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四章不可多得的機會

關燈
雖然蕭錦畫是個弱女子,但那些下人和侍衛們卻是絲毫不敢放松。依舊拿著武器兇神惡煞的看著她。

宇文琂盯著蕭錦畫的臉看了半天,並沒有看出什麽,狐疑的開了口:“你是何人?”

見太子這副表情,蕭錦畫的心裏“咯噔”了一下,害怕被誤會,趕緊解釋道:“回殿下,臣女蕭錦畫,是前幾日奉聖旨進宮陪伴楚朝歌的。”

太子想起來了,沖周圍的侍衛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

“原來是蕭小姐。”

聽了這句話,蕭錦畫心中暗暗懊惱。小時候明明和太子見過面的,怎的太子現在居然不認識她了?

剛要說點什麽,對面的人開口了。

“你剛才說,你是進宮來陪伴楚朝歌的?”

蕭錦畫趕緊應聲道:“是。”

宇文琂若有所思,問道:“你時時都在她身邊,覺她最近恢覆的如何?本太子過去看她,總覺得她越發柔弱,讓人擔心……”

聽到宇文琂最後那句話,蕭錦畫心中覺得有點不舒服,但臉上還是不動聲色,回答道:“回殿下,歌兒身上現在又是大傷又是小病的,雖然看上去沒什麽大礙,但太醫說了,還是要好好靜養,不可大意。”

“難怪……”

宇文琂點了點頭,想著剛才楚朝歌突然咳嗽,多半是自己在那裏停留的時間過長,耽誤她休息了。

他想了想,上前兩步走到蕭錦畫的面前,問答:“蕭小姐,本太子有一件事情想找你幫忙,不知道蕭小姐可否願意。”

這實在是個意外的驚喜,蕭錦畫心中一震,渾身的細胞都在說“願意”,但顧著女兒家的矜持,還是沒有把心裏的真實想法表現出來。她臉上帶著禮貌又恭敬的笑,說道:“臣女自當為太子殿下效勞。”

宇文琂笑了笑,一雙星目像是帶著一股魔力般,將蕭錦畫吸了過去:“你一直都在楚朝歌的身邊,肯定很了解她每天的傷勢情況,以後能不能把朝歌每天的情況報給我?”

蕭錦畫一楞,感覺像是期待了很久的驚喜變成了晴天霹靂。

她的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笑,說道:“太子殿下……”

宇文琂留意到了她的表情,以為她不願意,笑了笑解釋道:“蕭小姐要是為難就算了,其實這件事情本來可以找下人們做,只不過我覺得,蕭小姐和朝歌從小一起長大,現在又朝夕相伴,肯定對朝歌非常了解。”

見太子對楚朝歌這麽上心,卻連自己長什麽樣子都不清楚。蕭錦畫心情十分失落,但礙於禮數和臉面,還不能表現出來。

她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快速權衡了一下,感覺太子這個要求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難以接受。

就算太子這樣做是為了楚朝歌,但蕭錦畫也可以在這個過程中得到和太子接近的機會,於她而言,實在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想著這些,蕭錦畫的心裏平衡了很多,回道:“太子言重了,為太子效勞,是臣女的榮幸。”

宇文琂見她答應了,十分開心,一雙星目亮亮的看著她:“好,那,以後就有勞蕭小姐了。”

說完,太子帶上一眾隨從離去。

蕭錦畫看著太子離去的背影,已經開始在心裏盤算怎麽利用這個難得的機會了。

就算太子對楚朝歌關愛有加又怎麽樣?宇文琂,只能是她蕭錦畫的。

……

這天上午,宇文淩像往常一樣,翻看邊關送過來的戰報。本以為今天的戰報也會像往常一樣,沒有什麽大事,可是看過兩三封之後,宇文淩漸漸變了臉色。

他把桌上的戰報全都拿到近前,每一封都拆開,快速瀏覽著上面的內容,發現無一例外報道的都是同樣一件事。

看著這些東西,宇文淩一雙桃花眼裏漸漸染上了淩厲之色。他扔下手裏的戰報,大步流星的出了麟陽宮,對淩寒喊了一句道:“備轎,去禦書房!”

宇文淩的速度很快,不出片刻就到了禦書房。

“你說什麽?此事當真?”

皇上正在批閱奏折,他看了看一臉嚴峻的宇文淩,十分震驚,對他剛才稟報的那些有點不敢相信。

“父皇,千真萬確,就在昨日,敵軍派出了一小支軍隊,夜襲我方駐軍的糧草,”

說到這裏,宇文淩滿臉都是愧色:“我方駐軍沒有防備,損失嚴重。”

皇上緊蹙雙眉,凝視著半空中的某個地方,說道:“現在呢?”

宇文淩嘆了口氣,十分自責。畢竟父皇已經將邊關的事情交給他來負責了,前段時間一舉擊潰了敵國的大部隊之後,邊關很是消停了一段時間。所以宇文淩估測,在上次戰役中,敵國元氣大傷,至少半年之內是不可能再生事了,他這才放心的把邊關諸事交給了王之越,自己回了京都。沒想到這才過了幾個月的時間,西漠國就又蠢蠢欲動了。

“守將王之越已經帶兵擊退了敵軍,不過是幾百人,不足為慮,只是……”

說到這裏,他有點說不下去了:“邊關糧草損失慘重,最多只能堅持半月,需要京中快速補給。”

皇上擰著眉頭思索片刻,說道:“這個沒問題,從京中運送糧草到西南邊關,需要二十日左右,若是加快速度,半月之內是可以送到的。只是……敵軍並沒有和王之越硬碰硬,燒完了糧草就走,是不是後面還有更大的動作?朕很是擔心啊。”

皇上說的這一點,宇文淩也已經想到了。他朝著皇上一拱手,說道:“父皇,兒臣懇請父皇,允許兒臣帶兵出征。”

皇上想了想,朝著宇文淩揮了揮手,說道:“不急,先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麽打算。上次的戰役中,西漠國損失慘重,潰不成軍,連皇室的人都去了鄰國避難,現在不過才過了數月而已,不可能這麽快就恢覆了元氣,不必太過慌張。”

說到這裏,皇上想到了什麽,輕哼了一聲,說道:“倒是那個王之越,太過輕敵了。十幾萬大軍,就這麽被幾百個人偷襲了。哼。”

王之越是宇文淩的手下,宇文淩原本就在自責,聽了父皇這話,心裏更是難受,說道:“都是兒臣的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