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回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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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佐助趕緊奪過鼬手裏的水杯為他順氣,有些責備道:“喝水都能嗆到。”

鼬擺手示意自己無礙,但咳嗽不斷,佐助只能站在一旁幫捶背。

“哥,你最近怎麽老咳嗽,晚上也是。”

咳嗽間隙緩過一口氣的鼬斷斷續續道:“怎……麽,咳咳,吵你睡覺?實在不行,我睡外面的沙發。”

“死去,你還不如去睡馬路,更清凈!”佐助鼓著臉,狠狠地瞪眼鼬,但手底下依舊盡職盡責的順氣。“你明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佐助比鼬矮一頭多,此刻還彎著腰幫忙順氣,黑腦袋就在鼬胸口處來回晃悠,鼬忍不住伸手覆上如同草坪般細細紮手的頭發,總想把腦後張揚的翹發撫平,就能像一只溫順的貓咪在主人腿上曬太陽,可那樣的話佐助就不是佐助了。

“我陪你去看大夫,抓兩幅藥或者吊瓶,總之要把病治好。”說完就要拉著鼬往外走。

右胳膊被佐助拉著只能左手攬住佐助的腰截下去路,心頭流淌著欣慰的暖意,佐助也知道關心我。冰冷的輪廓線如同掉進咖啡裏的砂糖:“不用,我看過大夫,現在自己手裏有藥。”

“大夫怎麽說?”佐助緊張地詢問,生怕結果不理想,也沒在意兩人之間距離太近鼬說話時的氣息灑在他的面頰。

“當初肺部在戰鬥的時候受傷,當時也沒在意,後來拖久了才看醫生,醫生說需要長期調理,沒有別的辦法。”鼬啄下佐助白嫩的臉蛋,眉眼彎彎,“肺部的病都難纏,著急不得。”

“有病也不告訴我,怕我嫌棄你?”佐助笑著反身攬上鼬的脖頸,整個人埋在鼬的懷裏,腦袋在胸前蹭來蹭去。“若不想我嫌棄你,就對我好點,否則等你病入膏肓的時候將你扔門外還是泡藥水為醫療做貢獻就看我心情了。”

“別噌。”鼬橫出一只手制止,佐助這個死小孩,好死不死地一直蹭著他突起的兩點。

“我狠話剛說完就兇我,真不得了,你是不是背地裏有什麽靠山,老實交代?”佐助沒註意,但這口氣明顯就是撒嬌,就像小時候洶鼬幫他簽沒考好的成績單或者替他承擔打碎花瓶的責罵。

把心結打開,在鼬面前佐助就像沒長大的孩子,揚著脆弱的花盤吸取陽光雨露,在別人關愛的土壤裏茁長成長。

“你在煽風點火,明白嗎?”低頭咬住佐助紅潤的嘴唇,本來警告的話語經過這種形式說出立刻顯得桃色。

佐助這才老實下來,身體乖乖地靠在鼬的胸膛上,悄聲說:“現在是白天。”

耳朵尖的鼬捏著他白皙的臉蛋聲音低沈富有禮貌的磁性:“是你說的,晚上可以。”手指順著佐助的背脊一路向下,滑入飽滿的轉折。

“瞎說!”佐助想跳下鼬的懷抱,但羊入虎口怎可輕易逃脫,進來時溫柔的手臂此刻就像鋼筋水泥將懷裏的人固定。

“現在也可以。”鼬低頭嗅著佐助脖頸間的清新,淡淡的沐浴露的花香。

“你怎麽才傷到肺部?還不如往左上偏一點,一輩子就可無憂。唔…………你…………”後面刻薄的話被鼬用嘴唇直接堵死。

佐助無力地推著鼬,明明是病著的人卻用強大的力量將他困死在懷裏。鼬一邊吻一邊向他靠攏,佐助就一邊承受一邊向後退步,糾纏撕扯著直到佐助小腿肚頂上沙發墊,趁佐助來回躲閃之際無暇其它鼬伸腳絆倒下盤,佐助人就跌進柔軟的沙發裏,鼬隨即合身壓上。

“每次都是你在上面。”機靈地別過頭,躲開鼬的下一輪唇舌才得閑控訴。

“要不你來。”鼬毫不猶豫地從佐助身上下來,伸手開始解衣服扣。愛他的人,體位又有什麽關系。佐助能陪在身邊就已足夠,為了他連性命都可不要,還在乎這種細枝末節。

佐助倒在沙發裏,斜著眼睛看鼬舉動,直到鼬將上衣脫掉赤luo胸膛還要脫褲子,趕忙從埋著身體的沙發裏彈出來制止接下來的行為。“算了,誰都像你這個變態。”打掉鼬的手,坐回沙發,自己將外罩著的和服脫掉,赤著上半身背對鼬,下面還有似裙擺的褲子沒脫,於是沒好氣地說:“你死人啊!”鼬忍笑到腹傷,面上靜如西湖,若是笑出來小家夥肯定生氣以後就不能主動了。

像是平常晨起運動,手淡定地從腰際沿著勾股滑進裏面,褲子如同剝皮的洋蔥整個葉瓣下來。

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的潤滑液,難不成是鼬隨身帶著?等以後要好好盤問。腦中思索著,下一秒理智就被身體竄起的驚顫淹沒,鼬咬著胸前的突起的茱萸,在佐助身體顫抖的時候沾滿潤滑的手指活魚般鉆進去,又因為佐助初期不適應來回扭擺,手指陷入更深,修長的手指指尖無意中刮到體內那點,短促的尖叫脫口而出才發覺不妥咬唇止住。

沈迷於情欲,哪怕明天洪水滔天!

炙熱糾纏的軀體在沙發上滾動,沙發上凸起的花紋在皮膚上印下紅紋,就像是紋身,在壓迫的狀態下深刻美麗。蒸騰的汗水催生著迷情的力量,兩個人如同黏在一起,緊緊地如同藤蘿般纏繞,拉開一方另一方也會隨之伸出綿軟的藤須勾住。

佐助就是這樣一心一意的人,報仇的時候傾盡全力,厭惡的時候不留餘地,放縱的時候隨心所欲。

“大人。”貍貓面具將手裏的牛皮紙袋放在辦公桌上,然後倒著退回原位。

拆開紙袋,團藏快速一掃,按下心中激動沈聲問:“哪裏來的資料?可信?”

“我們的人找到給鼬常看病的醫生,是個年過半百的老者,都叫他‘關嘉’大夫。這是我們從病例室偷出來的,應該是鼬君身體的準確描述。”

“可做備註?”

“大人放心,我們拿得是覆制份,原版還在那裏,所以不會打草驚蛇。”

團藏嚴肅的臉上徐徐展開微笑,眼角與嘴角堆砌的皺紋也跟著拉開:“幹的不錯,不虧往日培訓,木葉有你們就安全了。”

貍貓面具聲音依舊平靜:“謝大人誇獎。”

“去吧。”揮手,人迅速消失。

鼬的眼睛有問題,情況似乎還不容樂觀。掂量著手裏的病例,笑容爬上嚴肅的面容,死氣沈沈的魚眼反射出些微的冷光。

前幾天剛說欠一把燃燒的東風,就在今早太陽升起的時刻‘東風’安安穩穩地落手。朝陽代表著新的希望,也似乎拉來木葉革新的序幕。一瞬間,團藏似乎看到四大國全部臣服的模樣,輝輝煌煌燦若今早的朝陽。

‘啪’一個指響,屋子裏立馬多出一個貍貓面具,與上個不同,身上沒有背負任何武器,也不出聲,單膝跪地靜靜地等待上面的命令。

一張紙靜靜地飄來,躺在地板上,上面字跡未幹。貍貓臉拿在手裏展開,匆匆一掃,突然短促地‘啊’一聲便連忙塞進胸口。

“你會辦好。”肯定的語氣,沒有商量。

貍貓臉利落地低頭敬禮,幹脆地說:“屬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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