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既白看著他，驚訝地說：“周律師？怎麽會是你？”

周霽站起身，勾起唇角，笑得溫文爾雅：“顧夫人，好久不見了。”

張東遠說：“既白，周先生是Kig集團的總裁。”

“誒？！”張既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周律師不是……律師嗎？”

“我的確是法學專業，也有律師執照。”周霽說，“Kig是我家族的產業，這段時間我父親身體不好，把Kig交給了我打理，所以我暫時做不了律師了。”

張既白點了點頭，喃喃道：“原來是這樣……”

張東遠說：“周先生，希望我們這次合作愉快，合同的詳情……”

“詳情我想今晚請顧夫人吃飯，我們再詳談，可以嗎？”周霽看著張既白，禮貌而溫和，張既白楞了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可以。”

周霽眼睛裏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他勾起唇角，淺笑盈盈。

晚上，張既白走出公司，看到周霽的銀色跑車停在門口，周霽下車，走到張既白面前，說：“顧夫人，餐廳已經預定好了。”

張既白皺了皺眉，糟糕，他差點忘了這茬……這時，顧臻給他打電話了，張既白拿著手機走到一邊，說：“餵？”

“餵，既白，你可以走了嗎？我來接你。”顧臻的聲音很溫柔，張既白看了周霽一眼，說：“我忘了跟你說了，我今晚不回來吃飯了。”

顧臻楞了楞，然後問：“你不回來吃飯？為什麽？”

張既白說：“我約了人談事情……”

“約了人？誰啊？不會是韓肆錦吧？！”顧臻的聲音很戒備，張既白急忙解釋道：“不是韓肆錦，是周霽。”

“周霽？那個律師？”顧臻有些驚訝。

“嗯。”張既白笑著說，“原來周律師是隱形富豪，我們ZC這次要跟他合作。”

“原來是這樣，好吧，你註意安全，吃完飯我來接你。”

“嗯。”

“既白。”

“嗯？”

“我愛你。”

“肉麻……”張既白勾起唇角，耳朵尖都紅了，掛斷電話，張既白轉過身，看到周霽眼中一閃而過的陰冷，他皺了皺眉，再細看，周霽還是那個溫文爾雅的周霽。

大概是自己看錯了吧……張既白想。

夜晚，高級餐廳，周霽端著紅酒杯，微笑道：“不知道今晚的飯菜合不合顧夫人的胃口？”

張既白吃了一口牛排，說：“很好吃，尤其是那個椰子布丁，我很愛吃椰子味的東西。”

周霽扶了扶金絲邊眼鏡，笑道：“看來我今天算是投其所好了。”

張既白笑了，說：“周先生，我們談一談合約吧。”

周霽點了點頭，晚餐的氣氛很融洽，兩人談下了長期合約，吃完晚餐，兩人走出高級餐廳。

周霽說：“顧夫人，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張既白急忙說，“對了，我們以後要合作，你就不用總是叫我顧夫人了，叫我既白吧。”

周霽楞了楞，然後勾起唇角，說：“既白……好，以後你也叫我的名字吧。”

張既白點了點頭，周霽說：“一會兒顧總來接你嗎？”

張既白點了點頭，一陣風吹過來，吹亂了他耳邊的發，張既白漂亮的杏眼在夜風中顯得有些迷離，周霽的眼神深沈了幾分，他擡起手想幫張既白整理頭發，一件外套披在了張既白身上，張既白回過頭，被顧臻摟在了懷裏。

周霽的眼神陰冷了幾分，緩緩垂下手去。

“寶貝兒，冷嗎？”顧臻揉了揉張既白的頭發，笑容寵溺。

“哎喲，發型給我摸亂了你……”張既白嘟囔著，臉頰微紅，“你怎麽這麽快就來了？”

顧臻提著一個紙袋，說：“想早點見到你，我買了你喜歡吃的草莓泡芙。”

“哇～！我看看！！”

周霽勾起唇角，說：“既白，我先走了，希望我們以後合作愉快。”

張既白點了點頭，周霽轉過身，上了銀色的跑車，後視鏡裏，顧臻摟著張既白，兩人有說有笑地走遠了，周霽握住脖子上的項鏈，眼神變得陰冷。

回到家，張既白取下圍巾，洗了手，迫不及待地拿出草莓泡芙咬了一口，顧臻擡手摸了摸他的耳朵，說：“你耳朵又紅了。”

“嗯。”張既白舔了舔唇邊的奶油，說，“因為剛從外面回來嘛。”

顧臻撫摸著張既白柔軟的頭發，說：“你身上的皮膚真的很容易發紅，讓人覺得很……”

顧臻湊到張既白耳邊說了什麽，張既白的臉紅了，擡腳踹了他一下：“流氓！”

顧臻壞笑著，說：“我給你留了湯，給你熱一碗？”

“好。”

顧臻走向廚房，突然，一聲響動，客廳的酒櫃松動了一下，上面的酒瓶掉了下來，正正砸在了顧臻的肩膀上。

張既白驚呼一聲，急忙跑過去，他看到顧臻的白襯衫上滿是鮮紅的印跡，有紅酒也有鮮血。

顧臻捂著肩膀，臉色蒼白。

張既白急得眼淚都出來了，他拿來醫藥箱，手指顫抖地為顧臻整理碎片，他抹著眼淚，說：“顧臻你是白癡啊，怎麽這麽不小心……”

顧臻輕輕握住他的手，說：“既白，別哭，我會心疼的。”

“誰哭了！白癡！！”張既白大聲說，“你轉過臉去，不準看！！”

顧臻哭笑不得，轉過頭，張既白脫下顧臻的襯衫，看到傷口，他倒吸一口涼氣，小心翼翼地為顧臻清理傷口，他喃喃道：“顧臻，我怎麽覺得你最近這麽倒黴啊？”

“嗯？”

“前幾天你不是還被助理絆了一腳，從樓梯上摔了下來，還有昨天你開車也差點出事故……你從來不會這樣的。”張既白說，顧臻做事情很穩，很少出現這樣的事情，張既白仔細想了想，顧臻最近的確非常倒黴……

顧臻說：“這些都是一些小事，沒什麽的，既白，你別擔心了。”

張既白沒說話，不知為何，他心裏有不祥的預感。

包紮完傷口，顧臻換了一件襯衫，張既白躺在他另一邊肩膀上，兩人看著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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