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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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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小丫鬟在拉她的裙角,有的想爬上桌子把她拉下來,都被楚朝歌一腳踹開了。

她披散著頭發,臉上早已經是一片淚水,不施粉黛的臉上一片慘白,在夜晚看起來,莫名有點滲人。

“你們別攔著我,讓我死了算了……”

說著,楚朝歌又一次把白綾拋上了房梁。

經過了前面幾次失敗後,這一次,楚朝歌終於成功把白綾拋了過去。她將白綾的兩頭拉在手上,打了一個死結,接著,就把頭伸了進去。

“這樣活著還有什麽意思?還不如趕緊死了去投胎,從頭再來多好。”

見這情況,一堆下人都急了,想爬上桌子把楚朝歌救下來。可是楚朝歌不停活動的腿腳卻給了她們重重的一擊。

楚朝歌是習過武的,力氣比一般的小姑娘要大很多,如此一來,那些想要救她的人不僅沒有成功,反而被楚朝歌一腳踢出老遠。

下一刻,楚朝歌的腳尖勾住了桌子的一角,稍一用力,桌子就往一邊倒去。

與桌子倒地時的“轟隆”聲一同響起的,還有一堆下人的呼叫聲。

“小姐,不要啊……”

“小姐,小姐……”

楚朝歌的喉嚨結結實實的被白綾勒住,她只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同時脖子上也傳來緊繃的疼痛。

這樣強烈的感覺,是楚朝歌沒有經歷過的,也是無法忍受的,她的手腳在半空中胡亂揮舞著,心裏想著八月怎麽還不進來?不是說好了以踢桌為號嗎?

正當楚朝歌快要被勒昏過去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這聲音太大,楚朝歌琢磨著門都得被踹壞了。

這八月怎麽這麽不靠譜了?居然來的這麽晚?等會兒一定要好好跟她說道說道。

丫鬟們一聽到踹門聲,紛紛轉過頭朝門口看去。

“二殿下…”

“二皇子殿下,您快救救我們家小姐吧。”

楚朝歌是背對著門口的,意識漸漸模糊的時候,聽到了丫鬟們說的話。

她還來不及做出反應,整個人就昏了過去。

宇文淩一進門,就看到了吊在半空中的楚朝歌。

他來不及多想,拿起旁邊小桌上削蘋果的匕首,朝著半空中的白綾甩了過去。

緊接著,白綾被削斷,宇文淩飛身上前,將正在墜落的楚朝歌一把接住。

他抱著楚朝歌輕輕放在地上,一臉緊張的搖著她的肩膀。

“楚朝歌,你醒醒…朝歌……”

一幫丫鬟也趕緊圍了上來,哭哭啼啼的叫著小姐。

楚朝歌被救下來後,喉嚨上的壓力驟然消失,新鮮空氣沖過喉嚨進入肺中。

片刻後,楚朝歌慢慢睜開眼睛,握著自己的喉嚨就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

見她沒事,宇文淩終於放下心來。他將楚朝歌打橫抱起,將她輕輕的放在了床上。

“七月,倒水。”

七月趕緊捧著裝滿水的茶杯小跑著走了過來。

宇文淩一手抱著楚朝歌的後背,一手接過茶杯,湊到了楚朝歌的唇邊。

楚朝歌接過茶杯一飲而盡,這才感到舒服了些。

宇文淩拍著她的後背幫她順氣,一手接過了她的茶杯,遞給了七月。

“朝歌,你沒事吧?要不要傳太醫過來看看?”

楚朝歌本著演戲演全套的原則,繼續逼著自己流眼淚,並且果斷拒絕了他的建議。

“傳什麽太醫?不傳!”

她擦了一把眼淚,一臉委屈的看著宇文淩,隨即又倔強的別過臉去。

“你幹嘛要救我?讓我死了算了……嗚嗚……”

宇文淩滿臉疼惜的看著她,卻又不知道該怎麽勸。

他拿過帕子,幫她小心翼翼的擦掉眼淚,轉過頭對七月說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來說。”

七月跪在地上,回道:“回二殿下的話,這幾天,小姐的心情一直都不是很好,每天都郁郁寡歡的。剛才……”

她有點猶豫的轉過頭,看了看跪在她旁邊的那個小丫鬟,說道:“傍晚的時候,小姐說她每天都要吃藥,覺得嘴裏發苦,就吩咐春雨去小廚房做點心。可是春雨做出來的,不合小姐的口味,小姐一氣之下就……”

那個叫“春雨”的小丫鬟趕緊跪著往前蹭了幾步,對著楚朝歌連連磕頭,哭道:“小姐我錯了,您就原諒奴婢吧,嗚嗚嗚…奴婢原先是在針功局做事的,廚藝本就不好……”

七月冷著臉訓斥道:“大膽,惹小姐不高興了,居然還敢狡辯?”

聽完這些,宇文淩嘴角一抽,表情十分不自然的問道:“就為這?”

七月擠出一個牽強的笑,似乎也覺得這個事情發生的有點迷幻:“是。”

“……”

宇文淩不知道該說點什麽。轉過頭看了看楚朝歌,說道:“你……是不是還有別的事壓在心裏啊?說出來會好受一些。”

楚朝歌剛才還在一邊假裝擦眼淚,一邊用餘光觀察著宇文淩的反應。見他突然轉過頭來,趕緊收回目光,一門心思的流眼淚。

宇文淩見她不說話,還以為是人多她不好意思說,於是沖著一屋子的下人揮了揮手:“你們先出去吧。”

“是。”

一屋子的太監丫鬟紛紛起身出去了。

七月拉著八月出了門,走到了一旁的廊子上。

她朝著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沒有人了,扯了一把八月的胳膊,有點不滿的問道:“你是怎麽回事?小姐不是交代了嗎?讓你聽到桌子翻倒的聲音就沖進來,你剛才在幹嘛?”

八月也正因為這件事內疚的要死,趕緊解釋道:“我聽到聲音的時候,剛要往小姐房間裏跑,可是這個時候二皇子突然進來了。他比我跑的還快,趕在我前頭進去了。”

“好吧,”七月一聽是這樣,也就不怪她了,拉了拉八月的手,沖她笑。

“二皇子的耳朵倒是尖,咱們這邊的動靜,他聽的比誰都清楚…”

“誰說不是啊……”

姐妹兩個一邊說著閑話,一邊離開了走廊。

房間裏,宇文淩看著不停抹眼淚的姑娘,又著急又心疼,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楚朝歌一臉欲言又止的看了看他,哭聲比剛才又大了不少。

宇文淩平時能說會道的,看見姑娘梨花帶雨的樣子,就完全喪失了語言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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