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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活罪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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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氏見狀,連忙站起身來,一臉痛心的說道:“歌兒,你做出這麽出格的事,你父親自然生氣,這幾個奴才不能好好伺候你,打殺了也不足惜,回頭,母親再撥好的給你。”

楚朝歌目光凜凜朝著蕭氏掃了過去。

這個蛇蠍毒婦,不僅在外面敗壞她的名聲,還要除掉她這幾個心腹下人,當真是後媽裏的典範啊。

楚朝歌不理她,只是對楚文成磕了個頭,淚眼婆娑的開了口。

“父親,您要殺了她們,女兒沒有什麽好說的,只是她們幾個,都是母親留給女兒的,女兒從沒有見過母親,每次想念母親時,也只是看著她們,想象一下母親的模樣。她是不是和別人的母親一樣溫和,一樣漂亮。若是父親連她們都要殺了,女兒就連個念想都沒有了。”

聽了這話,幾個挨打的丫都不由悲從中來,低聲抽泣起來。

楚文成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捏了一把,難受的緊。他雖然覺得這個女兒膽小懦弱又蠢笨,可畢竟是他的孩子。孩子從小就沒了娘,他這個做父親的,不是不心疼。想起自己早逝的發妻,不由又是一聲長嘆。

蕭氏捏了捏拳頭。這小賤種的婊/子娘都死了十幾年了,老爺竟然還放不下她。甚至還因為她,對這小賤種生了愧疚之心。

“老爺,歌兒心裏委屈,都是我這個做母親的不好。”

楚文成想到了女兒被趕到別院裏的事,沈著聲音說道:“你當然做的不好。”

蕭氏一楞,心中噎的要死,恨的直咬牙。

楚朝蕓忿忿的剛要開口,被母親拉了一把,只得把話咽了下去,眼神恨恨的瞅著楚朝歌。

楚文成深深嘆了口氣,淡淡的說道:“行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每人二十板子,長長記性。”

楚朝歌一個頭磕在地上,說道:“多謝父親饒恕她們。”

楚文成頭疼的看了看她,說道:“就算她們罪不至死,可你畢竟是闖了禍,回頭良國公那裏,為父也少不得要去道歉。”

他揮了揮手,說道:“去祠堂跪著,面壁思過。想明白了自己哪兒錯了再出來。”

這時,二管家手裏托著鞭子走了過來,見此情景,知道事情結束了,也跟著松了口氣。

……

光線昏暗的祠堂裏,楚朝歌已經跪了有兩個時辰,膝蓋麻木沒有知覺,仿佛不是自己的了,肚子也餓的咕咕直叫。

她累的不行,終於決定站起身,揉一揉膝蓋。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大姐連跪的規矩都忘了?怎麽竟站在這裏?若是被父親知道了,大姐怕是要跪到明天早上了。”

暼了一眼楚朝蕓得意的樣子,楚朝歌依舊自顧自揉著膝蓋,說道:“這裏只有你我二人,若是父親知道了,打小報告的人鐵定是妹妹無疑。”

“你…”楚朝蕓心中氣憤,這個災星怎麽看上去這麽淡定?若在平時受了罰,肯定要哭哭啼啼的。

“蕓姐姐不要生氣,歌姐姐被罰,心裏難免不高興,你就別跟她一般見識了。”

楚朝歌回過頭,看到了另外一張熟悉的臉。

說話的這人,是蕭氏的娘家侄女,蕭錦畫。從小就和楚朝蕓一條心,經常欺負原主。以前就有事沒事的往楚家跑,現在來了,也不奇怪。

楚朝歌嗤笑一聲,說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錦畫妹妹。”

蕭錦畫沖她笑道:“妹妹許久不見姐姐,心中甚是想念,聽說姐姐從別院回來了,就趕緊過來了,沒想到竟看到姐姐在罰跪。真是不湊巧呢。”

蕭錦畫毫不掩飾語氣裏的嘲笑聲,又對楚朝蕓道:“姐姐在別院呆的久了,連怎麽跪都忘了,我們要不要幫幫她?”

兩人相視一笑,走上前來。一左一右摁住楚朝歌的肩膀,腳下狠狠地踢在了她的小腿腿窩處。

楚朝歌又餓又累,這倆人猝不及防的動作,讓她一下沒穩住,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隨即,身後便響起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楚朝歌握緊了拳頭,眸光一瞬間變得冷徹無比。

蕭錦畫“嘖嘖”一聲,說道:“既然是災星,就好好的在別院裏呆著,不然回來了,也只是給別人添麻煩。”

楚朝歌冷笑一聲,說道:“妹妹這話錯了,我再怎麽給別人添麻煩,也還沒輪到你的頭上。畢竟你又不姓楚。再說了,既然知道我是災星,卻又三天兩頭往楚家跑,難道不是自己犯賤找上門來?”

“你……”蕭錦畫氣急,一時不知道該怎麽接。

楚朝蕓說道:“錦畫妹妹這麽一提醒,我倒是想起來了,自從大姐你回來之後,家裏就一直在出事,我母親的腳傷現在還沒好。可見你果然是災星。”

蕭錦畫冷哼一聲,似乎找到了突破口,說道:“就是,既然是災星,就好好的在別院呆著,若出來了一不小心傷了人,可怎麽好?”

楚朝歌嘴裏“嘖”的一聲,說道:“是啊,我真是替兩位妹妹擔心呢。你說我一災星,要是不小心傷了你們,這可怎麽辦?”

楚朝蕓擡高了聲調:“你敢?”

楚朝歌蓄起力氣,用力一掙,摁著她的兩個姑娘就被震了出去,跌在了地上,哀叫連連。

楚朝蕓怒道:“楚朝歌,你找死!”

楚朝歌轉過身,故作驚訝道:“哎呀,我不是故意的,兩位妹妹沒事吧?”

說著連忙走過去,作勢將她們扶起,腳下卻“不小心”踩到了兩個姑娘的手。

祠堂裏又是兩聲尖叫。

楚朝歌連忙跳開,笑道:“哎呀,真是對不起。快起來快起來。”

說著蹲下身去,扶住了兩個人的肩膀,想將她倆扶起來。然後兩手向下,握住她倆的胳膊,稍稍一用勁,兩條胳膊就在她的手上脫了臼。

這下子,慘叫聲就比剛才的要精彩多了。

楚朝蕓抱著自己的胳膊疼的眼淚汪汪的:“啊——楚朝歌你這個災星,你……你幹了什麽?”

蕭錦畫早就哭了出來,一只手捂著胳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楚朝歌抱著肩膀站在那裏,面帶笑意看著她倆,睜著無辜的大眼睛說道:“我什麽都沒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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