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笑歸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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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到了大四,我沒有選擇去考研,也沒有打算從事自己喜歡的寫作,身邊的同學四分之三的人選擇了去考研和考公務員,因為這是時代所需,社會所迫,畢竟所有人都知道公務員是最穩定的工作,最好拿的鐵飯碗。至於考研麽說的好聽一點就是為了繼續深造充實自己和對知識的渴望,說的不好聽一點就是為了暫時逃避現實的社會而已。

其實在這四年中同學們都知道,自己真正好好學習,為了真正充實自己的基本沒有,大一同學忙著所謂的一個個“鍛煉”,大二忙著迷惘,大三忙著談情說愛,輪到大四就開始後悔,接著其實就只剩下被社會淘汰了。而脫離這幾樣的基本每天陪他們的是小說、是電腦、是游戲、是韓劇、是聊天……現在的大學生實在是太多了,有人曾經比喻過,拿著一個棍子在大街上,眼睛閉著隨便打死十個人,其中九個人就是大學畢業生,另外一個也是馬上畢業的大學生,這就是活生生的現實社會。

大四了,我們專業的同學自己找地方都去實習了,我也不例外,寢室的李英去了雲南實習,張飛回家鄉去了,付娟麽?哪裏都沒有去,她就呆在湖北,因為這就是她的故鄉,她也選擇在自己的故鄉發展。而我呢?卻偏偏去了廣東,因為那裏現在是他現在工作的地方,只是我不知道他具體在哪個地方。

每天早上很早起來,我和他呼吸著同一片大地的空氣,那空氣中夾雜著他的氣息,手機中存著他所走過地方留下的痕跡,在繁忙的閑暇之餘,我會在廣東他所走過的地方同樣留下我的影子,他的氣息,他的呼吸是那麽的近,那麽的貼切,其實直到那時我才真正體會三毛的好友眭澔平筆下《三毛最後的一封信》中那濃濃的情誼。是的,當他踏著三毛的足跡去體會三毛的真正生活時,他才能體會到真正的三毛。

我踏著他的足跡去感知他的內心,其實最主要的是讓我自己的靈魂真正的得以放松,得以解脫,雖然不知道現在的他在幹什麽?是否真的已經有女朋友?我都不知道,因為從大二那次被室友數落那次,我就再也沒有和他聯系過,理由可以說是沒有時間,可是現在想想真實的原因其實不是那樣,而是為自己的不聯系找了一個很好的借口罷了,是自己真的不知道聯系要說什麽。不想再去碰冷釘子了而已!值得慶幸的是這兩年的時間我真的是沒有白過,也確確實實的把他當做我的最終奮鬥目標。

實習的日子不是很好過,上司基本每天都安排給我的是最重最累的活,而且每天都不給好的臉色,這些其實對我來說真的不算什麽,那比起來單戀來說簡直是微乎其微,這些待遇不但對我沒有消極作用,反而有積極作用,讓我忙起來,忘記自己的痛苦。

就在實習生活結束的前一天晚上,我打開電腦,登了我已經基本不用的MSN,給他發了一個信息“有時間嗎?我現在在廣東,我想現在該到我旅行我的諾言的時候了,我請你吃加雞蛋的大碗炒粉”發出去之後很久,他回了,他問我在哪裏,我說了具體地點,我們把時間定在第二天下午五點他下班的時間。

只記得那一天晚上我失眠了,第二天下午四點我準時出發了,在這裏要說說我那時的模樣!那時的我已經不再是這個故事中的胖姑娘了,兩年的時間我真的變了,已經徹底的蛻變成了一個比較成熟漂亮的女生,只不過這時的我是一個比較善變沈默的姑女生了。不能說是冷美人,只能說是冷的真是可以,簡直就是和當時盛行的《神雕俠侶》中的小龍女和《雪花女神龍》中的女神龍有的一比。

那天我去穿了一件米色的長褲配韓版的襯衣,外加一雙十厘米的紅色高跟鞋,只是臉上沒有化妝,這是我天生的習慣,不過卻戴了一個黑色的墨鏡,就這樣我提著一個小包出發了。

走到一個我們約定好的一家很素雅的餐廳,我腳踏進去,停下匆忙的腳步,深深的吸了口氣,四處瞅著是否他已經來了,這時服務員過來,我虛了一下,示意叫她不要管我,他朝一個靠窗的外置看了一下,笑了笑好像明白什麽似的就走了。我順著服務員看向的方向瞅了瞅,因為這麽多人,我不知道服務員為什麽只瞅那個方向,一眼我就知道服務員和我都是正確的,他坐在靠窗子的桌邊,這時夕陽的餘暉照在他那張依然俊朗的臉上,他看著夕陽,夕陽溫柔的光芒沐浴著他,這時我突然想到卞之琳的《斷章》中的一句話: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

看風景人在橋上看你。

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

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想完這句話,我不禁自嘲的笑了笑,這首詩怎麽能用到這裏呢?這又不是所謂的愛情詩句,搖了搖頭大踏步的走上前去,在他的面前站定,看著他詫異的表情,我沒有理會他的詫異,也沒有解釋,徑自坐下來看著他,他基本沒有什麽變化,唯一的就是比以前稍微胖了一點。只是以前我見到的他是穿著一件白色的軍服的模樣,現在的他呢?穿著一個白色的T恤,外加一件灰色嵌著深灰色的開襟馬甲,底下呢是一件深藍色的牛仔褲,不是我想象中西裝革履的模樣,唯一的不同就是他現在戴著一個黑框的眼鏡,我記得他的眼睛是很好的,也不知道這個眼鏡是裝飾品還是實際需要?我不是很想知道。

“你就是女神龍?”這時他開口了,也許禁不住一個女孩子這麽長時間一直的偷窺吧!

“是的,我就是女神龍”女神龍是我MSN上面的昵稱。

“你怎麽知道我的樣貌呢?你又沒有見過我”他滿臉的詫異。

“呵呵,我們認識啊”我笑得很隨意,說得也無意。

“認識?”

“是的。我們認識的,我是蘇小凡啊!”

“蘇小凡?”

他撓著頭,好像真的不知道,其實這是我來的時候就預料到的事情,是啊,簡單的十五天他記得我是誰呢?只是當這個事實呈現在我的面前時,就感覺自己真的像一個小醜似的,默默的喜歡著自己心中一直假想的人快四年了,我的青春,我的大學就是一直在喜歡著一個假想的人,原來有些事實還是自己不願承受的,不禁又一次苦笑了。

不過大學四年,以前的這二十四年的時間不是白過的,我的眼淚終於在我的眼中獨自打了一個轉又獨自縮回去了。

“沒事,鬧著你玩的,你的MSN上面是有你的頭像,並且你也經常上傳你的照片自然就知道了,我的名字叫蘇小凡,正式給你介紹一下!”我伸出了手,“很高興認識你!”

他也禮貌性的握了握,他的手觸摸到我的掌心的時候很溫暖

就這樣我們要了一些喝的東西,聊了一會兒,大概說了說我們彼此的情況,只是有些東西我刻意的沒有告訴他,我問了他一直在等著的那個留學去的女孩現在兩人關系怎麽樣了,他告訴我她已經結婚了,其實我是不打算問這個問題的,但是我的心裏真的很想知道,言不由衷的就脫口而出了,在得到答案的時候,說實話我的心裏是有一絲的高興的,但是在表面上,我表現的卻是很擔心的表情。就因為這樣,之後好幾天我都鄙視自己到不行,可是這個和以後進入職場相比,那簡直是大巫見小巫了,不過這都是後話。

“在MSN上我答應你請你吃炒粉,並且是加雞蛋大份兒的,但是廣州的炒河粉聽說很有名,還獲得了全球美食之稱。所以就請你吃炒河粉吧?”

“行,看來你對廣州是蠻了解的嗎?”

‘天曉得,我是為你在網絡上查的,能不了解嗎?’我想。

就這樣我們吃上了廣州最好吃的炒河粉,這和湖北的炒粉完全是兩種味道,兩種風格。吃了廣州的炒河粉我就知道為什麽同樣是粉類食物,炒河粉就能位列全球美食之行,而湖北的那就真的是太水了,湖北的炒粉是把米粉加進去放一個雞蛋,再加酸豆角就行了,而廣州的炒河粉呢?全程做工是我央求服務員好長時間之後才把我和教官帶到廚師師傅身邊,為了確保我們的“安全”,我倆實行的全程“監督”,在這樣的監督下,我自然而然就知道它所有的做法:

1.牛肉切薄片;

2.牛肉片內拌入酒、醬油、糖、色拉油、芡汁腌20分鐘;

3.綠豆芽摘凈頭尾,洗凈備用;

4.蔥切小段;

5.河粉切條;

6.將牛肉炒散,肉色變白時,加入綠豆芽炒熟,一同盛出;

7.以餘油炒香蔥段,再放入醬油、鹽、胡椒粉、清水燒開;

8. 放入河粉拌炒至湯汁稍幹時,倒入牛肉和豆芽,炒勻即盛出。

其實只憑我自己看,是不可能知道這麽準確的,是最後我央求大叔告訴我的,至於炒河粉的味道只能用美味來形容了。

呵呵,這麽長時間了,還沒有告訴我暗戀這麽久人的名字,他的名字叫徐子淩。

那天晚上我們吃完,他帶著我到廣東繁華的街道上轉了轉,我走在他的身邊,宛如就回到了我大一的時間。

四年了,整整四年。時光微涼,那些往事早已被春水浸泡,秋風吹拂,早已洗去鉛華,清絕明凈,就這樣時光流轉往覆了四年,可是我的感情沒有被春水洗刷,沒有被秋風擄去,而是日益濃厚。對於俗世人生,我的確變得清絕明凈了,但是對於身邊的他我還是沒有洗去鉛華,依舊是“銅臭不堪”。

那晚他送我回我實習的地方,直到最後我也沒有告訴他,我是他的學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懼怕,懼怕他知道知道後不再理我,還是存心要報覆報覆他,報覆他兩年前在收到我告白郵件之後的無情,我也不知道那時的我究竟是怎麽樣的一個想法。只是不想看到、也不想希望我和他之間以後不會再有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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