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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不準再說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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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霽擔憂地說:“既白,傷口不好好處理容易感染的,我送你去醫院吧?”

“不用了。”張既白站起身,疲憊地笑了笑,說,“周霽,不好意思,我有點累了,想先回家了。”

“我送你吧。”周霽站起身。

張既白說:“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

周霽說:“你的手沒辦法開車,還是我送你吧。”

張既白低垂著眼簾,輕聲說:“那就麻煩你了……”周霽拿起外套,披在張既白身上,兩人一起走出餐廳。

慈善晚宴進行到拍賣環節,顧臻百無聊賴,倒是瞧上了一塊古董懷表,用三千萬拍了下來,準備送給既白,周圍人議論紛紛,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他,顧臻皺了皺眉,眼神冷漠。

這群人在嚼什麽舌根呢?

手機響了一聲,顧臻隨意拿出來一看,瞪大了眼睛,顧臻站起身,臉色陰郁地走出了會場,坐在角落的沈薈看到他離開,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周霽,顧臻看到新聞了,他現在已經離開了,估計是去找張既白了,你讓我做的事我都做了,接下來,就看你自己了。”

沈薈掛斷電話,看著臺上的拍賣郊醣 團隊 獨珈 為您 蒸禮品,一盞五彩斑斕卻易碎的琉璃燈,緩緩閉上了眼睛。

周霽掛斷電話,調轉車頭,開向了碼頭……

張既白在副駕駛睡著了,迷迷糊糊的,他竟聞到了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光影錯亂間,張既白看到曼姐的臉。

美麗的女人在呼喚著他:“既白,既白你快醒醒……”

張既白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黑漆漆的碼頭,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已經被包紮好了,他下車,看到周霽站在碼頭邊,夜風和海水讓他的氣質顯得異常陰冷。

張既白走過去,說:“周霽,你不是要送我回家嗎?”周霽看著他,說:“我想你現在應該不想看到顧總吧,我怕你們吵架,所以帶你出來散散心。”

張既白看著黑漆漆的海面,偶爾有船上的燈火,像墜落的星辰。

張既白突然有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他怪顧臻,怪沈薈嗎?他不埋怨他們,就算顧臻真的再次移情別戀愛上沈薈,他也不會責怪他們。

因為那才是他們的宿命啊,而他張既白,並不屬於這個世界,他只不過是一個過客,一個炮灰而已……

張既白露出淒涼的笑容,周霽皺了皺眉,擡手想摸張既白的頭發,一只修長的手抓住了周霽的手腕,周霽轉過頭,看到了顧臻。

張既白也回過頭,高大英俊的顧臻一身黑色的西裝,在夜色中顯得更加沈靜。

“顧臻……”張既白喃喃道,“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我給你打了個十幾個電話。”顧臻沈聲說,“不過,是周先生接的。”

周霽說:“是,我勸顧總給既白一點空間,既白心裏很亂,我怕你們吵架。”

顧臻說:“我聽到有游輪的笛聲,所以我跑遍了T市所有的碼頭。”

張既白沈默了一會兒,轉過身想走,顧臻一把將他拉進了懷裏,說:“既白,你聽我解釋……”

張既白嘖了一聲,顧臻看到了他手上的繃帶,皺起眉說:“你受傷了?”

張既白想要縮回手,嘴裏說:“我沒事的,你放開我……”

顧臻的眼神陰沈,他一把抱起張既白,大步走向黑色的奔馳。

周霽看著奔馳車揚長而去,他從西裝口袋裏掏出那條染著張既白鮮血的餐巾,視若珍寶地放在心口上,眼睛裏滿是偏執和瘋狂……

回到別墅,張既白推開顧臻,氣憤地說:“你有毛病啊顧臻?真當自己是霸道總裁啊?!”

動不動就公主抱,什麽毛病?!

顧臻皺起眉,握住他的手,說:“你別太用力,手會疼,怎麽受傷的?”

張既白縮回手,說:“沒什麽,我看到新聞照片了。”

顧臻急忙解釋:“那是……”

張既白露出笑容,笑得比哭還難看,他說:“恭喜你啊,如果你和沈先生和好了,我也為你開心啊。”

顧臻楞住了,他的臉色變得極其陰沈,仿佛能殺人,他咬著牙,惡狠狠地說:“你恭喜我?”

張既白強忍著心痛,轉過身故作輕松地說:“對啊,如果你現在意識到自己的心意,我也可以退出啊,你和沈先生……本來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不用顧慮我的,唔……”

張既白話還沒說完,就被顧臻的唇給堵住了,這個吻毫無溫柔可言,張既白能感覺到顧臻的莽撞和憤怒。

等顧臻放開張既白,兩人的唇角都有血,顧臻擦去唇角的血,抓住張既白的手,說:“你看看,這枚戒指現在戴在誰的手上?”

張既白看著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睫毛微微顫抖,顧臻聲音低沈地說:“我和他什麽也沒有,我對小薈有愧,但是也僅此而已了,那些照片是角度問題,我和他什麽也沒有發生。”

張既白楞住了,他看著顧臻,顧臻的眼神很堅定,他沈默了許久,說:“你是說真的?你對沈先生,真的沒別的了?”

顧臻說:“當然。”顧臻拉著張既白的手放在胸口,張既白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我愛你,我可以用我的生命起誓。”

也許是顧臻的眼神太過炙熱,也許是他的心跳聲讓張既白太過震撼,張既白感覺鼻子一酸,眼淚就要出來了,他擦著眼睛,罵道:“X,沒必要這麽煽情吧?大男人的……”

顧臻輕輕抱住他,說:“以後不準再說讓我和別人在一起,這樣的話了,你知道我快被你氣死了嗎?”

“……”張既白靜靜地靠在他的肩頭,沒說話。

顧臻咬了他的耳朵一下,張既白捂住,說:“你幹嘛,疼?”

顧臻似乎還沒解氣,看著他,擡起下巴,霸道地說:“以後不準再這樣了,我是不會放你走的,你明白了嗎?張既白。”

“……知道了。”張既白捂著耳朵,紅著臉喃喃道,這家夥,真讓人難為情啊。

於是晚上,顧臻身體力行地讓張既白為自己說過的話付出了“代價”。

第二天清晨,筋疲力盡的張既白還在熟睡,顧臻替他準備好了早飯,然後拿出手機:“Harry,昨晚的慈善晚宴是不允許照相的,給我查,到底是誰這麽大膽敢發那些捕風捉影的照片。”

“是,顧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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