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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最大的心願,最小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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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字還沒說出來,佐助就楞住了,鼬的唇居然就那麽理所當然地貼上來!

以前為村子而活,後來為佐助而活,那麽今天就在這個瀕臨死亡的生命裏為自己活一次吧,順著自己的心意,沒有偽裝的做自己多年來最想做的事情。天崩地裂如何?地動山搖何罷?我就是要親他吻他讓他知道我的愛。鼬覺得此刻的自己一定是瘋了,也許很久以前就已經瘋了,在佐助出生時張開眼的一剎那,就註定了我的瘋狂。

壓抑陳久幾乎摧彎背脊的感情揉碎在這個吻裏,用一種無聲的方式傳遞給佐助。沒有人願意背負毀滅一聲榮譽與驕傲的秘密,這個讓自己身陷地獄的秘密只能借由這個吻讓佐助稍稍地明白他的絕望與煎熬,但同時又希望佐助什麽也不知道,那樣才可以名正言順地殺了自己然後理所當然地過著木葉英雄的愉快生活。

佐助生來就是應該享福的,罪孽嘛,我來背負就行了。

鼬希望佐助理解他,其實鼬所謂的理解要求是很低的,不求佐助放棄仇恨,那樣會為難佐助,只是希望佐助說話時對自己和顏悅色點就行了。

佐助的唇甜美依舊,如同綻放的玫瑰吸收他這顆註定無痕無蹤的晨露。

為自己活一次。鼬安慰著自己,放下負罪感,手托著佐助的頭再度擡高使這個吻更加深入,最好深到彼此的心間,即使鼬知道佐助會很不屑,但我們的相遇沒有幾次了,照自己的身體狀況還能挺個四五次,或是更少,誰知道呢?

佐助楞楞地如木頭般杵在那,即使天外飛雷炸在眼前也不如這個事來的震驚。小時候不是沒被鼬親過但那都是少年純真的時代,何況那時候兩個人的關系親密有加。但現在兩人都已經長大成人,還是敵對的身份,鼬這是在幹什麽?佐助的腦袋恍惚迷暈,像曝曬在太陽下中暑般滿眼都是大的小的明的暗的的光暈,連“吻”這個字都想不出來,感覺裏就是鼬突然貼過來,然後唇上暖暖的,嘴裏有個柔軟的東西攪來攪去,溫熱的氣息撲面,將自己的臉頰蒸得熱熱的。

鼬為佐助的青澀而感到愉悅,舌頭更加用力地糾纏,像是要把佐助的舌頭扭斷般才甘心,同時不忘吸吮那櫻色的唇瓣,啃咬著輾轉著,櫻色的唇染上一層桃紅的水亮,如果凍般的光澤細膩還微微地腫脹撅翹,像熟透飽滿的櫻桃誘惑人情不自禁地上前咬一口。鼬停下動作,瞇著眼滿意地看自己的傑作,末了伸出舌頭如風般在紅脹嘴唇的表面一掃,好似真的再吃櫻桃般。

佐助還是沒有反應,((⊙o⊙)…,難怪小時候鼬哥哥擔心佐佐被人吃了,這孩子,都這樣了還沒反應,也就是說本姑娘有機可乘?鼬臉比鐵鍋:月讀。我:暈。切,你弄暈我,我,我虐死你。眾人:怒~~)鼬趁機將手滑到即使紮束得一絲不茍但本身就寬松的和服裏,觸手是玉石般光滑溫潤的皮膚似乎有吸力,吸得鼬放不開手也舍不得放手。

手如靈活自由的魚,從平坦的小腹,排列整齊的肋骨在胸口踟躕留戀如同情人眼裏不舍的淚光,最後攀上白皙修長的脖頸。鼬的心裏感到恍然若夢,佐助,時隔多年我的手終於重新碰觸到你,我的神明,我的救贖。

鼬的唇纏綿地從櫻唇滑到纖巧的下頜,然後埋頭在佐助溫暖的頸窩間,就像佐助那次離家出走鼬去追逐,看到佐助安然無事原本的責備全部換上漫溢的柔情,將疲憊的頭倚靠在佐助那時還很單薄的肩膀。

滄海浮生,恍然如夢,我們一出生就開始衰老。這個世界寂寞如雪,漂浮的生命裏,看似強大的我其實一直都很倚靠你,只是笨蛋小佐,你從來沒有察覺罷了。

鼬的呼吸灼熱沈重,像是缺氧般費力而深刻,而這呼吸源就在佐助身上,於是像救命般去索取去爭奪,在佐助的身上烙下一朵朵妖冶的紅痕。

等佐助從太虛幻境裏回神時,才發現本來站著的自己不知道何時被鼬推倒在地,身下墊著鼬黑底紅雲的隊服,雖然隊服厚實但還是能感覺到雨後松軟的泥土裏飽含的潮濕。穿著絲網緊身衣的鼬壓在他身上,頭埋在自己的頸窩裏,黑色柔亮的長發掩住鼬的面容,發梢調皮地搔癢著佐助luo露的肩膀,和服本就寬大的領口滑落到手肘。耳邊是嘖嘖的令人臉紅的水聲,吸吮,輾轉,紅印。佐助看著壓在他身上的鼬,差點再一次陷入神游物外的境界。方才不是站著親嗎?怎麽一下子就被壓倒了?(佐少果然純啊!奸笑…………)

鼬好似背後長眼睛,即使埋在佐助的脖頸裏還是看到佐助臉上癡呆的表情,白皙的面頰紅霞綻放,總是冷漠疏遠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飽滿的葡萄,冷冰冰的臉滿是困惑的表情偶。鼬覺得佐助似乎又變成了以前單純可愛的模樣,拉著他的衣服撒嬌撅嘴吵鬧著要抱抱。心頭一動,唇由脖頸再次轉移到撅翹的紅唇,舌頭來回地描摹著佐助的唇形,然後便纏綿地深入去尋找那抹嬌小的丁香。

感覺嘴裏鼓囊囊的,還有個東西和他玩捉迷藏,佐助這才反映過來,強拉著不穩定的神經勉力使得自己看清現在詭異的情況。沒錯,鼬在親他,手還不老實地在自己身上游走。這個認識很雷人,但鼬那種人什麽做不出來?認清情況的佐助當然不會任憑鼬好過,彎起膝蓋用堅硬的膝蓋骨頂壓在他身上的鼬柔軟的腹部,疼死你。佐助冷冷地想著。

但鼬卻早先一步,用右腿將佐助的攻擊卡住,佐助左右擺動卻不能擺脫分毫。這一頂一卡,鼬解決的利落輕松,連唇裏與佐助纏綿的頻率都沒改變,手上的動作自是不變。

“放開…………”佐助想喊,但糾纏打結的舌頭發不出聲音,這一開口只能讓鼬更加深入地糾纏。

媽的!佐助心裏暗罵,剛想擡手肘轉而卻放下了,方才自己的攻擊被鼬卸下就說明鼬對他有防備。心思電轉,千百回腸,佐助不再躲閃鼬的舌頭轉而伸開雙臂摟住鼬的脖子。鼬一僵,沒想到佐助會主動。佐助的舌頭開始跟隨鼬的一起旋轉,雖然笨拙地轉不開圈。

佐助柔韌的腰肢扭動著,去迎合鼬的動作。(別瞎想,佐少的個頭矮,要勾著鼬的脖子,腰只好挺著支撐身體。恩)追逐背離的兩個人,舌頭卻如此緊密地糾纏。

佐助眼裏眸光一閃沒入純黑的眸子裏,等感覺鼬沈迷的時候牙齒毫不猶豫地咬下去。原本沈醉在親吻裏的鼬似乎有先見之明,在佐助牙齒剛啟動的時候舌頭就刺溜一下退出去,末了還不忘在佐助的嘴唇上舔了一下沾點小便宜。佐助幾乎使出吃奶力氣去咬鼬,存著把他舌頭咬斷的心思,但沒想到鼬會突然退出去,想收勢已來不及,猛力咬下去的後果就是將自己的牙齒差點沒嗑碎。怒火猛地竄高,鼬沒咬到還被他最後不忘調戲一下,佐助恨不得自己變成頭狼咬死那個色鬼!

“真是可惜了,把牙磕疼了吧,過來讓我吹吹。”鼬的話裏滿是幸災樂禍,看佐助羞憤漲紅的臉鼬就忍不住上前逗弄:“佐助,你可真軟。”言罷,游走身上的手輕輕地捏了下細膩的皮膚。

佐助沒氣得背過氣,扭身抖落想把鼬的手像趕蒼蠅般甩下去,但鼬的手就像黏在他身上怎麽的也甩不開。

“你是不是缺女人,被憋得到處發情?”在手腳並用也不能把鼬從身上推下去後佐助唇角掀起刻薄的弧度。沒抱著鼬會回答的心理,鼬從來都是吝嗇言語的,之所以這麽說佐助就想刺傷鼬,既然身體上討不來便宜就讓嘴上痛快點。

“我從來不缺女人。”鼬的唇在佐助潔白的香肩烙下一個吻後含糊不清地說道。“切”很快耳邊就傳來佐助的嗤笑。“我就缺你,想抱的人也只有你。”鼬說的露骨,佐助的臉更加通紅。佐助長相俊美從小就受歡迎,但那些追捧他的人對他從來尊重有加希望博得佳人青睞,從來沒有像鼬這樣把情話說得如此直白的人。

“是啊,你從來都不缺女人。”佐助說完就感覺語氣不對,怎麽這話說的像怨婦,抱怨鼬在浣花院聲色犬馬?於是連忙掩蓋:“你若不缺女人就去找她們,別從這裏惡心我。”

惡心。鼬親吻的動作一頓,眼裏溢出哀傷但很快就消逝,反正是他自己不正常,對親弟弟抱有超越手足的感情,怨不得佐助。為了掩蓋自己的窘迫,鼬故意朝佐助的耳朵裏吹口熱氣,舌頭順便舔下小巧的耳垂聲音醇厚低沈:“更惡心的還在後面呢!”說完,還惡劣地用手在佐助的腰帶上緩緩摩挲。

鼬的那口熱氣使佐助腦袋嗡地一聲,像是銅鑼在耳朵裏敲響,腦袋裏經歷特大地震。再看鼬的手暧昧地流連在自己的腰帶上,即使佐助反覆告誡自己:鼬不好對付,所以保持冷靜,不管他做什麽都要思考後在作出對策。也再也忍受不了,全身查克拉集中右手,千鳥流的藍色閃電隱隱乍現。今天就算我查克拉脫力而死,我也要殺了你。佐助惡狠狠地決心。

疼…………冷汗順著佐助額頭往下流,右手被鼬鐵箍般釘在地上無法動彈。鼬在佐助的千鳥流還沒凝聚好的時候就單憑左手隨意擊碎。佐助對自己的結印速度是很有自信地,當然,前提是別碰到鼬,那個單手結印快如閃電的家夥。

“佐助,你一再惹怒我,你說是不是應該給你點懲罰?”鼬用商量地語氣居高臨下地看著釘在地上手不得動彈的佐助。

佐助即使再單純也是15歲的少年,本就因為仇恨早熟加上在大蛇丸處呆過三年,鼬所說的懲罰當然明白是什麽。當下蒼白了臉紅唇毫無血色,但骨子裏的剛硬也迫使佐助不低頭,忽略手上疼痛咬牙嘶喊道:“鼬,你敢!我殺了你。”身體如同被踩在腳底下的蟲子,前後左右掙紮撕扯想逃出生天。

“有何不敢!”鼬說完單手制止佐助所有的掙紮,另一只手去解腰帶。口裏不耐煩道:“給我老實點,別逼我用幻術。所說我對中幻術不能動的身體不感興趣,但非常時刻也只好降低口味。”

“鼬,你個死變態,你不得好死。”佐助怒罵著,眼裏閃爍著狼一樣兇狠的目光。

“別這樣看著我,我會動情的。”鼬戲謔著往佐助粉嫩蟬薄的眼簾落下一吻,手裏不停解腰帶的動作。心裏卻說,佐助,其實我早就對你動情了。

“死了下地獄,屍體被人剁碎餵狗。”佐助不停地罵著,擡起雙腿去踹鼬,但被坐在他身上的鼬挪動身體,坐到佐助的大腿上壓制住。

“可惜,我現在就身處地獄,早就習慣了。說不定死後的地獄會比陽間的地獄好點,要不就是連地獄都不收留我這個罪孽的靈魂。”

“呸。”左右掙逃的佐助被鼬幾次壓倒,還被鼬言語諷刺,內心的怒火燃燒得劈啪作響,已然火藥味極濃。知道鼬自己打不過,於是氣急敗壞的佐助索性沖著鼬英俊的臉吐唾沫。

沒想到鼬連這個都能避開,在佐助的臉上狠狠摸了一把誇張地嘲笑著:“佐助,我記得你是男的,就別總使用女人的招數。”

佐助聽鼬說話若不是有人壓著都得蹦起來:“好啊,原來你也知道我是男的,那就趕快停止你這種惡心的行為。”

“佐助,對我來說男或女不重要。”愛的就是你,管你是男是女,愛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性別。((⊙o⊙)…這話說的)

佐助當然不明白鼬話裏的深刻意思,冷哼一聲用丟垃圾的語氣道:“lan交。”佐助本來還想在說些別的諷刺的話但馬上就咬住嘴唇無法言語,因為鼬已經把他的腰帶解開了,冷颼颼的風往裏面灌激起層層疙瘩。不過立馬就有溫熱幹燥的手撫上來,沿著流暢的腰線一路向下,緩慢,溫柔,沿著不知名的方向滑落。佐助很想破口大罵,但喉嚨卻被委屈的哽咽堵住,從小到大有誰能讓他受過這樣屈辱,即使後來草菅人命、性格陰晴不定的大蛇丸佐助也不曾低頭服軟。眼眶濕濕的,連忙仰起頭心裏抱怨地球的引力。不哭不哭,佐助心裏安慰自己,就當被狗咬一口。以後的路還長,等回去再努力修煉,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臥薪嘗膽十年一劍…………佐助把所能想到的成語名句全部用上來安慰自己,在鼬面前還因為這種事而哭,丟死人了。

佐助的身體在手下篩糠般顫抖,鼬很明顯地感覺得到。光滑如大理石般冰涼美好的肌膚,流暢的腰線,修長纖美的腿,不盈一握的腳踝,每一處都迷人得使鼬陷入瘋狂,我的佐助,我的弟弟,即使你不願意我們之間的羈絆你也斬不斷。血緣,真是一件奇妙的東西。

但是,鼬停下手裏的動作,我不能再繼續,因為佐助在顫抖在害怕。鼬擡起頭,看到努力仰頭避免流淚的佐助,長嘆一聲,拉過佐助驚慌的小臉,低頭,唇準確無誤地貼上,牙齒細細嚙咬揉搓甜美的唇瓣,在佐助缺氧張嘴呼吸的時刻突襲進去,帶著火熱與柔情抵死纏綿追逐躲避的丁香,糾纏吧,就像你我的血緣,怎麽也撇不開丟不了。糾纏吧,這一生的執念與輕狂全都因你而起。糾纏吧,地獄抑或天堂,全都拜你所賜。

等鼬結束這個綿長的深吻,佐助已經迷迷糊糊地暈頭轉向找不到北。一道明亮的銀絲連在唇與唇間,迷亂的桃紅。

等佐助回過神來,發現鼬正在給他穿衣服。解開的腰帶被鼬打個漂亮的蝴蝶結,散亂的和服抖開褶皺整齊地穿在身上。此刻,鼬正在低頭認真地為他系和服,黑色柔亮的長發,在後面隨意地梳成安分貼頸的小辮子,修長漂亮的手指靈活地在扣子間穿梭。似乎時光又回到遙遠的童年,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昏暗的寢室,鼬推開門將懶床的佐助從床上揪起來,不顧佐助的:就五分鐘,再睡五分鐘。然後再佐助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間蹲下身子將床頭的校服給佐助穿好,然後認真仔細地系好校服兩排紐扣,晨光打在鼬的臉上,柔和的似乎幻境般不真實。的確是不真實的,連鼬自己都說:我不過是努力扮演你理想中的大哥形象。假的,都是假的,可我為什麽就如此懷念?

“怎麽,舍不得我?”耳邊是鼬溫暖濕潤的氣息。

佐助連忙回過神,發現衣服早就被鼬穿戴整齊,鼬好整以暇地站在一別,將方才探過去的頭縮回。

原來自己陷入回憶入迷,把現實的事忽略了。見鼬似笑非笑的神情杏眼園睜,鼓嘴道:“誰舍不得!”覺得語氣像是撒嬌,不夠威懾力,遂了又加上:“變態。”用手背始勁擦拭被鼬吻得紅腫的嘴唇,像是要把他的痕跡味道全部抹殺,但其實自己也忘了,渾身上下處處都被鼬留下痕跡了,若是要擦還得脫掉衣裳擦。鼬被佐助孩子氣的動作逗笑了,於是展開了第三次笑容,只把佐助笑得心驚肉跳。用佐助的理解和經歷,鼬一笑準沒好事。狠狠地跺下腳,整理下早就被鼬整理好的衣襟來表現從容,轉身朝樹林深處走。鼬就站在佐助身後目送他的背影,心想:這次的他會不會回頭?

佐助走到一半,才發現自己方才錯過一個很好殺鼬的機會,就是方才鼬給他系衣服扣的時候。鼬的手被衣服扣纏上一時不能發動防禦,況且還彎著腰不容易凝聚力量。但當時怎麽就沒想到呢?或者是想到了但沒付諸行動?但不管怎麽樣自己就是沒下手。哼!佐助冷笑一下,為了確定自己的冷酷和厭惡,佐助回頭朝站在身後的鼬囂張地吶喊:“鼬,你給我等著,今天這事沒完,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喊完話,心情輕松不少,腳步越發輕快了。

他,他回頭了。雖然說著殺氣的話但還是回頭了。鼬的唇角終於綻開超越15°的笑容,削薄的唇,冷酷的眼,再次充滿春水碧波的柔和陽光。這算不算一種勝利?鼬開心地問自己。

傻笑良久(恩應該是英俊地笑良久),鼬回過神,看到鋪在地上委亂的黑底紅雲外袍,彎腰撿起來,高興得摟在懷裏像是抱著整個世界,頭埋在裏面沈醉懷戀:這上面有佐助的味道,幸福的味道。

佐助,我怎麽會真的吃了你,那個很痛的,我怎麽可能忍心傷害你?況且我的身體也撐不了幾天,將死的我不會讓你承擔這樣的傷痛,因為我無法對你負責。

不過還好,這一生我終於為自己活一次。這個夢真美,會陪伴我在冰冷的地下為你祝福。

一生最大的願望是你過得好,最小的私心就是能夠抱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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