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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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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沒有什麽比這更加尷尬的事了, 夏星池羞恥無比的用枕頭捂著黎乘淵的臉不許他說話,恨不得直接把他宰了滅口。

可惜這是自己好不容易養出來的大貓,實在是舍不得。

見他總算不繼續說話了, 夏星池幹脆把枕頭往旁邊一扔,然後自己猛一頭鉆進被窩裏,把自己偽裝成一個不會動也不會說話的飯團卷。

任憑黎乘淵怎麽輕戳他, 他都堅持一動不動, 也絕不肯出來。

夏星池的臉被悶得更紅了。

他的腦海中浮現黎乘淵反覆強調“真的就是你”時無奈的表情, 越想就越覺得自己的否認三連、甚至酸溜溜怒罵“你連自己的白月光都認不出?”的樣子傻極了。

黎乘淵伸手摸了摸這個裹緊自己的小壽司卷,眸中分明滿是笑意, 卻故意板著臉嚴肅道:

“出來。不好好表現的話,等我‘白月光’回來了,我就解雇你。”

夏星池見這混蛋竟敢沒完沒了的鞭屍, 登時更加惱羞成怒。

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他迅速從被窩裏一躍而起,直接把黎乘淵撲倒在床上!

顧及這人背後的傷口,夏星池不敢太用力, 只好跨在他腰側伸手去捏他的臉, 咬牙切齒道:

“這位先生,你小心我現在就咬死你!”

黎乘淵顯然是心情極好,輕笑著去握住夏星池的手腕,細細撫摸他腕上那道咬出來的疤痕。

“這道疤想起來了麽?”

夏星池眨眨眼睛,搖頭道:“好像還沒有。”

記憶中的確隱約多了個自己把手腕遞給犯病的小瓷娃娃而讓他去咬的片段, 只是依舊模模糊糊記不清。

黎乘淵無奈皺眉:“騙完我之後,你自己忘得幹凈。”

這些年他一直打算把這個小騙子抓回來、殘忍囚禁起來, 讓他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可自從訂婚那天夏星池誤打誤撞沒認出人,既沒認出他當時總調侃的“小瓷娃娃”, 也沒認出自己的聯姻對象。

反倒是誤打誤撞主動湊上來,一見面就投懷送抱......有趣到讓人下不去手,也舍不得下手。

夏星池聞言卻甩甩腦袋堅定道:

“不對!雖然我暫時沒想起來,但我肯定不是能幹出謀財害命這種事的人——說不定有誤會呢?”

這一切本來就玄之又玄,單單是自己怎麽能曾經跨著世界遇上過黎乘淵、年齡又怎麽會從比他大到比他小都暫時是未解之謎。

更何況是他所說的“騙光他的錢了就離開”,也許是在某種契機之下,才消失在這個世界?

黎乘淵瞇起眼睛,似乎在思考什麽。

片刻後,他語氣淡然而肯定:“不,你就是個小騙子。”

夏星池不讚同這說法,又去捏他的臉:“我不是!你憑什麽這麽確定?”

“因為你用假車票騙我。”

那麽個暴風驟雨電閃雷鳴的深夜,黎乘淵發覺夏星池一去不覆返時的第一反應,其實並不是他騙錢跑了,而是深深恐懼於他是不是出了什麽意外。

在這種鋪天蓋地的焦躁不安中等待了許久,黎乘淵到底是強撐著高燒虛弱的身體起身,想出去找找夏星池。

可當時他已經病到幾乎無法行走了,幾天幾夜的高燒,加上就連喝水都會吐,他本就是強撐著一口氣,搖晃踉蹌了幾步就昏倒在地。

再醒來時發覺已經到了第二天中午,雨也停了,夏星池卻依舊沒有回來。

如果不是自己病成這樣,夏星池自然也不用深夜冒雨離開去買藥,更不會遭遇可能出現的意外。

想到這裏,無比的恐懼、內疚、與自責悔恨的情緒相互交織,黎乘淵躺在地上渾身顫抖,腦海中充斥著各種事故場景。

他萬分痛恨自己為什麽又生病了,已經因此逼瘋害死了母親,現在難道也要這樣害死夏星池?

這念頭讓黎乘淵萬分痛苦,同時又心急如焚,在回到黎家之後也拼命想把人找出來。

可隨著尋找的過程中,他卻發現不僅沒有什麽出了意外的孩子,甚至連夏星池的名字、身份都是假的,根本查無此人。

想起當時他說自己的故鄉城市時,黎乘淵當時就曾疑惑於並沒有聽說過這個省這個市。

但年齡小難免閱歷淺,或許真的只是孤陋寡聞恰好不知道也有可能?

夏星池見他疑惑,於是變出一張貼身的車票:“你看這上面的字,現在信了吧——這是我逃脫他們、到京城來的幸運車票哦!送給你希望你的病能早點好。”

可後來才發現,一切都是假的,車票的樣式顏色是錯的,那個城市也根本不在地圖上。

如果不是從一開始就蓄意要騙人的話,為什麽要編造這些東西呢?

夏星池聽他說完,卻當即楞住:“假車票?還有假的地名?”

且不論自己是不是真的這麽缺德,就說自己哪有這麽神通廣大的本領造假呢?

但想了想卻恍然大悟,夏星池一拍腦袋,隨即報出一個省市乃至街道的名字。

因為他已經離開那裏多年,說出口的時候忍不住還得仔細想想,十分生疏。

可黎乘淵這些年卻幾乎把這些信息印刻在骨子裏了,立即皺眉點頭:“對,就是這裏。”

得到肯定答覆,事情的脈絡似乎更清晰了一些——自己或許真的在不知情的時刻穿書過。

因為都是“京城”,他一個小孩子,初來乍到本就不認識路,又無親無友,因而竟還沒發現自己不在原本的時空。

雖然聽起來匪夷所思,但是這麽一來似乎一切都說得通。

“其實那車票不是假的......”

夏星池張張嘴,卻倏忽發現如果想解釋這事,那豈不是穿書的事也要暴露了?

任憑誰也不可能輕易接受“其實這是一本書,你是裏面短命早死的大反派”這種離譜說法。

聽了這話,對方肯定要麽會以為夏星池瘋了,要麽自己估計就先瘋了。

夏星池憋了半天也不知道怎麽說,只好耍賴似的生硬結束話題:

“算了算了!我都想不起來了,如果我能想起來的話再說吧。”

話一說完,就看到黎乘淵的目光緩緩落在他臉上,又是那熟悉的、如同貓科動物捕獵時似的敏銳和幽深。

夏星池當即心道不好。

果不其然,只聽黎乘淵平靜闡述道:“夏星池,你不是這個時空的人,對吧。”

這話說的輕描淡寫,似乎只是輕飄飄闡述了一句“天氣很好”的事實似的。

夏星池卻驟然被五雷轟頂般震驚,險些嚇得一激靈跳起來。

他突然意識到,黎乘淵可能早就知道他不是“小騙子”了,所以才故意說出這話試探他。

而他再次報出地名、又回避話題的過程中,就已經徹底走入了陷阱中,完完全全的露餡了。

“你......你在說什麽啊?”夏星池只好裝傻充楞,“你是不是魔怔了?被騙之後都、都妄想癥了嘛?”

黎乘淵卻只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這次並不打算再放過他:

“為什麽從一開始就害怕我?怎麽知道我會死?又為什麽認定夏喻應該一帆風順?”

他每說一句,夏星池就愈發忍不住豎起渾身汗毛,心臟狂跳幾乎要蹦出嗓子眼。

萬萬沒想到這人竟然能敏銳到這個程度,更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麽時候徹底暴露了的。

黎乘淵見他被嚇呆似的一句狡辯也說不出,於是垂眸摩挲把玩著夏星池的手腕道:

“你知道我的命運結局——那麽我是個什麽樣的‘角色’?”

最後兩個字一出,夏星池的耳邊幾乎猛然發出“嗡!”一聲震悚的鳴響!

黎乘淵怎麽會什麽都知道?!

這幾乎是一錘定音,顯然他知道的事比夏星池想象中更多得多。

“你怎麽會......”夏星池結結巴巴,“不,我不知道......”

黎乘淵嘆了口氣,摸了摸被嚇炸毛的小刺猬的腦袋,其實已經估計到自己會是個什麽角色了。

回想一下夏星池最初無比害怕他的樣子,遠超一般人的敬畏恐懼。

可為了不嚇到他,黎乘淵當時並沒有在他面前露出過自知偏執扭曲真實面目——可想而知,自己八成是反派。

黎乘淵清楚自己的精神狀態早就已經一天不如一天了,如果不是夏星池的出現,不久後徹底瘋魔了倒也不是什麽怪事。

所以他的小刺猬不僅回到了他的身邊,甚至還改變了他本來的死局。

黎乘淵淡淡一笑,不再繼續為難和嚇唬夏星池了,擡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所以你什麽時候從我身上下來?”

夏星池一楞,忽然發現自己依舊用非常少兒不宜的姿勢騎|跨在黎乘淵身上,整個畫面顏色十足。

夏星池:“.........”

這麽嚴肅的事情竟然是用這麽不正經的姿勢談論完的,簡直要命。

他登時觸電般彈跳起身,繼而迅速掀開被子,打算再鉆回自己的刺猬窩裏。

可這次卻被黎乘淵給拎住命運的後頸:“陪我出去走走。”

夏星池不肯,一邊繼續試圖鉆進被窩,一邊警惕說:“不行,醫生說你得臥床靜養,好好躺著別亂動。”

說罷,作勢扭頭要咬住黎乘淵捏住他後領的手,卻又被松開的手捏了一下鼻子。

黎乘淵起身去拿外套,顯然是不打算遵醫囑:“總躺著不舒服。”

連著躺了幾天,最遠也就是舉著夏星池幫他推著吊瓶架讓他在走廊裏走一走,實在是難受。

夏星池拿他沒辦法,從被子裏伸出頭來講條件:“咱們再在走廊裏溜達一下唄,或者你坐輪椅......我推著你去兜風!”

這個提議當然被一票否決,甚至還被輕敲了一下額頭。

夏星池最終妥協,想到走一走或許能讓黎乘淵食欲好一點、多吃點東西,他迅速穿上外套,同意了下樓遛貓的主意。

最重要的當然還是給他的貓多穿點,本來身體就沒恢覆,這要是萬一著涼生病的話,他肯定得心疼死。

裏三層外三層把人裹緊,夏星池總算放心了,美其名曰“我扶著你”,實際上分明是膩歪的挽著胳膊,拉著黎乘淵下樓去散步。

畢竟是京城最好的頂尖私立醫院,配套設施相當完善。

樓下不僅有可以散步的花園和漂亮連廊,甚至還直接連通著一個面積不大但環境極好的生態公園。

兩人悠閑散步過去,最終在一個淺淺的人工湖前停住腳步。這湖裏滿是錦鯉,人路過的時候它們還會主動湊上來,估計是被投食的習慣了。

此刻已經進了初冬,但今天是個難得的暖和好天氣,並不是特別的冷。

和煦的暖陽照在臉上,夏星池瞇起眼睛,挽著黎乘淵的胳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肩膀,忽然覺得這日子愜意極了。

沒有什麽能比和他家大貓待在一起更讓人安心又高興了。

兩人在湖邊的長椅上坐著,片刻後,得了黎乘淵授意的保鏢麻利取了魚食送過來,還周到的擰開蓋子遞到夏星池手裏。

夏星池看到魚食當即眼前一亮,開心站在湖邊餵魚,而黎乘淵就坐在一旁靜靜看著。

看暖陽給夏星池勾勒出一道金色的金邊,他濃密而微長的頭發顯得毛絨絨的。

“黎乘淵,你看你看,我發現了一條......”

夏星池盯著一尾通體純金色的錦鯉,剛想叫黎乘淵來看,一轉頭卻發現這人居然悄無聲息就站在了自己身側。

而此時這麽一轉頭,兩人的臉恰好對上,黎乘淵順勢低頭,輕輕吻在他的額頭上——

顯然是早有預謀的吻。

這猝不及防的偷襲行為讓夏星池一楞先是,繼而立刻想親回去,卻驟然發現身旁不知何時多了不少粉絲,正滿眼粉紅泡泡的看著。

而黎乘淵這麽一親,不少人甚至忍不住興奮的小聲尖叫了一聲,氣氛更加熱烈。

花園裏的人本來就不少,在認出他們兩人之後更是飛快聚攏了過來,恨不得按頭他倆再親一口似的。

夏星池被熾熱的氣氛盯得當即臉紅道:“幹什麽,這裏還有人呢!你故意的是不是?”

黎乘淵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果然就是故意的。

先前就能為了昭告天下而用各種套路讓夏星池官宣,某人的“低調”實在是又雙標又薛定諤。

動靜一大,發現了他倆的粉絲和圍觀路人越來越多,以至於幾乎要成了小型見面會了。

在鏡頭前秀恩愛也就罷了,現在眾目睽睽之下實在讓人不適應,尤其是興奮的眾人還起哄喊著:“再親一下!黎總!再親親星池!”

夏星池下意識就想奪路而逃,正打算順手揪住他的大貓,就忽然想起醫生囑咐讓病人這段時間別劇烈運動。

幸好這群粉絲還算真愛和友善,並沒有瘋狂的猛沖上來,估計是顧及大家男神的身體狀況。

夏星池於是只好站定,第一次見這麽多粉絲有點不好意思,忍不住想往後縮。

畢竟這二十幾年的人生裏當萬人嫌太久了,從沒面對過這麽多善意和喜愛的目光,實在是有些不習慣,乃至於有一絲受寵若驚的不真切。

剛局促往後退了一步,就被黎乘淵攬了過來護在懷裏,安撫似的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緊接著又低頭輕輕親了一下他臉頰。

粉絲們登時一陣歡呼雀躍,激動的恨不得當場把民政局搬來讓他們原地領證結婚。

“你幹嘛又親我?想打架是不是啊?”

夏星池的臉被親的半邊發燙,忍不住炸毛。

“在粉絲面前營業。”

黎乘淵低聲道,淡然中透露著理直氣壯,仿佛真是個聽大家起哄的人。

夏星池自然知道他才不是個在乎營業了,這當然是故意找借口和理由。

“這位先生,咱什麽關系來著,我好像還沒說咱倆要在一起呢,你少這麽自來熟啊!”

正說著,恰好就聽到人群中有粉絲喊道:“黎總!星池!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吃到喜糖呀,今天也是民政局上班的一天!”

眾人的目標當即從簡單的親一下升級成了“快結婚!快結婚!”

本來大家也只是偶遇之後太興奮,想磕一下cp熱鬧熱鬧,沒想到黎乘淵居然會回答:

他略一清嗓子示意,眾人連忙安靜下來。

大家還沒面對面聽過他說話,他的真實聲音比被網絡壓縮失真的效果更低沈而有磁性:

“很快就能領證結婚的——主要得看我能不能讓我的小未婚夫滿意,我正在努力。”

說完,黎乘淵嘴角微微上揚的又去看夏星池,說的不僅是實話,而且不覺得追人丟臉,反而心情很好。

眾人本就被他的嗓音蘇到激動無比,聽了這話更是直接沸騰起來,大喊著“答應他”,引得不明真相的路人還以為是誰在求婚。

夏星池只好又去瞪黎乘淵,這位大BOSS都已經恨嫁到了讓粉絲幫忙逼婚的地步了?

當然,除了結婚之外,眾人最關心的自然是黎乘淵的身體狀況好些了沒、嚴不嚴重。

畢竟這麽看起來,他的臉色實在是很蒼白而沒有血色。

夏星池笑著如實回答:“大家別擔心,醫生仔細檢查過了,再靜養一段時間就完全沒事啦。”

黎乘淵的身體的確恢覆的很快,雖然兩次住院間隔時間太短、本就沒恢覆好的身體雪上加霜,但萬幸沒傷著根本,想養好完全沒問題。

兩人閑來無事,並不拒絕大家要簽名和合影的要求,夏星池終於切實感受到傳說中當明星的感覺。

可惜右手的傷還沒好,雖然拆了繃帶但拿筆不太利索,只費勁簽了幾個名就轉為合影。

比起和他們合影,一眾cp粉們顯然更想看他倆合影,黎乘淵在這方面依舊是難得隨和的有求必應,明顯是不懷好意,被夏星池瞪了好幾眼。

直到聞風而來的人越來越多,場面逐漸不受控制。

黎乘淵才略一擡手示意保鏢們上前,免得出什麽意外再傷到夏星池。



當晚,兩人“淵池cp”的詞條就迅速沖上了熱搜。

由於先前夏喻和黎盛瑞總攪混水出幺蛾子,黎乘淵和夏星池每次上熱搜的時候總被那兩個晦氣的人辦的晦氣事粘著。

這次大家總算能愉快磕cp,而不必再在讓人揪心的玻璃渣裏找糖,場面一時間相當壯觀。

【我是民政局,我把自己搬來了,快快快我已經等不及了!】

【天啊天啊!自從真人秀之後第一次再看到黎總和星池寶貝,嗚嗚嗚感動了】

【哈哈哈哈,上次見的時候還避嫌的假裝不認識!休想騙過我們的火眼金睛!】

【哦哦哦摟著這張好絕,這pose是哪個姐妹想到的,扶我起來我還能磕!】

【我在現場!這張不是擺拍,是大家的熱情嚇到星池了,寶貝下意識就鉆進黎總懷裏了!】

【啊啊那就更絕了!足以見得他倆平時的相處模式!我要永久收藏這張,車門焊死鑰匙我吞了!快結婚!】

【終於在鏡頭前貼貼了!!感謝拍照錄像的姐妹們!】

......

這對被稱為“誰磕誰上頭”的cp的確是一磕就不可收拾。

之後的幾天裏,那真人秀被一幀一幀的從眼神和細節往外摳糖也就算了,就連夏星池在時尚晚宴的照片都被重新扒出來。

不愧是眾人拾柴火焰高,只是四五天時間,就足夠大家把所有糖給找的清清楚楚。

【嘿嘿,大家知道星池這款高定還有一套黑色的嗎?】

【嗯嗯嗯?豎起耳朵準備吃糖!難道是情侶款嗎?!】

【我記得當時夏喻那個死綠茶想借都沒借到,據說星池是直接買下來的,所以品牌方誰都不借】

【沒錯!是黎總給星池買的!最重要的是——我終於掘地三尺扒出那天黎總的照片了![圖片.jpg]】

【土撥鼠尖叫啊啊啊!黎總居然當時就穿著情侶款!嗚嗚嗚這倆也太般配了吧!】

【舉手!我這裏扒出了更絕美的!看這張![圖片.jpg]】

夏星池正摸黑玩手機,夜深人靜時才玩的最有感覺最享受,他此刻正跟著好奇的磕糖,很想知道還有什麽更“絕美”的。

點開乍一看,照片光線昏暗又加上手機屏幕黯淡,什麽也沒有看到。

但疑惑退出圖片再去看評論區,卻見所有人都在大喊“磕到了!”,他這才想起可以調高亮度試試。

於是冒著大晚上的被閃瞎鈦合金人眼的風險,夏星池瞇起眼睛把手機屏幕調到最亮,果然看清了這照片——

竟然是黎乘淵把他打橫抱在懷裏,而他醉的迷迷糊糊,正黏人又主動的掛在人家身上,緊緊摟住黎乘淵的脖子不肯松手。

這是那天喝醉之後發生的事?

雖然記憶略顯久遠有點記不清,但當時兩人明顯還沒這麽近的關系,甚至略有些生分。

眼看著這幾張圖片連在一起,明顯是自己非要耍賴讓人抱,黎乘淵無奈只好照做的樣子。

夏星池目瞪口呆,居然還有粉絲找到的糖先把正主給砸傻了的......甜倒是真甜,震驚也是真震驚。



清晨,夏星池正睡得迷迷糊糊,總覺得空空落落缺了點什麽。

下意識想貼在黎乘淵身上,卻滾了兩圈也沒能像平時一樣滾進目標的懷裏,不由得睡眼惺忪的伸手去摸。

卻發現身旁的人不知道哪裏去了。

眼看著黎乘淵就快能出院了,夏星池擔心他又開始不遵醫囑不臥床靜養,於是立即睡醒了不少,想去找找他哪裏去了。

剛穿上拖鞋下床,卻發覺他黎乘淵正披著外套站在病房的陽臺低聲說話,似乎是在打電話。

雖然是背對著夏星池,但還是依稀能看出他手裏正拿著什麽東西正在低頭打量擺弄。

夏星池歪頭悄悄盯著他,那天半睡半醒時就見過一次他這樣站在陽臺,也是差不多的樣子——

到底是和誰通話才這麽入迷,大清早的也不睡覺?

更離奇的是,雖然這幾天粉絲磕糖磕的歡,可黎乘淵卻日漸冷淡似的。

雖然言行和平時差不多,但卻總神神秘秘似的,問他在和誰打電話、在看什麽東西,他居然平靜淡然回答“我在看手指。”

夏星池自然不信,雖然他的手的確無比好看,但腦補大財閥一邊打電話一邊玩自己的手,這畫面實在太驚悚,根本就沒有一點可能性。

——難不成還沒確定戀愛關系,這人就出軌了?!

當然,飼養員和大貓貓之間還是有起碼的信任的,而現在恰好是探究黎乘淵到底在幹什麽的好機會。

夏星池躡手躡腳的悄悄靠近陽臺,伸頭看黎乘淵手上拿著什麽的同時,還努力豎起耳朵想聽聽他在說什麽。

因為角度不合適,雖然夏星池已經很努力了,但只能從側面隱約去張望的話依舊還是完全看不到,隔著玻璃也聽不清他打電話的內容。

正想著要不幹脆推門上陽臺去突擊檢查,此時夏星池卻忽然驚悚發覺——

黎乘淵根本就沒戴藍牙耳機,他這是打的哪門子電話?!

這個發現登時讓人毛骨悚然,一覺睡醒之後居然發現他家的貓瘋了,好端端的一個人站在陽臺上自言自語?

夏星池顧不上躡手躡腳了,畢竟“瘋了”對於別人是形容詞的話,說不定對黎乘淵來說就是真的。

他連忙一躍而起,猛一按門把手打開陽臺的門沖上前去!

這動作太快太突然,顯然是將黎乘淵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一貫漠然而波瀾不驚的表情中登時浮現出些許錯愕,夾雜著未能完全掩蓋的尷尬和緊張,甚至連耳朵尖都倏忽微紅。

夏星池一楞,他從沒見過黎乘淵露出這樣的神色。

更讓人徹底懵逼的是,雖然黎乘淵的動作已經夠快了,但夏星池還是隱約看到了——

他手中的東西,好像是一個戒指盒?

作者有話要說:猜猜大貓貓在排練些什麽——

老規矩,評論區掉落紅包!

雖然正文快完結啦,但還有甜甜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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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大佬錯把我當白月光?[重生]》

心機深情大佬攻X痞氣小少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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