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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我在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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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文成雙手一拱,說道:“皇上思慮周全。只是現在,若我們沒有任何的應對措施,西漠國的挑釁定會變本加厲,眼下還是需要有人去邊關震懾一下他們。”

皇上的臉上添了幾分無奈,笑道:“朕又何嘗不是這麽想的?只是現在,韓元星被調去了西北一帶鎮守邊關,淩兒受了重傷尚未恢覆,年輕一輩的人中都各有狀況,朝中的老將們又有諸多事宜,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人出來。”

楚文成垂著臉思忖片刻,想到了一個人選,只不過,這個念頭在腦子裏只是一晃,便被他打消了。

楚朝歌是皇上欽定的小將星,不僅武藝高強,還是護國大將軍韓定遠的外孫女,皇上早就有心思讓她去邊關歷練。

楚文成雖然不舍,但保家衛國征戰四方是這丫頭的宿命,他也沒有辦法。只是現在,這丫頭正在家中養傷,這個時候連家門都出不了,更別說去邊關替皇上辦事了。

想著這些,楚文成謹慎的閉好了嘴,一個字都沒有提。

……

楚文成的擔憂是有必要的,但卻是片面的,因為楚朝歌並不像他想象中的那般嬌氣。經過這幾天的休養,她的傷勢已經好了不少,加上宇文淩三不五時的給她送來宮中上好的藥材,她的傷恢覆的更快了。這些天裏,楚文成忙著朝中的事情顧不上家裏,蕭氏又被禁了足,不能出她自己的院子,這樣一來,整個楚府像是成了楚朝歌一個人的地盤,她從小到大,還是頭一次在府中住的這麽舒服。

這天中午吃過午飯後,楚朝歌趴在床上,五月和幾個小丫鬟一起幫她換藥。

“嘶……你們輕點,輕點……這幾天也不知道是怎麽的,傷口總是癢,又不敢撓,真是難受的緊。”

五月一邊往下拆紗布一邊笑道:“小姐,這說明您的傷口正在好轉,在長肉呢。”

楚朝歌擺弄著床簾上的流蘇,搖頭晃腦的說道:“你說的這些我當然知道,只是有點難受……撓又不能撓,它還一個勁兒的癢癢……”

七月笑道:“小姐你可千萬不能撓,萬一撓了,剛剛長好的傷口又被你撓開,肯定會留下疤痕的。”

五月也笑道:“是啊小姐,七月說的對。”

楚朝歌愁眉苦臉的說道:“我小心一點,撓一撓傷口的邊緣行不行?要是不理它,只會癢的更厲害。”

主仆幾個正在說話,突然房間外面響起了一道聲音。

“誰說一定會留下疤痕了?”

這聲音聽上去十分耳熟,楚朝歌反應過來之後,趕緊沖幾個丫鬟說道:“快,幫我把被子蓋上。”

五月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手拿著藥瓶一手拿著紗布,不明所以的問道:“小姐,還沒有包紮好呢……”

眼看那人馬上就要進來了,楚朝歌來不及解釋什麽,伸手扯過被子就往身上蓋。後背上裸露的傷口和被子接觸,疼的她直打顫。

幾個丫鬟看著手忙腳亂的自家小姐目瞪口呆,正在這個時候,說話的人走進了房間。

幾人趕緊行禮,齊聲喊道:“參見二皇子殿下。”

“都起來吧。”

楚朝歌趴在床上,艱難的忍受著傷口上出來的劇痛,沖宇文淩說道:“二殿下萬安。”

宇文淩一臉嫌棄的看了看她,說道:“你尚在病中,不必多禮。”

“多謝二殿下。”

宇文淩的目光掃過她身上的被子,又看了看丫鬟們手上的紗布和藥粉,以及掉在地上的帶血的繃帶,一臉不解的問道:“這是在做什麽?”

楚朝歌結結巴巴的解釋道:“回殿下,剛才我正在換藥……”

宇文淩心中了然,卻不理會,臉上還是那副嫌棄的神情。他把手上的幾個小藥瓶扔到了楚朝歌面前的床榻上,說道:“父皇令我來給小將星送藥,止痛生肌的,消炎祛疤的,應有盡有,不必擔心會下疤痕。”

這話聽上去透著一股別扭勁,並且聲音裏還帶著一股不知名的心虛,楚朝歌頓時就明白,這肯定不是皇上的意思,肯定是宇文淩自己要送藥給她,又拉不下臉來直說,只好把皇上的名頭拉出來做擋箭牌。

不過楚朝歌並沒有揭穿他,說道:“皇上現在正在為邊關的事情擔憂,居然還能想著臣女,臣女萬分感激,多謝皇上賜藥,多謝二殿下親自跑這一趟。”

宇文淩輕咳一聲,對周圍幾個丫鬟說道:“你們先下去,我有事要跟楚朝歌說。”

“是。”

丫鬟們下去之後,房間裏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楚朝歌起來也不是,趴著又不太合適,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只好沖著宇文淩的方向說道:“請殿下恕罪,臣女有傷在身,不能起來給殿下行禮了。”

宇文淩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

“你不用起來了。”說完這句話,宇文淩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似笑非笑的說道:“以前也沒見你這麽知禮,現在怎麽了?莫不是挨了一頓打,突然開竅了?”

楚朝歌很想沖他翻個白眼,然後把手邊的靠枕甩在他的身上。但是她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允許她做這麽高難度的動作,只好說道:“殿下,看在我傷勢還未恢覆的份兒上,就別調侃我了好嗎?”

“哼,自作自受。”宇文淩輕咳了一聲,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冷漠,說道:“我今日過來,還有一件事情要說。”

楚朝歌艱難的扭了一下脖子,看著宇文淩說道:“殿下請講。”

“如今邊關的事情是朝中的頭等大事,這個我不說,想必你也知道。”

楚朝歌心中隱隱猜到了什麽,問道:“是不是……皇上又要命你去邊關了?”

宇文淩皺了皺眉,一雙溫和的桃花眼中帶著不常見的冷漠。

“你想什麽呢?和你的皮肉傷比起來,我的傷勢要嚴重多了,父皇慈愛,不會讓我帶傷去戰場,才不像你那個後母。”

楚朝歌還是頭一次發現,一向嘻嘻哈哈沒正形的宇文淩,也有這麽毒舌冷漠的時候。

她無奈的聳聳肩,這個動作牽動了後背上的傷口,疼的她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那麽……殿下要說的到底是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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