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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她出事了跟我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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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朝歌想擡頭看看出了何事,可身體一點都不聽使喚,仿佛不是自己的了一樣,她只好趴在地上,依靠聽力來判斷周圍的情形。

過了片刻,那些震天響的腳步聲突然消失,與此同時,蕭氏從椅子上顫巍巍站了起來,大驚失色的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一隊下人。

面前是一眾整齊劃一的府兵。與楚府的家丁不同,這些人不僅穿著鎧甲,手上的武器也不是木棒,而是刀劍。

這些人一過來,就沖過去將那些持棒行刑的家丁一頓毒打,一時間,整個後院一片雞飛狗跳。

家丁們也深知這些府兵的厲害,一個個也不太敢反抗,有的甚至在挨打之前就丟下木棒遠遠的逃開了。過了沒一會兒,後院就變得一片狼藉,那些被打的家丁捂著傷處躺在地上嗷嗷叫,有幸沒受傷的也已經躲的遠遠的,根本不敢靠近。

“你們……你們……放肆!”

蕭氏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完全不敢相信這些人居然敢造反。

見了這情況,蕭氏身邊的嬤嬤站出了一步,氣沈丹田沖著面前的一眾府兵說道:“你們這是要幹什麽?夫人面前焉敢造次?還不快速速退下!”

那些府兵像是沒有聽到她們的話一樣,依舊站在原地巋然不動。

八月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沖著蕭氏一拱手,說道:“夫人,請恕八月不能從命,這些私兵,是我家夫人臨終前留給小姐的,只聽小姐一個人的調遣,跟夫人您,一點關系都沒有。”

“你……你這個賤婢,是要造反嗎?”

蕭氏想讓人把八月抓起來,卻又對她身後的那些私兵十分忌憚,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看著蕭氏臉上那副慌亂糾結的模樣,八月笑的一臉快意。她走到楚朝歌的身邊,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府兵的首領也走過去,扶起了昏迷的六月。

“屬下來遲,望小姐恕罪,小姐,所有的弟兄都在這裏了,隨時聽候小姐的調遣。”

楚朝歌咬牙忍著身上的痛,終於能擡起頭來看看周圍,那些從小跟隨她的私兵已經準備就緒,在這些身著鎧甲訓練有素的私兵面前,蕭氏和那些家丁明顯就有些不夠看了。

楚朝歌冷笑一聲,吐出一口血水,沖蕭氏笑道:“母親,您看……咱們要不要繼續?”

蕭氏驚慌失措的看她一眼,心下猶豫起來,越想越覺得生氣。

她萬萬沒有想到,那些從前被她下方到田莊上做農活的私兵居然還有這麽強的戰鬥力,更沒有想到楚朝歌居然真的敢調動私兵來和她作對。

她可是這楚府裏的當家主母,卻被這個沒了娘的野丫頭騎在脖子上欺負,她怎麽忍得下這口氣?

蕭氏看了看那些家丁,突然惡狠狠的大聲喊道:“你們都是死人嗎?都楞著幹什麽?還不給我打?!”

“啊……?”

那些家丁們明顯楞住了,看看蕭氏,再看看那些裝備齊全的私兵,感覺自己在這些人面前根本就不是個兒,肯定三兩招就被打趴下。

可蕭氏的命令也是不能違抗的,沒辦法,家丁們只好抄起木棍,大喝一聲給自己壯膽,然後朝著私兵的方向沖過去。一時間,後院裏又充滿了打鬥的聲音。

在私兵眼裏,這些家丁只是空有蠻力的莽夫,根本不足為懼。他們不斷的將家丁們打倒,看上去輕而易舉。

……

和前幾日相比,今天的麟陽宮看上去安寧了許多,宇文淩脫離了危險之後,精神已經好了不少,正和淩風在房間裏下棋。

正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說話聲,聽上去有些急切,在安靜的麟陽宮裏顯得有些喧嘩。

宇文淩正在凝神思索下一步棋該怎麽走,聽到外面的聲音後微微皺了皺眉,問道:“出了什麽事?”

這時,守在門口的淩寒走了進來,稟報道:“殿下,楚小姐身邊的七月姑娘求見。”

宇文淩沒有擡頭,眼睛依舊看著棋局,嘴裏輕輕地吐出兩個字:“不見。”

“可是殿下……”宇文淩對待楚朝歌的態度,前後差距如此之大,淩寒覺得十分不解,說道:“七月姑娘看起來很急,是……楚小姐出事了。”

宇文淩將手上的棋子放在了想好的位置上,頭也沒擡的說道:“她出事了跟我有什麽關系?就跟七月說,我吃了藥睡下了,誰都不見。”

“殿下……”

淩寒一臉為難又不解的樣子,還想說點什麽,卻見坐在棋盤前的淩風正在拼命沖他使眼色。

淩寒只好默默嘆了口氣,沖宇文淩拱手道:“是。”

他剛要出門,卻見一個姑娘冒冒失失的沖進了房間,“噗通”一聲跪在了宇文淩的面前。

“求二殿下救救我家小姐!”

宇文淩擡起眼睛看了七月一眼,就又把目光移回到了棋盤上,什麽話都沒說。

七月剛才從楚府一路跑到了宮裏,一張小臉紅撲撲的,鬢角額邊的頭發被風吹的有些淩亂。

“二殿下,我家小姐正在被夫人毒打,若是二殿下不救她,小姐……小姐她就有危險了……”

淩風小心看了看宇文淩的臉色,輕咳一聲對七月說道:“既然是楚夫人,就是你楚家的家事,七月姑娘應該去找你家老爺啊。”

“我家老爺……正在禦書房裏和皇上商量軍國大事,奴婢……奴婢實在不敢前去打擾……”

說著,兩行眼淚從七月的臉頰上滑落:“奴婢知道,二殿下和我家小姐素來交好,所以便鬥膽過來相求,萬望二殿下救我家小姐一命。”

宇文淩臉上依舊沒有波瀾,一只手卻不自覺的攥緊了棋子。

楚朝歌在楚家的地位,他是清楚的。蕭氏只是楚朝歌的繼母,對楚朝歌早就起了殺心。

邊關最近又有異動,楚文成被父皇召進宮裏商議這些事,不到傍晚是別想出去了。要是楚家沒有別的人過去,只怕楚朝歌的處境真的會像七月說的這般危險。

宇文淩把手裏的棋子“啪嗒”一聲扔在了棋盤上,將棋局攪的七零八落的。他打了個呵欠,伸了個懶腰不滿的說道:“吵死了,還不快轟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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