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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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涼風灌進來,不過馬上有個溫暖潮濕的東西濕淋淋地貼上來,如同飛舞的匹練靈活地移動,胸前的衣襟被鼬徹底扒開,露出潔白又肋骨排列分明的胸膛,像是兩岸的人工花草,整潔美麗。

即使佐助再年少無知,衣服被人扒開,也明白了接下來的動作是什麽,它絕不會是以前的所謂親親而已。認識這點的佐助,他的反抗不再礙於什麽談判合約,雙臂凝聚力量,胸膛隨之緊繃,在鼬沈迷時,這一下鼬沒有防備,加上佐助突然起身,鼬的臉直接撞在佐助胸膛的肋骨上,感覺臉像是被兜頭潑了一盆臟水——眼前烏黑,等回過神佐助人已經坐起來,不過雙腿還是筆直地被鼬壓在身下。

鼬剛想說話,就覺鼻子溫暖,還沒來得及擡手捂住,淅瀝瀝的鮮紅滴滴落在繡滿芍藥的床單上,一滴落在前一滴上,滴滴疊落攢成漂亮的紅芍藥,與床單交相呼應。

看到鼬流血,佐助心裏一怕,手腕翻飛,一把雪亮的手裏劍橫在胸前防護,手裏劍的倒影映著佐助堅定的眼睛。

“你明知道這東西比不過我。”鼬傲慢地說。

“可它傷你兩次。”佐助針鋒相對,毫不客氣。

“是啊!”鼬感嘆地嘆口氣,突出胸中的郁結。可不,從來不受物理傷害的自己竟被自己的專長傷過兩次,可笑的是兩次的被傷的原因都大同小異——對佐助心軟!思維稍微正常的人都不會這樣,就好像一個成年人不會走路一樣可笑。“我…………”鼬低頭沈思良久緩緩擡頭,用無可奈克的語氣包含哀怨道:“總被你所傷。”說的是事實,卻充滿無聲的控訴,佐助拿刀的手幾乎不穩。

“所以,你要補償我。”鼬的語氣180度轉彎,從末世紅塵的淒涼一下變成輕佻風流的秦淮柳月,歌扇桃花的香煙柔波。

佐助心裏生氣,明白方才又被鼬調戲了,剛剛的傷感無影無蹤,手腕下沈,在鼬壓過來的時候毫不猶豫地傾身刺去,目標直指心臟。鼬好像看不到閃亮的刀鋒,壓過去的姿勢變都未變,只是唇角的笑容弧度更深,似乎藏匿著什麽。

“啊!”佐助慘叫一聲,身體軟軟地落回床上,如同從高空墜落的小鳥連揮動翅膀的力量都沒有。佐助狠狠地盯著鼬,警告他不要輕舉妄動,可握住手裏劍的手指卻連松開都無法,佐助命令著大腦給手指下命令,可斷裂的神經系統根本接受不到信號,手似乎是別人的,根本無動於衷。佐助只好收回狠厲的視線集中精神想沖破神經斷裂,像是從斷崖的一頭奔馬到另一邊,但手指就是脫離身體,萬千神經冥思得凍結一點還是找不到通暢的路。

雖然不甘心,但佐助知道自己是中鼬的幻術。本來是想借助手裏劍來吸引鼬的註意力,順便逮住縫隙施展幻術。按理說在鼬的面前佐助是萬不敢動用寫輪眼的,但身體被壓處於下方受制於人,體術先機已失,結印速度在擁有寫輪眼又可以單手結印的鼬來說就是小兒科,想到最後只有用手裏劍騙開鼬的註意力再發動幻術或有可能制服他,但發動一半的幻術還沒碰到他的衣角就被鼬用寫輪眼完完全全地反彈回來,佐助不多不少照單全收,陷入自己的幻術全身無法動彈。

若現在嘴能動,佐助氣得能咬碎碗粗木頭。

可恨與鼬同出一門,在他那裏寫輪眼占不到半點便宜。若是別人,哼!還有碰到自己衣角的時候!

鼬小心地將他的手掰開,掏出手裏劍撇到一邊,完事後給他一朵動人的微笑,手指在他身上繼續堅定不移地游走。上衣衣襟完全開散,燈光下單薄的胸膛透著少年的青澀與潔白的美好,鼬修長的手指沿著脖頸到鎖骨,手指尖點過肚臍如同跳板似的‘悠地’跳到腰帶,在佐助瞪出的眼珠子下從容地解開。下身一涼,佐助全身打個戰栗,嘴唇不過輕微蠕動幾下終因廢耗體力而不動,可想當時佐助是下多狠力氣給鼬施法。

“放心,我不會不管你的。”鼬碰下佐助顫抖的嘴唇,佐助的唇劇烈地顫抖,可惜陷入‘昏睡’的聲帶就不給他面子。

鼬含糊不清地說:“本來…………我無意於你…………挺屍,可沒成……想,你下手好快。”佐助真想找張報紙把臉蒙上。

可更讓佐助抓狂的居然是自己在鼬嚙咬舔弄下慵懶地站起來。佐助當時便覺腦袋‘嗡’地一炸,都說那個站起來時代表自己在那個裏面興奮高興,但他可以對天發誓,他絕對沒有一丁點的高興,不氣得當場濺血就好不錯。

“好快。”鼬輕笑,手指點著佐助的鼻尖,眼睛對眼睛,發梢掃在面頰上。

佐助此刻想哭。

晨光裏將昨晚的迷亂照耀得毫發畢現,地上的衣服,床上的衣服,床單上幹涸的白色,沈睡中兩個人身上大大小小的青紫,散亂的發絲糾纏在一起,分不開的命運,剪不斷的紅線。

鼬醒來時,身邊的佐助還睡得深沈,紅潮褪去的小臉蒼白無血,眼角縱橫著淚痕,牙齒咬著下唇,嘴唇周圍幹掉的猩紅與一排排交錯的牙印,有的血跡從嘴唇沿著下頜凝結一點。

昨晚雖然塗藥,但也把他疼壞了吧,要不嘴唇不能咬得都不成形了。鼬撫摸著弟弟有些紮手的頭發,他總希望將佐助倔強後翹的頭發撫平,好像這樣就能征服什麽似的。

征服。現在他對佐助只能征服。事實證明,一味的溫柔只能讓那孩子想入非非,最終的結果居然是想要和他談判——做兄弟!想到這裏,鼬真想掐死佐助。

“疼…………”睡夢裏,佐助哼哼著,不滿地皺起眉,悠悠地睜開眼。鼬一楞才意識到方才自己放狠,竟把佐助的頭發抻掉幾根。拍掉手裏的斷發,鼬笑著問:“佐助醒了,想吃點什麽?”

佐助睜眼,見哥哥坐在身邊,渾身上下青紫連片,雖說下半身蓋著被子但看這情形估計也是什麽都沒穿,習慣性地表示不屑,以為是哥哥昨晚和哪個女人鬼混。但馬上佐助意識到不對,因為他覺得自己身上同時也涼颼颼的,難道自己同樣也是一絲不掛?意識到這一點佐助連忙抽被子起身,一動只覺下身疼痛火辣,突然昨晚的一幕幕浮上腦海,當即白了臉。

我還當鼬是跟哪個女人鬼混,原來昨晚是跟我在一起呢!佐助狠狠地想著,怒火中燒,卻沈默著低頭一直沒有說話。

“佐助。”鼬期期艾艾地叫了聲,見佐助披著被坐在床上不理,嘆口氣下床穿好衣服,出去吩咐下手準備清粥小菜。

鼬吩咐完退回內室,見佐助依舊披被坐著不動巋然如雕塑,只有牙齒不停地咬著下唇,原本凝固的傷口又裂開流出鮮血,鼬看著心疼出聲阻止:“別咬了,快穿好衣服,一會兒我給你清理身體。”昨天一直折騰到天亮,鼬沒力氣抱著佐助睡了兩個時辰。

作者有話要說:

二少是個女王受~~不好追,不容易吃掉~~

我會好好的構思後面的章節,哥哥做了這件事後,二少的反應需要好好的思量吶

所以啦,這幾天會稍稍的停止一下下滴~~(撓頭~)

等我攢夠稿子,第一時間火速趕到現場~~~

稿子夠了,咱的更新就連貫上拉

承望大家海涵~~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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