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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一定是有人要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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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門外小太監的通傳聲響起。

“太子殿下到!”

“琂兒……琂兒你終於來了……”

嫻貴妃像是看到了希望,快步朝著門外迎了出去。

“兒臣參見母妃。”

“快起來快起來。”

嫻貴妃趕緊把他從地上拉起來,拖著他的手就往大殿裏走,迫不及待的問:“怎麽樣?見過你父皇了?他怎麽說?”

宇文琂的臉色也不甚明朗,說道:“兒臣也不清楚,父皇他什麽都沒對我說,看起來好像很相信我,又好像不相信……我問他什麽,他也不願多說什麽……”

嫻貴妃本來就急,聽了兒子這話更急:“你父皇該不會認為,楚朝歌真的是受了你的指使吧?”

宇文琂內心有些覆雜,事情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他也不好輕易說什麽。

為了寬慰母妃,他笑了笑說道:“您放心,這件事本就不是兒子做的,我相信父皇,一定會查清楚這件事,還兒子清白。”

嫻貴妃也沒辦法,兒子的話,大概是現在唯一的辦法。想到昨晚的事,她心中更氣,便把怒火全都發洩到了楚朝歌的身上。

“楚家的那個女兒,真是個實打實的災星,自己倒黴也就算了,居然還連累別人,哼。”

聽到母妃的抱怨,宇文琂一時有點為難,他擰著眉頭略顯沈重的說道:“母妃,兒子剛才聽說,楚朝歌其實並不是什麽災星,而是將星。”

嫻貴妃根本就不相信,仿佛宇文琂跟她說了個笑話。她輕笑一聲說道:“怎麽可能?琂兒你說什麽呢?都這個時候了怎麽還有心情說笑……”

宇文琂搖了搖頭,臉上的神情有點嚴肅:“不,是父皇親口對我說的,欽天監裏的卷宗我也看了,十六年前的記載,白紙黑字寫的十分清楚,楚朝歌不是災星,而是將星。”

嫻貴妃楞在了那裏,仿佛聽到了這輩子都不可能聽到的事情,半晌後終於反應了過來,一臉不可置信的對宇文琂道:“真的?那個楚朝歌……她不是災星嗎?怎麽可能?”

宇文琂嘆了口氣,說道:“起初我也是不信的,可是自從楚朝歌進了宮以後,我發現她好像跟從前並不一樣。確切的說,是跟傳言中不一樣。”

嫻貴妃雖然腦子笨了點,但對於宮中之人常用的手段還是十分清楚的。她當下就想到,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沖著太子來的。

“一定是有人要害你……”

她喃喃的說著,擡起頭看向宇文琂,說道:“你還記得當初你父皇給你訂親的事嗎?”

宇文琂仔細思考了一陣子,然後茫然地搖了搖頭,說道:“當年兒臣還小,只有六歲,又是多年以前的往事,所以記不太清了。”

嫻貴妃可是記得很清楚,她冷哼了一聲,說道:“當年楚朝歌剛剛出生,欽天監裏就說她是舉世罕見的將星,是國之棟梁。你父皇高興的不得了,當下就給你和她訂了親事。想著等你長大繼承大業後,能夠有得力之人輔佐。可是定親剛剛過去沒多久,欽天監就又傳來了消息。他們不僅推翻了先前的說法,還說楚朝歌是個禍國殃民的災星。”

後面的事情,宇文琂也都知道了。他點點頭,說道:“後來,父皇十分失望,想解除婚約,奈何自己是一言九鼎的帝王,不能說話不算數。我知道父皇心裏苦,所以前不久就找了個機會,把婚約解除了。這樣做,對父皇,對我,都有好處。”

嫻貴妃道:“你的做法,在之前來說,肯定是對的,可是現在就不好說了……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很蹊蹺嗎?你當時剛被立為太子,又和舉世罕見的將星訂了親,肯定會有人看不過眼來害你……這樣的事情,我早就該想到的……”

宇文琂從小在深宮中長大,這樣類似的事情,他從小到大沒少看。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他自己的身上,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可是到底是誰要害他呢?

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麽久,就算是想知道真相,也不太好查了。

想到這些,宇文琂不由得心中犯難。想到父皇要親自調查這件事,心中又升起了希望。

“這樣看來,我們還得慶幸,慶幸楚朝歌昨天晚上被侍衛抓住了。不然這件事,我們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

對兒子的話,嫻貴妃不能同意更多:“你父皇說要親自調查這件事,肯定會水落石出的。倒是另外一樁事,咱們得暫停一下了。”

宇文琂知道母親的意思,一雙星目露出了遲疑:“兒子知道,楚朝歌現在絕對不能殺。”

“宇文淩回來的時候,在京郊發生的事,其實並沒有什麽。退一步想,左右楚朝歌也沒有證據,就算她知道了你派人在城外刺殺宇文淩,那又如何?你是東臨國的太子,未來的君王,她不過是個京官的女兒,哪裏有能力跟你抗衡?你覺得呢?”

宇文琂點頭道:“是,兒子想的和母妃是一樣的。”

最近這些天,楚朝歌那雙英氣十足的眼睛,總是出現在他的腦海中,他的想法早就已經動搖了。

……

經過兩天的努力,宇文淩已經派人將欽天監裏所有的卷宗都搬了出來,送到了皇上那裏。

“兒臣參見父皇。”

“起來吧,”

皇上正在埋頭翻看卷宗,頭也沒擡的沖宇文淩擡了擡手:“只有這些嗎?”

“回父皇,欽天監裏的卷宗都在這裏了。”

他對著室內環顧一周,發現卷宗多的都快把房間堆滿了,十幾個被臨時調上來的小書吏正在伏案勞作,在卷宗裏尋找一切可疑的記載。

皇上點了點頭,又問道:“那個阮顧,可招了什麽?”

說到這個,宇文淩的神情有些嚴肅,回道:“回父皇,阮顧被送到大理寺後,受了兩天的重型審判,被打的遍體鱗傷後,依舊不松口,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冤枉的。大理寺楞是什麽都沒問出來。”

皇上皺了皺眉,放下了卷宗直起身來,對宇文淩說道:“既然大理寺審不出來,那就朕親自來審。明日上午,朕在祺合殿裏審理這件事。你去安排吧。”

“是。”

宇文淩答應著,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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