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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哥哥,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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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出任務回來佐助表現的比以往熱情,甚至在進屋的時候主動擁吻,這在以前可都是鼬代勞的事。這次任務是巖忍村東南部小村莊的鉆石礦,那裏有一片廣闊的金伯利巖,鉆石往往蘊含其中。那是剛發現的礦藏,在沒有上報國家前組織派‘鼬’一組前去控制。這又是一個大手筆,從曉組織擴充的財力物力上看,未來的計劃應該是顛覆性的,但宇智波斑沒有多說,看來也是對他心懷戒心或者自己還沒有考慮周全,未來的忍者世界可能又會掀起一場軒然大波,但鼬疲憊的心以無暇去管,以前年輕氣盛還能心懷天下但現在有了佐助在身邊就舍不得離開,木葉安全也好,世界和平也罷,都比不上他的佐助。

“哥,你的眼睛還好吧?”佐助狀似無意地問。

鼬心虛地反問:“無緣無故問他做什麽!”

“你不是說過,宇智波人的眼睛尤為珍貴,半點不能損傷。”

“當然還好,你又不是沒見識過我的瞳術。”

“呵呵。”幹笑兩聲,有點言不由衷,“的確厲害,所以要好好珍惜。”

不過說實話,鼬的眼睛自己心裏明白,反反覆覆的折騰,佐助與他好好相處保持心情愉悅還好,若哪天像上回那次冷戰,保不準又抽什麽風。鼬也憎惡自己的脾氣,平時沈穩的泰山崩於眼前也不變色,可一旦變色就是怒火攻心地搜肝裂膽。

“鬼鮫大哥,我哥哥的眼睛最近是不是出問題了?你跟我說實話,病情這種東西怎好隱瞞。”

鬼鮫有些楞神地看堵自己門口的佐助,難得這沒良心的小子今天受開化知道關心別人,於是很熱心地說:“是鼬不讓我告訴你,怕你擔心。其實鼬的眼睛在你沒進組織之前就不好,找過醫生就診,但醫生說只能慢慢調理,對了,其實鼬的肺也不健康,視力下降就是因為肺部感染牽連其他器官造成的。具體情況我也記不清,畢竟看不明白病例,醫生說的又專業。”

哪裏是肺部感染受牽連的作用,分明就是宇智波家族眼睛自身越用越封印的結果,鬼鮫作為外人當然不清楚。這句話不僅團藏說過,曾今斑在勸服的時候也說過。

鬼鮫見佐助面色倏地一下蒼白,褪盡血色還以為是知道鼬病情的真相後被嚇得,於是安慰著道:“別擔心,醫生說慢慢調理就會痊愈。”

回房時見鼬正在給浴缸換水,浴缸裏的水在鼬走後就沒換過,好在魚生命力頑強沒死撐到鼬回來,佐助不擅長打理家務,這跟鼬小時候的全包有直接關系。

這本來是一副溫馨平淡的居家場景,是在生死間徘徊的忍者所向往的日子,但在別有用心的人眼裏卻刺眼:為了我的眼睛倒是偽裝的完美,馬上還要以身體為代價呢。果不其然,鼬換完水攬過佐助的腰,將他逼到墻角裏用肩膀困住,含住紅潤的嘴唇緊緊地吸飧。

“我很想你,晚上都睡不著。”鼬輾轉著雙唇低語,近距離的眼睛好像打碎的滿地珠光,月光下閃耀著含蓄的光,淡淡的八撇紋像永久不會消失的承諾刻在臉上。鼬有著一張騙人的臉,冷酷的時候霜雪失溫,八撇紋像絞命的繩索,溫柔的時候卻和煦如朝陽,八撇紋添上容納一切的寬闊。

“哥,我問你,你的眼睛真的沒有問題嗎?”鼬感到後背的衣服被佐助攥緊,連帶著背後的皮膚。

“真不知道你這個小腦袋裏天天都想些什麽。寫輪眼的功課做好了嗎?”鼬不滿地咬住他的耳垂,顧左右而言他。

“沒問題是吧,那就好,免得我擔心。”攥緊的手緩緩松開,希翼的眸子暗淡灰沈,斂下眼藏住表情,因為在敵人面前不要暴露過多心思。

同時鼬也松口氣,眼睛的問題現在還不能告訴佐助,萬一真成瞎子就放手,總不能拖累佐助一輩子。

擁抱的兩個人,各懷心思地接吻,看不到對方的臉,以為感覺的溫暖就是溫暖。

但還是抱有小小的僥幸,直到鼬給魚換水的時候將玻璃缸打碎。

滿地晶瑩閃亮的玻璃碴,如同一個個小小的眼睛嘲笑著看佐助用書遮蓋的臉。

失水的魚抽搐著彈動身體,大張著嘴巴無聲地呼吸。鼬做著奇怪的動作,明明是手被尖棱桌角劃傷才將魚缸摔在地,但另一只手確是捂著右眼好像傷到的是眼睛。佐助正窩在沙發裏看書,事情發生後便默默地在一邊觀看。

原來傷的真是眼睛。你若想要我給你便是,反正這條命也拜托你當年的手下留情,大可不必裝成愛得死去活來讓我感動。臉埋在書裏,遮擋滿地刺眼的嘲諷。

“貓要順著毛摸,再說眼睛放在你身上可比泡在保鮮水裏新鮮,不需要的時候養著,需要的時候隨手取………… ”團藏深沈地笑,笑這個謊言欺騙謊言的故事。是呢,怎麽忘了鼬養著我是圖這個用處。可是哥哥,你要,我給,但不代表你耍我,我還給,人是有尊嚴的。

主意在一瞬間打定,不過佐助還是裝作什麽也沒發生那樣放下書,走到鼬跟前捧起他的手,小心仔細又心疼地說:“哥,我給你包紮。”

鼬這才註意到不應該捂著眼睛改而捂住受傷的手掌。

我要離開這裏。團藏說的對,如果鼬的眼睛瞎了,即使鼬自己不願意老大也會出於能力優先的問題將自己的眼睛移植鼬來成全他。況且鼬是那種為得到力量可以不惜任何代價的人,止水哥哥都能殺掉還面不改色的不承認,禮貌的對來到家中調查止水死亡的人員道歉:“對不起,殺死止水的人真的不是我,但屢次口出狂言,為此我感到抱歉。”在被人懷疑的憤怒過後,宇智波鼬彬彬有禮地道歉來掩飾骯臟的事實。當那幫人轉身後,謙卑的眼睛瞬間布滿殺戮的血腥,惡狠狠地盯著懷疑者的背影。兩面派的功夫,那時候就做到很好。佐助突然覺得在前幾天得知止水是鼬的戀人時,對止水心生怨恨而感到尷尬,已是亡故人,卻想與他爭,若被鳴人知道又要笑話他了。

鳴人,我們有多久不曾見面了呢?想起拼命追逐自己腳步的少年,就是死也要把自己拉回正路的少年,明明是開朗不在乎的性格,可在終結谷之戰時確是一副著急要哭的表情。

曉組織的隊服疊好放在櫃子裏,回頭時,看到躺在床上鼬安靜的睡容,有月光穿過窗簾的縫隙斜斜地照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一唇一眼都是無比熟悉,前一刻還在自己的頸間流連,現在卻沈默的似乎忘記。在鼬的飯食裏下一點點迷藥,當初在大蛇丸那裏時無意間學過一點點醫術,迷藥下的神不知鬼不覺,下完藥佐助才反應過來,對於鼬還是不忍下殺手的,那些似真似假的寵愛,激烈霸道的愛語,終於使他們的關系再也回不到普通的兄弟間。

身上有青紫的痕跡,下完藥後佐助不放心,纏著鼬抵死歡愛榨幹他的體力,以前就是上廁所纏在腰間的手也不放,現在人都已經要離開主人還是沒有一點點的感覺。

再望你一眼,無聲地說聲珍重。這次離開後,我們就相隔海角天涯。你是曉組織的隊員,我回木業做良民,以後相見也是敵對的身份,所以,最好再也不見。

佐助奇怪,鼬再次欺騙他,望著鼬沈睡的面容,只要一把簡單的手裏劍便能結束他的性命,但自己卻沒有下手,明明是最討厭欺騙的,心理難受的在滴血,卻連報覆的念頭都沒有,何時自己變得這樣懦弱?這樣隱忍?

在尋找寫輪眼的過程裏,團藏發掘出很多關於寫輪眼的秘密以及與宇智波家族的關系,宇智波家族的舊址如今一片荒蕪,在發黃落塵的資料中隱約記載著家族內部之間爭奪眼睛的慘烈。光輝閃耀的家族,原來是靠親人的鮮血來發家。其他關於家族內部的秘密,團藏加大人手尋找也終究無果,估計是被焚毀或者藏在某個家族守靈人那裏。不過憑借著猜測與添油加醋,還是將涉世未深的佐助糊弄得一楞一楞的。撫摸著繃帶下的右眼,連堅韌的團藏都不禁唏噓:為了適應寫輪眼將原本的右面身體舍棄而移植宇智波族人的半邊身體,手臂上也移植著從墳墓中摳挖出來的死者眼睛,當初剛移植的時候強烈的排異反應折磨著他一宿一宿的睡不著覺,左右兩邊身體激烈的戰爭持續一夜,第二天床單跟被洗了似的。不但管怎樣夢寐以求,老天偏心賦予某個家族外人不予指染的血繼限已然在身,確確實應了那句話——事在人為。

那小子現在應該踏上回家的路上,畢竟遭遇背叛的滋味不是一般人能冷靜接受的,況且還是同一個跌跟頭的地方,這會更加使他難堪吧?

團藏當年能僅憑一副肉舌說服鼬為其賣命不惜叛族,讓佐助回來不過雕蟲小技而而。

作者有話要說:

我錯了 在哥哥生日的時候,在虐他·····眾人踩死我吧~~

不過,最終會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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