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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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什麽啊,這麽早就要開會,我臉還沒洗呢。”飛段打著哈欠不滿地嚷嚷,在人前都是平整後背梳的銀發支楞八翹地立著。

“老大真是越來越包工頭了,把我們當成芝麻,榨完油殼子用來餵豬,完全實現最大個人價值。”迪達拉跟著幫腔搭調。

“可不,我們現在是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雞早,幹得比牛多,吃的比豬差。”有人捧場,飛段更加來勁兒。

“昨天我們的夥食可是醬汁牛扒、鱈魚生菜外加三色撒拉和芨菜湯,豬能吃得這麽好?”管錢管物管夥食的角都可不滿意了,飛段說得好像自己克扣公物似的,雖然偶爾這樣還不是為了省錢,這屋裏的一幫人,花錢都是大手大腳,要不是每次角都為他們扣點存著用來應急,死了不得連棺材本都沒有。

“好好好,你別生氣,小都都。我這不是為了向老大爭取大家更多福利而打深刻的比喻嘛!”飛段笑著扯角都袍袖。

“老大來了,大家安靜。”絕從地底鉆出來通風報信。大家立馬安靜站好,不遲到不早退,會議開始要安靜,這些可都和獎金掛鉤。

佩恩進屋,看大家依次站好,滿意點頭。小南安靜地跟在佩恩斜後面。

“將大家聚集起來開會是因為從今天起我們又有新成員加入。”佩恩開門見山宣布。在大家還沒議論時就搶先對外面道:“佐助,你可以進來了。”

佐助依舊月白和服,走路時帶起的風揚起額前碎發,後面的發倔強地翹起,烏黑的眼睛水潤明亮,如同沈在黑水裏的兩丸水銀。面容是男子的英武與少年的纖秀,白皙的皮膚映著卷翹睫毛的蝶影。進屋的佐助面對一屋子通緝令上格殺勿論的逃犯,只靜靜地說了聲:“大家好,我叫宇智波佐助,希望以後相處愉快。”後,眼睛就盯著人群裏的鼬不放松,好像能把他像標本一樣用眼針釘在原地。

“這個不是鼬桑的弟弟嘛,你好啊。”對美麗沒有抵抗力的迪達拉首先跳出來和佐助握手招呼。

“既然加入,大家就是朋友了。”飛段與迪達拉說話不是你前就是我後,緊跟其中。

“歡迎啊。”絕張開葉子。

“隊服我會馬上發給你。吃穿用度全都找我。”角都笑著招呼。

“你好。”蠍子器械的聲音。

“他憑什麽加入?”鬼鮫皺眉看著佩恩,言下大有“佐助沒實力加入”的意味。不是鬼鮫事多,鬼鮫是組織裏大大咧咧那種江湖哥們型豪放男,實在是一想到佐助曾不止一次暗算鼬著實讓他不爽。

“他殺了大蛇丸。正好替補留出的‘空陳’位置。”佩恩解釋道。

“哼!”鬼鮫冷哼一聲,轉眼看鼬,示意鼬以後小心,但鼬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沒有理會。

曉組織眾人心裏一震:佐助居然殺了大蛇丸!大蛇丸在曉組織實力排名不低,隱隱有第四之威(恩從網上看得曉組織排名不知道準不準大家看著就行了),佐助殺了他看來還真有加入曉的實力。

大家與新來的成員都打完招呼,唯獨鼬遲遲不語,睜著猩紅的寫輪眼,面色冷得似乎冒白氣。大家好奇鼬會對自己的弟弟說什麽,於是都扒著眼睛看鼬的反應,而鼬依舊惜字如金沒言語,最後在大家期待的目光裏深深地看眼站在佩恩另一邊的佐助,連話都沒說轉身離開。

佐助看鼬離開,趕忙撥開眾人一路小跑地追隨,想問你一堆事呢,跑了可不成。奈何鼬走得實在是快,佐助把小跑改成大跑鼬跟身後長眼睛似的也跟著改成跑步。

“鼬,站住。”佐助追不上朝前面的人大喊。這一路追跑,兩人跑出房間穿過形形色色景致來到一片楓樹林,時值盛夏楓葉沒紅,綠油油地與別的葉子沒什麽兩樣。

鼬還是腳步不停地往前趕,佐助體術本就不如鼬加上和佩恩一行連夜趕路到曉基地,這下更追不上,看著漸漸縮小的背影,佐助索性咬牙喊道:“哥,等我。”

這一聲“哥”果然使得鼬停下腳步,佐助暗喜,趕忙追上等在前面的鼬,不過鼬還是背對佐助,等佐助靠近時冷聲說:“在還沒正式加入前,你趕快回去。(正式加入曉組織,要戒指和隊服發下來,佐助剛來,還沒有這些)”

“去哪?”本來滿心歡喜追到鼬,卻是一盆涼水澆上頭。

“回木葉。”鼬簡短地說。

冷水澆頭的佐助被鼬的冷淡激怒,揚著酸溜溜的聲音道:“我當初是因為誰背叛木葉?你當我不想回去,問題是木葉還收不收我這樣的叛徒!我為了力量投靠大蛇丸,回木葉也是蹲監獄。把我弄成無家可歸的樣子,不還是拜你所賜。”

鼬知道自己把佐助害得不淺,不敢接佐助的話茬,沈默一會兒才嘆口氣:“既然回不去那就在外面流浪或是隱居,總之去哪裏都比加入‘曉’強。你知不知道,一旦加入‘曉’就等於和所有正義力量相對抗而被五大國聯合通緝,以後就不僅僅是木葉的暗部追殺你,而是五大國所有的暗部追殺你。你就再也沒有重新做自由人的機會了。”鼬心裏想:只要你不加入‘曉’我就有讓你重回木葉的辦法,還是如英雄般受到歡呼和鼓勵的回歸。(其實就是讓佐助殺了他,然後成為滅S級叛忍的英雄)

“呵!”佐助冷笑,用嘲諷探究的語氣道,“鼬,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在想如何讓我重回木葉的方法,對吧?是讓我殺了你成為英雄般回去還是出賣更多曉的信息與木葉高層,作為讓我回去的籌碼?曉組織對你不薄,你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家族和組織,你是不是誰對你好就對誰下手?”

鼬沒吱聲,佐助說得不錯,他的確如此想的。為了博得佐助美滿的人生,他會不惜一切手段,區區背叛又如何?

鼬冷漠的態度激怒佐助,佐助幾乎是甩袖跳腳生氣怒喊:“你真是無藥可救。”

鼬還是背對佐助沈默,冰冷的面容對佐助的怒火視而不見。佐助等著鼬改變心意的回答,然而半天鼬還是那句:“回去。”

佐助搖頭冷笑連連,語氣甚是自嘲:“鼬,我辛辛苦苦尋你,為此不惜撕毀和約,好不容易相見你卻把我往外趕。你…………”擡起食指你個半天,最終憤憤地甩手。

佐助生氣了。鼬感覺自己的心也跟著難受,好像是種習慣,佐助不開心他也不高興。語氣不由放得緩慢:“佐助,‘曉’不是一個好地方,這裏每天都過上演殊死相搏,沒名沒分被所有人唾棄,這是一個背負罪惡和別人咒罵的地方,所以我希望在你還能離開的時候離開。”鼬心裏還害怕佐助出危險,畢竟曉的任務都是險象環生的S級。

“你這是在關心我嗎?可你明明知道不是好地方,你還去。”佐助輕語,如同責備自家小孩偷鄰居家的葡萄,嗔怪而關懷。(の這比喻!~~)佐助走上前,與鼬拉近距離,感覺兩個人的體溫能夠彼此感應。隨後便是佐助有些哀傷的聲音:“你不要再裝了,我已經知道真相了。你向我隱瞞的,裝成絕情的樣子打擊我,還有你背叛家族的原因…………”佐助的聲音低下去,連風聲都能遮蓋過去,但鼬顫抖的肩膀說明了他在聽。

叢林裏,斑告訴了他鼬的付出,鼬的背負,鼬的痛苦,還有付出一切的鼬,遭到的唾罵,村子裏的人罵他逆子,他誓死保衛的弟弟罵他叛徒。“你的哥哥,即使是在絕望的盡頭,那眼光(指佐助)依然映著唯一的希望。”斑這樣說得,說得佐助羞愧滿面。佐助突然就想起很多的細節,模糊的,不在意的細節:宇智波庭院的夕陽下,溫暖的紅橙照亮彼此的面頰,鼬笑瞇瞇地對他說:“優秀也是有煩惱的,有了力量就會被人孤立,也會變得傲慢起來,就算剛開始時被寄予了最大的期望,但是我和你是唯一的兄弟,作為你必須超越的障礙,我會和你一起生存下去,就算是被你憎恨,這就是所謂的哥哥。”以及更久遠的記憶:“沒事,有問題哥哥替你扛著。”“別哭,我背你好了。”“這次作業我就先幫你寫,不過以後可要努力。”…………

“哥…………”佐助上前從後面環住鼬的腰,頭枕在鼬的肩膀,鼬瘦削骨感的肩將佐助的下頜咯得有點痛。原來哥哥就是用這麽瘦弱的肩膀來撐起保護的屏障,擔負生命裏最黑的暗,捧起虛弱的光給予我。 “哥,你從來都是這樣擅自決定,從來都不問問我的意願。你給我安排的美好人生光明前途,我感謝你,可你有沒有問過我需不需要就強行塞給我。你讓我在仇恨中堅強,我照著你的意思一步步往前走,可我根本就不願意,我不想活在仇恨裏,不想獨自在黑暗裏流浪,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怕黑怕孤獨怕寂寞,可你非要我這樣,一遍遍地刺激我打擊我,讓我拋棄所有在黑暗裏咒罵瘋狂。你知不知道,為了覆仇我拋棄了為我舍命的朋友,讓我與溫暖絕緣。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羈絆,又被你的安排扯斷。你以為這些都是為我好,可你有沒有問過我的意思究竟想不想要?你總是把我當成孩子…………哥,你是不是真的很想甩開我?”

我寧願自己不存在也不願意甩開你。鼬的心好似被手揉成一團再擠出血來,酸澀地痛。為佐助那句久違的稱呼——哥,差點沒掉眼淚。

轉過身,將慌張的佐助攬入懷中,這個動作就像是把一只在冰天雪地裏瑟瑟發抖的流浪貓帶回溫暖的家。“我以為…………”鼬嘆息道,“那是你最好的結局。哥哥希望你幸福而不是像我一樣被人唾棄怨恨,你應該擁有受人景仰的人生,木葉的英雄,宇智波家族的中興之主…………”看到佐助下垂的眼瞼,纖長如花瓣般翻翹的眼睫悲傷地垂落,像是得不到主人賞識的小狗垂著沮喪的尾巴,鼬冷硬堅持的心不由得柔軟,深吸口氣憐愛著道,“通往人生高峰的路荊棘遍地,可能真的是太苛求你了。對此,我感到抱歉。”停了一會兒,鼬拼命平覆浮動酸楚的心情,直到鼻腔裏最後一絲酸澀也逼回去才淡淡地道:“可你也不用以加入‘曉’的這種方式向我安排的路表示抗議吧?把自己拖下水向我示威,佐助,你還是那麽單純,這些年的磨練難都還不成氣候嗎?”

看到佐助眼裏閃起被教訓後委屈的眼光,堅硬起來的外殼又軟化了,佐助啊,你總是牽動著我,責備冷漠的語氣加入一絲溫情:“你是我在世上唯一的兄弟,我不能眼睜睜地看你下水,我可以一無所有但你必須成為耀眼的太陽高高在上!”

“切。”佐助哼出輕蔑的嗤笑,“說了半天,你還是想趕我走。你就那麽討厭和我在一起,你把我看成麻煩對不對?”佐助從鼬的懷抱裏掙脫,擡起頭,眼光如刀割在鼬的臉上,生疼。那情形如同結婚當日,新郎突然說“對不起,我愛上了別人。”新娘眼裏的憤恨。(暈,這比喻(⊙o⊙)… 大家湊合看吧 )

“不是。”鼬連忙打斷,你是我不可觸碰的神光,一生奉獻的主,怎麽會是麻煩。想要解釋,話語被佐助冰塊似的聲音打斷。

一把推開鼬,佐助的聲音高亢地昂起,少年變聲期的時候,太高的音調如同女孩子般尖刻:“把八歲的我拋棄獨自一人加入‘曉’,這就充分說明你把我當成包袱。哥哥,我知道,你優秀,你天才,全家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你身上,我承認我曾今羨慕過也嫉妒過。嫉妒是不對的,我向你表示歉意。可為了追上你,我都是在腳踏實地的努力,學校裏我去的最早離開的最晚,每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當然這些成績對13歲成為暗部隊長的你來說很小兒科,但只要給我時間,我就會追上你,可你何必一聲不吭解釋沒有地把我丟下,像一個布娃娃,玩完了就扔在垃圾桶,你是害怕我成為你在組織裏的後腿,前進的障礙?還是就是討厭我,不想和我在一起?如果是前者,我會努力改進。如果是後者…………”佐助頓了一下想著措辭,“就當我們誰也不認識誰,從此兩散。”

兩個人之間頓時陷入無言的沈默。佐助唇角冷笑未褪,斜著子夜般濃黑的眼看著鼬,大有一個“不”字就此恩斷的決絕。不錯,佐助就是在逼鼬,鼬一次次的拒絕讓自尊心極強的佐助很惱火,為了尋鼬,撕毀和約殺了恩師,毀約是不信,弒師是大逆,這是以前佐助認為可恥的事為此還鄙視大蛇丸好久,但現在佐助全都幹了,還兩樣占全。

沈默良久的鼬,突然揚起一抹笑,速度短暫弧度微小,但佐助還是捕捉到了。他,笑什麽?這件事很可笑嗎?佐助不解。鼬的表情慎重矛盾,用沈穩磁性的嗓音問道:“佐助,你可知道和我在一起的含義?”

佐助更楞了:“在一起不就是兩個人呆在一起嗎?還能有什麽意思?”見鼬搖頭的神色佐助補充,“加入‘曉’後,我們就能並肩作戰,所以就在一起了?”

鼬的神色讓人捉摸不透,上前一步將剛才分開的距離彌補,擡手壓在佐助倔強挺翹的黑發,黑色的發更襯得鼬修長白皙的手指,鼬就這樣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佐助的頭發,像是逗弄著一只睡懶覺的貓,然後用著很自然的跟春風又綠江南岸的嫻雅語氣道:“我不想和你做兄弟。”

佐助滿臉問號,難不成做兄妹?(單純的小少啊!)“太扯…………唔。”扯字還沒說完,鼬的唇就落下來,柔軟的觸覺,體溫比佐助略低顯得有些涼。佐助馬上想要偏過頭,但在頭頂摩挲頭發的手迅速下滑準確落到佐助的後脖頸,鉗制住佐助的動作。在佐助懊惱沒躲過的時候,鼬的舌頭便靈巧地深入,糾纏佐助呆楞不動的笨舌頭。

鼬咬著佐助的唇,聲音低沈又被情欲折磨的嘶啞:“我想和你做情人,這樣你還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鼬的話將佐助死機的腦袋拯救,腦細胞開始工作來考慮當前面臨的問題。這是鼬的告白嗎?哥哥向弟弟告白,這件事真的是佐助連做夢都想不到的事,自己所說的一起與鼬要求的一起顯然不是一回事。這個世界,到底存不存在,既然存在為何這樣荒唐?這幾天發生的事,感覺像是把一輩子所有的轉折都提前上演。大蛇丸死在自己刀下,兜隱秘的情感,鼬的滅族有隱情,宇智波的創始人參與本族滅門,現在是鼬的表白,這個世界好似要崩潰般不可思議。突然,幾個月前叢林裏的記憶開始鮮活。那不是個愉快的記憶,甚至充滿恥辱,所以佐助特意將它埋葬,貼上的封條是——宇智波鼬亂發情。但現在的局面,已經不是缺女人的問題,而是鼬正經八本地向他求愛。兩個男人,何況還是親兄弟,放在以前佐助是會很高興的因為終於有覆仇的機會,但現在的佐助如何答應,鼬是不能殺了但也不用我以身相許吧。

“算了,就當我沒說過。”鼬見佐助面上為難的神色,不忍心再逼迫,心裏罵自己:自己不正常也就罷了,還要把別人拉下水,口口聲聲說為了他好,還做這種事,真虛偽。

鼬的驟然離開,使得佐助突然感覺覆蓋身體上的溫暖也沒有了,冰涼的空氣趁虛而入。失去的恐懼讓佐助嘴不受控制地喊出:“等等。”隨著兩個字的脫口,壓抑心底的惶恐如找到決堤出口崩塌而洪,心裏有個聲音告訴自己:如果鼬離開,你就會重新如同孤魂野鬼般四處流浪,大蛇丸死了,音忍村沒法回去,你又是木葉通緝犯,就算逃亡在外也要時時提防,現在好不容易有個歸宿所以你不能放棄,況且鼬對你那麽好,有他在你就不會是孤獨一人,即使以後漂泊兩個人在一起的溫暖要比一個人舔舐傷口好的多…………一瞬間紛亂的思緒包裹心臟,疊疊考慮如雪花般飛舞。

“我們…………”考慮的結果在喉頭打轉,知道這是最好最恰當的結果但要說出來還是需要勇氣,閉眼,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麽害臊,睜眼間眸光閃爍,“在一起吧。”

“真的?”鼬欣喜地望著佐助,那表情如同初出情場的毛頭小子突然得到佳人眷顧而高興得忐忑。看著佐助動也不動地站在原地,一把將上前將十幾年渴求的寶貝擁入懷裏,手緊緊地箍住纖細的腰身嘴上還正人君子地說:“我給你機會了,這可是你自己選擇的路,不要後悔。”也不等佐助說不說後悔,唇就鋪天蓋地地席卷而入,額頭,眉毛,秀挺的鼻尖一路向下終止紅潤的嘴唇,急切的吻帶著侵略性,著急得像是吃不到熱豆腐,燙口燙心也伴著食道火辣的滾燙入肚,糾纏的紅舌死死地攪動好像擰幹衣服要出水般。

在鼬熱烈的親吻裏,佐助微微地垂下眼簾,因為他明白,對於鼬的愛他給不了太多的回應,之所以答應在一起是因為自己的自私,不想一個人孤獨著想找個人來陪,僅此而已。漂泊太久的靈魂,寂寞太久,也孤獨太久。但是我會試著,將我的愛也給他,因為這個人實在為他付出太多。埋在鼬的胸膛裏,手環著哥哥的胸廓,觸手是棱角鮮明的骨骼,哥哥真瘦,好像就剩下一把骨頭,黑色長袍下的胸膛曾今被自己刻下一道道血淋淋的傷痕,下毒,暗算,用他的憐憫步步為營。佐助再次羞愧地將頭埋在鼬的頸窩,呼吸打在鼬的脖頸泛起一陣熱浪,鼬舔了下佐助的嘴唇將本就紅潤的顏色提升至鮮亮才用藝術品完成的語氣道:“小家夥,別煽風點火啊。”手順著佐助開襟的和服摸了進去。佐助有些難耐地扭扭身子,用以為鼬聽不到的聲量悄悄地說:“哥,對不起。”

鼬卻笑著用手摸著自己曾今被佐助手裏劍刺傷的胸膛,順著劍傷撫摸,低沈的聲音滿溢寵溺:“你留下的痕跡,在胸口,所以一生都不許賴掉。”

作者有話要說:

版面做了個修改~~~

鼬X佐(如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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