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四人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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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既白搬進了顧臻的別墅,又回到了小說裏的家,張既白感覺熟悉又感慨,他和顧臻的關系曝光,平時行動就更不自由了,拍完戲就被顧臻接回家,張既白無聊,說了句想做飯,顧臻便每日讓人送新鮮高級的食材來,張既白每天拍完戲就煲湯做飯,生活簡單舒適,他有一種自己回到了小說世界的錯覺。

下午,戲份結束得早,張既白慢悠悠地在廚房裏轉悠,煲顧臻最愛喝的魚頭湯。

木木跑過來翻垃圾桶,張既白急忙抱起它,說:“木木,別鬧,乖一點。”

木木在張既白懷裏掙紮著,不停地叫,張既白皺起了眉,木木這是怎麽了,它從來不會這樣的。

木木掙脫了張既白的懷抱,跑向客廳,張既白跟了上去,木木跑到窗臺,對著外面大叫,張既白皺起眉,走過去看了看,外面只有郁郁蔥蔥的樹木,他喃喃道:“外面沒有人啊,木木,你怎麽了?”

木木還是呲著牙,一臉戒備地望著窗外,張既白感覺心裏發毛,木木只會對周霽這麽叫,周霽……不會吧?在小說裏他下落不明,不會跟著來了現實世界吧?

不會,周霽在小說裏都下落不明了十年,怎麽可能突然出現?可能,他已經死了……

張既白拉上窗簾,走回了廚房。

樹蔭下,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男人走了出來,他擡起頭,冰冷的鏡片下是一雙帶著瘋狂笑意的眼睛。

煲好了湯,張既白坐在客廳吃蘋果看劇,突然,他聽到了門鈴聲,張既白的心猛跳了一下,不會是顧臻,顧臻有鑰匙,張既白走到門口,小心翼翼地透過貓眼,看到了韓肆錦站在門外。

張既白松了口氣,打開門,說:“肆錦,你怎麽來了?”

韓肆錦走進去,說:“既白,你真的搬來和他住了?顧總不是不記得小說裏的事了嗎?”

張既白點了點頭,說:“不過……他說他對我,一見鐘情。”

韓肆錦笑了,說:“果然是個癡情種啊,不過你們現在好了,在現實世界裏,你們就算相愛,在一起也沒有關系。”

“是啊。”張既白把果汁遞給韓肆錦,說,“我們不用擔心會被詛咒什麽的……肆錦,你和沈薈怎麽樣?”

韓肆錦在張既白耳邊悄悄說了什麽,張既白瞪大了眼睛,紅著臉說:“什麽?!你們……?!哇哦,韓肆錦,你可以啊,動作挺快啊。”

韓肆錦無奈地說:“可是小薈說我們只是身體上的關系……他覺得我是個三心二意的風流浪子。”

“……你的確會讓人這麽覺得。”張既白說。

“啊?為什麽?你和顧總的發展就能這麽順利,小薈呢,卻完全不相信我的話,為什麽啊……”韓肆錦蹭到了張既白懷裏,苦惱地撒嬌,張既白無奈地說:“就是你總是這樣輕浮,小薈才會誤會你啊……”

“誒?我哪有……”韓肆錦還在撒嬌,門開了,顧臻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沈薈。

這是四人第一次在現實生活中正式碰面,還是以這樣尷尬的場面,顧臻走過來,怒視著韓肆錦,說:“你還不放開?!”

顧臻的拳頭已經嘎吱響了,韓肆錦放開張既白,直起身,急忙說:“小薈,你聽我解釋……”

沈薈哼了一聲,轉過身去,拒絕和他說話,顧臻走到張既白面前,說:“你沒有什麽想和我說的嗎?”

張既白咽了口唾沫,說:“額,我……顧臻,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和肆錦只是朋友。”

顧臻冷笑一聲,說:“朋友?什麽朋友要趁我不在的時候到家裏來?還離你這麽近?”

“你怎麽了顧臻?”張既白勾起唇角,想逗一逗他,“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顧臻看著他,說:“我當然是在吃醋。”

張既白楞住了,沒想到這家夥這麽直白地就承認了,他的臉慢慢紅了起來,顧臻往前走了一步,說:“我是你的男人,你和別的男人在家裏這樣親密,難道我不該吃醋嗎?”

“……”張既白說,“肆錦只是我的朋友,我們什麽也沒有發生,他只是和我椒膛 鏄懟 睹跏 鄭嚟鬧著玩而已。”

顧臻挑了挑眉,說:“以後不準和他這麽鬧著玩。”

張既白嘟囔道:“知道了,真愛吃醋……”他怎麽忘了,顧臻是個醋壇子啊……

韓肆錦看著沈薈,說:“小薈,我和既白只是鬧著玩,我和他真的只是朋友。”

沈薈勾唇笑了笑,說:“你不用和我解釋啊,跟我又沒什麽關系。”

“……”韓肆錦低垂著眼簾,眼神有些失落。

沈薈走到張既白面前,伸出手,說:“張先生你好,我叫沈薈,我是顧臻的好朋友,我看過你的電視劇,也經常聽顧臻提起你。”

張既白握了握他的手,說:“你好,我叫張既白。”

沈薈笑了起來,眉眼彎彎,明朗可愛:“你比電視上還要好看可愛呢,顧臻眼光真不錯。”

“那是當然了。”顧臻看著兩人相握的手,皺起眉說,“你們要握到什麽時候?”

沈薈松開手,瞪了他一眼,仿佛在說不是吧,好朋友的醋你都要吃?

顧臻摟過張既白,擡起下巴,仿佛在說對呀,那又怎樣。

“沈先生今天怎麽來了?”張既白問。

顧臻說:“哦,小薈的畫展剛剛結束,本來有個飯局的,結果被臨時取消了,我總在他面前說你手藝好,他纏著非要來蹭飯,也是挺厚臉皮的了。”

“餵,有你這麽說朋友的嗎?!”沈薈不滿了,看了一眼韓肆錦,說,“不過韓先生來這裏又是因為什麽?”

“我也是來蹭飯的。”韓肆錦急忙湊上去,討好地對沈薈笑著,沈薈沒理他。

張既白說:“剛好,我煲了魚頭湯,我去炒兩個菜,我們就可以吃飯了。”

“我幫你。”顧臻跟著張既白進廚房。

韓肆錦看著沈薈,說:“小薈,我……”沈薈看著韓肆錦,說:“你不用和我解釋,我們只是身體的關系。”

“……”韓肆錦感覺有些憋屈,他喃喃道,“我不想我們只是身體關系……”

沈薈笑了起來,摟住韓肆錦的脖子,說:“那你希望我們是什麽關系?我還沒有天真到,和你韓大少爺玩感情。”

韓肆錦看著他憂郁漂亮的眸子,說:“小薈,我真的……”

沈薈踮起腳尖,吻上韓肆錦的唇,他的眼神嫵媚:“我們這樣不好嗎?我不要你負責。”

“小薈……”

沈薈探身,加深這個吻,韓肆錦聞到他發絲上的香味,受到蠱惑般摟住了他。

兩人正在濃情蜜意時,廚房的門開了,兩人迅速地彈開,顧臻端著飯菜,張既白啃著蘋果,看了眼臉紅的韓肆錦,若有所思。

四個人的晚餐,有韓肆錦這個活躍氣氛的人在,放桌上的氣氛很輕松愉快,顧臻替張既白舀湯,韓肆錦說:“既白,你的手藝還是這麽好!”

“你以前吃過既白做的飯?”顧臻挑了挑眉。

韓肆錦吃了口雞丁,說:“吃過很多次啊,既白的湯簡直是一絕……哎喲!!”

沈薈在桌下狠狠踢了韓肆錦一腳,韓肆錦揉著腳,呲牙咧嘴地看著他。

“吃過很多次啊……”顧臻意味深長地說。

張既白急忙解釋:“因為我們認識很久了。”心說在小說裏明明你吃過更多次……

接下來的氣氛很微妙,吃完晚餐,韓肆錦說:“既白,要不要一起出去兜兜風?我們好久沒看海了。”

“好啊……”“不用。”張既白和顧臻同時說,張既白看著顧臻,可憐兮兮地說:“顧臻,這段時間我劇組和家兩點一線,好無聊哦,我想出去走走……”

顧臻哪架得住張既白充滿渴望的星星眼啊,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說:“好吧,我和你一起去。”

韓肆錦期待地看著沈薈,沈薈打了個呵欠,說:“去吹吹海風也好。”

木木跑過來,汪汪汪地叫。

張既白抱起它,笑著說:“你也想去嗎?木木也去吧……”

“……你這只笨狗湊什麽熱鬧?”

最後,四人一狗一起來到了海邊。

夜晚的海灘,安靜得能聽到浪濤的聲音,四下無人,張既白總算能取下口罩帽子,好好地喘口氣了,韓肆錦和沈薈不知在一邊聊什麽,顧臻擡起皮鞋逗木木玩,海上的游輪有人在放煙火,絢爛的顏色照亮了海面,張既白走到海邊坐下,脫下鞋襪,冰涼的海水輕吻著他的腳心,他舒服地閉上眼睛。

顧臻走到張既白身邊坐下,說:“你喜歡這裏嗎?”

張既白點了點頭,說:“感覺很舒服很自由。”

顧臻說:“那以後我們在海島買棟房子,想度假的時候就去那裏。”

張既白勾起唇角,海島別墅嗎……

顧臻握住張既白的手,說:“唱首歌給我聽吧,既白。”

張既白沈默了一會兒,開口唱《漠河舞廳》。

“三千裏,偶然見過你。

花園裏,有裙翩舞起。

燈光底,抖落了晨曦。

在1980的漠河舞廳……”

顧臻皺起眉,突然感覺海浪的聲音變得很遠,腦海中突然湧現出無數畫面……

都是他和張既白在一起的畫面,他們躺在一起,張既白為他唱這首歌,臉上帶著笑容……

這些畫面,熟悉而又陌生,這是什麽?記憶嗎?!

顧臻捂住額頭,皺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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