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取不出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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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你是不是弄錯什麽了。”不是疑問句是陳述,葉亦筱十分地氣憤。

“哦?”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面,輕輕的觸碰聲讓此刻的辦公室顯得異常安靜,“你倒是說說看,我讓你誤會什麽了麽?”

“你……”一反剛才的冷酷,帶有耍無賴的味道,“總是我應聘的是‘總裁助理’。”特意咬重了這幾個字。

“嗯,我有什麽別的意思麽?”話中帶話。

“混蛋,我不是你那些女人,如果你需要的是消遣的工具,那麽恕我勝任不了這份工作,你還是另找他人!”一想到昨天丟失的初吻,心頭之火就上竄,男人果然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深吸一口氣打算走人,就早轉動門把時,略帶戲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確定不看一下再走?”

“滾……”剛一開門便看見,早就收拾好的玻璃書桌,“你……”

只見一身黑色職業裝的人兒專心致志地盯著電腦屏幕,旁邊放著一大堆打開的文件夾,白皙修長的十指在黑色的鍵盤上快速移動,黑框眼鏡上的綠色反光屏上閃爍著。

幾乎連電腦都不看的,眼睛註視著文件夾上的一行行黑螞蟻,葉亦筱腦袋裏就剩下兩個字“牛人”,在自己短短的跟那色狼談話的一小會兒,已經全部收拾好了,總是在驕傲自信的人,看到這幅景象還是有些卡殼了。

“你可以進去看看。”清柔的嗓音喚醒了發呆的人。

“但是……”猶豫著,確實這份工作來之不易。

“信我的話,就去。”只是看一眼那人,又繼續手上的工作。

“那……好吧。”有她在,應該不會出什麽事。

閉著眼睛轉身,快速走那扇緊閉的房門,推入,躍入眼簾的是另一幅景象,一個大大的書架上堆著厚厚的文件夾,有些灰塵的桌子上卻是十分幹凈,除了一臺電腦其他什麽也沒有。

果真是誤會了,看到另一扇門,也踱步古曲,一打開,便看到安幻桸,嘴角就一直僵硬著,完了,完了,誤會大了,要被炒魷魚了。

那表情幾乎是可以哭了,轉過身,朝著裏面看好戲的總裁,搖了搖頭,哎還是走吧。艱難地挪動著步伐,近來的努力一切白費。

“你要去哪裏?”

“我辭職。”很自覺的。

“不把架子上的東西整理好輸入到電腦,今天就不準下班。”又恢覆了冷漠。

“什麽?”疑惑地擡頭。

“還不去。”語氣有些陰冷。

“遵命,馬上就去。”飛也似得,上發條,開始進入一天的工作。

時間轉眼從指尖流過,終於在太陽收回那柔和的光芒時,電腦桌前的人,終於停下了。大大地伸了個懶腰,將成果發到boss郵箱,摘下眼鏡,揉了揉,呼,這白領也是有些累的。

休息了一會,黑框重新架上了俏挺的鼻梁,瞥了一眼顯示器上的時間,十二點了,這麽快,隔著厚厚的玻璃墻,對面的秘書辦公室已經空無人煙。

起身,望向那沒關好的門,某只可憐的娃子還在辛勤奮鬥,突然,桌上的電話響起:“餵,這裏是tuncy公司。”

“進來。”

話到是挺少,掛上了電話走進總裁辦公室,“你的能力不錯,為什麽會想要來應聘這個職位?”

“總裁,這個問題,不是該面試的時候問麽?”

“是麽,可是你的面試還沒結束。”

心中冷笑:“介不介意我說真話?”

“隨意。”靠著大大的椅子,看向對面的人,她的血液異常的香甜,但是卻帶有一絲熟悉的味道。

“這個職位假期多,工薪還可以。”最主要可以近距離接觸一些人。

“呵,博士生果然與眾不同。”讚賞著,但臉色卻沒有任何表情,“幫我加一份午餐,半個小時後送到,你可以休息了。”看了一眼邊上的鐘。

“是。”轉身就走。

雖然不知道這位總裁要吃什麽,但是最起碼可能吃不慣中餐,畢竟他來中國好像不是很久的樣子,順便幫某位小辦公室的仁兄多叫了一份。

輕輕松松去超市購買一些辦公用品後,便又開始了正常的工作,可惜這位總裁只吩咐了安排行程,其他倒也什麽都沒讓幹,於是安幻桸也樂得清閑,等待著時間快速下班。

五點後,幾乎是所有的員工都走光了,某只辦公室裏的娃子還在奮鬥,於是再次好心的叫了餐點,同事之間好像是這樣相處的。

“媽咪。”一回到家便聞到看飯菜的香味,如同往常一樣,安弦月穿著圍裙跑了出來,迎接自己。

“嗯。”脫下了鞋子,似乎還是拖鞋舒服,“幼兒園還習慣麽?”

“嗯,還好。”也脫下了圍裙,“吃飯了哦。”

“好。”簡單的對話卻是帶著淡淡的溫馨。

太陽漸漸隱入西山,房間裏有些黑黑的,無線鼠標移動,瀏覽著小方框中的信息,這一次似乎要盜取某樣文件,是十八層的辦公室,殷紅的唇角輕輕勾起,看來這次也是很刺激。

靠在舒適的椅子,望向落地窗,等待黑暗降臨,今夜似乎是圓月。

☆、潛伏,神秘人!(已修)

繁華的都市上空一個黑影穿梭自如,敏捷的身手,閃電般的步伐讓人實在不能與現實生活中那低調的女子聯系在一起。

腳下的步伐沒有停止,極高的跳躍力,迅速閃入了某幢大樓,半夜,躲過了重重的紅外線監控,跳落在地毯上,滾了一圈,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勾起殷紅的唇,一抹詭異的笑掛在臉上,皮制的緊身衣,包裹住了玲瓏的身段,銀制鐵抓勾起一根又一根的桿子,身體翻轉360度,沿著窄小的樓梯,和黑暗融為一體。

到達了頂端,警衛還真少,除了巡邏和看門的,其餘什麽都沒有,他們是否太過自信,忽而一陣極細微的聲響傳入耳內,“不要……在這裏……嗯。”是女子動情的聲音。

有些厭惡,拿出一個黑色的頭套,將臉全部遮蓋起來,這是特殊制作的夜行衣,是由人工蛛絲編制而成,費時五年,透氣輕薄,幾乎會將自身的氣息與外界隔絕,以免碰到一些棘手的,因為吸血鬼的嗅覺可是很靈敏的。

“嗯?是不要麽,寶貝,這裏可是比你的嘴誠實多呢?”輕挑地氣息有種欠扁的味道,哼,如果不是你的血,這種垃圾我還不要。猩紅的眸色帶著寒芒,突然一口咬住了白嫩的脖頸,紅色的液體順著嘴角留下,發出吱吱的響聲。

與此同時,另一間辦公室裏,密碼完全破解,黑影走出,將文件塞入貼身的背包,鳳眸瞥了一眼虛掩好的門縫,果然,就碰上了,還以為這衣服是沒用了。

“誰?”享受到一半,突然發覺了有人窺探,哪個家夥膽子那麽大。

推開了漸漸失去溫度的人,擡手抹去女子所有記憶,快速追了出去,卻只看見那殘留的衣角,那扇玻璃窗還沒有關上,十八樓跳下,看來是很好玩呢,空氣中的味道一吹就散了,可是憑借著那微乎可微的餘香,應該是可以找到的,這下有趣了,猩紅的眸子露出了興奮。

黑影與夜色相溶,快速墜落,就在離地面還有十米,後背的滑翔翼刷的一下時展開,順著夜風飄到了某個角落,還不熟悉這個東西,看來是小看了他,不知道是第幾代的吸血鬼。突然心臟好似收縮了一下,眼皮直跳,按住了胸口,好像有些不安呢。冷哼一聲,修長的人影走出了小巷,漸漸消失在街道上的昏黃燈光下。

月色正濃,明亮的光透過窗子圍繞著水藍色的大床,小小的人兒睡的正熟,忽而月色帶著黝黑的光芒,被奇異的文字包圍著,世界的某個角落裏,土地在靜靜顫動,黑空中一扇門撕開了夜幕,帶著火光,全黑的影子走出,還冒著焦煙。

略微停頓了一下,瞬間轉移到了水藍色的房間,看著床上的人,擡手一揮,黑色的光芒從人兒身上湧向那個物體,人兒的臉色漸漸蒼白。

就在那呼吸聲越來越淺後,一道清冷的女聲打破了房間裏的結界。

“誰?”破爛黑袍下的‘人’發出清越低沈的嗓音,帶著莫名的陰暗。

“我的人,你也想碰?”輕巧地躍進落地窗,看著房間裏多出的東西,眸色淩厲。

“哼,果然是卑賤的人類。”透著蔑視,一扇玻璃瞬間成為碎片向人影襲去……

雙耳捕捉到那聲響,下意識撐著欄桿,翻到了樓墻下面,雙腿瞬間勾住了房檐,倒掛著,只聽得嘩啦嘩啦的玻璃聲,像雨點一般落地。

臉上一片冷肅,是不好惹的東西,腰肢一轉快速會跳至落地窗,她的彈跳力的確是殺手界的王牌。

怪物似乎很驚訝那人的反應,的確在人界很少有人能躲過,再次毀了另一扇玻璃窗,再次像那人襲去。

不容多想貼著墻身,腳踮著柔軟的床,一閃身跳到了那怪物旁邊,粹著水銀的小刀貼上了心臟部位,用力刺進去,鮮紅的血液染紅了破爛的袍子,她的動作一氣呵成,達到了人類的極限。

“你確定你傷的了我?”根本就不在乎這份潛在的危險,任由她刺了進去,人類果然是異想天開。

“沒試過,怎麽知道?”掌下有溫度,不是吸血鬼,忽而目光落在那閃著光芒的黑色物件上,當機立斷,劃破了連接的帶子,黑色的琉璃石落入白皙的掌心,一跳躍到了大床,順手撈起了昏迷的人兒,她在賭。

“交出來,不然,死!”等他反應過來時,人已經逃離身邊幾米遠,該死,輕敵了,這個人類怎麽會如此厲害。

暗自松了一口氣,賭對了,用力地握著那顆石頭,拿起銀制的手槍,對準某只,毫不留情地開著。

失去了力量,就如同平凡人一樣,不過還是敏捷躲過,就算再怎麽弱也不會比人類差,墻壁上留下了幾個洞洞,咬牙切齒:“你、以、為、能把我怎麽樣?”

“是不能把你怎樣?”語氣同樣生冷,指尖用力,想要捏碎手中的東西,“對付它還是綽綽有餘。”

“放開,我就留你性命。”眼看就快出現裂縫。

“哼,我的命還輪不到你管。”黑眸無情無底。

“你……”該死,這個人類竟然如此的放肆。他是抱著耍她的心態,可是她是抱著必死的心,根本不會在乎任何威脅,大不了同歸。

劍拔弩張地兩人對持著,氣勢不相上下,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原本清越的男音卻轉而柔軟:“怎麽?不想知道他的來歷了。”目光有意無意落在安弦月身上。

聰明如她,平生最討厭的就是威脅,手中的力道愈加的大,這顆石頭在別的物種是會形成保護膜,不可能輕易會被人毀掉,可惜因為那個諾言,人類捏碎他十分的簡單。

誘惑似乎不起作用,怪物強壓住心頭怒火:“不毀,就告訴你。”

“憑什麽讓我信你?”極度的暗嗤。

“是嘛,可是再不救治,他恐怕是保不住了。”語氣中劃過一絲得意,她應該是在乎那孩子,不然怎麽會就救他,抓住了把柄。

看著愈加蒼白的臉色,終究是軟了軟:“先救他!”可是語氣卻不容違抗的剛硬。

“你……”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對自己這樣說話。

“怎麽,不要了?”揚起了那顆小石頭,“也許救他還有其他方法,或者大不了找你陪葬也不錯。”

沒有它,好不容易積累的力量就消失,相比之下,剛剛從火海逃出,根本沒有多餘的氣去力對付這樣的人類,仔細端詳了一番,最終決定:“好。”

------題外話------

額,以後還是要改的,存稿不夠,恐怕接下來記賬式重覆的,額,別怪俺了,頂著鍋蓋逃走。

☆、小弦的身份

漆黑的夜晚,家家都是熄燈瞎火,可是唯獨這棟別墅,燈亮如晝,裝修簡約的大廳裏,兩‘人’對持著。

安幻桸隨意坐在沙發上,打量著那‘人’全身遮擋的嚴嚴實實,即使袍子有些破爛:“你到底是誰?”

“哼,我的身份你不配知道。”沒有像安幻桸那樣隨意坐著,在他看來這座奇怪的建築裏,好像什麽都是危險的。

“是麽。”指尖滑過懷中人兒的小臉,已經恢覆了紅潤,此刻睡得真熟,另一邊黑色的琉璃石在燈光下閃爍著十分美麗的色澤,看來這東西對那個家夥倒是很重要。

“每隔一千年,我會醒來一次。”僅僅透露一句話,他就不信這種人類還會知道。不過貌似落後的某只還不知道有網絡這東西吧。

“是你讓我懷孕的?”聲色冷冽,不帶有絲毫溫度,他的生父,或許萊恩早就知道。

“哼,你應該慶幸,我能看得上你是你的榮幸。”傲嬌的語氣是有一種欠抽的感覺。

安幻桸沒有應答,只是靜靜地打量著對方,沈默了一會兒:“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你不配知道。”眼睛緊緊盯著那顆黑色的琉璃石。

“是麽。”輕嗤一聲,“你可以滾了。”

“人類,你敢對我如此不敬。”

“你是誰?憑什麽讓我敬。”看也不看那人,站起身開了大門準備趕人。

“可、以,把東西還給我。”狠狠地。

“滾!”提高了音調,語氣仿佛從地獄裏出來似的。

“是麽?”突然轉換了語氣,“既然不還給我,那麽我就不走了。”

“隨你。”果然不聰明。

“哼,你有那麽好心。”突然覺得陰嗖嗖的,這個人類真的不一樣。

“如果你要留下來,我還有個條件。”

“嗯哼。”

“不要讓我看見你傷害他,不然。”再次捏了捏手中的東西,“我會讓他消失。”

沒有應答,你活不了幾天,剛剛蘇醒就中了圈套,從來都沒有過,他是真的被氣到了,轉身想打量一下這個房子。

“先把你自己洗幹凈。”已經受不了那種味道,發黴的腐爛氣息,還有燒焦衣服的混合氣味,她能忍到現在已經很偉大了。

俊臉再次一黑,低頭嗅了嗅,就連自己都厭惡這種味道,雖然可氣,但是倒也必須洗個澡。

“左手邊第一間,就是浴室。”冷聲提醒,直覺告訴她留下必定麻煩,放一個定時炸彈在旁邊必然危險,可是總比會在某個角落暗算來得強,至少她還不會死的不明不白。

尷尬地按照地址走進去,推門黑乎乎的,皺著眉:“有沒有照明的燈火?”

眉頭一挑,燈火?多老的詞匯,這家夥到底是哪裏冒出來的:“右邊,那個開關,按一下。”

開關是什麽東西?憑著良好的夜視能力,找到了墻壁上的突起,應該是這個,嘗試著按下去,啪的一下頭頂亮了起來,怎麽會那麽神奇?關上了所謂的門,破爛的黑袍瞬間灰飛煙滅,即使靈力再弱,這些還是可以用的。

有些不放心地看了浴室一眼,走上樓抱著安弦月進入了自己的房間,小家夥一個人睡覺最起碼今天太危險。冷冷勾起嘴角,就等萊恩過來看看,他是個什麽東西。

突然樓下傳來一聲啪啦,安幻桸快速奔下樓,看見破碎的浴室玻璃門,白色的浴缸裏,一具完美的酮體,勻稱有型的肌肉線條彌補了微偏瘦的體型恰到好處,長至臀部的黑發還滴著水,俊臉一塊黑一塊白,似乎還滴著水,手中的蓮蓬頭還冒著水,但是已經裂縫恒生,整個浴室被沖刷的濕漉漉。

看著突然闖過來的人,灰灰的臉龐浮起了淡淡的紅暈:“你還是個女人麽,不知道男女有別?”

“男女有別?”環手抱胸,“你算是個人麽?”

“你……”

“怎麽回事?”看著這狼狽的浴室,聲線也有些陰冷。

“我……你這些是什麽破東西?”稍微有些心虛,但是卻理直氣壯。

“你不會用?”似乎是猜到了什麽,他有說過一千年醒一次。

“……”沈默了。

“你手中的那個是蓮蓬頭。”無語了一個古人,“銀的是水閥,往紅色那邊的是熱水,藍色的是冷水,中間溫水。”

“……”不用燒水洗浴了麽。

“架子上藍色的洗發露,洗頭發的一種,白色的是沐浴露,洗身體的。”盡量很耐心的解釋。

“嗯。”有些好奇地看著這些東西,看來得要感受一下這個世界了。

“洗完之後用浴巾擦幹,你沒有衣服?”環顧四周似乎是沒有看到某些東西。

“不是你幫我準備的麽。”理所當然地,以前都是這樣。

“你倒是不客氣麽。”冷笑一聲當她是什麽,她可沒有好心,收留他只是想要弄清楚一切罷了,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看著安幻桸的那樣子就覺得不爽,“你可以出去回避了。”

聽到這話,上上下下再次打量了某只一眼,仿佛在菜市場買肉那種眼神,挑剔地:“浴衣在架子上。”轉身離開。

該死的女人,赤果果的眼神,感覺就像被人非禮了,他堂堂撒旦,何時被人這樣對待,憤憤地轉身洗起來。

天色已經暗到極點,淩晨了,大廳裏,有個人影盤腿坐在沙發上,黑色的月光包裹著他,突然長長的黑發漸漸收縮,直至耳垂之下,白皙俊美的臉上,有著一對濃黑的劍眉,狹長的鳳眸眼尾上挑,薄紅的桃花唇瓣輕輕劃起,睜開勝比星辰的黑眸,還帶著沒有消逝的紅光,原來這個世界進步的那麽快。

舒緩了略微僵直的四肢,深吸一口氣,一瞬間移至冷色系的房間,床上兩個人睡的正熟,呼吸十分均勻。

輕蔑地勾起嘴角,一揮手無形地力量向床上湧去,可是床上的人突然抱著小人兒翻到了另一邊,半睡的眸子看著某只突然出現的,敢打擾她睡覺!拿起隨身的琉璃石:“是不是一定要它消失。”

“你敢!”剛剛吸收些力量,某只底氣十足。

“為什麽不敢?”臉色刷的冷到極點,手中力道也加大了,“沒了他,殺了你也很簡單。”

“好……我走。”捏緊了拳頭,如果可以眼前這個女人已經生不如死,閉眸,眼不見為凈,立刻消失在原地。

重新倒回大床,看著小家夥的睡顏,心中有些迷茫,到底真的可以麽?

------題外話------

哈哈,有好消息的哦,有電腦誒,不用斷更了,哈哈,心情特好,ILOVEYOU!

☆、媽咪,有壞人

柔和的光線喚醒了睡夢中的人,卷翹的睫毛翻飛,暗紫色的瞳孔瞬間放大,一張清晰的臉放大在眼前,緩過神來後,大大的笑容綻放在嘴角,媽咪,竟然抱著他睡!

不怪安弦月大驚小怪,因為自從嬰兒時期,為了夜間照顧某個某些東西不能自控的小家夥,睡在同一個房間以外,但是斷奶之後就已經分開睡覺了。

一大早雖然看見放大的臉有些受驚之外,更多的便是愉悅,靜靜欣賞著自家媽咪,白皙盈透的肌膚更過嬰兒般滑嫩,幾乎連毛孔都看不清。

長長密密的睫毛並排著,並不像一般女生那樣卷翹,而是低垂下,遮掩住了眸中神思讓人猜不透,其實媽咪長的真的很好看,小家夥心裏暗暗想著。

或許是聽不到均勻的呼吸聲,緊閉的眸慢慢睜開,發現懷中的人兒早已經睜大眼睛了:“醒了,怎麽不多睡會?”

清晨的嗓音略帶沙啞,可是混合著清冷卻另有一種風味,異常好聽,眉眼彎彎:“嗯,不睡了今天還要去幼兒園。”

“那,起來吧。”睡眼朦朧,支起身子,機械般地走向衛生間。

安弦月無奈撇了撇唇,有種想抽死自己的沖動,難得的機會啊,本來可以和媽咪好好在呆一會的,哎,笨死了。

從床上彈起快速走下樓準備早餐,結果卻看到了沙發上的某只:“你是誰?”保持警戒,看著莫名出現在自己家裏的人。

某只繼續閉目養神,似乎根本就沒有把人放在心上。

“外,聽見沒有,趕快離開這裏,不然我報警了哦。”立刻跑向了一旁的電話機,拿起準備撥打,結果……一瞬間爆裂,下意識扔了出去,一股焦味彌漫在客廳,小嘴張成了O型。

“你想毀了這棟房子麽?”剛剛好洗漱完畢的安幻桸,一走出門就聽見巨大地動靜。

“哼。”

“如果你想我毀了它,盡管說。”本來作業就沒睡好,清早的起床氣是有點大,在加上被‘人’的刺激,殺氣就已經忍不住外露。

“醜女人,你敢威脅我?”睜開了萃黑的眸,瞟向了樓梯上的人。

“我想你力量已經有點了吧。”依舊冷冰冰,“在我弄好早餐之前如果你還沒有讓他們完好無損地出現在我眼前,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把你殺了!”面無表情地走向廚房間。

“你有本事就殺我試試。”他怎麽可能會死在人類手中,朝著那背影說道,語氣十分的輕蔑。

“呵呵,這是個不錯的選擇。”原本該生氣的某只,反而笑笑地,那仿佛就是從煉獄裏爬出來的冤魂,揚起了手中的東西。

悶悶地轉過頭,真的很懊惱,自己竟然會被個人類威脅,將頭轉向一旁,耳邊傳來細細地聲音:“外,大叔,你是不是惹媽咪生氣了。”剛剛那語氣,媽咪真的很少生氣,看來他就不用自己解決了。

“滾!”惡狠狠地瞪向一邊幸災樂禍的小家夥。

“切。”故意放大聲音,朝著廚房那邊喊過去:“媽咪,有壞人!”

“嗯,知道了。”冷飄飄的,屋子裏的溫度有些低。

沙發上的某只突然打了個寒顫,最好只好咬牙,運動起念力,只見原來房間裏破碎的玻璃門完好無損,簡直比剛買的還要細膩透明,原本淩亂的房間瞬間又變得整潔幹凈了。

等安幻桸出來時,小家夥已經穿戴整齊,乖乖地坐好了,不理會一旁多出來的某只,放下東西就開飯。

“媽咪。”偷偷瞄了一眼長得還算“可以”的某只。

“嗯。”

“那個……壞人該怎麽辦?”聽那語氣似乎還沒有消氣啊。

“你可以當他不存在。”

“哦。”乖乖地應了一聲,心裏已經樂開了花,他對這個跟自己長得有些像的人,真的反感啊。

“……”沙發上的某只耳朵動了動,將餐桌上短小的對話納入耳中。

收拾完畢,安幻桸牽著小家夥走到了玄關處準備出門,卻聽見那欠扁的語氣。

“哼,已經夠難看了,還弄得那麽醜,想出去嚇人麽。”看著安幻桸帶上來老套滿大街都是的黑框眼鏡,將臉都要遮蓋起來。

“沒眼光的壞蛋,媽咪一直都是最美的!”小家夥不樂意了,反擊道。

其實安幻桸真的很美,是那種近乎男女界限的冷冷的冰山,此時黑亮的秀發盤成了韓式花苞頭,厚重濃密的劉海遮住了整張臉,白皙修長的鵝頸露在外面,精致的臉蛋上,一對不濃不淺的墨眉天然到剛剛好,斜長的眼尾挑高,並沒有某只桃花眼那般勾人放電,嬌媚的紅唇已經變成無色,挺立的瓊鼻上架著那江爺爺引領先鋒的黑框眼鏡。

只要卸了妝,素顏的臉龐就能壓倒那些所謂的非主流美女。不過某只的話不知道真假呢,一聽小家夥的話,其實心裏也有虛,她也不算醜,可是就是看不慣那樣子。

“哼,醜就是醜,有什麽好遮的。”不甘示弱

“你……。”他最討厭別人罵自家媽咪了,可是卻被一只手拉住。

“不要跟那些東西斤斤計較。”故意咬重了東西,兩個字,果然某只的俊臉已經可以和鍋底灰堪比。

“媽咪,這裏真的有好多壞人。”小家夥也很好心的繼續。

“嗯,註意安全,有些東西發情的時候會亂咬人的。”

“哦,知道了。”笑呵呵地回頭看了一眼,頭上冒煙的某只。

------題外話------

今天玩得很累,十點多回到家,洗完澡突然想起沒存稿,然後在瑪格文,這張明天還要修改過的,先看著吧,我都要睡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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