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曉組織年度浣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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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街道白天寂靜,可到夜晚卻是霓虹閃爍,人聲鼎沸。河水倒映著如蛇連排的燈影,一漾一漾的水波將水中燈火推上岸邊覆又回來,如同這紅塵世界,心高的人想要脫離但還是被推回,人離不開凡塵就像魚離不開大海。

佐助隨著曉眾人走在這條煙柳浮雲,吳儂軟語的街道上,耳邊不時傳來咯咯的嬌笑和饞涎的調情。燈籠從頭看不到尾,連片著燒向墨黑的天空。這裏的空氣充滿香甜的脂粉氣,如同蜜蜂墜入花海,無窮盡的春色爛漫。

一行人停在這條街最大的樓下,完全的木質結構,上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匾額上四角木刻抱團牡丹花紋中間簇擁著“浣花院”三個隸屬大字。再次來到熟悉的地方,上回是接受大蛇丸的任務來到這裏,跟在身邊的人還是曾今立誓殺之後快的仇人,可現在大蛇丸已死,身邊的人是曾經的仇敵,命運的轉輪誰也不知道下一刻的停留,遠的不說就是這一秒你也不知道下一秒的故事。

世上變數太多,也許現在你身邊的人在下一秒就會消失。佐助突然抓住旁邊鼬的衣角,鼬這要進去,被佐助一抓反過頭用眼神詢問什麽事?

“一起進去。”佐助瞇起眼睛,笑呵呵地說。佐助覺得,鼬會消失,在他不知道的時刻,只有這樣抓著他才能感覺到真實。為何會有這種感想呢?是最近發現太多疑點吧:像鼬總也接不完的任務。佐助曾今問過迪達拉,迪達拉說:一般曉組織每人的任務是有數量的,A級往上一個月最多兩次,小級別的任務撐死七八次;還有鼬保存的那張止水哥哥的照片,摩挲發毛的邊緣還有背後一排氤氳的字:我的***;還有鼬不時凝望的眼神,凝望不適合每天呆在一起的人,那是屬於分別的留念。

“不是常客嗎,怎麽還緊張呢。”鼬調侃著佐助,上次在浣花院兩人因為冰梅的問題唇槍舌戰,佐助大咧咧地甩出卡狠聲狠氣:一天2000就2000,多大點事。

“就去過幾次,哪裏是常客。”佐助更緊地拉住鼬的衣角跟隨,他們一行人走的側門,省得太招搖。

“幾次?聽起來語氣充滿遺憾!你才多小就逛青樓,就你一個人去還是一幫人一起?”鼬有些惱怒地拽過佐助的胳膊。

“大呼小叫什麽,我是因為出任務。再說,我從小到大還從來沒缺過女孩青睞。”說道最後,佐助充滿自豪,炫耀地看著鼬。下一秒,佐助如被踩著尾巴的貓跳開,捂著臉睜大雙眼:“你幹什麽!抽風啊。”

鼬的眼裏飛快地閃過一絲促狹。重新拉過跳開的佐助,嘴裏說:“走吧,我們都落下了。”

就在方才,趁著天黑與浣花院側門人跡稀少,曉眾人都進去的空當鼬居然毫無預兆地在佐助的唇上落下一吻,如同煙頭燙在唇上,生出滋啦啦的白煙。這可是在外面,嚇得佐助趕忙推開。那吻如同燙在心裏,驚心肉跳,手心裏頓時冷汗析出。

“看把你嚇得。”鼬沖佐助後腦來一佛手,嘲笑的語氣。

“廢話,能不害怕嘛!你什麽事做不出來。”本想說:你靠下半身思考,神經走的是尿道。這句話曾經聽幾個拎著菜籃的大嬸在一起嘮家常時說過,感覺很生猛,本想埋汰鼬但太粗俗說不出口。

“進去只能呆在我身邊,不許亂跑,也不許在花名冊上點姑娘。”人還沒進去,鼬的警告倒先跟過來。

佐助不滿地哼哼兩聲,嫌鼬管得寬。“如果硬是有姑娘給我敬酒怎麽辦?對女子無理可不好,沒風度。”

“我會提前跟萬姐打招呼。”萬姐是浣花院的鴇母,曉組織的得力信徒,每年的財政收入萬姐功不可沒,角都很是欣賞萬姐,常誇她“賢會大方或是上的廳堂下得廚房”,聽得飛段耳朵冒繭,指著角都做嘔吐狀:大哥,既然喜歡就娶她。有句話說得好:愛她就去追。角都黑著臉,滿眼兇狠,森森道:你是不是心臟癢癢,找人撓撓。

跨進門檻,鴇母已恭候多時,周圍沒有別人,樓裏的高級管理才知道這家青樓是曉的財產,但曉具體幹什麽那些人卻不知道。忍者的世界離普通人還是太過遙遠,他們想不到作為人能飛檐走壁電火雷鳴。

鴇母馬上帶他們一行人去後院,穿過那片竹樓精舍的空場時佐助仿佛還看見鼬捂著吐黑血的嘴靠在樹上,當時自己可真狠心,明明知道那毒藥的霸道還是居心叵測地下在鼬身上。每次傷到鼬,都是以自己為餌才有效,可鼬上過一次當還會上第二次,真笨。佐助偏過頭,看月光照在鼬棱角分明的面容,明暗清晰像是雕塑。佐助湊過去,拉起鼬的衣袖頭貼著耳根小聲保證:“我會聽你話的。”鼬繼續前行,不知道聽到沒,但卻伸手揉散佐助頭頂的黑發。

今天是曉組織月假的第一天,每三個月組織會放假五天,意在讓眾人好好調整,以全新的面貌投入工作。

一幫大男人剛放假就迫不及待地嚷嚷去浣花院玩一圈,倒不是貪杯好色而是這裏霓虹閃爍的醉生夢死很容易地麻痹孤寂的靈魂。

曉組織的每一個人背後都有一段悲傷。否則有誰會放棄安逸的,衣食無憂的生活而踏上朝不保夕的背叛道路?鼬滅族,佐助尋仇,有誰是出於自願的呢?

後院的包廂價格昂貴,所以人少,耳邊靜悄悄的,偶爾會有幾聲絲竹寥寥地傳入耳中。每個包間都有雕花的落地窗,窗邊放置屏風,當月光穿透會印上院外隨風舞動的花影竹枝。實木地板鋪就,脫襪走上面木質的溫厚一點都不冰腳。

曉眾人在最大的包間,是萬姐特意留的,這個時間段是浣花院生意的黃金期。包間裏寬敞的大廳,兩邊各個小隔間全部用雲英石屏風巧妙地阻隔,雲英石上面的山水天然紋理,四角用紅木包裹。琴架鼓架還有蕭笛箜篌等樂器整齊地擺放在西面墻邊,屋內四角各擺放體型巨大的青瓷花盆,栽種葉子肥大,色澤蒼翠的熱帶植物。

曉眾人剛落座,一群藍紗衣的妙齡女子邁著裊娜的蓮步捧上美酒食物,並細心地位每個客人斟滿酒盅,擺放餐具。

“老規矩,泠先開場?”老鴇捧著花名冊詢問。

“恩,好久沒看她了。”鼬接過名冊,隨手轉給眼睛要冒出來的眾人,“你們點。”鬼鮫這時候手最快,媲美流星幻影的速度搶到名冊。眾人不滿:“浣花院本來就是你和鼬桑看管,你還與我們搶。”

鬼鮫頂著眾人的怒火解釋:“最近任務繁忙跟你們一樣也好久沒來,都是萬姐看著。”

名冊在眾人手裏傳送一圈,最後到佐助手裏,佐助看眼鼬,對大家微笑著搖搖頭,把名冊還給萬姐。

迪達拉手上的舌頭惋惜地吐出來:“好不容易放假,就一起玩玩吧。沒點過姑娘?來,我幫你。”拿過萬姐手裏的名冊,研究一番擡眼看佐助,“喜歡什麽樣的?清純的,風情的,野性的還是知性的?其實這個南苑霜天不錯,一對姐妹花,姐姐知性才情妹妹舞蹈優美。不過上回我點過了,這把試試新人。鼬桑厲害,浣花院一個月沒來就添不少新人,有的還是別樓的頭牌給挖角過來的。恩。”

“經營方面全仰仗萬姐精明,現在我任務不斷,幾乎不來這裏。”鼬器重地朝萬姐點頭,萬姐年過三十,在風月場上度過半輩子什麽世面沒見過,但被比他年少很多的鼬表揚,顯得局促又謙遜,向在場眾人深鞠一躬。

“是啊,鼬桑現在忙得我感覺都好久不見的樣子…………”說這話的迪達拉眼光卻落在佐助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佐助覺得曉組織眾人的眼睛好像都在看他,看我做什麽,我的臉上難道長蘑菇了嗎?手試探地撫上,觸手光滑,擦擦嘴角,沒有問題。難道是方才跟鼬接吻嘴唇腫了?這一下心裏如同綴上石頭,忽悠地沈下去,手連忙覆上嘴唇來回摩挲。

“萬姐,下去叫人吧。”鼬打破沈寂,忍下暗笑,曉眾人哪裏是看他的臉,而是…………不過他摸唇的樣子,自己觀賞就夠了。

見萬姐退下,佐助連忙出聲阻止,萬姐轉過身等待佐助吩咐。

“那個…………我…………那個那個…………”佐助結巴地說。

鼬挺拔的眉立刻刀鋒般皺起,口氣不自覺地嚴肅起來:“難不成你還想點姑娘?”

“我沒有!”佐助大聲反駁,猛地擡起頭,眼睛圓溜溜地瞪著。

“沒有?”揚著確定的語氣。

“我只是想問問那幫姑娘…………姑娘會不會…………”佐助覆又垂下頭,眼睛盯著腳尖,露出倔強翹起的後發。“萬姐,那幫姑娘在這裏就是表演吧?”

萬姐楞了一下,看佐助少年特有的纖細身材和紅著臉緊抿的薄唇,突然明白過來,笑道:“當然只是表演,具體情況是客人自己定奪。”說完用手絹斯文地掩住翹起的唇角。

鼬嚴肅的面容馬上柔和下來,如突然而至的春天。曉眾人集體趴桌,嘴損的阿飛右手撐著下顎,歪著頭,一副祖國花朵的樣子天真地問:“除了表演還能有什麽?大哥哥能不能告訴我?”

“噗。”迪達拉將剛喝下去的茶水直接噴泉,清清喉嚨,邊用袖子不在意地擦拭嘴唇邊做嘔吐狀:“阿飛,你不做女優都是人才浪費。”

“哇!”阿飛扭來扭去,蹭著屁股到迪達拉旁邊,又滿眼星星地問道:“女優是什麽?能吃嗎?”

迪達拉手裏的茶杯直接飆向阿飛腦袋,兇神惡煞地叉腰對阿飛大吼:“別給我老黃瓜刷綠裝嫩,裝嫩不是誰都行的行當,你一沒身材而沒長相還妄想做童星不成?每次來浣花院數你最積極,想知道女優是什麽對吧?”迪達拉嘿嘿一笑,伸腳沖阿飛胯下踢去:“問問你誠實的身體。恩。”

阿飛鬼影電閃,明明沒踢到嘴裏還耍賴:“你要對我負責,負責到底!”

曉組織愉快的聚會就在迪達拉與阿飛的打鬧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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