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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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
月實在是很想問上玄很多問題。
可是，卻怎麽也找不到他。
呵呵……他是新生啊，怎麽還會在學校。
月這麽想著，心底的另一個聲音卻在說，他以前可是從來都不參加軍訓的。
因為自己從來不參加。
這次也一樣。
月找到了上玄的老師，計算機系的主任。
是一位白發皤然，精神矍鑠的老人家。
月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腦中不禁浮現出了“阿笠博士”的形象。
“上玄啊，他是一位出色的學生。”
他當時回答的時候，驕傲的表情全部落在月的眼中。
月慢慢彎起唇角，“當然，他的確很出色。”
有人表揚自己的朋友，自己是很高興的。
……
“月，我想做一個有資格站在你身邊的人。而不是成為你的負擔。”
……
“他有你這麽一個朋友，我為他感到很高興。”
“可是，他的家庭住址我也不是很清楚。哦”
“他一向獨來獨往。性情也十分冷淡。”
“或許，你可以去學校的檔案室去找一找。
那裏有著每個學生的詳細內容。”
月走的時候，還是對他的話帶有疑問的。
上玄這麽一個喜歡笑的人會性情冷淡。
可是月還是沒有問。
他想讓上玄自己親口告訴他。
因為我們是朋友，所以才會毫不猶豫的信任對方。
學校的檔案室，並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隨意觀看的地方。
那裏是不允許任何人出入的。
而且所有的門都上了鎖。
月也清楚在檔案室的附近至少不下於三個攝像頭。
由於月是優等生的。見到校長比一般人容易。
可是當月提出自己來的目的時。
前一刻還笑的一臉恭敬的校長下一刻就陰著整張臉趕月走人。
乘機還教訓了月幾句。
月無奈，只能先回去。
月剛走。
校長就急忙拿起桌上的固定電話，邊撥數字邊擦汗。
“剛才有人來要您的檔案，只想要知道您的家庭住址。”
“……是誰。”
電話那一頭傳來一個熟悉的男聲。
如果月還在的話，肯定能夠聽出這是上玄的聲音。
“叫夜神月的，就是那位和您一起以第一名考上的學生……”
“……”
電話那端一下子沈默下來。
校長擦擦汗，又假裝輕快的語氣，“不過我把他趕出去了。”
“立刻把電腦上凡是有關的檔案全部閃電，……等一下，格式話的話，是難不倒月的，在用其他的數據覆蓋。知道滿了為止。”
“好的！”
“……還有，校長大人，月可是我唯一的一個好朋友呢。”
“好的，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呵呵，我知道你是個聰明的人。”
“……”掛完電話，校長又擦了一把汗。
那種笑聲，是什麽呢？
完全沒有笑意的笑聲。
………………
當天晚上，東大的內網被入侵。
入侵者並沒有做什麽，網路堵塞了三個小死後又正常恢覆了。
這讓東大計算機系原本和入侵者一較高下的學生有些失望。
沒有，還是沒有
。不管怎麽找也找不到有關於上玄的資料
。整個學校的除了上玄和流河的，其他都有。流河是龍騎，他沒有月不足為怪。
但是，上玄。
月有些氣餒的在網絡上面亂逛。
然後在網絡上發現一則信息。
以N和M為代表成立兩個分別專門逮捕基拉的小隊。尼亞和梅洛。
如果月沒有想錯的話，他們應該是孤兒院裏面很幸運的沒有死於心臟麻痹的兩位孤兒。
基拉。這一世的基拉，到底是誰呢。
月想，不管是誰，月都不想與之為敵。
“嘿，聽說了嗎，這次大一新生回來以後學校要辦一場校園祭來歡迎東大新生。”
“對啊，我還聽說彌海砂將會來我們學校助演呢。”
“真的嗎！！！！”
“……”
這是月在校圖書館聽見一群人在一起談論的內容。
月把手裏的書放在書架上。
然後離開。
月每天都是過著機械一般的生活。
上學，看書，吃午飯，看書，放學回賓館，上網搜尋案件。
然後以私家偵探的名義無條件幫助**破案。
然後睡覺。
每天都是這樣的生活。
偶爾會在食堂遇見有過一面之緣的五十嵐。
互相點點頭，然後擦肩而過
很快。一個月就過去了。
大一新生軍訓已經回來了。月還是沒有看見上玄。
他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似乎總是被人守護著。
人們總是說自己心甘情願為了保護一個人舍棄自己的性命
。那麽反過來，也肯定會有人遇到寧願舍棄自己也要保護自己的人。
上玄就是這樣的人吧。
即使不是人。.
就像是麻雀飛上枝頭變成了鳳凰那樣神奇。
不同的是，那個五十崗本來就不是麻雀。
就像是披著麻雀外衣的鳳凰，養足了羽翼，再脫掉外衣。
一鳴驚人。
這就是那一天五十嵐給月的感覺。
然後等到後來，月卻萬萬沒有想到，五十嵐卻是和自己重要的人中是“同一類人”。
再次見到五十嵐，是在那天的聯歡會的第一場演出。
會場上人很多，人聲鼎沸。
因為第一場是彌海砂來助演的。
“海砂！海砂！……”
周圍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月站在一旁的側墻的安全出口，有那麽瞬間，月以為這是彌海砂的專人演唱會。
剛才向他軍訓歸來的同班同學打聽道，上玄在後臺。
聽說是要出場表演。月沒有在觀眾臺逗留多久的打算。
突然聚光燈全部聚集在舞臺進口的一個地方。
彌海砂還是打扮的那麽靚麗可愛。類似動漫裏面的最可愛的服裝。
“大家好！”
“啊啊！”震耳欲聾，好似要沖破耳膜。
“今天，我很榮幸的被邀請到來這裏演出一場。在演出之前。我想請一個東大的學生和我一起來合作完成這首歌。”
“啊啊！海砂！海砂！”
“那個學生，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把這首your best friend，送給你。”月沒有看見彌海砂當時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眼神。
月定定的望著聚光燈的方向。
音樂開始想起來。
一個和彌海砂相媲美的人出現了。身影有些熟悉。
擡起頭，向大家燦爛的一笑。
五十嵐！！！
和彌海砂一樣，打扮的都是走的可愛一條路線。
五十嵐初次見面的樣子給月的感覺就是在普通不過的一個女生。
現在看來，她是故意打扮成那普通的樣子的。
“……五十嵐。”月輕輕的呢喃著這個名字。
真是不可思議的一個人物。不過也難怪，如果被大家知道自己認識當紅偶像彌海砂估計自己的生活就不平靜了吧。
如果是自己，自己也大概會那麽做。
但是，努力隱藏了那麽久，又為什麽在今天揭開。
要知道，剛才彌海砂的那一句話，明天的各個新聞，雜志，報刊上面都會有所謂狗仔隊的扯淡。
這無疑是給自己增添麻煩。
除非，是自己故意的。
一個淺淺的陰謀浮現在腦袋裏，隨後掉下去。
……我真是多想的白癡！！
月狠狠地罵了自已。
作者有話要說：
☆、偶遇
月深深地看了一眼似乎正在沈浸在唱歌中的五十嵐。
然後頭也不會的往後臺走去。
月向著有掛著閑人勿進的牌子的房間裏走去。
沒有敲門。月覺得心臟快要蹦出來了。
“上玄，我——”
映入眼簾的是兩個熟悉的對峙的場面。
這讓月想起了第一次月和L對峙的場面。
兩個王者和王者見面互相拼殺這氣場。
“龍——流河，你怎麽在這裏。”
月微微垂下了眼簾。他都有些唾棄自己的謊言。
“月，你來看我表演的嗎。”上玄微笑著說。
他的笑容給這件屋子裏嚴肅的氣氛增添了一絲緩和。
淡淡的燈光下面，是一件很大的屋子，好像一條走廊。
只有兩個人，還有門口的月。
兩面的墻上都是鏡子。鏡子裏面映著某個人的身影
亂蓬蓬的頭發，幾乎是病態蒼白的面孔，白色的襯衫，洗到發白的牛仔褲。
微微偏過頭，額前的劉海遮住了大半個深邃的目光。
他的樣子還是一點都沒有變。
“我——”月還未張口。便被龍騎拉走。
經過門口的時候，龍騎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上玄。
“龍騎，我來是找——”
“啪！”是門被龍騎大力甩上的聲音。
“閉嘴，月！”“……”
龍騎拉著月的手穿過人來人往的後臺。
月很艱難的穿梭著。偶爾碰上認識的同學。
“喲，月，這不是流河嗎。”
“啊，嗯。”
月笑笑，點點頭。
前面的龍騎一使勁，月一個踉蹌，差點摔跤。
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卻發現自己被龍騎帶到了洗手間。
裏面只有他們兩個人。
龍騎把門從裏面反鎖起來。
“餵餵，龍騎，你這是做什麽。”月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龍騎定定的看著眼神有些躲閃的月。
良久，才沙啞的發出聲音，“月，不要和上玄走太近。”
“什麽。”
“他並不是人類。”
“噗通！”月聽見了自己心臟的聲音。
“啪！啪！啪！”廁所的門突然被人敲響。
“餵餵，你面有人嗎，趕緊開門，我要進去！！”“……有沒有人啊。”月聽見了了有人跺腳的聲音。
“我們去另一個廁所吧，不遠的。”
“……好吧。”“你面的聽著，別讓老子知道你是誰，否則剁了你。”
“呵呵，哈哈哈……”月笑了。
“然後呢。”
“月，我是認真的。”
“龍騎，我也是認真的。”月鄭重的說。“我早就知道了。”
……
“月。原諒我。”
“月，我不是人類。”
……
“可是，那又如何？”月挑起笑容。
龍騎從月的笑容中見到了上玄的影子。
“即使不是人類，他依然是我重要的人，”最重要的第一個也是唯一的朋友。
“這一點，從未改變過。”
“……”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恕不奉陪。”
一步，兩步，三步……第五步的時候，月的手腕突然被人拉住，握住的地方越來越疼。
可見，龍騎非常的生氣。
“放手……”
“不放！”
“……”月低頭看著泛紅的手腕。
腦中計算著什麽時候出手會有多大的勝算。
“月，你做事從來都不考慮我的感受。”
“我可是KILA。”
“我知道。”
“你知道動物和人類的區別嗎，動物一直是動物，而人類，卻有時候不是人。”
“龍騎，說起來，我也不是人類呢。”
“不管他是不是人，一切都不會變。”“
龍騎，你這樣做只會讓我更加的討厭你。”
月走的時候，還是恍恍惚惚的。
想著龍騎說出的那些話，胸口裏那個叫心臟的一方就一直突突地痛。
“沒有關系，月。”
“月，我不在意。討厭我還不夠。”
“月，恨我吧。”
“月，狠狠地恨我吧。因為我會想盡辦法，把你心中所謂那些重要的“人”都一個一個抹殺
掉。”
“用力的恨我吧。KILA。”
等到月走掉了以後。
龍騎還是留在了那個洗手間。很久都沒有離開。
月，我並不想要為難你，也不想和上玄為難。
可是你知道上玄是什麽嗎。我只是害怕你會……
愛上。
屋內明晃晃的燈光。
布置很奢華。
中間有一個沙發，坐著一個年輕的少年。
門“嘎吱！”一聲開了。走進一個貌美的女子。
高挑的身材。華麗的短裙。
女子的肩上有一只純白的小貓。簡直和月曾經的黑貓是一對。
絕對的黑白配。小貓正在可愛的打著盹
“你一直在偷聽吧。”女子含笑著在少年身邊坐下。
“當然。”聞言，少年也擡起頭。眼角一直都是含笑著。
誰也沒有看見他眼底的深意。
女子笑的更深了。
從那天以後，五十嵐在東大一炮走紅，人氣高的像明星一樣。
很多追求者絡繹不絕的往計算機系跑。
有人傳言五十嵐將要進入娛樂圈。
又有人傳言，五十嵐的好友，彌海砂，將要推出娛樂圈。
彌海砂的經紀人當天就召開了新聞記者的發布會。
表明暫時沒有推出的意願。
當有記者問道，那麽彌海砂小姐的好朋友要步入娛樂圈，和彌海砂一起去闖天下是真的嗎。
月當時就被彌海砂的笑容給恍惚住了。
面對眾多狗仔隊的提問，無數光亮的鏡頭閃耀著。
彌海砂只是笑著。
目光透過鏡頭，不知道在看什麽。
很多人都在等待著她的回答。
然而，她還是那麽一如既往的笑著。
笑的月有些羨慕。
羨慕她怎能如此幸福。
那麽她是幸福的吧。
否則怎麽會擁有這樣的笑靨。
像是映照在陽光下盛開的花兒。
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希冀。
也是從那天以後，月很難再看到食堂看到五十嵐。
也對，向她這樣放到哪兒都是善良的人物，在食堂出現只會引起轟動。
月和龍騎的關系似乎又回到了原點。
也不知過了有多久。
或許有整整一個月。
月覺得這一個月對他來說過的有些渾渾噩噩。
龍騎沒有找過他。
每每在大街上經過咖啡店，他都會想起龍騎。
他站在一條馬路上，望著馬路的另一邊，那是一家甜食店。
“歡迎光臨！”
“您走好！”
他看不清門口的服務員的小姐的笑容。
清脆悅耳的聲聲隱隱約約帶著一絲甜意。
生意肯定很火吧。
月鬼事身材地走進去。
香味愈來愈濃。
“歡迎光臨！”
月也友好的向她笑了一下。服務員小姐似乎和月一樣年輕。
月猜想她是打工的學生。
月買了他最討厭的巧克力蛋糕。
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慢慢的用勺子一口一口放進嘴巴裏。
一股反胃的感覺從心底升起。
月抑制住了。皺著眉頭吃下。
整個過程對於月來說，毫無疑問是痛苦。
為什麽呢，難道是自己有自虐傾向。
不，有個聲音在心底想起。
……
“月君，我很喜歡巧克力蛋糕。你要嗎。”
說著，把遲到一半的巧克力蛋糕放到月眼前。
“龍騎，我討厭巧克——”
月還沒有說完，嘴巴裏就被強塞進他沒有吃完的蛋糕。
結果就是，月吐了龍騎一身。
……
月不覺帶了一份笑意。
然後突然發現對面不知何時做了一個人。
有些眼熟。
是剛才的服務員小姐。
“你好！”對方首先微微一笑。
齊耳的黑色短發，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白色的短衫。白色的裙子。白色的鞋子。白色的絲襪。
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你好。”月點點頭。
“你肯定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了吧。”她指著月面前還剩下一點點的蛋糕說，“你是第一個吃我做的蛋糕卻還是不開心的人。我自信我的蛋糕沒有問題，可是看見你一臉痛苦的表情，就知道你一定遇到什麽事情。”然後她神秘嘻嘻對月眨眨眼，一臉八卦的樣子，“帥哥，你是不是被甩了。”
月苦笑地搖了搖頭。
對方一副大義淩然的樣子，拍著胸脯說道，“那麽考慮我怎麽樣？我保證不會劈腿。”
月毫不猶豫地笑著說，“好哇！”
接著輪到對方尷尬了，“額，答應的這麽快……”
月笑著說，“我知道你是好心想讓我開心一點，我也是想和你開一下玩笑，被嚇到了麽。”
“嗯。”女孩很誇張的點了點頭。“你為什麽一個人。”
月楞了一下，顯然沒有意識到對方怎麽會這個問題。
“……大概是因為我本來就是一個人吧。”月想到了前幾天月找上玄但是上玄卻一臉推辭的樣子。
女孩也沒有意料到月會這樣回答，一般人不都會說自己在幫女朋友買蛋糕麽。
看見對方有些暗淡的眼神，估計又是一為情所困的人。
然後又想到自己，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下一秒，女孩大聲的拍了桌子，月擡頭。
“不是還有我嘛！中國不是有一句話，說，上輩子的多少次回眸，才換來今生的相遇。”女孩很努力的用日文來闡釋著。
月感激的笑了。
“很高興認識你。”
女孩大大方方也咧著笑容，“我也是。”
等到走的時候，那時天色已經很晚了。夕陽已經開始泛紅。
月還是不知道女孩叫什麽名字。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不用在意他，即使不知道我是誰，我們還是可以成為朋友。”
女孩很是帥氣把頭一揚。
女孩很是開朗。
月想，可是，女孩的笑容很是堅強。
堅強的被後是什麽，痛苦，淚水……
作者有話要說：
☆、劫持
由於天色不早了，月隨便在附近找了一家醫院。
剛進去開始排隊掛號。
“啪！啪！啪！……”
耳邊空氣都顫栗起來。
月再熟悉不過，這是機關搶掃射的聲音。
然後便是玻璃破碎後掉在地上和女人以及孩子的尖叫聲。
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是一輛白色的面包車。很大。
然後月看見面包車的副駕駛座位上有著一個人夾著一把機關槍在掃射玻璃。
面包車依然停在了醫院的門口。堵住了裏面和外面的人員交流。
周圍的人紛紛恐懼的拋開。
就好像醫院是病毒一樣。
然後從面包車裏面走下來十幾個全是穿黑色西裝的男子。
都帶著墨鏡。
月瞳孔猛地一縮，每個人都帶有手槍。
然後，其中一個人打了電話，點了點頭。對著人群大吼。
“都他媽的不許動！手抱頭蹲在原地！”
為了示威，機關槍隨便掃射了一下人群。
其中有兩個人都是女人，當場斃命。
一時之間，哭喊聲響起。
“閉嘴，****！！”
又是一聲槍聲。月微微偏頭，打中的是孕婦的腦袋。
一屍兩命。
這一下，沒有聲音了。起到了很好的警示作用。
空氣裏只剩下恐懼了。
然後十分鐘後，又有三兩同樣的面包車到達了醫院。
都是黑色的西裝，黑色的墨鏡。
算起來，大約有五六十的樣子。
AK－４７！！！
他們每兩人一組，一組中必然有一個持有機關槍。
分別四面八方的從各個角落搜集還有沒有其他落網的人。
動作趕緊利落，有序。
都是一些經過專門訓練的人。這從他們有著統一的服裝就可以知道。
是來搶錢麽。
不可能，有這樣的武裝力量為什麽不去搶銀行。
他們把所有人分成兩類。
一類是穿著各色衣服的群眾，一類是醫生。
他們繳走了每個人身上的通訊工具。沒有漏網之魚。
因為對方是一個一個挨個用掃描儀掃描的。
月第一次感嘆高科技。
在輪到月的時候，月很乖的主動把身上所有的手機拿出來，還把剩下的錢和鑰匙以及以前的病例也統統拿了出來。
月註意到他的配合並沒有給對方的臉上多帶來一些額外的表情。
然後，月的手機響了。
是龍騎打來的電話。月並沒有緊張，也沒有一點要接電話的跡象。
因為他知道，通常這種情況下對方會拿槍指著你的腦袋，二話不說就把你的電話給回了。
就像現在這樣。
月看見旁邊有一個人拿著AK的人緩緩指著他的腦袋，然後慢慢槍口往下移，一直到心臟停住。
“如果不想被打成篩子……”
就不要接電話是吧。月想著。對方的語調完全是冷漠無情的，絲毫沒有任何的緊張。
看來是一個龐大的組織。
“那就接電話。”
“……誒。”月一楞。
月楞了一秒鐘，然後立刻聽見，周圍凡是持有機關槍的人都不約而同地拔槍，裝子彈。
動作，聲音，都整齊一致，達到了同步。
然後在他們把槍口都對向自己的同時，月迅速地拿起的手機。
假裝看了一下來電顯示，裝出一副苦惱和不耐煩的樣子。
在這個空隙月想了很多。
對方讓自己接電話是讓自己故意報警麽。
難道全副武裝襲擊醫院就是找借口來找**的麻煩嗎。
那麽多的槍支。
全都是訓練有素的精英。
跟高級殺手有什麽區別。
這時候和**硬拼起來……
月粗略的估算了一下結果。
然後冷汗聚下。
即使是L，也有辦不到的事情。
“餵。”
“月，我們見個面吧。我想——”
“不行！”月立馬拒絕了，他好擔心龍騎接下來會說一些事情然後把兩人的關系曝光。
龍騎是L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這裏的每一個人知道。
自己跟L有關系也不能讓別人知道。
L認為自己是KILA也不能讓別人知道。
好不容易穩住了呼吸，便開口，“我現在正在家裏忙著呢。”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下。
沈默的空白對月來說每一秒都是煎熬。
“在忙什麼。”
“啊哈，在寫論文，正頭疼著呢，你能不能不要煩我。”
“……”話筒的另一端沒有了聲音。
“要不我過去幫你吧。”
“不用不用！其實還是很簡單的。真的。”
月忽然感覺有一個冰涼的東西抵住了自己的喉嚨。
月眨了一下眼，看了看面前那把槍口面無表情抵住自己喉嚨的人，黑色的眼鏡，完全看不到眼睛。
“你撒謊，月。”耳邊傳來龍騎穩定的聲音。
“……”
月假裝輕快的說，“好吧，我是在咖啡廳，剛剛交了女朋友，我正在咖啡廳呢。”
“……我打擾到你的約會了麽。”
“……啊？嗯……”月聽著龍騎一成不變的語調心中有些隱隱的痛。
大概是一個星期沒有去醫院打針的緣故。
結果今天剛想去醫院卻遭到了百年難得一見的恐怖襲擊。
月決定如果自己能夠活著出去的話，第一時間就是去買彩票。
"啪！……嘟——嘟——嘟——"月似乎看見了龍騎甩下電話憤怒的樣子。
嘆了一口氣。
“報警。”旁邊一個黑衣人說。
“！”月想，這是自己聽過的最搞笑的笑話。
然後槍聲響起。
一個三歲的小女孩的腦袋上開出了血紅的花兒。
“啊！！我的女兒！！我跟你拼——”
“啪！”又是槍聲。
“咚！”又是一具屍體應聲倒下。
月握緊了電話。“報警！”
離他最近的一個黑西裝的人說。
月艱難的按下第一個數字鍵。
然後聽到由遠及近的警笛聲呼嘯而來。
門口的兩個人相視一下，然後走出門口。
從車上不知拿了什麽東西，轟炸聲響起。
頭頂的房子似乎在搖晃，給人一種地震時的感覺。
月的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從來都沒有這麽強烈過。
作者有話要說：
☆、受傷
不到一分鐘，警笛聲停止了。
這究竟是什麽組織！
月被附近的一個人狠狠地推到人群當中。
月的額頭不小心撞到的堅硬的墻壁。
月淡淡地用手抹去。白色的襯衫上被染上了鮮血。
月覺得後背還有些痛。
用手試探性地一抓，手上全是鮮血。
什麽時候受的傷。月一驚。
推倒月的人對月說，“你的同伴還是挺聰明的嘛。”
月從那人臉上看到了嗜血的笑容。
又過了一會兒，接連不斷的警笛聲又開始響起。
龍騎你這個白癡！！
月在心裏大罵。
月想，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龍騎應該是知道自己撒謊的。
以龍騎對自己的了解，自己是不會交女朋友的吧。
除了這一點，估計沒有什麽了。
除非……龍騎在自己住的賓館安上了監視器。
真是……
月和其他人質全都被轉移到了三樓。醫生關在一排，群眾關在一排。
大約有一百多個人的樣子。
每個房間都有人兩人守著入口。
根本沒有機會逃跑。
警笛聲越來越多，四面八方。
月有一種錯覺，龍騎該不會也來了吧。
然後這個猜想被得到了證實。
從窗戶上面的缺口可以聽見從外面聽見擴音器的聲音。
這個是龍騎特有的機械電子聲音。
“裏面的都聽著。不要傷害人質。有什麽條件盡管提出來。”
警方已經把這個醫院從外面全都包圍起來。
月覺得自己的身體在慢慢的變冷。
他找了一個碎玻璃。劃傷了自己的胳膊。試圖讓疼痛來清醒自己。
周圍的人見他如此，紛紛遠離月。
我是劃傷自己，又沒有傷害你們，你們躲什麽躲。月感嘆。
周圍都是一些血腥味，惡心地月想吐。
這是一間不大的屋子，屋子裏面只有十幾個蹲在地上發抖的人。有幾個似乎受傷了。
月說，“如果不想死的話，那就請沒有受傷的人給受傷的實施一些急救，比如包紮一下之類的。”
人群互相看了一眼。然後聽信了月的話。
可是沒有人敢站起來。
月充當了第一個。貓著腰走到窗戶邊上。
窗戶是半打開的。月從那個縫隙中望過去。
醫院的對面是一家旅館。
有些分布式的光點在對面窗戶的玻璃上反射過來。
月覺得有些奇怪。
瞇著眼睛看到旅館對面的窗戶有幾處在閃閃發亮。
月想了一秒，立馬把頭縮回去。
蹲在窗戶下面。同時，門打開了。
有兩個人嚴肅地掃了顫栗的人們。
月低頭，自己只能如此了嗎？外面有些嘈雜。
月和一個受傷很重的中年婦女被他們粗魯地帶了出去。
在大廳的時候，聽見有的人在低語，什麽L來了，我們有希望之類的。
大廳聚集的都是一些受傷很重的人。大約有二十來個。
各個臉色慘白可是眼睛都透漏出希翼。
因為L來了。
黑衣人和L談判了。
黑衣人的首領的直升機將要在30分鐘之內在醫院的上方降落。所有的人武裝人員不得射擊。
Ｌ的條件是，釋放所有受傷的人。
黑衣人不肯，L又讓一步，釋放所有受重傷的人。
雙方談判成功。
當門打開的時候，所有的人都爭先恐後的跑出去。
跌倒了，那就爬。
就像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們，突然看到了希望。
即使死，也要抓住。
由於都是一些受重傷的人，所以他們也是跑不快的。
月沒有跑，被落在最後。徐徐地走著，看著他們有些瘋狂的背影。
所有的警車都停在兩百米開外。圍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墻。
沒有一個人出來迎接他們。
所見之處，都是一片狼藉。
月似乎覺得自己又回到了戰爭年代。
在離最近的警車不到五十米的距離，一個警員突然沖了出來。
“月！”
“父親？”
“部長！不要過去！”
“部長，小心……”
“啪！”
子彈是從月耳邊傳過去的，父親倒下的時候，月的心裏一片空白。
耳邊的頭發，落了好幾根。
“所有人員都不準開槍，”電子聲音及時響起，頓了頓，“是夜神部長自己違反了規定。”
月呆呆地站著，他的父親就在他面前。
“可惡！”有人踢了車子一腳，“哇嗚——哇嗚——……”車子特有的警報聲響起。
至此，除了月意外，所有的人都已經順利的達到了車子的後面。
他們是得救了。
那麽其他人呢。
月轉頭，頭頂是一片暮色的天空，他站在醫院面前一百米左右的馬路上。
周圍一片狼藉。彌漫了煙銷和戰火的痕跡。
沒有一個人。
月深深地看著那邊紅綠燈的監控器。
L，你一定可以看見我的吧。
就像我一定可以看見你的一樣。
月的定定的看著那邊的。目光穿透了過去不知視線射向了何處。
被夕陽染紅的天空，異常悲壯。
月閉了閉眼鏡，然後睜開。
毅然決絕轉身往回走。
他不知道他自己這樣做能有什麽用。
龍騎，不，L。
如果我死了的話，你會傷心嗎？
月此時此刻真想再次問一問他。
L，不管你的答案是什麽，只要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會永遠看不見你，就會心痛。
很痛。
“月，你在幹什麽，快回來！”
“松田，別沖動！”
“放開我！部長可是為了他受傷了。！”
“你沖過去也是送死！”
“是啊……”
……
月走進去十分鐘之後。
一陣嘈雜的槍聲和人群的尖叫聲響起。
槍聲停了的30秒之後，人群從醫院的裏面蜂擁而出。
“實行C計劃！”
“是！”
一聲令下，許多穿著**的武裝警員從每一個窗戶而出。
玻璃又碎了一地。
他們進去見到的只是一個渾身是血的少年呆楞著表情拿著一把搶坐在地上。
周圍是成片的屍體。
每個屍體的死狀都非常慘列。
七竅流血。
表情非常猙獰。
誰也不知道這十分鐘之內發生了什麽事、
龍騎調出了那個時間段的錄影帶，發現錄影重要的地方一片空白。
監視器的畫面中，出現月單薄的身影。
只見他緩緩地走進去，忽地笑了。
“你們這麽做，不怕KILA報覆麽。”
然後龍騎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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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實在是很想問上玄很多問題。
可是，卻怎麽也找不到他。
呵呵……他是新生啊，怎麽還會在學校。
月這麽想著，心底的另一個聲音卻在說，他以前可是從來都不參加軍訓的。
因為自己從來不參加。
這次也一樣。
月找到了上玄的老師，計算機系的主任。
是一位白發皤然，精神矍鑠的老人家。
月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腦中不禁浮現出了“阿笠博士”的形象。
“上玄啊，他是一位出色的學生。”
他當時回答的時候，驕傲的表情全部落在月的眼中。
月慢慢彎起唇角，“當然，他的確很出色。”
有人表揚自己的朋友，自己是很高興的。
……
“月，我想做一個有資格站在你身邊的人。而不是成為你的負擔。”
……
“他有你這麽一個朋友，我為他感到很高興。”
“可是，他的家庭住址我也不是很清楚。哦”
“他一向獨來獨往。性情也十分冷淡。”
“或許，你可以去學校的檔案室去找一找。
那裏有著每個學生的詳細內容。”
月走的時候，還是對他的話帶有疑問的。
上玄這麽一個喜歡笑的人會性情冷淡。
可是月還是沒有問。
他想讓上玄自己親口告訴他。
因為我們是朋友，所以才會毫不猶豫的信任對方。
學校的檔案室，並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隨意觀看的地方。
那裏是不允許任何人出入的。
而且所有的門都上了鎖。
月也清楚在檔案室的附近至少不下於三個攝像頭。
由於月是優等生的。見到校長比一般人容易。
可是當月提出自己來的目的時。
前一刻還笑的一臉恭敬的校長下一刻就陰著整張臉趕月走人。
乘機還教訓了月幾句。
月無奈，只能先回去。
月剛走。
校長就急忙拿起桌上的固定電話，邊撥數字邊擦汗。
“剛才有人來要您的檔案，只想要知道您的家庭住址。”
“……是誰。”
電話那一頭傳來一個熟悉的男聲。
如果月還在的話，肯定能夠聽出這是上玄的聲音。
“叫夜神月的，就是那位和您一起以第一名考上的學生……”
“……”
電話那端一下子沈默下來。
校長擦擦汗，又假裝輕快的語氣，“不過我把他趕出去了。”
“立刻把電腦上凡是有關的檔案全部閃電，……等一下，格式話的話，是難不倒月的，在用其他的數據覆蓋。知道滿了為止。”
“好的！”
“……還有，校長大人，月可是我唯一的一個好朋友呢。”
“好的，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呵呵，我知道你是個聰明的人。”
“……”掛完電話，校長又擦了一把汗。
那種笑聲，是什麽呢？
完全沒有笑意的笑聲。
………………
當天晚上，東大的內網被入侵。
入侵者並沒有做什麽，網路堵塞了三個小死後又正常恢覆了。
這讓東大計算機系原本和入侵者一較高下的學生有些失望。
沒有，還是沒有
。不管怎麽找也找不到有關於上玄的資料
。整個學校的除了上玄和流河的，其他都有。流河是龍騎，他沒有月不足為怪。
但是，上玄。
月有些氣餒的在網絡上面亂逛。
然後在網絡上發現一則信息。
以N和M為代表成立兩個分別專門逮捕基拉的小隊。尼亞和梅洛。
如果月沒有想錯的話，他們應該是孤兒院裏面很幸運的沒有死於心臟麻痹的兩位孤兒。
基拉。這一世的基拉，到底是誰呢。
月想，不管是誰，月都不想與之為敵。
“嘿，聽說了嗎，這次大一新生回來以後學校要辦一場校園祭來歡迎東大新生。”
“對啊，我還聽說彌海砂將會來我們學校助演呢。”
“真的嗎！！！！”
“……”
這是月在校圖書館聽見一群人在一起談論的內容。
月把手裏的書放在書架上。
然後離開。
月每天都是過著機械一般的生活。
上學，看書，吃午飯，看書，放學回賓館，上網搜尋案件。
然後以私家偵探的名義無條件幫助**破案。
然後睡覺。
每天都是這樣的生活。
偶爾會在食堂遇見有過一面之緣的五十嵐。
互相點點頭，然後擦肩而過
很快。一個月就過去了。
大一新生軍訓已經回來了。月還是沒有看見上玄。
他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似乎總是被人守護著。
人們總是說自己心甘情願為了保護一個人舍棄自己的性命
。那麽反過來，也肯定會有人遇到寧願舍棄自己也要保護自己的人。
上玄就是這樣的人吧。
即使不是人。.
就像是麻雀飛上枝頭變成了鳳凰那樣神奇。
不同的是，那個五十崗本來就不是麻雀。
就像是披著麻雀外衣的鳳凰，養足了羽翼，再脫掉外衣。
一鳴驚人。
這就是那一天五十嵐給月的感覺。
然後等到後來，月卻萬萬沒有想到，五十嵐卻是和自己重要的人中是“同一類人”。
再次見到五十嵐，是在那天的聯歡會的第一場演出。
會場上人很多，人聲鼎沸。
因為第一場是彌海砂來助演的。
“海砂！海砂！……”
周圍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月站在一旁的側墻的安全出口，有那麽瞬間，月以為這是彌海砂的專人演唱會。
剛才向他軍訓歸來的同班同學打聽道，上玄在後臺。
聽說是要出場表演。月沒有在觀眾臺逗留多久的打算。
突然聚光燈全部聚集在舞臺進口的一個地方。
彌海砂還是打扮的那麽靚麗可愛。類似動漫裏面的最可愛的服裝。
“大家好！”
“啊啊！”震耳欲聾，好似要沖破耳膜。
“今天，我很榮幸的被邀請到來這裏演出一場。在演出之前。我想請一個東大的學生和我一起來合作完成這首歌。”
“啊啊！海砂！海砂！”
“那個學生，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把這首your best friend，送給你。”月沒有看見彌海砂當時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眼神。
月定定的望著聚光燈的方向。
音樂開始想起來。
一個和彌海砂相媲美的人出現了。身影有些熟悉。
擡起頭，向大家燦爛的一笑。
五十嵐！！！
和彌海砂一樣，打扮的都是走的可愛一條路線。
五十嵐初次見面的樣子給月的感覺就是在普通不過的一個女生。
現在看來，她是故意打扮成那普通的樣子的。
“……五十嵐。”月輕輕的呢喃著這個名字。
真是不可思議的一個人物。不過也難怪，如果被大家知道自己認識當紅偶像彌海砂估計自己的生活就不平靜了吧。
如果是自己，自己也大概會那麽做。
但是，努力隱藏了那麽久，又為什麽在今天揭開。
要知道，剛才彌海砂的那一句話，明天的各個新聞，雜志，報刊上面都會有所謂狗仔隊的扯淡。
這無疑是給自己增添麻煩。
除非，是自己故意的。
一個淺淺的陰謀浮現在腦袋裏，隨後掉下去。
……我真是多想的白癡！！
月狠狠地罵了自已。
作者有話要說：
☆、偶遇
月深深地看了一眼似乎正在沈浸在唱歌中的五十嵐。
然後頭也不會的往後臺走去。
月向著有掛著閑人勿進的牌子的房間裏走去。
沒有敲門。月覺得心臟快要蹦出來了。
“上玄，我——”
映入眼簾的是兩個熟悉的對峙的場面。
這讓月想起了第一次月和L對峙的場面。
兩個王者和王者見面互相拼殺這氣場。
“龍——流河，你怎麽在這裏。”
月微微垂下了眼簾。他都有些唾棄自己的謊言。
“月，你來看我表演的嗎。”上玄微笑著說。
他的笑容給這件屋子裏嚴肅的氣氛增添了一絲緩和。
淡淡的燈光下面，是一件很大的屋子，好像一條走廊。
只有兩個人，還有門口的月。
兩面的墻上都是鏡子。鏡子裏面映著某個人的身影
亂蓬蓬的頭發，幾乎是病態蒼白的面孔，白色的襯衫，洗到發白的牛仔褲。
微微偏過頭，額前的劉海遮住了大半個深邃的目光。
他的樣子還是一點都沒有變。
“我——”月還未張口。便被龍騎拉走。
經過門口的時候，龍騎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上玄。
“龍騎，我來是找——”
“啪！”是門被龍騎大力甩上的聲音。
“閉嘴，月！”“……”
龍騎拉著月的手穿過人來人往的後臺。
月很艱難的穿梭著。偶爾碰上認識的同學。
“喲，月，這不是流河嗎。”
“啊，嗯。”
月笑笑，點點頭。
前面的龍騎一使勁，月一個踉蹌，差點摔跤。
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卻發現自己被龍騎帶到了洗手間。
裏面只有他們兩個人。
龍騎把門從裏面反鎖起來。
“餵餵，龍騎，你這是做什麽。”月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龍騎定定的看著眼神有些躲閃的月。
良久，才沙啞的發出聲音，“月，不要和上玄走太近。”
“什麽。”
“他並不是人類。”
“噗通！”月聽見了自己心臟的聲音。
“啪！啪！啪！”廁所的門突然被人敲響。
“餵餵，你面有人嗎，趕緊開門，我要進去！！”“……有沒有人啊。”月聽見了了有人跺腳的聲音。
“我們去另一個廁所吧，不遠的。”
“……好吧。”“你面的聽著，別讓老子知道你是誰，否則剁了你。”
“呵呵，哈哈哈……”月笑了。
“然後呢。”
“月，我是認真的。”
“龍騎，我也是認真的。”月鄭重的說。“我早就知道了。”
……
“月。原諒我。”
“月，我不是人類。”
……
“可是，那又如何？”月挑起笑容。
龍騎從月的笑容中見到了上玄的影子。
“即使不是人類，他依然是我重要的人，”最重要的第一個也是唯一的朋友。
“這一點，從未改變過。”
“……”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恕不奉陪。”
一步，兩步，三步……第五步的時候，月的手腕突然被人拉住，握住的地方越來越疼。
可見，龍騎非常的生氣。
“放手……”
“不放！”
“……”月低頭看著泛紅的手腕。
腦中計算著什麽時候出手會有多大的勝算。
“月，你做事從來都不考慮我的感受。”
“我可是KILA。”
“我知道。”
“你知道動物和人類的區別嗎，動物一直是動物，而人類，卻有時候不是人。”
“龍騎，說起來，我也不是人類呢。”
“不管他是不是人，一切都不會變。”“
龍騎，你這樣做只會讓我更加的討厭你。”
月走的時候，還是恍恍惚惚的。
想著龍騎說出的那些話，胸口裏那個叫心臟的一方就一直突突地痛。
“沒有關系，月。”
“月，我不在意。討厭我還不夠。”
“月，恨我吧。”
“月，狠狠地恨我吧。因為我會想盡辦法，把你心中所謂那些重要的“人”都一個一個抹殺
掉。”
“用力的恨我吧。KILA。”
等到月走掉了以後。
龍騎還是留在了那個洗手間。很久都沒有離開。
月，我並不想要為難你，也不想和上玄為難。
可是你知道上玄是什麽嗎。我只是害怕你會……
愛上。
屋內明晃晃的燈光。
布置很奢華。
中間有一個沙發，坐著一個年輕的少年。
門“嘎吱！”一聲開了。走進一個貌美的女子。
高挑的身材。華麗的短裙。
女子的肩上有一只純白的小貓。簡直和月曾經的黑貓是一對。
絕對的黑白配。小貓正在可愛的打著盹
“你一直在偷聽吧。”女子含笑著在少年身邊坐下。
“當然。”聞言，少年也擡起頭。眼角一直都是含笑著。
誰也沒有看見他眼底的深意。
女子笑的更深了。
從那天以後，五十嵐在東大一炮走紅，人氣高的像明星一樣。
很多追求者絡繹不絕的往計算機系跑。
有人傳言五十嵐將要進入娛樂圈。
又有人傳言，五十嵐的好友，彌海砂，將要推出娛樂圈。
彌海砂的經紀人當天就召開了新聞記者的發布會。
表明暫時沒有推出的意願。
當有記者問道，那麽彌海砂小姐的好朋友要步入娛樂圈，和彌海砂一起去闖天下是真的嗎。
月當時就被彌海砂的笑容給恍惚住了。
面對眾多狗仔隊的提問，無數光亮的鏡頭閃耀著。
彌海砂只是笑著。
目光透過鏡頭，不知道在看什麽。
很多人都在等待著她的回答。
然而，她還是那麽一如既往的笑著。
笑的月有些羨慕。
羨慕她怎能如此幸福。
那麽她是幸福的吧。
否則怎麽會擁有這樣的笑靨。
像是映照在陽光下盛開的花兒。
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希冀。
也是從那天以後，月很難再看到食堂看到五十嵐。
也對，向她這樣放到哪兒都是善良的人物，在食堂出現只會引起轟動。
月和龍騎的關系似乎又回到了原點。
也不知過了有多久。
或許有整整一個月。
月覺得這一個月對他來說過的有些渾渾噩噩。
龍騎沒有找過他。
每每在大街上經過咖啡店，他都會想起龍騎。
他站在一條馬路上，望著馬路的另一邊，那是一家甜食店。
“歡迎光臨！”
“您走好！”
他看不清門口的服務員的小姐的笑容。
清脆悅耳的聲聲隱隱約約帶著一絲甜意。
生意肯定很火吧。
月鬼事身材地走進去。
香味愈來愈濃。
“歡迎光臨！”
月也友好的向她笑了一下。服務員小姐似乎和月一樣年輕。
月猜想她是打工的學生。
月買了他最討厭的巧克力蛋糕。
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慢慢的用勺子一口一口放進嘴巴裏。
一股反胃的感覺從心底升起。
月抑制住了。皺著眉頭吃下。
整個過程對於月來說，毫無疑問是痛苦。
為什麽呢，難道是自己有自虐傾向。
不，有個聲音在心底想起。
……
“月君，我很喜歡巧克力蛋糕。你要嗎。”
說著，把遲到一半的巧克力蛋糕放到月眼前。
“龍騎，我討厭巧克——”
月還沒有說完，嘴巴裏就被強塞進他沒有吃完的蛋糕。
結果就是，月吐了龍騎一身。
……
月不覺帶了一份笑意。
然後突然發現對面不知何時做了一個人。
有些眼熟。
是剛才的服務員小姐。
“你好！”對方首先微微一笑。
齊耳的黑色短發，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白色的短衫。白色的裙子。白色的鞋子。白色的絲襪。
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你好。”月點點頭。
“你肯定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了吧。”她指著月面前還剩下一點點的蛋糕說，“你是第一個吃我做的蛋糕卻還是不開心的人。我自信我的蛋糕沒有問題，可是看見你一臉痛苦的表情，就知道你一定遇到什麽事情。”然後她神秘嘻嘻對月眨眨眼，一臉八卦的樣子，“帥哥，你是不是被甩了。”
月苦笑地搖了搖頭。
對方一副大義淩然的樣子，拍著胸脯說道，“那麽考慮我怎麽樣？我保證不會劈腿。”
月毫不猶豫地笑著說，“好哇！”
接著輪到對方尷尬了，“額，答應的這麽快……”
月笑著說，“我知道你是好心想讓我開心一點，我也是想和你開一下玩笑，被嚇到了麽。”
“嗯。”女孩很誇張的點了點頭。“你為什麽一個人。”
月楞了一下，顯然沒有意識到對方怎麽會這個問題。
“……大概是因為我本來就是一個人吧。”月想到了前幾天月找上玄但是上玄卻一臉推辭的樣子。
女孩也沒有意料到月會這樣回答，一般人不都會說自己在幫女朋友買蛋糕麽。
看見對方有些暗淡的眼神，估計又是一為情所困的人。
然後又想到自己，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下一秒，女孩大聲的拍了桌子，月擡頭。
“不是還有我嘛！中國不是有一句話，說，上輩子的多少次回眸，才換來今生的相遇。”女孩很努力的用日文來闡釋著。
月感激的笑了。
“很高興認識你。”
女孩大大方方也咧著笑容，“我也是。”
等到走的時候，那時天色已經很晚了。夕陽已經開始泛紅。
月還是不知道女孩叫什麽名字。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不用在意他，即使不知道我是誰，我們還是可以成為朋友。”
女孩很是帥氣把頭一揚。
女孩很是開朗。
月想，可是，女孩的笑容很是堅強。
堅強的被後是什麽，痛苦，淚水……
作者有話要說：
☆、劫持
由於天色不早了，月隨便在附近找了一家醫院。
剛進去開始排隊掛號。
“啪！啪！啪！……”
耳邊空氣都顫栗起來。
月再熟悉不過，這是機關搶掃射的聲音。
然後便是玻璃破碎後掉在地上和女人以及孩子的尖叫聲。
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是一輛白色的面包車。很大。
然後月看見面包車的副駕駛座位上有著一個人夾著一把機關槍在掃射玻璃。
面包車依然停在了醫院的門口。堵住了裏面和外面的人員交流。
周圍的人紛紛恐懼的拋開。
就好像醫院是病毒一樣。
然後從面包車裏面走下來十幾個全是穿黑色西裝的男子。
都帶著墨鏡。
月瞳孔猛地一縮，每個人都帶有手槍。
然後，其中一個人打了電話，點了點頭。對著人群大吼。
“都他媽的不許動！手抱頭蹲在原地！”
為了示威，機關槍隨便掃射了一下人群。
其中有兩個人都是女人，當場斃命。
一時之間，哭喊聲響起。
“閉嘴，****！！”
又是一聲槍聲。月微微偏頭，打中的是孕婦的腦袋。
一屍兩命。
這一下，沒有聲音了。起到了很好的警示作用。
空氣裏只剩下恐懼了。
然後十分鐘後，又有三兩同樣的面包車到達了醫院。
都是黑色的西裝，黑色的墨鏡。
算起來，大約有五六十的樣子。
AK－４７！！！
他們每兩人一組，一組中必然有一個持有機關槍。
分別四面八方的從各個角落搜集還有沒有其他落網的人。
動作趕緊利落，有序。
都是一些經過專門訓練的人。這從他們有著統一的服裝就可以知道。
是來搶錢麽。
不可能，有這樣的武裝力量為什麽不去搶銀行。
他們把所有人分成兩類。
一類是穿著各色衣服的群眾，一類是醫生。
他們繳走了每個人身上的通訊工具。沒有漏網之魚。
因為對方是一個一個挨個用掃描儀掃描的。
月第一次感嘆高科技。
在輪到月的時候，月很乖的主動把身上所有的手機拿出來，還把剩下的錢和鑰匙以及以前的病例也統統拿了出來。
月註意到他的配合並沒有給對方的臉上多帶來一些額外的表情。
然後，月的手機響了。
是龍騎打來的電話。月並沒有緊張，也沒有一點要接電話的跡象。
因為他知道，通常這種情況下對方會拿槍指著你的腦袋，二話不說就把你的電話給回了。
就像現在這樣。
月看見旁邊有一個人拿著AK的人緩緩指著他的腦袋，然後慢慢槍口往下移，一直到心臟停住。
“如果不想被打成篩子……”
就不要接電話是吧。月想著。對方的語調完全是冷漠無情的，絲毫沒有任何的緊張。
看來是一個龐大的組織。
“那就接電話。”
“……誒。”月一楞。
月楞了一秒鐘，然後立刻聽見，周圍凡是持有機關槍的人都不約而同地拔槍，裝子彈。
動作，聲音，都整齊一致，達到了同步。
然後在他們把槍口都對向自己的同時，月迅速地拿起的手機。
假裝看了一下來電顯示，裝出一副苦惱和不耐煩的樣子。
在這個空隙月想了很多。
對方讓自己接電話是讓自己故意報警麽。
難道全副武裝襲擊醫院就是找借口來找**的麻煩嗎。
那麽多的槍支。
全都是訓練有素的精英。
跟高級殺手有什麽區別。
這時候和**硬拼起來……
月粗略的估算了一下結果。
然後冷汗聚下。
即使是L，也有辦不到的事情。
“餵。”
“月，我們見個面吧。我想——”
“不行！”月立馬拒絕了，他好擔心龍騎接下來會說一些事情然後把兩人的關系曝光。
龍騎是L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這裏的每一個人知道。
自己跟L有關系也不能讓別人知道。
L認為自己是KILA也不能讓別人知道。
好不容易穩住了呼吸，便開口，“我現在正在家裏忙著呢。”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下。
沈默的空白對月來說每一秒都是煎熬。
“在忙什麼。”
“啊哈，在寫論文，正頭疼著呢，你能不能不要煩我。”
“……”話筒的另一端沒有了聲音。
“要不我過去幫你吧。”
“不用不用！其實還是很簡單的。真的。”
月忽然感覺有一個冰涼的東西抵住了自己的喉嚨。
月眨了一下眼，看了看面前那把槍口面無表情抵住自己喉嚨的人，黑色的眼鏡，完全看不到眼睛。
“你撒謊，月。”耳邊傳來龍騎穩定的聲音。
“……”
月假裝輕快的說，“好吧，我是在咖啡廳，剛剛交了女朋友，我正在咖啡廳呢。”
“……我打擾到你的約會了麽。”
“……啊？嗯……”月聽著龍騎一成不變的語調心中有些隱隱的痛。
大概是一個星期沒有去醫院打針的緣故。
結果今天剛想去醫院卻遭到了百年難得一見的恐怖襲擊。
月決定如果自己能夠活著出去的話，第一時間就是去買彩票。
"啪！……嘟——嘟——嘟——"月似乎看見了龍騎甩下電話憤怒的樣子。
嘆了一口氣。
“報警。”旁邊一個黑衣人說。
“！”月想，這是自己聽過的最搞笑的笑話。
然後槍聲響起。
一個三歲的小女孩的腦袋上開出了血紅的花兒。
“啊！！我的女兒！！我跟你拼——”
“啪！”又是槍聲。
“咚！”又是一具屍體應聲倒下。
月握緊了電話。“報警！”
離他最近的一個黑西裝的人說。
月艱難的按下第一個數字鍵。
然後聽到由遠及近的警笛聲呼嘯而來。
門口的兩個人相視一下，然後走出門口。
從車上不知拿了什麽東西，轟炸聲響起。
頭頂的房子似乎在搖晃，給人一種地震時的感覺。
月的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從來都沒有這麽強烈過。
作者有話要說：
☆、受傷
不到一分鐘，警笛聲停止了。
這究竟是什麽組織！
月被附近的一個人狠狠地推到人群當中。
月的額頭不小心撞到的堅硬的墻壁。
月淡淡地用手抹去。白色的襯衫上被染上了鮮血。
月覺得後背還有些痛。
用手試探性地一抓，手上全是鮮血。
什麽時候受的傷。月一驚。
推倒月的人對月說，“你的同伴還是挺聰明的嘛。”
月從那人臉上看到了嗜血的笑容。
又過了一會兒，接連不斷的警笛聲又開始響起。
龍騎你這個白癡！！
月在心裏大罵。
月想，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龍騎應該是知道自己撒謊的。
以龍騎對自己的了解，自己是不會交女朋友的吧。
除了這一點，估計沒有什麽了。
除非……龍騎在自己住的賓館安上了監視器。
真是……
月和其他人質全都被轉移到了三樓。醫生關在一排，群眾關在一排。
大約有一百多個人的樣子。
每個房間都有人兩人守著入口。
根本沒有機會逃跑。
警笛聲越來越多，四面八方。
月有一種錯覺，龍騎該不會也來了吧。
然後這個猜想被得到了證實。
從窗戶上面的缺口可以聽見從外面聽見擴音器的聲音。
這個是龍騎特有的機械電子聲音。
“裏面的都聽著。不要傷害人質。有什麽條件盡管提出來。”
警方已經把這個醫院從外面全都包圍起來。
月覺得自己的身體在慢慢的變冷。
他找了一個碎玻璃。劃傷了自己的胳膊。試圖讓疼痛來清醒自己。
周圍的人見他如此，紛紛遠離月。
我是劃傷自己，又沒有傷害你們，你們躲什麽躲。月感嘆。
周圍都是一些血腥味，惡心地月想吐。
這是一間不大的屋子，屋子裏面只有十幾個蹲在地上發抖的人。有幾個似乎受傷了。
月說，“如果不想死的話，那就請沒有受傷的人給受傷的實施一些急救，比如包紮一下之類的。”
人群互相看了一眼。然後聽信了月的話。
可是沒有人敢站起來。
月充當了第一個。貓著腰走到窗戶邊上。
窗戶是半打開的。月從那個縫隙中望過去。
醫院的對面是一家旅館。
有些分布式的光點在對面窗戶的玻璃上反射過來。
月覺得有些奇怪。
瞇著眼睛看到旅館對面的窗戶有幾處在閃閃發亮。
月想了一秒，立馬把頭縮回去。
蹲在窗戶下面。同時，門打開了。
有兩個人嚴肅地掃了顫栗的人們。
月低頭，自己只能如此了嗎？外面有些嘈雜。
月和一個受傷很重的中年婦女被他們粗魯地帶了出去。
在大廳的時候，聽見有的人在低語，什麽L來了，我們有希望之類的。
大廳聚集的都是一些受傷很重的人。大約有二十來個。
各個臉色慘白可是眼睛都透漏出希翼。
因為L來了。
黑衣人和L談判了。
黑衣人的首領的直升機將要在30分鐘之內在醫院的上方降落。所有的人武裝人員不得射擊。
Ｌ的條件是，釋放所有受傷的人。
黑衣人不肯，L又讓一步，釋放所有受重傷的人。
雙方談判成功。
當門打開的時候，所有的人都爭先恐後的跑出去。
跌倒了，那就爬。
就像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們，突然看到了希望。
即使死，也要抓住。
由於都是一些受重傷的人，所以他們也是跑不快的。
月沒有跑，被落在最後。徐徐地走著，看著他們有些瘋狂的背影。
所有的警車都停在兩百米開外。圍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墻。
沒有一個人出來迎接他們。
所見之處，都是一片狼藉。
月似乎覺得自己又回到了戰爭年代。
在離最近的警車不到五十米的距離，一個警員突然沖了出來。
“月！”
“父親？”
“部長！不要過去！”
“部長，小心……”
“啪！”
子彈是從月耳邊傳過去的，父親倒下的時候，月的心裏一片空白。
耳邊的頭發，落了好幾根。
“所有人員都不準開槍，”電子聲音及時響起，頓了頓，“是夜神部長自己違反了規定。”
月呆呆地站著，他的父親就在他面前。
“可惡！”有人踢了車子一腳，“哇嗚——哇嗚——……”車子特有的警報聲響起。
至此，除了月意外，所有的人都已經順利的達到了車子的後面。
他們是得救了。
那麽其他人呢。
月轉頭，頭頂是一片暮色的天空，他站在醫院面前一百米左右的馬路上。
周圍一片狼藉。彌漫了煙銷和戰火的痕跡。
沒有一個人。
月深深地看著那邊紅綠燈的監控器。
L，你一定可以看見我的吧。
就像我一定可以看見你的一樣。
月的定定的看著那邊的。目光穿透了過去不知視線射向了何處。
被夕陽染紅的天空，異常悲壯。
月閉了閉眼鏡，然後睜開。
毅然決絕轉身往回走。
他不知道他自己這樣做能有什麽用。
龍騎，不，L。
如果我死了的話，你會傷心嗎？
月此時此刻真想再次問一問他。
L，不管你的答案是什麽，只要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會永遠看不見你，就會心痛。
很痛。
“月，你在幹什麽，快回來！”
“松田，別沖動！”
“放開我！部長可是為了他受傷了。！”
“你沖過去也是送死！”
“是啊……”
……
月走進去十分鐘之後。
一陣嘈雜的槍聲和人群的尖叫聲響起。
槍聲停了的30秒之後，人群從醫院的裏面蜂擁而出。
“實行C計劃！”
“是！”
一聲令下，許多穿著**的武裝警員從每一個窗戶而出。
玻璃又碎了一地。
他們進去見到的只是一個渾身是血的少年呆楞著表情拿著一把搶坐在地上。
周圍是成片的屍體。
每個屍體的死狀都非常慘列。
七竅流血。
表情非常猙獰。
誰也不知道這十分鐘之內發生了什麽事、
龍騎調出了那個時間段的錄影帶，發現錄影重要的地方一片空白。
監視器的畫面中，出現月單薄的身影。
只見他緩緩地走進去，忽地笑了。
“你們這麽做，不怕KILA報覆麽。”
然後龍騎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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