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誰是幕後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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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蕭氏嘆息一聲,以帕掩面。

蕭氏主仆兩個一唱一和,幾句話就把“碧蓮受她指使買兇殺人”說成了“楚朝歌費盡心機嫁禍當家主母只為離開京郊別院”,成功扭轉了現場局面。連楚文成的神色都有些猶豫了起來。

楚朝歌並不擔心,只是覺得好笑。

甩鍋技能玩的挺6啊,你演技這麽好你怎麽不去奧斯卡啊?

這時候,一直悶聲不語的李管家開口了,苦口婆心的對楚朝歌道:

“大小姐,收手吧,您這樣做,對您一點好處都沒有。”

楚朝歌不說話,只冷笑著看他。

接著說,我看你還有什麽話。

李管家又轉了個身,跪在了楚文成和蕭氏面前。

“老爺,夫人,大小姐一意孤行,讓我們幾個幫她回到老宅來,是奴才沒有勸住她,都是奴才的錯。”

七月早就沈不住氣了,指著李管家喊道:“你胡說!我家小姐怎麽會做這樣的事?明明是你們買兇殺人未果,還要誣陷我家小姐。”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人人都有理,楚文成也不知道信誰的,一個頭兩個大,喊了一聲道:“都給我住口!”

周圍瞬間安靜了。楚文成站了起來,走向楚朝歌,板著臉問道:“你既然懷疑有人要刺殺你,可有證據?”

楚朝歌早就料到她們會不承認。不過,不承認沒關系,她有的是辦法。

她對楚文成說道:“女兒當然有證據。”

說完,她淡定的摸向腰間,拿出一個東西來,在碧蓮的面前晃了晃。

“這個是碧姑姑的吧?”

碧蓮朝著楚朝歌的手上看去,頓時白了臉,癱坐在地上。

自己的出府令牌什麽時候到了她的手上?

這出府令牌,每個楚府的下人都有,上面刻著擁有者的名字。如今楚朝歌手裏拿著的那塊,上面正有碧蓮的名字,千真萬確是沒法抵賴的。

碧蓮往自己身上摸了一通,沒有發現令牌。這才想起來,前陣子買通的那兩個奴才,這幾天一直在府裏走動,為了方便出入,碧蓮便把自己的令牌給了他們,準備等昨晚的事情完成之後,再要回來。

可是誰能料到,事情居然發展到了現在這種局面?大小姐沒死,而她自己,怕是活不久了。

楚朝歌沒說什麽,碧蓮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昨晚抓獲這三個人的時候,楚朝歌留了個心眼,在他們身上搜了一通,果然被她找到了有利的證據。

“父親,碧蓮的出府令牌,是女兒在那兩個奴才身上找到的。證據確鑿。”

楚文成像看死人一樣,看了碧蓮一眼,說道:“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碧蓮面如死灰,知道自己難逃一死,反而收起了方才求饒的姿態,冷笑一聲說道:“是,事情是我做的。那二人,還有李管家,是我買通了,讓他們去除掉大小姐。”

“你好大的膽子!”楚文成喝道。

碧蓮冷笑一聲,並不答話。

楚朝歌上前說道:“父親,碧蓮只是個奴才,若是她自己,定然籌劃不了這麽多,不知背後是不是有人指使?”

蕭氏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碧蓮在這個節骨眼上把她供出去。可她現在能夠做的,也只是自求多福,希望碧蓮能夠做個從一而終的忠仆,希望她這時候能夠多想想平時自己的好。

一時間,幾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碧蓮的身上。

半晌後,碧蓮揚起頭,淡然說道:“沒有人指使我,都是我一個人做的。”

蕭氏心裏的一塊大石頭咣當一聲就落了地。餘悸未消的撫了撫胸口。早已經出了一腦門子汗。

楚朝歌不覺得這個答案能夠服眾,重要的是,她要揪出躲在她背後的蕭氏。

“碧蓮姑姑,你是伺候母親的人,且和我素來沒什麽交集,我實在想不出,你加害我,目的何在。”

聽了女兒的話,又在這裏看了這麽久,楚文成早就瞧出了端倪,對這個所謂的“幕後主使”心中也有數了。

碧蓮狂笑幾聲,對楚朝歌說道:“我的目的,大小姐難道不知道嗎?你是災星,是整個家裏的禍害,只有你死了,家裏才會平安。老爺和夫人不忍心下手,這事只有我來做了。”

說完,碧蓮又轉向楚文成和蕭氏,信誓旦旦的說道:“老爺,夫人,奴婢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對,但我都是為了……”

“閉嘴!”楚文成打斷了她的話,鐵青著臉道:“身為奴才,竟然對主子起了殺心,不僅不認錯,反而強詞奪理,實在可惡至極。來人!”

“在!”

左右的眾家丁上前,聽候楚文成的吩咐。

“碧蓮,李管家,還有那兩個,通通杖斃。”

楚文成的話聽起來平靜,但意思卻並不平靜。反而因為他平靜無瀾的語氣而更加滲人。

“老爺饒命,夫人饒命…”

“老爺饒命啊,奴婢這樣做都是為了楚家好……”

“老爺夫人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沒有人理會他們幾個的求饒聲。早有下人拿來了板子。幾個人被摁在地上,板子毫不留情的朝著他們身上打去。一時間,慘叫聲和求饒聲不絕於耳。

看著哭叫不止的碧蓮,蕭氏也很心疼,但是自己現在也很危險,說不定老爺已經懷疑到了自己的身上。為了避嫌,再怎麽舍不得碧蓮,也只得眼睜睜的看著她挨打。

楚朝歌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方才正問到關鍵處,楚文成就迫不及待的下了“杖斃”的命令,可見是有意包庇蕭氏。

也難怪,如今將軍府失勢,楚文成早就不把自己這個嫡女放在眼裏了。從前楚文成能把她一個人送到京郊別院,現在包庇一下蕭氏,對他來說也沒什麽不可以的。

由此看來,這個爹根本指望不上,以後想要在楚家立足,楚朝歌只能靠自己了。

因是杖斃,家丁們執行時自然下了狠手,不出片刻,幾個挨打的人渾身都是血,慘叫聲也漸漸停了,很快就沒了氣息。

蕭氏膽戰心驚的看著這場景,在心裏咬牙切齒的對楚朝歌罵了很久。

這小賤種,從前總是一副膽小怕事的樣子,今天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竟敢帶著人回來頂撞她。不過,以後的時間還長,就不信弄不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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