查，不然他們怎麽賺錢吶？奶奶活了這麽久難道還不知道？快，”朱氏著就去推莫晗，“快去把錢退了，我們今就帶你媽媽回家，聽話。”
莫晗避開了朱氏的推搡，轉向莫金道：“爸，媽媽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好端端地就從樓梯上摔下來？”
莫金“哼”了一聲，“還不是怪她自己？”
“怪她自己？她自己跳下去的？我怎麽聽是你推的？”
朱氏不滿地推了莫晗一下，“你聽誰瞎的，啊？”別看她滿頭銀發，力氣倒是不，推得莫晗一個踉蹌倒退了兩步。
莫皓連忙扶住了莫晗：“有什麽話不能好好嗎？要這麽動手動腳的？”
朱氏被莫皓擋著了，於是只是白了莫晗一眼，痛心疾首地向莫皓道：“我真是白疼你這麽多年了，你姐姐給你什麽了？你這麽護著她？”
莫晗只是瞪了朱氏一眼，眼眶紅紅的，還是倔強地看著莫金道：“爸，虧我還叫你一聲‘爸’，怎麽，敢做不敢當了？”
“你別以為這是公共場合我就不敢打你了？”
莫金嗓門大，這麽一哄，樓道裏很多人也圍過來看熱鬧了。
莫晗見許多人過來了，她的目的也達到了，繼續道：“媽媽有什麽地方你不滿意了，好好不行嗎？非要動手，現在媽媽被你推下樓傷成這樣，你們還不讓她好好看病，你們怎麽能這樣呢？”
路人聽到莫晗的話，其中有人開始指指點點，聲地嘀咕著些什麽。
莫金一時怒極，上來就要打莫晗，莫皓馬上眼疾手快過來擋了一下，莫金一掌就拍在了莫皓的肩上。他的力道不，“啪”的一聲誰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莫皓歪了一歪，但還是堅持擋在莫晗面前。
朱氏看莫金打在莫皓身上，頓時心疼得不得了，嘴裏叫喚著“哎喲”忙攔住了莫金，“你下手也沒輕重，打皓幹什麽，要打也打那個竟知道教唆人的賠錢貨，躺在醫院裏裝死，還要我們這麽多人供著她。”
莫皓眼中的淚水止不住往下滴，一半是痛的，一半是心寒，“奶奶，我不許你這麽侮辱媽媽！”
看到這個場景，路人紛紛開始斥責道：“哪有這樣的婆婆？兒媳都住院了還要來鬧？”
還有人離開去叫醫務人員了，就怕有什麽嚴重的事發生。
朱氏受不了人指責她，頓時梗著脖子罵回去，“我怎麽了？我兒媳婦我還教訓不了了？啊？”
“你們就回去，”莫晗站出來道：“你們不來照顧媽媽，不肯付醫藥費也就算了，我們會照顧她，媽媽才動完手術，今也不會讓你們接她出院的。”
“不過從樓梯上摔了下去，這不是沒死嗎？還要怎麽著啊？”朱氏指著莫晗的鼻子道。
莫晗冷冷地看著莫金，“爸，你推的，你還不知道你力道多大嗎？”
莫金冷哼了一聲，“我推的我才知道，那個高度能出什麽事？”
莫晗眼中閃過不屑，“終於承認是你推的了？”
莫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理直氣壯地道：“承認了怎麽了？人是我推的，今也是我來接她回家的，都來接她了，還想怎麽樣？”
“怎麽樣？”莫晗反問道，“今媽媽跟你回去了，你會怎麽樣？繼續吵架還是家暴啊？你們會照顧她嗎？你們只會讓她自生自滅，還不會給她一個好臉色！”
“不然呢？”朱氏再次推了莫晗一把，“不然難道還要我這個婆婆去照顧她嗎？平時幹點活就這個累那個累，我都讓她進我家門了，女人不好好伺候丈夫和公婆，還想幹嘛？”
這種厚顏無恥的理論，莫晗只想給一個“呵”。
第52鬧劇收場
“都幹嘛呢？”醫務人員很快帶著保安趕了過來，松退了人群後攔在了莫晗姐弟倆與那對母子中間。
朱氏對著那名男護士賠著笑臉道：“醫生，我們今是來帶我兒媳回家的。”
男護士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要辦離院手續去前臺，在這裏鬧騰什麽？影響到其他病人休息。”
朱氏立馬應道：“嗳嗳，只是不知道交了的錢能不能退回來啊？”
“多交的能退，不過這個不歸我管，去前臺。”
莫晗適時上前道：“趙醫生了我媽媽還需要住院觀察三，費用我都交好了，只是父親和奶奶非要這時候帶我媽媽出院，我們不同意才吵起來的，打擾之處我很抱歉。”
“是的，護士大哥，我媽媽這時候還不能出院。”
這名男護士是認得莫皓這張臉的，他負責這幾個病房，病人手術以及從重癥病房轉過來一直都是他在跟進的，就看到莫皓一個人照顧著自己的媽媽，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本來還以為是單親家庭呢，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家人，可真是……還不如是單親家庭呢。
莫金不在意地道：“護士兄弟，他們倆孩子的話怎麽能算？”
男護士轉過身來沒什麽表情地對莫金道：“在病人自己的意願下，需要已成年親屬簽字，才能決定住不住院。”
“對啊，”朱氏聽到要親屬簽字，還要已成年的，莫皓決定什麽就沒用了，至於莫晗，她根本沒放在眼裏，於是笑道：“我們這就去簽字。”
她估計根本就沒聽見那句“在病人自己的意願下”。
莫晗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在打什麽算盤了，“字是我簽的，我是崔媛的女兒，早已成年，並且，崔媛與莫金正在申請離婚，他們的決定不可取。”
莫金震驚了，厲聲道：“什麽離婚？”
“因為你家暴，媽媽有權力單方面提出離婚，你很快就會收到法院判決的離婚協議了。”
完，莫晗不顧他們反應如何，就轉身走向病房內，又回過頭朝保安道：“保安大哥，我希望媽媽.的休息可以不被閑雜人等打擾，麻煩您了。”
朱氏從不可思議中醒過來，離婚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崔媛都這個歲數了，離婚了她能幹嘛？還有誰要她？
“這個賠錢貨，還想離婚？我今倒要看看，是有多能耐了？”著，朱氏就擼起了袖子，一副氣勢洶洶要找茬的樣子。
保安立馬將她攔下了，“這是病房，不能打擾病人休息。”
“我是她婆婆，還不能進去了？啊？”
莫金向裏面吼了一聲：“崔媛，你出來！”
莫晗在裏面也聽到了，這一大聲吼之後，估計就能耳根清凈了，事實確實如此，旁邊病房的家屬在門口指責道：“這還讓不讓人休息了？醫院就這樣？”
有位穿著不錯的貴婦人鄙夷地看著莫金與朱氏倆人，“我要是攤上這樣的丈夫和婆婆，早離婚了，這年頭居然還能見到這樣的人，當真是長見識。”
莫金朝她呸了一聲，“穿的跟出來賣的似的，是個人就不會要你這樣的。”
莫金的話也確實難聽，那名貴婦人立刻板起了臉，“保安人員，如果不把這種人帶走，我現在就報警！”
保安立馬強硬地請他離開。
莫金不肯，保安直言不肯離開就只能請動警衛了，像莫金這樣的人，平時耍耍狠可以，對上警察就慫了，也就配合著離開了醫院。
莫皓看著這一場鬧劇落幕，靠在門上半沒動作，神色落寞，倒是那名男護士看他可憐，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安慰了幾句：“好好照顧你媽媽，你姐姐也來了，會好的。”
莫皓吸了吸鼻子：“嗯，謝謝護士大哥。”
“進去，去安慰一下你媽媽。”想來剛剛吵鬧的那麽大聲，他媽媽在裏面大概也聽到了。
莫皓才想起來媽媽肯定比他更難過，他應該進去陪著她的，忙擦了下眼淚：“對，我不能一個人在這難過。”
“是個好孩子，多照顧下你媽媽和姐姐。”
“嗯嗯。”
莫晗在裏面安慰崔媛，但崔媛看起來比想象中堅強，或許是真的想通了，人也看開了許多，豁達了不少。
莫皓紅著眼眶進來時，還是崔媛安慰地他：“皓，別難過了。”
“媽，我沒事的。”
莫晗拍了拍他的肩，“你先陪著媽媽一會，我去處理下其他事。”
“好的，放心，媽媽這裏交給我好了。”
這個時候，莫晗的電話也響了，是祁子赦，“餵？我馬上下來了。”
“嗯，我在地下車庫等你。”
第53任重道遠
助理平季鐵開車，沈律師坐在副駕駛位上，莫晗與祁子赦兩人坐在後邊，等莫晗一上車，祁子赦就擺擺手道：“開車。”
莫晗斟酌著開口問道：“我母親的事，怎麽樣？”
從反光鏡上能看到沈律師那張自信滿滿的臉，莫晗的擔心也就跟著消失了大半。
沈律師悠悠地開口了，“你母親這個情況，提離婚訴訟很容易，隨便找個律師都能解決。”
呃……這是他被大材用了，所以心裏不爽？
但是這個時候，莫晗也只能放低了態度，“麻煩沈律師了。”
“醫院有監控，我找人錄了音，今的那個鬧劇以及醫院的傷檢證明，材料一遞上去，很快的。只是……我這兩的出差費呢？”
沈律師漫不經心的語氣和咄咄逼人的態度，倒真是讓人心生不喜，一路來的時候，沈律師向莫晗了解家庭情況，給出建議，態度都不錯的，今是怎麽了，突然這樣？或者，本性暴露出來了？
“沈律師的出差費用，以及咨詢費用，怎麽算？過後我會補上的。”
“那現在就算清楚，咨詢5000，偵查8000，接下來起訴20000，審判30000，以及這幾出差費需要另算，因為我是私人律師，每10000，算它四，一共103000，希望莫姐不要拖延太久。”
“好，回帝都後我會讓助理打你賬上。”
若是平常請一個律師，哪需要花費這麽多？倒不是莫晗不願意為崔媛花這個錢，只是她事業才剛剛起步，一下子拿不出那麽多罷了。
祁子赦在一旁看著莫晗與沈律師的對話，全程莫晗都緊繃著一張臉，神色嚴肅，他在想，他是不是該阻止沈律師這麽獅子大開口？
沈律師是他的私人律師，全年都養著他，他帶出來處理一個案子，哪裏需要另收費了？只是沈律師看他追人家姑娘沒點進展，讓他來做個惡人，搞不定姑娘就會轉而向他求助了，再不濟，找他吐槽一下，不也是兩人增進感情的機會嗎？
他想想覺得有道理，就隨他去了。
沒想到的是，莫晗直接答應了他的請求，之後再詢問了一下後續的事，末了還不忘加上一句：“沈律師是祁總介紹來的，我也相信沈律師的能力，希望這次訴訟盡快完成，免得沈律師這樣高貴的私人律師辦事效率也跟一般的律師一樣，我這種沒見過世面的，會懷疑您的能力。”
這可謂是先把對方擡高了，再威脅一番，激將之下，讓對方不拿出認真的態度來應付案子都不行。
祁子赦只覺得莫晗一本正經，眼神中卻帶著傲慢的樣子實在是可愛的緊……就像他現在養著的那只奶貓快要炸毛的樣子。
起奶貓，那是莫晗喜歡的，上一世後來她有空閑了就養了一只白色的奶貓，取名白妞，養的白白胖胖的，平時吃吃睡睡，但是脾氣不，都不肯讓他抱一下。
所以莫晗搬到翠苑之後，他就專門去買了一只養著，想著哪她來他家時看到，她應該會喜歡的。
現在看看，果然是物以類聚，怪不得她那麽喜歡白妞。
祁子赦嘴角帶著笑意的樣子，正好落在了莫晗的眼裏，莫晗撇了撇嘴，這個人一直一聲不吭的，就是為了看她沒錢而窘迫的樣子？
“祁總似乎很開心？”
“嗯？”
莫晗就當自己沒過，換了個話題，“我們現在要去哪裏？”
“去你家拿你媽媽.的身份證明，戶口信息等材料。”
“你知道我家在哪？”
祁子赦挑了挑眉，笑意盈盈地看著她：“知道啊。”
“哦。”
哦？哦……哦就完事了？怎麽不問問他怎麽知道的？
莫晗想的卻是，祁子赦大概是問顧婷婷的，顧婷婷是知道她家庭住址信息的，也就沒再問了。她現在心裏不舒坦，不想話。
沈律師有些頭疼，這姑娘可真冷漠，祁總還……任重而道遠。
到家時，莫金和朱氏還沒回來，他們估計是乘公交去醫院，當然也是乘公交回來的，路上還要換乘三次，很是繁瑣。
今要是崔媛被接回來了，那也是公交回來，路上的顛簸就夠她受的了。
一輛豪車停在了莫晗家門口，邊上的鄰居都出來探頭探腦的。
隔壁的何大娘看到莫晗從車裏下來，好奇地上前問道：“這是晗？”
何大娘為人不錯，就是平時好事了一下，莫晗朝她微笑道：“是的，我回來拿點東西。”
何大娘好心地提醒道：“你爸爸和奶奶去醫院接你媽媽去了還沒回來，你是剛從學校回來嗎？他們應該快回來了，你等一會就好。”
“嗯，知道了，大娘您忙自己的。”
第54收拾東西
回到這個充滿童年回憶的地方，莫晗這回卻是生不出多大的感慨，今後她和崔媛大概都不會再來到這個地方了。
跑到崔媛的房間，莫晗拿了個大袋子，將崔媛的衣服首飾之類全部裝了進去，包括崔媛提到的那間棕色呢大衣，這件呢大衣很久沒見崔媛穿過了，莫晗記得崔媛起過，這還是她未出嫁時，外婆給她買的，為了讓她在夫家體面點，當初花了大價錢買了這條大衣。
祁子赦跟在莫晗後面進去了，沒想到莫晗是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的。
房子破舊不堪，很多擺設都已經陳舊發黴。
找到保險箱，莫晗輕松就打開了，這是個密碼鎖的，當初莫金買了保險箱不會用，還是她來設置的，她設置好密碼後也就沒再改過，這回倒是方便了她。
存折銀行卡戶口本房產證之類全在裏面，想了想，莫晗將東西全拿了出來，還把保險箱的密碼改了。
這些夫妻共有財產，就拿到法庭上公證好了，該是崔媛的，她一分都不想讓。
再回自己房間，莫晗將留在這裏的一些書籍和她買的玩意也都帶走了。
祁子赦拿起了放在床頭的一只塗鴉的麥兜形狀儲錢罐，“這是你畫的？”
莫晗看過去，“我和皓一起畫的。”
“要帶走嗎？”
莫晗看了看，裏面裝著零錢，看來是莫皓放進去的，“留著。”
確保東西都收拾完了，祁子赦幫她抗著足有麻袋大的一個大袋子，莫晗也拎著一個用床單臨時包的大包裹。
將東西都放進後備箱，莫晗一點都不再留戀，“走。”
車子還未啟動，莫金他們正沿著鄉間道走來，看見一輛黑色豪車停在門口，加快了腳步走過來。
“你們是幹什麽的？”
莫晗看著兩人，只覺得遠離了這個家，當真松了口氣，“別理他們，走。”
她可以理解他們老一輩的思想，倘若只是重男輕女一些的話，她也不去計較什麽了，是人總會有偏心的時候。可是，這個家根本不把崔媛和她當人看，尤其是崔媛，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重男輕女”可以來概括的了。
現在不是封建社會中男權當道的世界了好嗎，換一句話，大清已經滅亡了！
她還時，也曾經想要父親和奶奶的關愛，曾經試著去討好他們過，可是朱氏是怎麽的呢？
當時她當著崔媛的面提高了音量道：“生了個不帶把的，也是個賠錢貨。”
當時的她已經懂得了一些話了，她知道朱氏是不喜歡她，甚至，不待見她。
後來她去找莫金，問她，為什麽奶奶不喜歡她，那爸爸喜歡她嗎？
莫金只是看了她一眼，“整喜歡不喜歡的，幹什麽？女孩子家不能矜持點？你媽怎麽教你的？整就教你這個不成？”
心高氣傲的她當時就不喜歡這個家庭了。
當時她還抽抽噎噎地去問崔媛，為什麽她要生活在這樣的家裏面。
崔媛當時也只能抱著她哄一會，事後她看到崔媛偷偷地哭了，從那以後，她就變得懂事了不少……
何大娘本來見莫晗拿了那麽大兩包裹早已心存疑慮，現在看見莫金回來了，忙上前傳遞消息：“這個晗啊，她不知道為什麽拿了那麽大包裹，這架勢，是要搬家呀？”
朱氏一聽，那還了得？忙使出了生平最大的速度跑過來：“莫晗你這狗.娘養的！你下車。”
莫金也吼道：“莫晗，你今走了，就再也別想著回來！”
莫晗卻只是目視著前方，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祁子赦催促道：“平，趕緊走。”
“得嘞。”車子已經發動了，平季鐵一腳油門，朱氏還沒碰到車身，車子就迅速躥了出去，很快就離開了後邊人的視線。
都已經到這份上了，這一次，莫晗是鐵了心要帶崔媛離開了。
祁子赦悄悄握住了莫晗放在一邊的手，莫晗看了他一眼，想把手抽出來，卻見祁子赦認真地看著她：“我陪著你。”
這是祁子赦第二次認真地“陪著她”的話了，莫晗定定地看著他，倘若她不記得那些曾經多好啊，那樣的話，現在的她會很幸福，有一個關心自己愛護自己的男人承諾著會陪著她。
如果她不記得那些的話，現在她大概會順著靠在他的肩頭，滿滿的安全感。
見莫晗眼眶紅了，祁子赦瞬間不知道該幹嘛了，低聲哄道：“你別哭。”
莫晗借著擦眼淚的動作收回了手，“嗯。”接下來就靠在了椅背上，閉上了眼睛養神。
第55一切順利
朱氏看著黑色的豪車快速開走，追了幾步卻追不上，氣得破口大罵。
鄰居也被這鬼哭狼嚎給叫出來了。
何大娘問道：“不是接阿媛去了？這是發生什麽了？”
朱氏憤恨地道：“還不是這狗.娘養的賠錢貨，她居然教唆她媽媽跟自己爸爸離婚，她以為去城裏上了幾年學就能耐了，我呸。”
何大娘眼中閃出興奮的光芒，這可是大新聞啊，她可得好好打聽，“剛才，我還看到好幾個男人呢，有個高高的男人跟著你家晗進屋的，接著兩人就一人一個大包裹拿著出來了。晗不會是被什麽男人騙了？”
朱氏不敢相信地道：“當真還有男人？”
何大娘一副“你還不相信我？”的樣子：“不止一個呢！我看到車裏還有兩個，那衣服穿的，嘖嘖，一看就是有錢人家。”
“這個不要臉的，不會去做人家情.婦了？我她一個還在讀書的，哪來那麽多錢給那個病死的賠錢貨，我就，好人家的孩子哪有去讀什麽，那個什麽演戲的專業的，我看就是當情.婦去的。”
朱氏大嗓門一頓嚎，莫金卻是要面子的，“亂什麽，進屋去。”
被莫金吼了一聲，朱氏就不吱聲了，兒子的話她還是聽的，想到剛剛何大娘莫晗帶了兩大包裹走，頓時有些站不住了，她得回屋看看去。
何大娘見兩人要回屋，她也不好追著進去問，於是道：“等忙完了，再來和我道道啊。”
等兩人走進了屋，何大娘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哼，這家子，這回該熱鬧了。”
邊上有其他好事者找何大娘打聽，何大娘哪有不樂意的？頓時添油加醋地了不少。
莫金進屋後看見樓下的擺設都好好的，忙上樓進了自己房間，衣櫃打開著，崔媛的衣服都帶走了，梳妝臺上的東西也少了大半。
看來只是把崔媛的都帶走了，衣服什麽的倒沒什麽，只是看這架勢，崔媛是真的不肯跟他過了。
朱氏看了一圈，見值錢的東西沒少，也就放了大半的心，“不過幾條衣服，她以為東西拿走了就好了？姑娘就是姑娘，那個賠錢貨名字還在我家戶口本上，死了也是我莫家的鬼。”
提到戶口本，莫金似乎才想起什麽，拿出衣櫃上層的保險箱，轉動著密碼鎖，一按，卻發現保險箱沒動靜。
朱氏跟著過來，“這是怎麽了？”
莫金再次想了想密碼，沒錯啊，再把數字心地對對準，還是打不開。
朱氏疑惑道：“打不開了？難道保險箱壞了？”
“我怎麽知道。”
朱氏不在意地撇嘴，“你都打不開，那賤.貨肯定也打不開，明去集市上找個開鎖的打開就是了。”
莫金不耐煩地道：“你懂什麽？這個密碼當初就是晗弄的。”
朱氏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這麽？裏面的東西被她偷了？這可真是……哎喲。”
朱氏頓時覺得頭都開始發暈，今一折.騰下來，她身體再好也吃不消了，這時候再聽到東西都被莫晗拿走了，頓時就覺得血壓都升高了。
“你瞎急什麽，先打開再。”
“對對，先打開，先打開。”
莫金急忙跑去集市上找鎖匠開鎖，朱氏在家裏焦急地等著。
這邊情況如何暫且不論。
莫晗這裏卻是進行得很順利，材料充足，證據充分，還有沈律師與祁子赦的vip特權下，法院表示當場就發法院傳票，後就能開堂審判。
事情忙完已經到了晚飯的點了，沈律師慵懶地打了個哈欠，看向莫晗：“這邊有什麽好玩的地方嗎？”
莫晗無語，這是打算出去玩了？“我沒出來玩過，不知道什麽好玩的地方。”
“好，那我就自己去找好了。平，麻煩你開車帶著我了。”
趁著莫晗不註意，沈律師給祁子赦拋了一個“快.感謝哥”的眼神，祁子赦右手虛掩著咳嗽了一聲，“平，你就帶沈律師轉轉。”
莫晗其實有些納悶，這個沈律師到底什麽來頭？祁子赦居然把自己的助理讓給他？
見沈律師要上車，祁子赦攔住了他：“不過……這車是我租的，平，帶沈律師去打車，鑰匙給我。”
平季鐵立馬把鑰匙奉上了，沈律師不幹了，他好心給他們留二人世界，得到的就是恩將仇報？這麽狠心地就把他撇下了？
祁子赦拿過鑰匙就打開了副駕駛的門，“晗晗，上車，我送你去醫院。”
看沈律師吃癟，莫晗忍不住想笑，聽話地上了車，再系上安全帶。祁子赦轉過去的時候留下了一句，“好人做到底。”就打開駕駛位車門，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祁子赦笑著看著莫晗：“我幫你地收拾了一下他了，怎麽樣？開心嗎？”
莫晗雖心裏是挺自在的，但這時候開心豈不是太幼稚了？於是撇了撇嘴道：“什麽‘開心嗎’，搞得我很肚雞腸似的。你專心開車，看我幹嘛。”
“好，”祁子赦將目光收回了，“是我肚雞腸，看不得你受委屈。”
而這時，某個“讓別人受委屈的”人正在可憐巴巴地在路邊攔出租車……
第56你喜歡嗎
“今我做了這麽多事，陪我吃個晚飯怎麽樣？”
“晚飯？”莫晗一看時間，都快五點多了，“要不你去吃，我帶點吃的回醫院就好了。”
祁子赦的語氣中充滿了落寞：“我一個人哪有什麽食欲？連陪我吃個晚飯都不肯賞臉？”
“不是……”呃，她急著澄清幹嘛，不過話都出來了，也沒法收回去，“我……我想著回醫院告訴我媽事情都很順利，免得她擔心。”
祁子赦眼中露出了笑意，看，現在話多溫柔啊，比起前段時間一見他就躲，好了不止一星半點，“好，那就去打包些吃的，回醫院，你欠我一頓飯，可好了啊。”
“為什麽欠你一頓飯？”
這又是什麽邏輯？
“因為你不肯陪我吃晚飯，我都沒食欲，只能將就著隨便吃點了，況且我今又有功勞又有苦勞，報酬一頓飯不過分？”
這可憐兮兮的語氣，的好像她一直在剝削他似的。
不就一頓飯嗎？
“好的，明帶你去吃？我知道這邊有家店味道不錯的。”
但想到她很久沒來了，不知道這家店會不會倒閉啊？還是她在市裏上高中時，周末和同學過來吃的，一家的煲店，味道很棒。
“呃……不過，我不知道這家店現在還在不在，”到後來，莫晗的聲音漸漸變了，“況且……我現在，如果和你兩個人去的話，被……被認出來了總歸不太好……”
她先提的這邊有家不錯的店，結果又自己否決了，莫晗不好意思得覺得臉上有些發燙……她在些什麽……
祁子赦從後視鏡裏看到了她帶著紅暈的臉，嘴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變化，輕輕地咳了一聲，“沒事，我們回帝都再，到時你別拒絕我就好了。”
莫晗沒回答，只是看著祁子赦這張近乎完美的側臉，一旦開始想他的好，就發現這個人關心起人來真的令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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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莫晗將一勺粥餵進崔媛嘴裏，“我還不想談戀愛，以後再好了，你現在別操這個心。”
“自己的女兒，我能不操心嗎？我就希望你找個疼你的，開開心心過一輩子。”
莫晗很肯定地回答道：“我會開開心心過一輩子的。”她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很開心啊。
崔媛要是知道莫晗心裏想的，大概要急死……
崔媛臉上有擦傷，傷口結痂了，嚼動食物時會帶到傷口，所以吃得慢，大概過去了二十分鐘，崔媛才吃完一碗粥。
之後她就不要吃了，莫晗想著少食多餐也好，況且在打葡萄糖，一下子不用吃很多，於是就自己簡單吃了兩口後就把東西收拾了。
等崔媛躺下休息後，莫晗走到外邊，祁子赦就坐在外面的長椅上，腿上放著筆記本，認真地在辦公。
在她的記憶當中，無論在哪，他都是這樣榮辱不驚，沈穩幹練，她曾經很迷戀他認真工作的樣子，覺得那時候的他非常有魅力。
察覺到莫晗走近，祁子赦擡起頭來，合上了筆記本，“吃完了？”
莫晗坐到了長椅上，與他隔了一人的距離，回答道：“吃完了。”
“我剛剛去問了下醫生，他至少再待三，伯母年紀也四十幾了，這次摔下去後有輕微腦震蕩，右手傷得不輕，再觀察幾比較好。”
“我知道了，謝謝你。”
祁子赦人往後靠在了椅背上，偏過頭去看著莫晗道：“先別急著謝我，我幫你把醫藥費墊了，你就不用急著叫你經紀人去要片酬了。”
見莫晗有話要，祁子赦做了一個制止的手勢，“別推辭，我是借你的，回帝都後再還我好了，現在不是和我撇清關系的時候。也不用問我是怎麽知道的，你的助理都告訴我了。另外，沈律師要收集證據，今你父親他們來之後，如果發生爭執，在這邊有監控的地方爭執，並且盡量套他們的話，我的意思明白嗎？”
什麽都安排好了，還把她要的話都了，莫晗還能有什麽不明白的……
只得點頭道：“好，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第51厚顏無恥
剛吃完午飯，莫金帶著莫晗的奶奶朱氏匆匆趕來。
沒到門口，就被莫皓攔下了，按莫晗的要求，祁子赦別出面，現在就要他們和姐弟倆爭執起來，到時這段監控加上崔媛的傷檢就是訴訟的關鍵證據。
莫晗已經提前和莫皓商量好了。
現在莫皓正一臉為難和委屈地攔著莫金，“爸，媽媽還沒好，再住幾怎麽了？你們沒來照顧她也就算了，怎麽能這個時候非要接她出院呢？”
還沒等莫金有何表示，朱氏先救落下了一張臉，即使對自己最愛的孫子也露不出好臉色了：“皓，你別被你那個賠錢貨娘誤導了，她不過摔了一跤，哪就那麽嬌貴了，要到這麽貴的醫院來治療，現在手術都動完了，還要住到什麽時候去？這每都是很大的開銷啊。”
“你奶奶的沒錯，你孩子就別摻和了，知道些什麽？”
莫皓卻是死死不讓開，“我孩子？我一個人在這裏照顧媽媽.的時候你們怎麽不當我孩子了？”
莫皓的口氣不好，莫金立刻就急眼了，語氣變得非常嚴厲：“那不是你自己非要來？我逼著你來照顧你媽了？”
“我不來你會來嗎？你哪怕來了會照顧人嗎？難不成讓媽媽一個病患一個人在醫院待著？”
莫金冷哼了一聲：“你不來你外婆舅舅什麽的不會來嗎？他家女兒嫁出去就不管了？”
莫皓似乎不認識他了，當真沒想到他會出這樣的話來，“媽媽難道不是我們家的？外公還來把手術費交了，你們拿出半個子來沒有？”
“兔崽子怎麽跟你爸話？”著，莫金就要擡手往莫皓頭上招呼。
“爸！”還不等朱氏上前攔著莫金動手，莫晗就出門喊了一聲，莫金看到大女兒出來，楞了一下，這一巴掌也就沒有扇下去。
“錢我已經交了，醫生媽媽需要再住幾觀察一下，這個時候不能回家。”
朱氏聽到錢已經交了，就覺得渾身肉都在疼，那可是好幾萬塊啊，留著做什麽不好？花在醫院裏這麽浪費？
“晗，你回來了怎麽也不一聲？怎麽跟你弟弟一樣沖動？醫院當然是希望有人住院啦，搞出亂七八糟的名堂，這個檢查那個檢查，不然他們怎麽賺錢吶？奶奶活了這麽久難道還不知道？快，”朱氏著就去推莫晗，“快去把錢退了，我們今就帶你媽媽回家，聽話。”
莫晗避開了朱氏的推搡，轉向莫金道：“爸，媽媽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好端端地就從樓梯上摔下來？”
莫金“哼”了一聲，“還不是怪她自己？”
“怪她自己？她自己跳下去的？我怎麽聽是你推的？”
朱氏不滿地推了莫晗一下，“你聽誰瞎的，啊？”別看她滿頭銀發，力氣倒是不，推得莫晗一個踉蹌倒退了兩步。
莫皓連忙扶住了莫晗：“有什麽話不能好好嗎？要這麽動手動腳的？”
朱氏被莫皓擋著了，於是只是白了莫晗一眼，痛心疾首地向莫皓道：“我真是白疼你這麽多年了，你姐姐給你什麽了？你這麽護著她？”
莫晗只是瞪了朱氏一眼，眼眶紅紅的，還是倔強地看著莫金道：“爸，虧我還叫你一聲‘爸’，怎麽，敢做不敢當了？”
“你別以為這是公共場合我就不敢打你了？”
莫金嗓門大，這麽一哄，樓道裏很多人也圍過來看熱鬧了。
莫晗見許多人過來了，她的目的也達到了，繼續道：“媽媽有什麽地方你不滿意了，好好不行嗎？非要動手，現在媽媽被你推下樓傷成這樣，你們還不讓她好好看病，你們怎麽能這樣呢？”
路人聽到莫晗的話，其中有人開始指指點點，聲地嘀咕著些什麽。
莫金一時怒極，上來就要打莫晗，莫皓馬上眼疾手快過來擋了一下，莫金一掌就拍在了莫皓的肩上。他的力道不，“啪”的一聲誰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莫皓歪了一歪，但還是堅持擋在莫晗面前。
朱氏看莫金打在莫皓身上，頓時心疼得不得了，嘴裏叫喚著“哎喲”忙攔住了莫金，“你下手也沒輕重，打皓幹什麽，要打也打那個竟知道教唆人的賠錢貨，躺在醫院裏裝死，還要我們這麽多人供著她。”
莫皓眼中的淚水止不住往下滴，一半是痛的，一半是心寒，“奶奶，我不許你這麽侮辱媽媽！”
看到這個場景，路人紛紛開始斥責道：“哪有這樣的婆婆？兒媳都住院了還要來鬧？”
還有人離開去叫醫務人員了，就怕有什麽嚴重的事發生。
朱氏受不了人指責她，頓時梗著脖子罵回去，“我怎麽了？我兒媳婦我還教訓不了了？啊？”
“你們就回去，”莫晗站出來道：“你們不來照顧媽媽，不肯付醫藥費也就算了，我們會照顧她，媽媽才動完手術，今也不會讓你們接她出院的。”
“不過從樓梯上摔了下去，這不是沒死嗎？還要怎麽著啊？”朱氏指著莫晗的鼻子道。
莫晗冷冷地看著莫金，“爸，你推的，你還不知道你力道多大嗎？”
莫金冷哼了一聲，“我推的我才知道，那個高度能出什麽事？”
莫晗眼中閃過不屑，“終於承認是你推的了？”
莫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理直氣壯地道：“承認了怎麽了？人是我推的，今也是我來接她回家的，都來接她了，還想怎麽樣？”
“怎麽樣？”莫晗反問道，“今媽媽跟你回去了，你會怎麽樣？繼續吵架還是家暴啊？你們會照顧她嗎？你們只會讓她自生自滅，還不會給她一個好臉色！”
“不然呢？”朱氏再次推了莫晗一把，“不然難道還要我這個婆婆去照顧她嗎？平時幹點活就這個累那個累，我都讓她進我家門了，女人不好好伺候丈夫和公婆，還想幹嘛？”
這種厚顏無恥的理論，莫晗只想給一個“呵”。
第52鬧劇收場
“都幹嘛呢？”醫務人員很快帶著保安趕了過來，松退了人群後攔在了莫晗姐弟倆與那對母子中間。
朱氏對著那名男護士賠著笑臉道：“醫生，我們今是來帶我兒媳回家的。”
男護士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要辦離院手續去前臺，在這裏鬧騰什麽？影響到其他病人休息。”
朱氏立馬應道：“嗳嗳，只是不知道交了的錢能不能退回來啊？”
“多交的能退，不過這個不歸我管，去前臺。”
莫晗適時上前道：“趙醫生了我媽媽還需要住院觀察三，費用我都交好了，只是父親和奶奶非要這時候帶我媽媽出院，我們不同意才吵起來的，打擾之處我很抱歉。”
“是的，護士大哥，我媽媽這時候還不能出院。”
這名男護士是認得莫皓這張臉的，他負責這幾個病房，病人手術以及從重癥病房轉過來一直都是他在跟進的，就看到莫皓一個人照顧著自己的媽媽，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本來還以為是單親家庭呢，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家人，可真是……還不如是單親家庭呢。
莫金不在意地道：“護士兄弟，他們倆孩子的話怎麽能算？”
男護士轉過身來沒什麽表情地對莫金道：“在病人自己的意願下，需要已成年親屬簽字，才能決定住不住院。”
“對啊，”朱氏聽到要親屬簽字，還要已成年的，莫皓決定什麽就沒用了，至於莫晗，她根本沒放在眼裏，於是笑道：“我們這就去簽字。”
她估計根本就沒聽見那句“在病人自己的意願下”。
莫晗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在打什麽算盤了，“字是我簽的，我是崔媛的女兒，早已成年，並且，崔媛與莫金正在申請離婚，他們的決定不可取。”
莫金震驚了，厲聲道：“什麽離婚？”
“因為你家暴，媽媽有權力單方面提出離婚，你很快就會收到法院判決的離婚協議了。”
完，莫晗不顧他們反應如何，就轉身走向病房內，又回過頭朝保安道：“保安大哥，我希望媽媽.的休息可以不被閑雜人等打擾，麻煩您了。”
朱氏從不可思議中醒過來，離婚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崔媛都這個歲數了，離婚了她能幹嘛？還有誰要她？
“這個賠錢貨，還想離婚？我今倒要看看，是有多能耐了？”著，朱氏就擼起了袖子，一副氣勢洶洶要找茬的樣子。
保安立馬將她攔下了，“這是病房，不能打擾病人休息。”
“我是她婆婆，還不能進去了？啊？”
莫金向裏面吼了一聲：“崔媛，你出來！”
莫晗在裏面也聽到了，這一大聲吼之後，估計就能耳根清凈了，事實確實如此，旁邊病房的家屬在門口指責道：“這還讓不讓人休息了？醫院就這樣？”
有位穿著不錯的貴婦人鄙夷地看著莫金與朱氏倆人，“我要是攤上這樣的丈夫和婆婆，早離婚了，這年頭居然還能見到這樣的人，當真是長見識。”
莫金朝她呸了一聲，“穿的跟出來賣的似的，是個人就不會要你這樣的。”
莫金的話也確實難聽，那名貴婦人立刻板起了臉，“保安人員，如果不把這種人帶走，我現在就報警！”
保安立馬強硬地請他離開。
莫金不肯，保安直言不肯離開就只能請動警衛了，像莫金這樣的人，平時耍耍狠可以，對上警察就慫了，也就配合著離開了醫院。
莫皓看著這一場鬧劇落幕，靠在門上半沒動作，神色落寞，倒是那名男護士看他可憐，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安慰了幾句：“好好照顧你媽媽，你姐姐也來了，會好的。”
莫皓吸了吸鼻子：“嗯，謝謝護士大哥。”
“進去，去安慰一下你媽媽。”想來剛剛吵鬧的那麽大聲，他媽媽在裏面大概也聽到了。
莫皓才想起來媽媽肯定比他更難過，他應該進去陪著她的，忙擦了下眼淚：“對，我不能一個人在這難過。”
“是個好孩子，多照顧下你媽媽和姐姐。”
“嗯嗯。”
莫晗在裏面安慰崔媛，但崔媛看起來比想象中堅強，或許是真的想通了，人也看開了許多，豁達了不少。
莫皓紅著眼眶進來時，還是崔媛安慰地他：“皓，別難過了。”
“媽，我沒事的。”
莫晗拍了拍他的肩，“你先陪著媽媽一會，我去處理下其他事。”
“好的，放心，媽媽這裏交給我好了。”
這個時候，莫晗的電話也響了，是祁子赦，“餵？我馬上下來了。”
“嗯，我在地下車庫等你。”
第53任重道遠
助理平季鐵開車，沈律師坐在副駕駛位上，莫晗與祁子赦兩人坐在後邊，等莫晗一上車，祁子赦就擺擺手道：“開車。”
莫晗斟酌著開口問道：“我母親的事，怎麽樣？”
從反光鏡上能看到沈律師那張自信滿滿的臉，莫晗的擔心也就跟著消失了大半。
沈律師悠悠地開口了，“你母親這個情況，提離婚訴訟很容易，隨便找個律師都能解決。”
呃……這是他被大材用了，所以心裏不爽？
但是這個時候，莫晗也只能放低了態度，“麻煩沈律師了。”
“醫院有監控，我找人錄了音，今的那個鬧劇以及醫院的傷檢證明，材料一遞上去，很快的。只是……我這兩的出差費呢？”
沈律師漫不經心的語氣和咄咄逼人的態度，倒真是讓人心生不喜，一路來的時候，沈律師向莫晗了解家庭情況，給出建議，態度都不錯的，今是怎麽了，突然這樣？或者，本性暴露出來了？
“沈律師的出差費用，以及咨詢費用，怎麽算？過後我會補上的。”
“那現在就算清楚，咨詢5000，偵查8000，接下來起訴20000，審判30000，以及這幾出差費需要另算，因為我是私人律師，每10000，算它四，一共103000，希望莫姐不要拖延太久。”
“好，回帝都後我會讓助理打你賬上。”
若是平常請一個律師，哪需要花費這麽多？倒不是莫晗不願意為崔媛花這個錢，只是她事業才剛剛起步，一下子拿不出那麽多罷了。
祁子赦在一旁看著莫晗與沈律師的對話，全程莫晗都緊繃著一張臉，神色嚴肅，他在想，他是不是該阻止沈律師這麽獅子大開口？
沈律師是他的私人律師，全年都養著他，他帶出來處理一個案子，哪裏需要另收費了？只是沈律師看他追人家姑娘沒點進展，讓他來做個惡人，搞不定姑娘就會轉而向他求助了，再不濟，找他吐槽一下，不也是兩人增進感情的機會嗎？
他想想覺得有道理，就隨他去了。
沒想到的是，莫晗直接答應了他的請求，之後再詢問了一下後續的事，末了還不忘加上一句：“沈律師是祁總介紹來的，我也相信沈律師的能力，希望這次訴訟盡快完成，免得沈律師這樣高貴的私人律師辦事效率也跟一般的律師一樣，我這種沒見過世面的，會懷疑您的能力。”
這可謂是先把對方擡高了，再威脅一番，激將之下，讓對方不拿出認真的態度來應付案子都不行。
祁子赦只覺得莫晗一本正經，眼神中卻帶著傲慢的樣子實在是可愛的緊……就像他現在養著的那只奶貓快要炸毛的樣子。
起奶貓，那是莫晗喜歡的，上一世後來她有空閑了就養了一只白色的奶貓，取名白妞，養的白白胖胖的，平時吃吃睡睡，但是脾氣不，都不肯讓他抱一下。
所以莫晗搬到翠苑之後，他就專門去買了一只養著，想著哪她來他家時看到，她應該會喜歡的。
現在看看，果然是物以類聚，怪不得她那麽喜歡白妞。
祁子赦嘴角帶著笑意的樣子，正好落在了莫晗的眼裏，莫晗撇了撇嘴，這個人一直一聲不吭的，就是為了看她沒錢而窘迫的樣子？
“祁總似乎很開心？”
“嗯？”
莫晗就當自己沒過，換了個話題，“我們現在要去哪裏？”
“去你家拿你媽媽.的身份證明，戶口信息等材料。”
“你知道我家在哪？”
祁子赦挑了挑眉，笑意盈盈地看著她：“知道啊。”
“哦。”
哦？哦……哦就完事了？怎麽不問問他怎麽知道的？
莫晗想的卻是，祁子赦大概是問顧婷婷的，顧婷婷是知道她家庭住址信息的，也就沒再問了。她現在心裏不舒坦，不想話。
沈律師有些頭疼，這姑娘可真冷漠，祁總還……任重而道遠。
到家時，莫金和朱氏還沒回來，他們估計是乘公交去醫院，當然也是乘公交回來的，路上還要換乘三次，很是繁瑣。
今要是崔媛被接回來了，那也是公交回來，路上的顛簸就夠她受的了。
一輛豪車停在了莫晗家門口，邊上的鄰居都出來探頭探腦的。
隔壁的何大娘看到莫晗從車裏下來，好奇地上前問道：“這是晗？”
何大娘為人不錯，就是平時好事了一下，莫晗朝她微笑道：“是的，我回來拿點東西。”
何大娘好心地提醒道：“你爸爸和奶奶去醫院接你媽媽去了還沒回來，你是剛從學校回來嗎？他們應該快回來了，你等一會就好。”
“嗯，知道了，大娘您忙自己的。”
第54收拾東西
回到這個充滿童年回憶的地方，莫晗這回卻是生不出多大的感慨，今後她和崔媛大概都不會再來到這個地方了。
跑到崔媛的房間，莫晗拿了個大袋子，將崔媛的衣服首飾之類全部裝了進去，包括崔媛提到的那間棕色呢大衣，這件呢大衣很久沒見崔媛穿過了，莫晗記得崔媛起過，這還是她未出嫁時，外婆給她買的，為了讓她在夫家體面點，當初花了大價錢買了這條大衣。
祁子赦跟在莫晗後面進去了，沒想到莫晗是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的。
房子破舊不堪，很多擺設都已經陳舊發黴。
找到保險箱，莫晗輕松就打開了，這是個密碼鎖的，當初莫金買了保險箱不會用，還是她來設置的，她設置好密碼後也就沒再改過，這回倒是方便了她。
存折銀行卡戶口本房產證之類全在裏面，想了想，莫晗將東西全拿了出來，還把保險箱的密碼改了。
這些夫妻共有財產，就拿到法庭上公證好了，該是崔媛的，她一分都不想讓。
再回自己房間，莫晗將留在這裏的一些書籍和她買的玩意也都帶走了。
祁子赦拿起了放在床頭的一只塗鴉的麥兜形狀儲錢罐，“這是你畫的？”
莫晗看過去，“我和皓一起畫的。”
“要帶走嗎？”
莫晗看了看，裏面裝著零錢，看來是莫皓放進去的，“留著。”
確保東西都收拾完了，祁子赦幫她抗著足有麻袋大的一個大袋子，莫晗也拎著一個用床單臨時包的大包裹。
將東西都放進後備箱，莫晗一點都不再留戀，“走。”
車子還未啟動，莫金他們正沿著鄉間道走來，看見一輛黑色豪車停在門口，加快了腳步走過來。
“你們是幹什麽的？”
莫晗看著兩人，只覺得遠離了這個家，當真松了口氣，“別理他們，走。”
她可以理解他們老一輩的思想，倘若只是重男輕女一些的話，她也不去計較什麽了，是人總會有偏心的時候。可是，這個家根本不把崔媛和她當人看，尤其是崔媛，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重男輕女”可以來概括的了。
現在不是封建社會中男權當道的世界了好嗎，換一句話，大清已經滅亡了！
她還時，也曾經想要父親和奶奶的關愛，曾經試著去討好他們過，可是朱氏是怎麽的呢？
當時她當著崔媛的面提高了音量道：“生了個不帶把的，也是個賠錢貨。”
當時的她已經懂得了一些話了，她知道朱氏是不喜歡她，甚至，不待見她。
後來她去找莫金，問她，為什麽奶奶不喜歡她，那爸爸喜歡她嗎？
莫金只是看了她一眼，“整喜歡不喜歡的，幹什麽？女孩子家不能矜持點？你媽怎麽教你的？整就教你這個不成？”
心高氣傲的她當時就不喜歡這個家庭了。
當時她還抽抽噎噎地去問崔媛，為什麽她要生活在這樣的家裏面。
崔媛當時也只能抱著她哄一會，事後她看到崔媛偷偷地哭了，從那以後，她就變得懂事了不少……
何大娘本來見莫晗拿了那麽大兩包裹早已心存疑慮，現在看見莫金回來了，忙上前傳遞消息：“這個晗啊，她不知道為什麽拿了那麽大包裹，這架勢，是要搬家呀？”
朱氏一聽，那還了得？忙使出了生平最大的速度跑過來：“莫晗你這狗.娘養的！你下車。”
莫金也吼道：“莫晗，你今走了，就再也別想著回來！”
莫晗卻只是目視著前方，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祁子赦催促道：“平，趕緊走。”
“得嘞。”車子已經發動了，平季鐵一腳油門，朱氏還沒碰到車身，車子就迅速躥了出去，很快就離開了後邊人的視線。
都已經到這份上了，這一次，莫晗是鐵了心要帶崔媛離開了。
祁子赦悄悄握住了莫晗放在一邊的手，莫晗看了他一眼，想把手抽出來，卻見祁子赦認真地看著她：“我陪著你。”
這是祁子赦第二次認真地“陪著她”的話了，莫晗定定地看著他，倘若她不記得那些曾經多好啊，那樣的話，現在的她會很幸福，有一個關心自己愛護自己的男人承諾著會陪著她。
如果她不記得那些的話，現在她大概會順著靠在他的肩頭，滿滿的安全感。
見莫晗眼眶紅了，祁子赦瞬間不知道該幹嘛了，低聲哄道：“你別哭。”
莫晗借著擦眼淚的動作收回了手，“嗯。”接下來就靠在了椅背上，閉上了眼睛養神。
第55一切順利
朱氏看著黑色的豪車快速開走，追了幾步卻追不上，氣得破口大罵。
鄰居也被這鬼哭狼嚎給叫出來了。
何大娘問道：“不是接阿媛去了？這是發生什麽了？”
朱氏憤恨地道：“還不是這狗.娘養的賠錢貨，她居然教唆她媽媽跟自己爸爸離婚，她以為去城裏上了幾年學就能耐了，我呸。”
何大娘眼中閃出興奮的光芒，這可是大新聞啊，她可得好好打聽，“剛才，我還看到好幾個男人呢，有個高高的男人跟著你家晗進屋的，接著兩人就一人一個大包裹拿著出來了。晗不會是被什麽男人騙了？”
朱氏不敢相信地道：“當真還有男人？”
何大娘一副“你還不相信我？”的樣子：“不止一個呢！我看到車裏還有兩個，那衣服穿的，嘖嘖，一看就是有錢人家。”
“這個不要臉的，不會去做人家情.婦了？我她一個還在讀書的，哪來那麽多錢給那個病死的賠錢貨，我就，好人家的孩子哪有去讀什麽，那個什麽演戲的專業的，我看就是當情.婦去的。”
朱氏大嗓門一頓嚎，莫金卻是要面子的，“亂什麽，進屋去。”
被莫金吼了一聲，朱氏就不吱聲了，兒子的話她還是聽的，想到剛剛何大娘莫晗帶了兩大包裹走，頓時有些站不住了，她得回屋看看去。
何大娘見兩人要回屋，她也不好追著進去問，於是道：“等忙完了，再來和我道道啊。”
等兩人走進了屋，何大娘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哼，這家子，這回該熱鬧了。”
邊上有其他好事者找何大娘打聽，何大娘哪有不樂意的？頓時添油加醋地了不少。
莫金進屋後看見樓下的擺設都好好的，忙上樓進了自己房間，衣櫃打開著，崔媛的衣服都帶走了，梳妝臺上的東西也少了大半。
看來只是把崔媛的都帶走了，衣服什麽的倒沒什麽，只是看這架勢，崔媛是真的不肯跟他過了。
朱氏看了一圈，見值錢的東西沒少，也就放了大半的心，“不過幾條衣服，她以為東西拿走了就好了？姑娘就是姑娘，那個賠錢貨名字還在我家戶口本上，死了也是我莫家的鬼。”
提到戶口本，莫金似乎才想起什麽，拿出衣櫃上層的保險箱，轉動著密碼鎖，一按，卻發現保險箱沒動靜。
朱氏跟著過來，“這是怎麽了？”
莫金再次想了想密碼，沒錯啊，再把數字心地對對準，還是打不開。
朱氏疑惑道：“打不開了？難道保險箱壞了？”
“我怎麽知道。”
朱氏不在意地撇嘴，“你都打不開，那賤.貨肯定也打不開，明去集市上找個開鎖的打開就是了。”
莫金不耐煩地道：“你懂什麽？這個密碼當初就是晗弄的。”
朱氏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這麽？裏面的東西被她偷了？這可真是……哎喲。”
朱氏頓時覺得頭都開始發暈，今一折.騰下來，她身體再好也吃不消了，這時候再聽到東西都被莫晗拿走了，頓時就覺得血壓都升高了。
“你瞎急什麽，先打開再。”
“對對，先打開，先打開。”
莫金急忙跑去集市上找鎖匠開鎖，朱氏在家裏焦急地等著。
這邊情況如何暫且不論。
莫晗這裏卻是進行得很順利，材料充足，證據充分，還有沈律師與祁子赦的vip特權下，法院表示當場就發法院傳票，後就能開堂審判。
事情忙完已經到了晚飯的點了，沈律師慵懶地打了個哈欠，看向莫晗：“這邊有什麽好玩的地方嗎？”
莫晗無語，這是打算出去玩了？“我沒出來玩過，不知道什麽好玩的地方。”
“好，那我就自己去找好了。平，麻煩你開車帶著我了。”
趁著莫晗不註意，沈律師給祁子赦拋了一個“快.感謝哥”的眼神，祁子赦右手虛掩著咳嗽了一聲，“平，你就帶沈律師轉轉。”
莫晗其實有些納悶，這個沈律師到底什麽來頭？祁子赦居然把自己的助理讓給他？
見沈律師要上車，祁子赦攔住了他：“不過……這車是我租的，平，帶沈律師去打車，鑰匙給我。”
平季鐵立馬把鑰匙奉上了，沈律師不幹了，他好心給他們留二人世界，得到的就是恩將仇報？這麽狠心地就把他撇下了？
祁子赦拿過鑰匙就打開了副駕駛的門，“晗晗，上車，我送你去醫院。”
看沈律師吃癟，莫晗忍不住想笑，聽話地上了車，再系上安全帶。祁子赦轉過去的時候留下了一句，“好人做到底。”就打開駕駛位車門，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祁子赦笑著看著莫晗：“我幫你地收拾了一下他了，怎麽樣？開心嗎？”
莫晗雖心裏是挺自在的，但這時候開心豈不是太幼稚了？於是撇了撇嘴道：“什麽‘開心嗎’，搞得我很肚雞腸似的。你專心開車，看我幹嘛。”
“好，”祁子赦將目光收回了，“是我肚雞腸，看不得你受委屈。”
而這時，某個“讓別人受委屈的”人正在可憐巴巴地在路邊攔出租車……
第56你喜歡嗎
“今我做了這麽多事，陪我吃個晚飯怎麽樣？”
“晚飯？”莫晗一看時間，都快五點多了，“要不你去吃，我帶點吃的回醫院就好了。”
祁子赦的語氣中充滿了落寞：“我一個人哪有什麽食欲？連陪我吃個晚飯都不肯賞臉？”
“不是……”呃，她急著澄清幹嘛，不過話都出來了，也沒法收回去，“我……我想著回醫院告訴我媽事情都很順利，免得她擔心。”
祁子赦眼中露出了笑意，看，現在話多溫柔啊，比起前段時間一見他就躲，好了不止一星半點，“好，那就去打包些吃的，回醫院，你欠我一頓飯，可好了啊。”
“為什麽欠你一頓飯？”
這又是什麽邏輯？
“因為你不肯陪我吃晚飯，我都沒食欲，只能將就著隨便吃點了，況且我今又有功勞又有苦勞，報酬一頓飯不過分？”
這可憐兮兮的語氣，的好像她一直在剝削他似的。
不就一頓飯嗎？
“好的，明帶你去吃？我知道這邊有家店味道不錯的。”
但想到她很久沒來了，不知道這家店會不會倒閉啊？還是她在市裏上高中時，周末和同學過來吃的，一家的煲店，味道很棒。
“呃……不過，我不知道這家店現在還在不在，”到後來，莫晗的聲音漸漸變了，“況且……我現在，如果和你兩個人去的話，被……被認出來了總歸不太好……”
她先提的這邊有家不錯的店，結果又自己否決了，莫晗不好意思得覺得臉上有些發燙……她在些什麽……
祁子赦從後視鏡裏看到了她帶著紅暈的臉，嘴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變化，輕輕地咳了一聲，“沒事，我們回帝都再，到時你別拒絕我就好了。”
莫晗沒回答，只是看著祁子赦這張近乎完美的側臉，一旦開始想他的好，就發現這個人關心起人來真的令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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