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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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處竹樓, 位於晏家後山,鳥語花香,好似仙境。

這裏的風景很美, 但那座精致的竹樓完全吸引不了阿曼的心思,因為阿曼正狐疑地凝望著晏洳, 剛才她看得很清楚,當晏洳落在地面上的時候, 她雙腿浮現出了一對符箓, 很快消散在阿曼的眼前, 化為點點星光, 所以晏洳沒有禦劍飛行, 而是用了飛行符箓。

她不是劍修麽?竟然連符箓也如此精通麽?還是說靈劍派財大氣粗,她作為掌門的親傳弟子, 所以才會如此奢侈,隨隨便便就用了如此珍貴的符箓?要知道這符箓可是價格不菲啊。

修仙界最富有的便是煉丹師和符師, 阿曼這個煉丹師有時候都還羨慕符師的吸金能力, 可想而知符師在修仙界有多麽的受歡迎了。

“晏洳,你的玉寒劍呢?”阿曼隨口問著, 晏洳抱著她進了竹樓, 應答道:“在儲物袋裏。”

阿曼看著她如畫的眉眼,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都說本命靈劍是劍修的寶貝,有人還戲說劍修的妻子就是那把本命靈劍,所以阿曼似乎明悟了晏洳剛才舉動。

原來, 她是不想讓我踩她的玉寒劍啊!才會如此奢侈的用了飛行符箓啊!

阿曼一言難盡地搖搖頭, 這人,忒小氣了點兒, 分明是她仗著自己武力值爆表,一點也不問問自己的想法,就把自己給帶走了,結果還嫌棄自己用她的玉寒劍,哼!

“你放我下來!我才不跟你進去呢,誰知道有沒有陷阱在等著我跳呢。”

她一路上都很安靜,乖巧的簡直不像話,晏洳差點就忘了她之前表現出來的嬌蠻。

晏洳本是不想放下她的,但是又擔心她會真的生氣,想了想還是順從了阿曼。

阿曼一離開她的懷抱,晏洳就伸手去拉她的手臂,無奈地說道:“寧曼,我有事要跟你說。”

“有事?”阿曼斜睨著,不屑地說道:“你有事就不能在晏府說麽,非帶著我跑這麽大老遠,你不嫌累我嫌累呢。”

“隔墻有耳,在這裏是最安全的。”

阿曼甩開她的手,爽利地坐在了圓凳上,如果不是穿著羅裙,她真想翹起個二郎腿來。

晏洳從儲物袋裏拿出幾份姑娘家喜歡吃的糕點,還有靈果。雖然她已經辟谷了,但是阿曼可沒有,所以她提前在儲物袋裏備了一些。

阿曼挑著眉,看著一向疏離淡漠的晏洳竟會如此體貼,她心中很是費解,怎麽感覺自己還沒出手,這晏洳就好似對自己很親近的樣子?

不是都說她難以接近麽,那現在的晏洳究竟是什麽情況。還是說那天中的邪/毒把她憋成了個傻子?

“看我做什麽。”晏洳就近坐下,笑眸盈盈的模樣,讓阿曼眼皮子一跳,怪了怪了,真是太奇怪了,這個晏洳和那天中藥後蘇醒過來的晏洳簡直一模一樣,可是自己明確的記得去給她送回春丹的時候,她完全不是這個態度,別說主動觸碰自己了,就連自己去碰她的手臂,晏洳都會揮開。

隨著阿曼的深思,她臉上的嬉笑神情被她收斂起來,警惕地望著晏洳。阿曼說道:“你到底想對我說什麽。”

晏洳把靈果往她手邊推了推,像是沒有發覺阿曼的異樣,說道:“我沒有從徐碧窈口中問出那個人是誰,但我可以肯定她絕對是晏家的人。”

阿曼翻了個白眼,嘟囔著:“那你這不是廢話嘛,我剛來這裏,認識的人也只有晏家的人,你那個師妹譚荷也是第一次來這座邊鎮,我們兩個人只對晏家的人熟悉,又沒有得罪過其他人,不是晏家人在算計我們,難道還會是別人呀。”晏洳這個女人,真是太笨啦。

她看著擺放在瓷盤裏的橙紅色靈果,清香的果香味濃郁,阿曼嗅了嗅,隨後嫉妒地瞪了她一眼,這可是五百年的滋養心神的靈果啊,就這麽隨隨便便的掏了出來,真是可惡!這就是大門派弟子的快樂麽。

她很想拒絕,但是靈果的香氣實在是太誘/人了。阿曼伸出手指去摸靈果,大概是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所以她的語氣稍稍比之前輕柔了不少,笑瞇瞇地問著:“我真的吃了啊。”

晏洳早就留意到她的小動作,忍住笑意,直接拿起靈果塞給她,說道:“吃啊,本來就是給你買的。”

阿曼才不信她的話呢,給我買的?這麽闊氣啊,自己跟她頂多算是拐著彎的親戚,如果不是和晏清漣有婚約在身,那她們兩個人之間完全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關系,她會給自己買靈果?還不如說是貪圖自己身上的那些靈丹呢。

不過嘛,她都這麽說了,自己不吃這顆靈果的話,那就是不給她面子,所以,自己必須吃!為了她的面子也得吃!

“謝謝哦。”阿曼當然知道這些靈果的珍貴,擡起杏眸看了她一眼,隨後垂下,眸光清澈,讓人很容易就能看穿她的心思。

晏洳勾了勾唇角,問道:“聽你的語氣,莫非是已經有了懷疑的人選?”

正在吃靈果的阿曼差點被她的話給嗆到,剛剛才說這個女人是個笨蛋,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就變聰明了?阿曼口齒不清地說道:“有那麽一個人,是有點懷疑她。”

“慢著點兒。”晏洳體貼的給她倒了杯水,這可不是普通的水,阿曼只喝了一口就嘗出了它的不同,羨慕地看向晏洳,呢喃道:“你好有錢啊...”

晏洳對自己的私產不太了解,她用神識掃了下自己的儲物袋,心裏大概有了個數目,揶揄道:“還好還好。”

不知不覺靠著符箓竟然賺了這麽多靈石和異寶啊,她手指捏住下巴頦,看來自己以後還是得多去萬象樓一趟,畢竟合作多次了,是個值得信賴的。

“哼。”阿曼帶著氣憤一飲而盡這杯水,她討厭有錢人,因為自己現在很貧窮!

剛喝完,她就察覺到渾身上下充滿了舒適感,舒服的都讓她愉悅地瞇起了雙眸,阿曼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心道:聽說還會美容養顏,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呢。

這時,阿曼摸臉的動作一頓,因為她發現晏洳一直都在盯著自己看,這就使得阿曼不自在地放下了手。

她尷尬地清了清嗓子,也不跟晏洳兜圈子,反正她是一定要跟晏清漣解除婚約的,所以她說道:“我懷疑的那個人你也認識,就是你的乖侄女晏清漣。”

晏洳原本帶笑的眸子褪去溫柔,她蹙起眉心,反問道:“清漣麽?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麽會懷疑是她麽。”

她並不是在責怪阿曼,也不是質疑阿曼,晏洳只是好奇她是發現了什麽線索,所以才會懷疑上晏清漣。

但是她的疑問卻讓阿曼覺得晏洳是在包庇晏清漣,同時也在不信任自己。

阿曼覺得清甜可口的靈果瞬間就沒有了甜味,變得很苦澀,很難吃。

她說不上來為什麽會因為晏洳的質疑而感到難受,她看著咬了好幾口的靈果,上面還有自己的牙印,阿曼垂著眸,有氣無力地說道:“我在你面前一直都沒有隱瞞我是煉丹師的事情,你也知道我沒有靈根,不過我因緣巧合契約了一味靈火,是它幫助我成為了煉丹師,讓我有了立身的本事。

煉丹師的嗅覺靈敏也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那日,我清楚的聞到了那個掠走我的人身上氣息,我似乎在什麽地方聞到過這個味道,後來我才發現,晏清漣身上的氣息吻合。”

這當然是阿曼胡謅的,她從始至終就沒有被晏清漣給迷暈,那是因為她從住進那個院子時,就已經服過了清靈丹了,像晏清漣這種心狠手辣的人,不難想象她會對自己這個礙眼的未婚妻出手。

阿曼回想那日的謹慎,也不由得慶幸得虧她留了一手,要不然,她一定會失身的。

晏洳聽言,不假思索地說道:“等我此次回去,我會秘密調查清漣的。”

她的話完全出乎了阿曼的意料,阿曼破口而出道:“她可是你的侄女,你為什麽一點也不袒護她?”

“袒護?為什麽要袒護?做錯了事情的人如果真的是她,我會讓晏家給你個公平公道的。”

晏洳不禁在心中猜測著晏清漣為何會對阿曼動手,思來想去,唯一的理由只怕是她們身上的那門婚約了。

晏洳從前根本就不在乎晏清漣跟誰定了親事,她幼時的確見過寧曼,但是那時候的她並沒有讓晏洳覺得寧曼就是夢裏的那個人,直到前些日子的同床共枕,晏洳僅僅一眼就認出了阿曼。

一個讓她接連夢了十八年的人,本該就是一個最特殊的存在,所以晏洳怎能不介意她身上的親事?

可是,讓晏洳拿不準的是阿曼的態度,萬一她想要這門親事,想要和晏清漣成親,那她又該怎麽辦為好。

眼睜睜的看著阿曼嫁給晏清漣麽?晏洳做不到這一點,那樣還不如直接搶婚為妙。

但是現在,阿曼卻懷疑上了晏清漣,如果晏清漣真的做了傷害阿曼的事情,那這門親事阿曼一定會反對,到那時,她就有了機會。

所以,晏洳非常希望那一夜掠走阿曼的人就是晏清漣。

晏洳的心思阿曼並不知曉,阿曼正在為晏洳的話而竊喜,她雙手捧著著靈果,像是一只小松鼠,臉頰鼓鼓地吃個不停。

靈果從澀變成了原本的清甜,這邊就說明了阿曼的心情有了再次的轉變。

她竟然為了自己沒有包庇晏清漣耶!

等等,這到底是大義滅親,還是大公無私咧?

阿曼裝作不經意地問道:“我還以為你會為了保護她而掩蓋這個真相呢。”

晏洳纖指戳了戳阿曼的腦門兒,意有所指道:“那也得看看她傷害了誰啊。”

阿曼不禁紅了臉,只覺得這人臉皮實在是厚,她才跟自己認識多久啊,就說出這種暧昧不清的話,也得虧是自己,換做旁人啊,一定會跟她翻臉的。

她到底只是個十六歲的姑娘家,別看平時活潑開朗,但真遇上像晏洳這種直接的人,她一點也遭不住,完全就不是晏洳的對手。

阿曼轉過身,背對著晏洳,道:“反正我該說的話也都告訴你了,那個人一定是晏清漣,我也不要你們晏府的補償,我只要解除婚約。

我也知道很多人都在說我配不上晏清漣,嘁,那是她們不懂得欣賞我的珍貴之處,我的丹藥,從來就沒人說過差的!只不過我真人不露相罷了,沒想著把煉丹師的事兒給傳出去。”

她的嬌甜中帶著親昵,清靈動聽,惹來晏洳的一陣輕笑,伸手拽了拽她發髻上的一縷小辮,道:“那你為何對我坦白了你是煉丹師呢。”

在聽見阿曼說她要退婚的時候,晏洳的心裏激蕩不已,讓她再也無法忍住歡喜,所以看著阿曼那嬌小的身影,恨不得將她帶入自己的懷裏,讓她聽一聽自己的心跳聲有多麽快,讓她知曉自己的喜悅有多麽的濃厚。

她是這麽想的,自然也就這麽做了。

阿曼被嚇地輕呼一聲,直到她坐在了晏洳的腿上,她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你嚇我一跳!”

晏洳連忙賠禮道歉,給她拿出了一個玉盒,說道:“莫氣莫氣,你看看這是什麽。”

阿曼怒視著她,“不就是個玉盒子麽!能是什麽啊。”

“你先打開看看。”

“我不。”

晏洳無奈地笑了笑,繼續哄著她:“你打開了一定會喜歡的。”

阿曼擡著眸,故意挑釁道:“除非,你求我。”

哼,讓你嚇唬我,我非要治一治你不可,誰讓晏洳這個人老是欺負自己。動不動就占自己的便宜,只是索要她一聲求饒,自己真是太善良啦。

晏洳很自然地說道:“求你。”

她並沒有覺得說出這句話很難為情,反而覺得阿曼的刁蠻在此刻很可愛,求她一下而已,動動嘴的事兒,沒必要因為這個有遲疑。

阿曼則瞪圓了杏眸,驚詫顯而易見,這...這雖然早就發現晏洳的不對勁,但是在阿曼的心裏她仍舊是那個清風霽月的晏洳,像自己剛才提出的要求根本就是在刁難她的,可是晏洳竟然這麽順從地就應了自己,沒有絲毫的不情願,簡直溫柔又聽話,哪還像之前那個冷冰冰的晏洳啊。

阿曼終於忍不住搓了搓她的臉頰,呢喃著:“我的老天爺啊,你該不會是假冒的晏洳吧。”

晏洳抓住她的手,笑道:“我真是晏洳。”

阿曼鼓了鼓臉頰,她確實沒有從晏洳的臉上摸出什麽不對勁來,所以她無話可說,只能打開了晏洳的玉盒,結果映入眼簾的就是所有煉丹師夢寐以求的九味草,阿曼不用想就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一定是特別的沒出息。

她再也不想偽裝了,直接就把玉盒“嘭”地一聲蓋上,塞進了自己的懷裏,然後從儲物袋裏拿出六品回春丹,這是她儲物袋裏最貴最好的丹藥了,換來九味草還是有些不太夠,阿曼又想了想,拿出了一塊鑄劍石,這塊晶石對晏洳也不知道有沒有用處,但她也沒什麽好東西了,就只能暫時拿鑄劍石替代了。

阿曼硬著頭皮,露出獻媚地笑容,小心翼翼地道:“姑姑,我,我最近沒什麽好東西了,都賣出去倒騰靈草了,所以我用兩瓶六品回春丹,和一塊鑄劍石和你交換,你覺得怎麽樣?”

晏洳挑了挑眉,將她的羞澀神情斂入眼中,拿起那塊鑄劍石,道:“丹藥你收走吧,我只要這塊鑄劍石。”

不拿走這其中一樣,怕是寧曼估計也不會收下自己的九味草,所以就拿這塊鑄劍石吧。

阿曼覺得她非常不識貨,臉色一變,什麽膽怯不好意思通通消失,她不滿地輕哼道:“我早就說了,我的丹藥天下無敵,六品啊!這可是六品!我今年才十六歲,這叫什麽,這就是天才!

所以回春丹你必須給我收下,到時候你就算只剩下一口氣,我也希望你能撐著那口氣吃下我的回春丹,包你活蹦亂跳地反殺對方。”

晏洳撫額笑出聲音來,“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麽。”

她已經把九味草塞進了自己的儲物袋裏,至於那回春丹和鑄劍石被她面無表情的威脅下也進了晏洳的儲物袋中。

阿曼很清楚九味草的珍貴,她對了對手指,心虛地說道:“姑姑,這件事上是我占了大便宜,所以姑姑以後你想要什麽丹藥,你盡可以來找我!我絕對會給姑姑煉出來的。就是...”

晏洳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讓她望著自己,追問道:“就是什麽?”

阿曼眼睛一閉,豁出去了,反正她就是窮光蛋一個,丟人就丟人吧,“就是姑姑需要自備靈草!”

誰說煉丹師有錢的!給我死出來!天曉得那些靈草有多貴,都快把自己這個煉丹師給氣死了呢。

她的話太讓人意外了,但是從她口中說出來卻又不是那麽的令人意外,晏洳笑得花枝亂顫,嗔怪道:“你啊,真是有事喊姑姑,無事喊晏洳。”

機靈鬼,但沒辦法,誰讓自己夢了她十八年呢,朝思暮想的寶貝,是該好好慣著點兒。

“等我富起來!我很快就能富起來的!”

...

等到她們兩個回晏府後,關於徐碧窈的事情已經變得平靜無波,晏洳和阿曼的消失沒有讓眾人起疑,畢竟她們都圍著在關心徐碧窈,自然就想著晏洳或許是去忙別的事情了。

晏洳歸來後,被譚荷扶著的徐碧窈忍不住抖了下,晏洳翩然而至,見到徐碧窈後,淡淡道:“我聽徐師妹說想回家,是麽。”

徐碧窈眼神祈求地望著她,卑微地說道:“大師姐,我閉關走過入魔,如今修為盡失,還請大師姐同意我的請求。”

她沒有告訴其他同門實話,所以她希望晏洳能夠幫她圓謊。

晏洳當然會滿足她,畢竟她想試試能不能用徐碧窈釣出背後的那條大魚,她頷首道:“可。”

徐碧窈大松口氣,喜極而泣地捂著臉哭了起來,她知道,這是晏洳放她一條生路的意思。

晏洳離開了房間,未曾想見到了往這邊趕來的晏清漣,她眸光深邃,想到阿曼的話,微微勾起唇角,看來,這個侄女,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啊。

她對晏清漣的感情很矛盾,兩個人雖說是姑侄,但是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從拜進靈劍派時,她就發現晏清漣會在私下裏模仿自己,穿衣打扮,甚至是說話神態,簡直就像是另外一個自己。

晏洳不明白她為什麽要這麽做,這世間怕是沒有人會喜歡多出這麽一個模仿自己的人。

“姑姑。”

“清漣是來探望徐師妹的麽。”

晏清漣神情不變,道:“清漣之前已經探望過她了,我是來找姑姑的。姑姑這是去哪了?我在晏府找了你半天都沒找到呢。”

晏洳解釋道:“有事。”

晏清漣在見到晏洳的時候,極為開心,從她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一二,但隨著晏洳的話,她眸子漸漸黯然,她沮喪地垂著頭,“姑姑每次都是這樣,什麽事情都不想告訴我。”

她餘光察覺到晏洳皺起了眉心,頓覺自己說錯了話,急忙說道:“姑姑今晚繼續幫我指導吧,好麽?”

“嗯。”

她從晏清漣的身邊經過,沒有絲毫的留戀,所以她沒有發現身後的晏清漣眼神甚是陰森。

晏清漣控制住藏在袖口裏顫抖的手臂,每次見到晏洳,都會被她折服,她裸/露在外的肌膚是那麽的白皙瑩潤,真想在上面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啊。

晏清漣低著頭,在詭異地笑了起來,冷涔涔地,快了,很快就能施展合歡劫了,到那時,晏洳就能成為她的人了。

兩個人接連幾日都在晏清漣的院子裏練劍,晏洳時常站在一旁冷冷地註視著晏清漣,今夜就是最後一次的練劍了,那本劍譜已經被晏清漣全部參透。

“姑姑,多謝你這幾日的幫助,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藍瓷畫的茶盞精致典雅,盛滿了淡黃色的茶水,散發著香醇的茶香。

晏洳接過茶盞,道:“你我是親人,理應互相幫助。”她話音落下,便垂眸淺抿了幾口,隨後拿起玉寒劍和晏清漣告別。

晏清漣的面容在燈盞的照映下,一半暗,一半明,輪廓深邃且詭譎。

我可不想成為親人,我要當你的道侶。

回院子的路上,晏洳忽然聽見了一陣鈴鐺響,她擡眸望去,只見一個聘婷少女踩著月色而來。

“喲,這幾日練劍,練的忘乎所以呀。”

阿曼輕快地圍著晏洳的身邊轉了轉,黛眉一挑,幸災樂禍道:“我的好姑姑,你快要遭殃了,你知道麽?”

作者有話要說:

猜猜結尾的姑姑是玩劍的那個,還是玩符的,還是玩阿曼的(bushi

謝謝大家的祝福!謝謝!

獅子L 6瓶;墨玉 5瓶;想住大大存稿箱 4瓶;

阿巖 3瓶;Silver 2瓶;zz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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