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我只是一個炮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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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張既白說話,韓肆錦輕輕拭去唇角的血跡,說:“我啊,我是既白的肆錦哥哥啊,既白,這個粗魯的家夥是誰啊?”

顧臻的眼神更加陰沈了,他恨不得上前暴揍韓肆錦一頓,張既白急忙攔住他,說:“他叫韓肆錦,是我的……額……好朋友。”

“好朋友,怎麽從沒聽你提過?”顧臻看著張既白,眼神仿佛能吃人,“你們剛才在幹什麽?”

韓肆錦說:“我想這位先生你是誤會了,剛才我看到既白的唇角有醬汁,所以我想幫他擦去而已。”

顧臻看著張既白,低下頭吻上了張既白的唇。

“唔……顧臻,公共場合呢,你幹嘛啊……!!”

顧臻放開張既白,挑釁地看著韓肆錦,說:“現在幹凈了,不勞你費心。”

韓肆錦笑了,說:“既白,想必這位就是你的丈夫了吧?顧總,久聞大名。”

顧臻不想和他客套,韓肆錦眨了眨眼睛,說:“顧總好像對我很有敵意?我和顧總可頗有淵源啊,不但既白和我是從小長到大的好友,和你關系親密的沈先生,也是我把他送到醫院的呢。”

顧臻沒理他,摟著張既白說:“你和他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張既白無奈地笑著,說:“是啊……”

韓肆錦說:“對了,沈先生的身體沒事吧?”

“他很好。”顧臻說,然後看著張既白,說,“你不是不愛吃西餐嗎?走吧,我帶你去吃川菜,你愛吃辣的。”

韓肆錦說:“顧總,今天我可是專程請既白吃飯的。”

顧臻瞪了他一眼,說:“管你是不是專程,我現在就要帶我的夫人走。”

張既白楞了楞,說:“額,其實今天我是和肆錦約好了吃飯,你就這樣把我帶走,不太禮貌吧?”

顧臻的眼神恐怖得能殺人了,他說:“你說什麽?你要留下來陪他吃飯?”

張既白咽了口唾沫,他還從沒見過這樣的顧臻呢,韓肆錦得意地笑了,起身拉住張既白的手腕,說:“既白,坐下吧,甜點我點了你最愛吃的芒果布丁,我還是很了解你喜好的,對吧~?”

顧臻冷笑一下,說:“你這樣也敢說了解張既白嗎?張既白不吃芒果你不知道嗎?”

韓肆錦楞了楞,看著張既白,說:“你不吃芒果?”

“啊……對……”張既白說,現實中他一吃芒果嘴角一圈就要過敏,碰一下就疼,所以他不吃芒果。

韓肆錦直勾勾地看著他,眼神很覆雜,張既白被他盯得心裏發毛,顧臻冷聲說:“你再看他,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說完,顧臻不由分說地拉著張既白轉身就走,韓肆錦看著張既白的背影,微微皺起眉頭。

“顧臻,你放開我!顧臻!唔!!”張既白的唇被顧臻的唇堵上了,又來這招是吧?!張既白心頭窩火,張嘴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顧臻放開他,冷冷地拭去唇邊的鮮血,張既白擦著嘴,說:“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

顧臻看著他,說:“我讓Harry接你回家,他看到你上了那個男人的車。”

張既白沈默了一會兒,說:“沈先生的身體沒事吧?”

顧臻楞了楞,眼睛裏出現了憂慮,他說:“醫生給他全身檢查了,說他體質本來就差,最近又有血液感染的情況,如果不好好治療,可能會引起器官衰竭。”

張既白心頭咯噔一下,這不就是小說裏沈薈得急性白血病的前兆嗎?!他咽了口唾沫,說:“那你還要我回家做什麽?你應該好好照顧沈先生啊,對了,如果他需要器官捐贈請你務必走合法渠道,不然我絕對會報警的我跟你說……”

誰都別想挖他的腎!!

顧臻皺了皺眉,說:“他還沒那麽嚴重。”

“那你也該好好照顧他。”張既白說,“你以後就別來找我了,行嗎?”

顧臻看著他,眼神陰沈覆雜,他說:“張既白,你讓我不來找你,你好跟韓肆錦約會嗎?”

張既白楞了楞,說:“你扯哪兒去了?和韓肆錦有什麽關系?”

顧臻咬了咬牙,說:“你給我回家,以後少跟那個韓肆錦來往。”

“等一下,等一下顧臻!!你放我下來!!!”張既白被顧臻一把扛起,小說裏浪漫霸道的橋段真實發生了,張既白卻覺得臉紅得都要發燒了,他捂著臉,說:“顧臻,你就是個白癡,混蛋!!”

別墅,張既白被顧臻扔到床上,他頭暈眼花,一時間竟無法站起來,顧臻單手扯開領帶,傾身上去,張既白又踢又打,顧臻俯身就要吻,“啪!”一聲脆響,張既白一巴掌打在了顧臻臉上。

顧臻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張既白,張既白推開他,站起身,整理著衣服說:“真是把你慣的,長得帥了不起啊?霸道總裁了不起啊?!我不是說了不要嗎?你還打算強X啊?!你有沒有考慮過別人的感受?!”

顧臻楞楞的,說不出一句話來,張既白轉身想走,突然聽到了顧臻略帶委屈的聲音:“張既白,你變了。”

張既白轉過頭,疑惑地說:“哈?”

顧臻紅著眼睛,說:“和我離婚後,你是打算和那個韓肆錦在一起吧?你變了,你以前很愛我的,你的眼睛都離不開我,心裏除了我容不下別人,現在,你對離婚這麽決絕,也不肯搬回來,是不是心裏有別人了?”

張既白楞了楞,說:“我以前愛你的時候,你不是對我不屑一顧嗎?”

“以前我是對你不屑一顧,甚至厭惡,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我對你……”顧臻停住了,神色覆雜。

張既白眨了眨眼睛,說:“現在你怎麽樣?”

顧臻沈默了一會兒,眼睛裏面滿是掙紮和猶豫,他說:“我也不知道……”

張既白嘆了口氣,說:“顧臻,你和沈薈是註定相愛的,至於我,我只是一個插曲,一個過客,不管你現在對我有什麽樣的感覺,都是錯覺而已,我……只是一個炮灰而已。”

顧臻咬了咬牙,眼睛裏似乎有憤怒,他說:“誰說你是炮灰了?張既白,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畏手畏腳了?”

張既白看著他,說:“不然呢?如果我讓你放棄生病的沈薈,和我在一起,以後再也不要管他,你會同意嗎?”

含#哥#兒#整#理#顧臻楞了楞,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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