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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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的相機都在閃著,所有的人都在奇怪這個突然傳進來的怪異男子。

有些駝背,濃濃的黑眼圈,皮膚很蒼白。

頭發……好像很久都沒有搭理過的樣子。

一身的汗。

突然從後臺闖進來就一直盯著五十嵐看。

“啊?這個人怎麽這麽……惡心?他要幹什麽?”彌海砂一臉尷尬。

龍騎什麽也沒有說,拉起五十嵐就走。

“啊,變態,快放手!”彌海砂抓住五十嵐的另一只手。

眾記者看見這突然地一幕,一臉興奮,好材料,好材料!!

相機閃的更歡了。

龍騎腳漂亮的一踢,穿的拖鞋馬上飛出去,砸到了閃的最厲害的相機。

接著,砰砰砰!

所有的相機都被莫名其妙的被打爛了。

“誒?”

“怎麽回事?”

“天哪!”

“我的寶貝相機!”

現場大亂。

彌海砂一個不小心,嚴重便失去了他們的身影。 ……

“我要你幫我一個忙。”

“我為什麽要幫忙。”

“就憑彌海砂。你知道我的能力。說道做到。”

“……說吧。什麽事。”

“……幫我救月。”

“呵呵,你不是認為月是KILA嗎,身為制裁KILA的L竟然要擺脫一本筆記本去救KILA。真是笑話。”

“你終於承認自己不是人類了。”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嘛,早在好幾年以前。”

“不,以前只是覺得不可思議,現在,知道剛才你說的那一句話,我肯定了我的猜測,也有了證據。”

“你……竟然錄音!”

“一句話,幫還是不幫?”

“不過和死神的仆人做交易可是有代價的。”

“無所謂。”

“呵呵,我可以幫你,但是我不能保證能夠救到月。”

“……”

“想要救月,得要看你自己了。”

“啪!”一本熟悉的黑色筆記本掉落在自己的面前。

……

盡管如此,他還是來晚了。

他永遠也忘不了那場大火。

永遠也忘不了那爆炸的聲音。

KILA搜查部在以夜神月和梅羅的死亡,夜神妝裕應激性癡呆障礙,和第一KILA,第二 KILA的離開,以及連月都不知道的第三KILA的被捕和彌海砂的退役為落幕。

搜查部的人沒有等到龍騎宣布就解散了。

這大概跟夜神月的死有很大的關系。

夜神月不是kILA,龍騎第一次發現自己原來錯的很離譜。

只是這錯卻要了夜神月的命。

若是普通人的生命也就罷了,可是那是夜神月。

所以當松田再次沖過來揍他的時候,沒有人阻止。

龍騎也沒有躲。

就這麽狠狠地挨了一拳。

“月君比你的力氣大多了,松田。”龍騎面無表情的挑釁。

當然,結果他還是挨了一拳。

其實這兩拳很痛,只是龍騎沒有感覺出來。

一切又恢覆到以往沒有KILA的生活。

什麽東西改變了,什麽東西依舊如初。

全國各地犯罪率恢覆了,並比以前提高了百分之1.3.

尼亞一直在龍騎身邊做原本L做的工作。

自從夜神月死了以後,龍騎一直在反反覆覆播放著當初監視夜神月的錄像。

他從來沒有這般感謝過高科技。

可以把過去挽留的這麽完美。

然後當你突然意識到過去其實真的就這麽過去了以後,

回到現實的那一剎那,其實是很痛的。

……

……

“……“

“月君不就是KILA麽。”

“跟你說過我不是KILA。“

“你反駁的越厲害你是kILA的可能性就越高……“

“……好吧,我是KILA行了吧……“

“月君你這是承認了麽。“

“……“

“誒,月君,要扔蛋糕的話,我希望你能夠扔進我的嘴巴裏面。……都說了要扔進我的最裏面的啊。“

“啊,抱歉。我忘記這蛋糕的尺寸了。“

“……“

尼亞無論在空閑的時間還是在工作的時間總是能聽見類似這樣的對話。

他甚至能光聽對話就能在腦袋裏面自動想象出這樣的情節。

夜神月對龍騎的無奈。

夜神月對龍騎怒火。

夜神月對龍騎的信任。

夜神月對龍騎的放任。

夜神月對龍騎的關心。

夜神月對龍騎的一切。

尼亞想起那一天L親自滿頭大汗拼命的想要沖進那片火海。

看見他第一次露出焦急和驚慌失措的表情。

如此的無助。

聽見他第一次如此痛徹心扉的叫夜神月的名字。

如此的瘋狂。

就好像一個孩子失去了他最重要的東西。

如果當時沒有其他人阻止他的話。

他是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沖進去的。

如此的不顧一切。

然後和夜神月一樣,淹沒在火海中。

連屍體都沒有留下。

如果只是死於槍傷,至少還有屍體,憑L的能力。

保留一個屍體不讓他腐爛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可是,龍騎不僅連他的屍體都沒有,連面都難以見到。

盡管在夜神月葬禮上的大部分人都不歡迎龍騎的到來,但他還是來了。

尼亞也跟隨著去了。

他仰頭看見墻上掛著夜神月微笑的照片。

如此的好看。

他第一次用好看這個詞來形容一個男生的笑容。

他察覺到龍騎在看見夜神月照片的時候心情波動很大。

可是,表面上卻如此的完美。

他記得曾經試圖去安慰過龍騎。 “他死的時候根據無線電裏面的聲音,應該是微笑著的。我想應是很幸福的。“

“……”龍騎沈默了一會兒。

才說,“我帶月去看日出,問他覺得太陽和月亮的距離有多遙遠。他笑著跟我說,你覺得我們兩誰是太陽誰是月亮。你知道我說什麽麽,

當時的我說,

‘月君是kILA,當然是存在於黑暗中的月亮。’其實我想說的不是這個,在我心裏面,月一直就是我的太陽,我才是黑暗中的月亮。

他笑容依舊不減,回答說‘只不過是太陽下山以後又重新升起的距離罷了。’

我又說,‘只不過再升起的太陽是不是依舊如初。那就不得而知了。’

月沒有回答。然後我們一直都在看太陽。

月看得很認真。

現在回想起來,才知道,那種表情是珍惜。

因為知道以後再也看不見了,所以想要把它努力的烙在心裏。

你知道我想對月說什麽麽,我一直想說,哪怕我是太陽,也願意為了月亮墮落於黑暗。

……



作者有話要說:

☆、結局

龍騎第一次在尼亞面前說這麽多的話。

他一直在講著,說個不停,即使尼亞在旁邊玩起拼圖,一邊玩一邊聽。

看上去就好像龍騎一個人在一言自語。終於是很辛苦的過去了三天,在這三天裏面,龍騎一直不吃不喝終於破譯掉了月唯一可以說是留給龍騎的東西,那臺他一直都呆在身邊的電腦。

尼亞遠遠地就在龍騎的後面看見他面前的屏幕上如血的兩個字,

“遺書。”

他好奇走上前去幾步,看見了一行觸目驚心的字,“龍騎,你其實說的沒有錯,我就是 KILA。一直都是。”

如果這是在以前,龍騎估計是很樂於聽到月承認自己是kILA的吧。

可是,現在已經不同往日了。

是為了袒護那個非人類的上玄吧。

龍騎面無表情的看完了以後把頭深深的埋在膝下。

尼亞看見他的肩膀在微微地顫。

為了夜神月,龍騎已經有過多少陌生的第一次。

這一天,尼亞知道龍騎哭了很久。

沒有過了多久,龍騎便把L的身份正式讓給尼亞。

在辦好夜神月交代的事情以後,龍騎就消失了。在那個熟悉的懸崖岸邊,隱隱約約有兩個熟悉的身影。

離懸崖生死線最近的是一名少年,風掀起他額前的碎發。

他的後面,是一名和他年紀相仿的少女。

“別忘記你答應過我的,記得遵守諾言。”

他低頭看著下面迅速墜落的身影,聽見後面的女孩走上前去與他並排站在一條直線上一起看著這墜入深淵的白影。

她說,“啊咧啊咧,還真是敢跳啊……”

少年沈默。

“不過,我還是有點小驚訝呢,你怎麽會就這樣答應他。”

少年終於開口,“才沒有。”

“不過這樣好麽。他們可是……。他要是知道你這麽做會報覆你的。”

“哼,那就讓他來好了,我會怕嗎。竟然這麽傷害月,我絕對要讓他吃點苦頭。”

“呵呵,”女子笑彎了眉眼,“很少看見你這麽孩子氣的一面呢。”然後又把笑容收回來。“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不過有一點我可是先要申明,我是不會回去的。雖然彌海砂已經恢覆了記憶,但是,我還是會在暗中保護她。我是不會離開她的,那麽你呢,月和龍騎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你要有什麽打算。”

“……雖然那個世界足以讓他們兩個立足,但是還是不安全,尤其是那個神秘組織的,所以,我還是會在月身邊保護他的。”

“這麽說,你還是要去當兩個人的電燈泡啊。呵呵”

少年黑臉,轉身把旁邊的人踹下山崖,“你和他一起去死吧!”

就像月原來所說的那樣,如果L不在是L,KILA不在是KILA,那麽結局又會是如何。

渡看著窗外的滂沱大雨,憂心地問正在和拼圖玩的不亦樂乎的尼亞。

“你說,龍騎會去哪裏呢。”

已經陪伴了龍騎將近有20年的渡,這樣的擔心是很正常的。

平時的生活都是渡在為他打理,他只有聰明的腦袋,其餘什麽的都不會。

這樣的他,一個人在外面,還真是令渡為他走出去所要面臨的各種危險而擔憂。

尼亞挑起的嘴角的弧度,將旁邊一個很像龍騎的玩偶放在剛巧拼好的拼圖中間。

“我雖然不知道他究竟在哪裏。但是我知道,他所要去的地方,一定是——”尼亞頓了頓,把到嘴邊的“一定是有夜神月在的地方”話改成了,

“能夠讓他幸福的地方。”

“能夠讓龍騎幸福的地方,究竟是什麽地方呢。”

“是太陽在一次升起的地方。”

“什麽?”渡回頭不解地問。

“大概是吧。”尼亞補充道。

“啊,太陽再一次升起麽。是很幸福的。”

“不管是不是原來的太陽,只要能夠帶給萬物幸福,那麽就是幸福的。”夜神月也肯定是這樣想的吧。

“你說什麽?”

“啊,沒什麽。”尼亞收拾好拼圖。

END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

松田第一次想揍面前的人的時候,沒有成功。

後來的很多次,都沒有成功。

後來終於成功了,他卻覺得什麽也挽回不了了。

他的態度真實令人窩火。

他又把拳頭揮出去,狠狠地砸在他的臉上。

為那死去的月。

也為現在的L。

他仍然忘不了月的那幾句話。

“我突然很害怕。一旦想到以後有可能永遠看不見你就害怕。”

“龍騎,沒有能夠在生命的最後幾秒看見你,真實遺憾。”

“不過,我仍然慶幸,幸虧你不在身邊。”

“龍騎,雖然有點奇怪,但是,我還是要說。”

“我喜歡你。”

……

“你對的起誰?”松田在月的葬禮上當著眾人的面拖著他的面前的領子。

“我沒有對不起你。”L一使勁掙紮開了。

松田踉蹌後退了幾步。

他看著他一抹白色,聽著他扔下來的話,“這是我和月之間的事。”

換句話說,你這個外人沒有資格插手我的月之間的事。

不管結局如何

天空慢慢陰雲密布,很快,便下起了小雨。

旁邊的渡撐起了大傘。

龍騎走出傘的範圍,與很快淋濕了他的全身。

“龍騎……”渡擔憂的聲音傳來。

龍騎回頭,走到尼亞面前蹲下,與他平視而望。

“梅羅不在了,一個人很孤單吧。”

那種沙啞深沈的像一位久經滄桑的老人發出的一聲嘆息令他不由一楞。

尼亞想了很久,輕輕的搖搖頭。

尼亞是L的下一位繼承人。

他將要背負的責任,是不準自己有任何感情的。

尼亞看見龍騎聽見他回答後的笑。

那種笑,尼亞沒有辦法看清楚它背後所隱藏的含義。

如果沒有切實經歷過,是不能明白的。

雨很快就停下了。

龍騎仰望著這並不刺眼的太陽很久。

尼亞看著龍騎望著太陽的目光。

心裏有種預感,他就要離開了吧。

這個預感尼亞很快得到了證實。

就在龍騎把L的位子讓給他的時候,他就看出來了。

龍騎是認真的。

“你決定了麽。”

尼亞玩著手中的玩偶頭也不擡的問他。

龍騎好久才回過神來註意到他的問題。

外面的櫻花因為一場雨而散落了一地。

龍騎不禁想起在東大第一次遇到月的情景,那一天,天空飄著無數的櫻花。

美得讓人有點落淚的沖動。

“尼亞,你很出色。”尼亞聽到龍騎這麽稱讚他,手上的動作不由地一頓。

“比現在的L還要出色的多的多。”

尼亞不禁有點不好意思,他用手卷著頭發上的頭發。

龍騎沒有轉頭,所以也沒有看見尼亞臉上因為不好意思而露出來的紅暈。

從這一點上看,如果說沒有感情的話,尼亞,已經失敗了。

“謝謝。”尼亞誠懇地說。

松田最近有點心神不定。

雖然周圍的同事都知道是什麽原因,可是都沒有過問。

因為,那是一個不可觸及的悲劇。

月死後,部長知道一切,但他還是努力起來工作。

拼命的工作,沒有說一句。

像個機器一樣。

對於L的錯,夜神部長沒有說一句,當事人都沒有說什麽,自己還要去幹什麽。

可是,他咽不下這口氣。

部長的兒子死了。

剩下的女兒也癡呆了。

部長的夫人整天以淚洗面。身體狀況也不太好。

作為L犯得錯,他竟然就這樣在葬禮上出現,然後就繼續當他的L了麽。

太不公平了。

他想方設法地找到L ,可是遇到了很多種障礙。

他跳過了部長找到了部長的上司,說明自己想要見L。

“你以為自己是誰,L是誰想見就見的麽。”

松田被這句話轟了出來。

他沒有由來的感到憤怒,憤怒之後,又體會到了深深的差距。

他和L之間的差距,不是用兩個世界就能夠說清楚的。

但是他沒有想過放棄。

不管怎麽樣,自己一定要去見L,去為部長討個公道。

他去找了KILA搜查部成員原來住的大廈。

那裏曾經作為基地被龍騎建造出來的。

等到松田去的時候,那裏已經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家百貨商場。

他利用自己是**部**的身份聯系到了這家百貨商場的負責人。

結果負責人說,原來這裏的主人他們也不知道,只知道來和他們交易的是一個老人,連名字都不知道。

因為價格格外的便宜,所以就沒有問。

松田知道那位老人是渡。

他又找了其他龍騎曾經住過的賓館,可是還是一無所獲。

除了知道相關程序是一位老人在全權負責以外,其餘什麽也不知道。

他忽然想起了那一句話,

“你以為自己是誰,L是誰想見就見的麽。”

他握緊了拳頭。

他開始努力工作,他開始往上爬。

當他終於能夠以FBI新成員的身份離L更近一步的時候,曾經對他說過那句話的上司已經老了,

他說,“哎,沒有想到好幾年過後的你竟然為了想見L能夠做到這樣一種地步。”

他問,“我不明白,你到底是為了什麽才想見L的。”

松田轉身,“現在,你已經沒有資格說這句話了。”

身後人再一次嘆息。

當FBI真的很辛苦,每一次接到案子松田都是和死神擦肩而過。

可是他仍然沒有放棄自己原來的目標。

想要見到L,想往上爬。

想有資格見到L。

想為部長討回一個公道。

想為所有因此死去的人,失去的,所有都想討回一個公道。

當他終於因為一個案件,有機會能夠和L接觸的時候,那已經是很多年以後的時候。

“你好,松田隊長,我是L。”聽著無線電裏面熟悉的電子合成音。

“好久不見,L,我是松田桃太,當初KILA搜查成員之一,還記得麽。龍騎,我想要見你。”

耳邊無線電沈默了好久,松田很激動。

“……好的。”

終於要見面了。

當他終於見到L的時候,卻楞住了。

“……尼亞?”他想了很久,才從腦子裏面搜索到這個人名。

……

“初次見面,我是尼亞。L的繼承人之一,過來幫L的忙。”

……

雖然長大了,可是還是和當初一樣的喜歡玩木偶,喜歡蹲坐在地上玩自己手中的玩具。

濃濃的黑眼圈,一身的白色。

松田不禁懷疑,是不是黑眼圈就是L特有的標志。

“龍騎呢?”

“……他已經死了。”尼亞頭也不擡的回答。

“當然,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會繼承L這個名字。”

松田猛地怔住了。

他死了。

他就這樣死了。

他怎麽會死?

他看見尼亞終於擡頭看他一眼,面無表情的問他,“你究竟是為了什麽才要想見L。”

這個問題,似乎有點熟悉。

好像也有某個人問過他。

究竟是誰,名字已經不記得了。

龍騎已經不在了,一切的努力都變的沒有意義。

可是尼亞臨走的那一些話,卻把他打擊的泣不成聲。

電梯內,渡帶尼亞離開。

“尼亞,龍騎真的……死了麽。”

“沒有,”尼亞平靜的回答,“他太麻煩了。糾纏下去,會沒完沒了。”

真正的答案,將永遠都不會再有人知道。

“松田來這裏是為了月吧。”

“你想知道龍騎的答案麽。”

“月的死,最傷心的其實是他。因為親手害死了自己最愛的,也是唯一愛著的人,這種痛苦,不是你我能夠明白的。”

“你為什麽不去問問你的部長是因為什麽原因才沒有接受龍騎對他的補償。”

“有些東西,不是你以為自己懂,它事實是什麽。”

“我還是那句話,你來這裏,究竟是為了什麽。”

“真的是為了月麽。”

他第一次知道哭還是有聲音的。

他想,是否龍騎也曾經像他這樣哭過。

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從一開始加入KILA搜查部。

他忽然有些知道為什麽當初夜神部長讓他們自願留下來繼續搜查KILA。

自己為什麽會自願留下來呢。

對啦。

因為沒有負擔。

因為只有自己。

“這時我和月之間的事情。”

……

“我不明白,你到底是為了什麽才想見L的。”

……

“我還是那句話,你來這裏,究竟是為了什麽。”

……

果然……

從這以後,松田就再也沒有見過L,那個曾經在他印象中還是個喜歡玩拼圖的叫尼亞的小朋友。

也沒有再試圖需找。

因為。

他沒有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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