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五章一絲不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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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著被子一轉身,朝著聲音的發源地看去,見一個女人正披頭散發的坐在他的身邊,扯著嗓子尖叫不止。

西日弘的目光向下,見這個女人的身上什麽都沒穿,只靠著一挽烏發擋住了胸前的春光。

這下子,西日弘也慌了,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房間裏什麽時候進來了這麽一個女人。

他現在是在東臨的地盤,並不是在西漠國,西日弘的第一反應,是懷疑有人派此女進來,意欲對他不利。

他站起來一伸手,拿起了放在窗邊的長劍,“刷”的一聲指向那女人,厲聲問道:“是誰派你來的?”

西日弘的身上只穿了一件中褲,上身則是不著片縷,那女人本就被嚇的夠嗆,看到西日弘光著上身的樣子,叫聲更加厲害了,看上去完全被嚇傻了。

見此情況,西日弘簡直無奈。難不成這女人是想用聲音做武器來謀殺他?

他在腦中思索片刻,覺得她不太像刺客,任何一個有腦子的人,都不會派這麽一個白癡來行刺的。於是他扔掉長劍,湊近了她說道:“告訴本將軍,你是何人,是誰派你來的?”

那女人一臉驚恐的看著他,緊緊的擁著被子遮住前胸,慌忙向後蹭著退出一段距離,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你……你你是誰?這是哪兒?”

西日弘對著她的臉又仔細觀察了一番,最後終於確定了,這根本就不是什麽刺客。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沖她大大咧咧的笑道:“這裏是我的住所啊,我還要問你呢?你是怎麽進來的?”

那女人顯然還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她楞了一下,開始思考,看上去比剛才安靜了不少。

正在這個時候,幾個隨從一踹門沖了進來,站在門口端著彎刀對西日弘說道:“將軍,出了何事?”

看到西日弘的床上正坐著個女人的時候,隨從們臉上那副危急的神情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尷尬和意味深長的笑。拿著刀的手都有點軟了。

“將……將軍……”

西日弘沖他們揮了揮手,說道:“無事,你們退下吧。”

“是!”

眾隨從一拱手,紛紛出去了,最後出去的那個把門關上了,卻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在門外悄悄用手指頭把窗戶紙捅破了一個小洞,把眼睛湊上去,觀察著裏面的情況。

走在他前面的那人不經意一回頭,看到了這一幕,走上前來一把把他拽走了。

打量面前女人的面龐,西日弘總覺得十分眼熟,像是在什麽地方見過一樣,又像是……和自己見過的某個人很像。

趁著西日弘看她的功夫,楚朝蕓已經想明白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記得自己明明在聽風閣小憩,現在一睜眼,就到了這麽個鬼地方,面前還有個不人不鬼的男人……

等等,這個男人自己好像在哪兒見過。

她伸出手去,把男人臉上散開的頭發撥開,待看清楚他的臉時,整個人都吃了一驚。

“西日弘?怎麽會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西日弘笑道:“這裏是我的住所啊,我當然會在這裏了,倒是姑娘……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楚朝蕓嘴裏喃喃的說道:“是楚朝歌……是她……是她搞的鬼……是她害我……”

她伸出手使出全力推在了西日弘的身上,想把他推開,但無奈自己的力氣太小,西日弘的塊頭太大,她這一巴掌下去,半點都沒有推動他。

看到他光著上身的樣子,想著自己裹在被子裏的身體亦是一絲不掛,楚朝蕓不由得悲從中來,小嘴一癟,放聲大哭起來,一邊哭還在一邊控訴著什麽。

“楚朝歌你不得好死……等我回去了,一定饒不了你……嗚嗚嗚……你這個賤人……”

西日弘雖然是個武將,但長得相當豐神俊朗,並不像一般武將那樣面相粗野。不過性格卻和絕大多數武將是一樣的,那就是相當害怕聽到女人哭。女人一哭,他就覺得麻煩。

他眨了眨眼,“嘶”的長舒了一口氣,一臉棘手的樣子看著面前哭的梨花帶雨的女人。手一揚,把劍“咣當”一聲丟在了地上。

他站起身在房間裏來回踱著步,隨後走到楚朝蕓的面前蹲下來看著她,用一種商量的無奈語氣說道:“我說,你能不能別哭了?”

楚朝蕓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依舊哭的泣不成聲,把能想到的最惡毒的字眼都用來罵楚朝歌了。

聽著她的哭罵聲,西日弘皺了皺眉,問道:“你認識楚朝歌?”

他把她臉前的亂發往後撥去,想看清楚她的面容。

楚朝蕓驚恐的躲開了,像是受了過度的驚嚇導致應激過度一樣。

西日弘的面色漸漸舒展,說道:“我見過你,兩次宮宴你都去了,就坐在楚朝歌的旁邊,是不是?你到底是誰?”

楚朝蕓恨恨的看著他,說道:“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麽?我爹爹是本朝吏部尚書,內閣大學士,要是被他知道了,絕對饒不了你!等我從這裏出去了,一定要讓爹爹將此事報給皇上,皇上一定將你碎屍萬段!”

西日弘在心中琢磨一番,知道了面前女人的身份。

“吏部尚書?你是楚朝歌的姐妹?”

他站起身,若有所思的說道:“據我所知,楚朝歌是沒有姐姐的,難道你就是那個和她同父異母的妹妹,楚朝蕓?”

說到楚朝歌,楚朝蕓就氣不打一處來,幾乎是嘶吼著喊道:“別跟我提楚朝歌!我跟她不共戴天!”

西日弘只覺得耳朵裏“嗡嗡”了幾聲,心中的不耐煩更甚。

他掏了掏耳朵,對楚朝蕓說道:“我告訴你,昨天晚上,我們兩個什麽都沒有發生,你放心好了。”

他的目光在楚朝蕓的身上來回的打量了一番,說道:“我對你沒興趣。”

楚朝蕓才不相信他的話。她醒來的時候,身上就一絲不掛,還是在一個男人的房間裏,要說沒發生什麽,鬼才相信。

再說了,她和楚朝歌之間不睦已久。發生了現在的事情,一定是她們的計劃提前被楚朝歌知道了,這樣一來,被送到西日弘這裏的人才變成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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