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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肯定是夫人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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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越又囑咐了幾個大夫幾句,這才大步出了房間。

六月若有所思,見那報信的士兵也要離開,趕緊拉住了他,問道:“西日弘真的是來燒糧草的嗎?”

士兵看了看王之越的背影,說道:“楚將軍沒來的時候,西日弘就三不五時的帶著軍隊過來,不過不是來討伐的,就是小打小鬧,放把火就跑,沒什麽的。”

他以為六月是在害怕,安慰的笑道:“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雖然聽到他說沒事,但六月卻直覺今天的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一雙秀眉緊緊的蹙著。

這士兵是在王之越手下的,上次跟隨王之越在城墻上,親眼看到了面前這姑娘當時害怕的樣子,現在見她一臉的擔憂,便以為她又害怕了。

“沒事的,六月姑娘,你別害怕,就算楚將軍現在生著病,王副將也能把西日弘趕跑的。”

“嗯……嗯?”

六月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很快便反應過來他什麽意思,剛想解釋,那士兵已經笑著離開了。

“切……”

她不以為然,朝著李大夫他們這邊看了幾眼,轉身離開了房間,去了楚朝歌那裏。

……

七月已經將房間裏的臟衣服都收拾出去了,剛剛被大家翻亂的東西,她也都歸置好了,六月回來的時候,發現被她剪壞的荷包居然也不見了。

她又著急又困惑,問道:“七月,你把荷包放哪兒了?”

七月“噓”了一聲,壓低了聲音說道:“小聲點,別吵著小姐。”

她手裏端著一個小小的針線筐,走到六月旁邊,說道:“你別急,我把荷包收起來了,給。”

說著,把針線筐放在了六月的面前。

六月拍了拍胸口,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給扔掉了呢。”

七月道:“扔掉是不可能的,我是不會扔掉的。”

她朝著楚朝歌的方向看了一眼,說道:“小姐被害的這麽慘,肯定是有人故意把那個無灰草放在小姐的荷包中的,要是我把荷包扔掉了,我們還怎麽查出那個兇手呢?”

六月一手扒拉著針線筐裏的荷包碎片,一邊看一邊問道:“你覺得,罪魁禍首會是誰呢?”

七月一手托著腮,想了想說道:“我們用排除法來分析,首先可以確定的是,肯定不是邊關這裏的人做的。”

六月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我也知道不是邊關的人幹的,小姐肯定是在京都的時候就中了暗算。”

她嘆了一聲,說道:我剛剛聽李大夫說了,這個無灰草,沒有氣味,碾成粉末放在人的身邊時,輕易不會被人發覺,而且,這東西在中毒早期,不會有任何的跡象,充其量也就是像小姐那樣,皮膚會癢,但那是在小姐有外傷的時候才會這樣,若當時小姐沒有外傷,肯定也不會有任何的不適。但是只要它的毒素在身體內積攢到一定程度,就會突然爆發,所以小姐今天晚上才會……”

說到這個,七月也十分感慨:“難怪剛才五月會崩潰,她一定是診斷出這種毒素在小姐體內潛伏了很久,而在今天之前,她都沒有任何的發現。”

“是啊。”

六月將一個荷包碎片從針線筐裏拿出來,看著上面的繡花圖案若有所思。

“這個東西……看上去怎麽這麽眼熟啊?”

聽了這話,七月的目光被吸引了過去:“楚府裏用的荷包,很多都是這種圖案。”

說著,七月又拿出了另外一個碎片,說道:“不光是圖案眼熟,我覺得這個針法也很眼熟。”

“我看看?”

六月湊了過去,驚奇的說道:“真的是誒,這樣我們就可以進一步縮小目標範圍了。”

七月精於針線,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還有什麽目標範圍?這肯定是夫人幹的。這個繡花,還有這個針法,很明顯就是她做的。”

這下,幕後的罪魁禍首已經基本確定了,六月卻又覺得奇怪起來。

“七月,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七月不解:“我?”

“是啊,你天天都伺候在小姐的身邊,小姐的衣食都是你在負責的,這個東西你怎麽早沒發現呢?”

七月解釋道:“這樣的荷包,夫人一縫就是一大堆,府裏的人幾乎誰都有,不管什麽身份什麽地位,光小姐這裏就有十多個,我也檢查不過來啊。”

順著她的話往下想了想,六月不由得點頭:“這倒也是哦……”

看著面前的荷包碎片,七月越想越生氣,說道:“簡直太過分了,上次夫人對小姐用刑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夫人簡直就是想要小姐的命啊。”

六月搖著頭,說道:“那我比你早一點。”

“早一點?”

“早在咱們小姐被送到別院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夫人早就對小姐起了殺心,這次出了這樣的大事,其實是咱們並沒有對夫人提起該有的防備。”

七月道:“東臨有夫人,邊關這裏又有二小姐,咱們小姐的命,還真是苦啊……”

“二小姐?”

六月想起了一件事,說道:“二小姐昨天才來看過咱們小姐……”

七月沒有六月想的這麽深,接道:“是啊,不過二小姐跟咱們小姐之間,也不會有什麽舊情可敘的。”

六月依舊在費力的思索著,說道:“二小姐昨天才來過,緊接著,剛剛打了敗仗的西日弘今天就又來了……”

突然之間,一個想法浮現在她的腦海。

“你說,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麽陰謀?”

七月的腦子跟不上六月的速度,眨著眼睛迷惑的問道:“陰謀?”

六月還沒來得及回答她,一個新的推理結果就沖進了腦海。

她的臉色登時就變了,心中震驚無比,翕動著嘴唇自言自語道:“如果這是真的話,那可就是一場驚天的陰謀了……”

七月沒聽清她在說什麽,但是看她臉色似乎不對,她直覺認為,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還想再問些什麽的時候,六月已經匆匆起身,大步奔出了門口。

“餵,六月!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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