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悶聲吃暗虧

關燈
楚朝歌斷定她不敢查,所以便怎麽痛快怎麽說。

“你……”蕭氏想反駁,卻找不到話說,這小賤種,何時變得這樣口齒伶俐了?

楚朝蕓哭完了,琢磨了一下賈大夫剛才的話,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母親敷的這些藥,就是昨日送去楚朝歌那裏的。

可是為什麽這藥又回來了?答案只有一個,定然是那災星做了手腳!

她“蹭”的一下站起來,指著楚朝歌道:“是你幹的對不對?!一定是你!”

楚朝歌無辜的睜大了眼睛,委屈道:“妹妹怎麽能這麽說?我怎麽會做這樣的事?”

“就是你幹的!”楚朝蕓說完,又轉向楚文成,理直氣壯道:“父親,這件事情,您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楚朝歌也道:“父親,既然妹妹認定是我做的,此事您一定要細查,還女兒一個清白。”

心裏不由暗自好笑。從前就覺得這個妹妹是個沒腦子的,如今和以前相比,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若不是親生的女兒,蕭氏現在肯定想一巴掌拍死她。

蕭氏急忙拉過楚朝蕓,對楚文成道:“老爺,您千萬別聽兩個孩子的,我畢竟沒有大礙,若是大張旗鼓的查起來,外頭的人知道了,肯定會對我楚家有議論。這事就這麽算了吧。”

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楚朝歌,艱難的權衡半晌,暗暗咬了咬牙,最後嘆了口氣說道:“歌兒天性孝順善良,這事肯定與她無關。”

楚朝蕓跳了起來:“娘?!”

蕭氏連忙沖她使勁使眼色。

楚朝蕓何嘗不明白母親的意思,只是自己和母親布局一番,卻沒有扳倒那個災星,反而引火上身了。她如何會甘心?

不過眼下這樣的情況,楚朝蕓雖然忿忿,但終究還是閉了嘴。

楚文成方才還覺得此事非查不可,可聽了這幾個人的話,尤其是蕭氏的話,心裏又動搖起來。

琢磨來琢磨去,決定折中處理。

“來人,給我好好查一查,記住不要聲張。誰要是說了出去,即刻打死。”

說了這麽半天,還是要查,蕭氏的臉色頓時一白。

下人得了命令後,便轉身離開了,從蕭氏院子裏的下人開始,仔細盤查。

門外不時傳來些動靜,讓蕭氏心裏越發不安,手心裏的汗將帕子都打濕了。幸虧她留了後手,不至於被那個小賤種算計了去。

沒過多久,一個小丫鬟從外面走了進來。一進門,便“噗通”一聲跪在了楚文成的面前,悲戚的喊道:“老爺。”

楚文成以為她是來匯報盤查情況的,問道:“怎麽樣了?是否查到了什麽?”

丫鬟卻哭著說道:“老爺,夫人,奴婢……奴婢是來…是來自首的。”

楚文成的臉色陰沈的快要滴下水來,對丫鬟說道:“藥是你放的?”

丫鬟磕了個頭,說道:“奴婢前些日子在廚房裏發現了很多蟲蟻,用了很多辦法都除不掉,於是去藥店買藥,”

說著,她怯怯的指了指桌上的小瓷瓶,說道:“就是這個。奴婢回來的路上,正巧遇到了夫人。然後奴婢就和夫人一起回來了。這藥……大概就是那個時候弄混的。”

丫鬟從袖子中摸出一個小瓷瓶,和桌上的那個一模一樣,雙手遞了上去。

“老爺,落在奴婢那裏的,就是這一瓶,老爺可以檢查一下,這瓶是不是金瘡藥。”

楚文成接過瓷瓶,朝瓶口看了一眼,臉色緩和了不少。輕輕呼出一口氣。

“身為奴才,做事竟然如此不當心。”

蕭氏的擔憂隨著這句話飛到了九霄雲外。接過楚朝蕓端來的羹湯慢慢吃起來,不再理會房間裏發生的事情。

楚朝歌坐在一旁,不再說話,一雙眼睛像看戲一樣看著房間裏的情勢變化,一臉興致盎然。

丫鬟連忙跪趴在地,哭道:“老爺,奴婢不是故意的,求老爺饒過奴婢這一次…”

楚朝蕓沖上前,一腳踹倒丫鬟:“賤人!你一個不小心,險些害了我母親,”

說完轉向楚文成道:“父親,您一定要發落了她!”

楚文成看了看妻子和兩個女兒,雖猜到了大概的實情,卻也深感疲倦,最後冷著聲音說了句:“拖出去杖斃。”

說完,起身便離開了房間。

兩個小廝進來一左一右拉住丫鬟胳膊拖了出去,門外的哭喊求饒聲只傳進來幾句,隨後便是一片死寂。

蕭氏還等著楚文成能安慰自己兩句,現下看著丈夫離開的背影,委屈之餘,不由忐忑起來。

楚朝歌看完了戲,心滿意足的打了個呵欠,起身道:“母親,如今事情已經查明白了,您就不要擔心了,好生將養著,時辰不早了,女兒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說完,沖蕭氏一福身,朝著門口走去。

蕭氏怎麽會不知道是她搞的鬼?心中雖然恨毒了她,面上卻依舊和顏悅色。

“快回去歇著吧。”

楚朝歌走了之後,房間裏只剩下了蕭氏母女兩個。

“娘,這肯定是那個災星害您的,您剛才怎麽不讓父親為您做主啊?”

蕭氏瞪了她一眼:“此事絕對不能細查,畢竟是我們出手在先,稍稍一查就會查到我們頭上來。這一次,咱們只能吃這個虧。”

楚朝蕓不僅沒腦子,還是個爆脾氣,聽了母親的話氣的胸口一起一伏的。

“那也不能放過那個災星!”

蕭氏冷笑一聲道:“當然不能就這麽算了。”

她端著茶杯,輕輕撇著茶葉末子,看似漫不經心的說道:“前兩日在別院裏發生的事情,因著那小賤種的一番折騰,在咱們府裏鬧的沸沸揚揚的。既然都傳揚開來了,外面的人肯定也知道了吧。”

楚朝蕓還沒明白母親的意思,如實答道:“父親下了命令,府裏的事不準外傳。不過,外面已經有人在議論了。”

蕭氏笑著喝了口茶,說道:“光是議論還不夠,咱們得讓那小賤種出出風頭才行。”

楚朝蕓睜著大眼睛看著母親,沒明白。

“母親的意思是?”

蕭氏恨鐵不成鋼的暼了她一眼。話都說到這裏了,這蠢丫頭居然還不明白,也不知道隨誰。

“她和太子不是有婚約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