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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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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放學,月對上學說自己有事,自己一個人先離開了。

其實還是主要怕會拖累到上玄。

因為,上玄對於他來說。

是他的第一個朋友。

也是迄今為止,唯一的一位朋友。

他還是被那個人跟蹤著,他故意放慢速度,繞圈子,往人很多的地方去,但是卻不甩開他。

月要讓他抱怨,讓他對跟蹤這一項工作的反感。

當月正準備繞這條小路第十八圈的時候,忽然想到他雖然跟蹤自己可是並沒有惡意,冥冥之中還給自己當了一回保鏢,所以就放棄了第十八拳。

“母親,我回來了。”

“月,飯都做好了,今天似乎有點晚啊。”夜神幸子笑瞇瞇的從客廳走了過來。

幫月取下書包。

“哥哥,你太慢了。”妝裕跑了過來抱怨著。“媽媽說什麽都要一起吃……”

“月,你回來了。”夜神宗一郎帶著一絲疲倦,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

月脫鞋子的動作一楞,隨即反應過來。

“嗯。”

幸子招呼著大家都過來吃飯。

飯桌上,夜神總一郎問月。“最近學習壓力還大麽,不要太累了……”

“爸爸,你又不知道哥哥總是第一!”妝裕搶著說。

“是啊,月的學習你還不放心麽?”幸子媽媽也笑著附和道,

夜神總一郎驕傲的笑笑,不覺提高色音量,“月一直是我的驕傲!”

月眼神閃了閃,尷尬的笑了笑。

誰也沒有註意到月的那個覆雜到說不清的眼神。

裝了十八年的夜神月,他好累。

可是,只要是夜神月的一天,他就必須要裝下去。

月躺在自己的床上,眼睛無神的盯著天花板。

“喵——”小白似乎看出了主人的心情,很乖順的用舌頭舔舔月的臉龐。

月無奈的搖搖頭,隨即起身跑了一杯紅茶放在小白面前,小白的眼睛一亮。

心煩意亂的月,打開了電視,幾乎每臺都是有關於KILA的節目。

似乎心情更差了。

他忽然想到那天,上玄問他的話,“月,你對KILA怎麽看?”

如果時間可以倒退,他想說,他真的很討厭KILA。

他有100%的把握,KILA仍然是一位學生。

因為,死亡筆記一開始現身的地點,是在他的學校。

也就說明了L還是猜到了KILA是一位學生。

這也解釋了他為什麽會被跟蹤的原因。

那個被L派來日本秘密調查KILA的十三名FBI探員,都在調查學生。

窗外,一輪圓月悄悄越上梢頭。

今天,是滿月。

被雷跟蹤的第一天,月繞著附近的小路慢悠悠的走了17圈。

被雷跟蹤的第二天,月忍了。

被雷跟蹤的第三天,和上玄出去玩的時候,月忍不住把他甩了,把他甩在了**局。

被雷跟蹤的第四天,月發現雷竟然不見了,於是很欣慰地放松了警惕。

那一天,上玄湊過頭來問,“月,是不是有了女朋友了,一整天都是眉開眼笑的……”

月看到他戲謔的眼神,忍不住笑著說,“即使有了女朋友,也不及你的三分之一啊……如果你是女生,我一定娶你,上玄!”

當然,月只是開玩笑的。

可是,上玄的心卻很重的跳了一下。

如果是別人,上玄肯定二話不說揍他一頓。敢把他比喻成女生,不想活了!

如果對方是這樣稱讚月,那麽他肯定拍拍對方的肩膀,好好地讚揚一番。

可是,那是月。

如果,……

真的只是如果……

月,我一定和你在一起。

不擇手段!!

“小白,你今天怎麽了?”月很奇怪,他今天心情很好,所以特意多泡了一些小白喜歡的紅茶,可是今天小白卻很奇怪,一口都沒有吃。

似乎,精神也不太好。

他靈光一閃,不確定的問,“小白,你是不是失戀了?”

在監視器的屏幕上,聽見了這一句話的L,很不客氣的把最裏面的咖啡盡數噴了出來。

“龍崎……”夜神部長很擔心的看著他,雖然月的那一句也讓他驚訝不小。

“咳咳……沒事……”龍崎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這是月麽!!!!

他很是懷疑。

L重生了,這一點,只有L心裏面自己知道,他重新回到了那個孤兒院,他還是他,只是,所有的結果,他都已經知道了。

當所有結果擺在面前,L知道,這一次,他絕對不能輸給KILA。

他不會再輸了。

否則,他把L倒過來寫。

月變了,自從他知道雷不是死於心臟麻痹而是死於看似很無意間的車禍以後,他就知道,這個世界的月已經不是原來的月了。

或者這樣說,這個世界裏的KILA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KILA了,他變得更聰明了。

他沒有殺死13名FBI,只是殺死了跟蹤月的雷。

龍崎曾經設想過,既然他重生了,那麽月呢,是不是也重生了。

當他發現雷死於車禍以後,幾乎是肯定了。

月,也重生了。

當他發現這一個以後,龍崎心裏還是很高興的,如果月沒有重生,那豈不是太無聊了。

這一次,月,你是KILA的幾率,是100%。

同樣的游戲,月,你還敢用生命做賭註麽?

可是,上一次,月有養過貓麽?

他很清楚,沒有!

“夜神部長,月很會給貓起名字啊……”

龍崎盡量穩住語氣說,夜神部長一楞,其餘所有的部員都掛滿了黑線。

“額,可能天才都有一些怪癖吧……”松田這樣說著,同時還瞄了瞄龍崎。

龍崎和月一樣,都是天才啊。

龍崎仿佛沒有聽見一樣,繼續呷了一口咖啡。

旁邊的渡自覺地走上前去收拾殘局,當起了保姆的角色。

作者有話要說:

☆、監視

夜神總一郎已經連續好幾天都沒有回家了。

月總覺得有什麽地方怪怪的。

明明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表面上卻什麽都正常,一絲證據都找不到的那種感覺。

後天,就是東大的入學考試。

月想,他是不是應該覆習一下。

當他翻開高數的第一頁,就猛地把書扔到床上。

書被扔到墻上,再由自由落體到了床上的被子上,不小心落在了提不起精神的在床上睡覺的小白。

“喵……”小白委屈的從書底下爬出來,伸了伸懶腰,躲到了椅子底下,繼續剛才沒有完成的事業。

睡覺。

月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要是在平時,小白準會鬧個天翻地覆,把他所有關於計算機的書用它的鋒利的爪子撕了。

“小白……”月來到它面前試著叫了一聲。

小白擡了一下眼皮,懶散的看了月一眼,隨即就一動不動,睡死了過去。

月覺得小白很不對勁,可是又找不出什麽理所當然來。

小白似乎很怕生,如果有什麽人在的話,它是不會有精神的。

可是這次房間裏沒有什麽人啊。

月很疑惑。

突然,月腦袋裏面有一個大膽的假設,隨即他全身全冷了下來。

他突然聯想到最近頻繁的心臟麻痹,還有父親大人連著好幾天沒有回家了。

小白只有在有外人的時候提不起精神來,要說提不起精神,其實是在裝模作樣,它的意思是要告訴那些外人,其實它和平常的貓一樣。

因為,一般的貓不喜歡喝紅茶。

更不可能像它如此通人性。

那麽,就只有一點。

月忽然想到了,這時候不是正好自己家裏面被父親那一幫KILA偵查部監視的那一段時間。

月偷偷彎起了眼角,小白似乎也在為他終於發現了一切偷偷舔了舔月的手指。

月了然的笑了笑。

月像往常一樣打開筆記本電腦,搜索著關於KILA的案件。

現在L像原來的一樣,懷疑起他來了,可是他並不是KILA,這一點,他心裏面非常清楚,L的能力,月也是知道的,可是,為什麽L還是懷疑上月了呢。

“把畫面放大到月正在使用的電腦屏幕……”龍崎突然說。

佐波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月在調查KILA……”松田有些驚訝的說。

夜神部長皺起了眉頭,“這也沒有什麽,月在以前也會利用他的才能來解決一些案件,這次KILA的事件,雖然月沒有說些什麽,但是我幾天都沒有回家了,月肯定也聯想到了,他估計是想幫我吧……”

“夜深部長不用擔心,我也只是懷疑而已,並沒有找到證據……”龍崎慢條斯理的說著。

懷疑,是100% ,月是KILA。

上一世,他就是不相信自己被月給騙過去了,這次,他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現在,他只是缺少證據。

月,我不會再動搖了。

銳利的眼神攝像屏幕,眼底,是無盡的寒冷和冷漠。

正在搜查資料的月冷不禁地打了一個寒顫。

他突發奇想,現在的L是不是還是和原來一個摸樣呢?

“小白,你說,身為世界三大名偵探之首的L究竟長什麽樣子呢?”

正在睡覺的小白擡起頭來,沒有一秒,又縮回去了。

“嘛,我猜,L既然從來都不露面都可以解決問題,那麽一定是足不出戶,或者說,是有社交恐懼癥的變態大伯……”

月自顧自的說著。

聽到這句話的佐波,夜神部長和松田互相看了一眼,很有默契地把視線最終放在了當事人龍崎身上。

可是發現龍崎還是一樣的面無表情。

小白聽完以後,伸了一個懶腰,表示很有興趣,跳上了月的寫字桌,在月的筆記本旁邊蜷縮起來。

月彎起了唇線。

“啪!”月敲下了一個回車鍵,旁邊的音響緩緩放出L和KILA那一場精彩對決中L對KILA的挑釁。

“……來啊,快殺了我啊,快殺了我啊,怎麽,你殺不了我麽?這是一個很好的提示呢——”

聲音戛然而止,小白擡頭看向月。

月說,“正如L所說,他自己的確是個幼稚而又不服輸的人。”

“如果L不再是L,KILA不再是KILA,或許,他們會是很好的朋友……”月說。

他雖然不知道,這一次的KILA是否也是同樣的和以前的月是一樣的幼稚和不服輸,但是,他們如果放棄了雙方的身份,的確是可以能夠成為很好的朋友。

可惜,生活沒有如果。

L,我不是KILA,如果你是以前的你,還會相信麽?

很顯然,事實告訴他不可能。

聽見這句話的L,垂了眼簾,看見了他手中的咖啡,杯中蕩漾著只有他一個人可以看見的波紋。

一陣又一陣。

KILA,我不會再心軟了。

絕對!

當他看見杯中沒有漣漪後,他才喝下那杯冷掉的咖啡。

還好,甜味沒有冷掉。

一個星期後,龍崎撤掉了所有的監視器。

“這下,你該不用懷疑月了吧……”夜深部長興奮地說道。

龍崎蹲在柔軟的沙發上面,淡淡的說,“我的意思,只是從這錄像看來沒有找到證據而已……”

夜神部長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相信自己的兒子。

可是,對方是L,不是什麽不如面門的偵探,而是,L。

夜神總一郎相信月。

作者有話要說:

☆、東大入學

這一天,是東大的入學考試。

月早早的就來到了考場。

“喲,月!”旁邊有著很熟悉的聲音。

月轉頭一看,隨即笑了,“上玄……”

真沒有想到,上玄竟然就在他的旁邊,兩個人東拉西扯了一會,就馬上有考官進來了,然後進行了考試。

考試剛開始。

就聽見面前不遠處其中一個考官嚴厲的喊,“餵餵,那個學生,你做做好!”

月稍微擡頭,發現出聲的那個考官的目光投向的是他的頭發,隨即低頭,繼續做他的試卷。

心裏有些灰心喪氣的想到,L,你還是盯上我了麽?

還是說,你認為,KILA就在這批考生裏面。

緊張的考試氣氛一直延續了三天。

三天過後,也就意味著要結束平靜了一兩個月的生活。

當月拿到錄取通知單的時候,父親高興的說要去酒店慶賀一下。

月拒絕了。

令月驚訝的是,除了他和那個未見面的龍崎,竟然還有人以滿分考上東大。

那個人便是一直默默無聞的上玄。

他曾經問過上玄,為什麽這次沒有想以前一樣?

上玄鄭重的告訴他,說,“我想證明我有這個資格站在你身邊……”

月一楞,“……”

上玄忽然意識到氣氛可能有些不大對,便又嘻哈的笑著說,“咱們是朋友啊,如果你一直都是以第一名,而作為你身邊的我,即使當事人不在意,別人也會說些什麽的吧……月,我不想給你造成任何壓力……”

“……”

那一次,月沈默了好久。

“父親,我想住宿……”

開學的前一天,月對他的父親提出道。

夜神總一郎顯然對於月的這個要求被震驚到了,還未想到什麽反駁的話,就看見月畢恭畢敬彎下了腰,“拜托了……”

這是月第一次有事求他。

他忽然想到,月雖然不愁吃不愁穿,但是,卻重來都沒有為自己爭取些什麽。

想到這,夜神總一郎有點想落淚的沖動。

他,對不起月。

“……你看著辦吧。”隨即快速走出了客廳。

“抱歉,父親大人……”身後,傳來月的道歉。

夜神總一郎的背猛地一僵,他突然發現了以前沒發現的驚天的秘密。

十八年來。

月從來都沒有叫過他一聲——爸爸。

從來都是父親,或者父親大人。——這個尊重得有夠生疏的殘忍的稱呼。

為什麽,以前都沒有發現呢……

東大新生歡迎會上,三個滿分考入東大的學生毫無疑問地成為了大一新生代表,然後發言。

上玄站在最前面。

月緊隨其後,他的後面還是一看上去就讓人想到邋遢一次的——流河旱樹。

上玄的演講很精彩,時不時朝下面優雅的一笑,隨後,引起一陣不小的騷動。

女生們炙熱的眼光,男生嫉妒的眼神,連在旁邊的月和流河旱樹都被無辜的牽連到了。

月只能苦笑的搖了搖頭。

上玄演講完了,月緊接著。

他沒有準備什麽很長的論文,不足半分鐘就說完了,很明顯的告訴在座的每一個人,我是打算敷衍過去的。

甚至下面有些人還留戀於上玄的演講。

對於流河旱樹的演講,下面的學生一整嘩然。

——對比太大了。

至始至終,月都沒有看那個流河旱樹一眼。

月現在有些懷疑,L那個家夥已經開始懷疑到上玄身上了。

即使背對著L,也能感覺到那清冷的視線時不時地落在自己和上玄身上。

月想,他應該和流河同學劃清界限,免得把上玄也牽連進來。

作者有話要說:

☆、交鋒

月很順利的進入到了法律系,至今為止,那個所謂的流河同學至今都沒有找過他。

上學的第二天。

月散布在櫻花小道上面。

周圍的一切都讓他感到愜意,新鮮的空氣,帶著泥土的芳香。藍的如一汪碧玉的天空。

幾率白雲舒展。

月的眼角忍不住彎了幾度。

陽光毫不猶豫的投射下來,灑下一陣斑駁的倩影。

櫻花樹下的一個公共椅子上面,蹲著一位有些陌生的少年,少年光著腳,正向他大喊,“月君,這裏!!”

月努力眨了眨眼,卻定自己沒有看錯以後,才慢慢走了過去,心裏卻是五味雜陳。

流河,還是準備找他了。

是不是也要準備來一場友誼賽呢!

月很清楚,他沒有學網球。

不知道為什麽,夜神月原本強壯的體制一點都沒有體現出來。

這具身體不僅嚴重貧血,而且還有嚴重的低血糖。

這個,只有他和他的好友上玄知道。

而他的父親和母親,也統統不曉得。

月不想讓他們擔心。

月很討厭巧克力。但是卻不討厭糖。

他不想被別人逼迫著吃甜的東西。

“月君似乎很愜意呢……”龍崎睿智的眼線直射月的眼睛。

毫不避諱的打探。

月也不介意對方直白的大量,看向龍崎,笑道“流河同學有什麽事情麽?”

“月君不用這麽生疏吧,我還想跟月君交個朋友呢……”龍崎如此說道,淡淡的語氣中絲毫聽不出有一絲要和別人交朋友的誠意。

“還真是受寵若驚啊……”月緊緊盯住L,生怕從他嘴裏面又說些什麽要用網球來聯絡感情的友誼賽之類的話。

如果L非要和他比的話,結果肯定是6:0!

想都不用想,自己肯定是0的那一個。或許,可能比分到2:0的時候,突然體力不支暈過去也是會的。

月微微偏頭看見了遠處。

很好,陽光明媚。再把有可能中暑的幾率提高了幾分。

得下來的結果就是,遠離這個流河等於遠離危險等於珍愛生命!

“”

月不經意之間突然瞄到了L深邃的黑眸,一陣頭皮發麻,等到反應過來,他的背後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風吹過來,一陣一陣的涼意傳遍他的全身。

“月君這個反應可以說的上是害怕我麽。”龍崎依然用陳述語調來道這個問句。

“……怕……怎麽會?”月好不容易端正了心情,又換上如沐陽光的笑容,大方地椅子邊上坐上。

只不過,那與L之間的所謂的安全距離還是被龍崎看在了眼裏。

其實只有月知道,他不能在太陽底下長時間的一動不動的呆太久。

“夜神月,你的父親夜神總一郎是警政廳刑偵部的部長,現在作為……”L冷靜的說著,從容的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巧克力,熟練地撕開包裝紙,放到最裏面。

這是月第一次看見L用所謂的兩只手指吃東西。

很快,他便聞到了巧克力。皺了一下眉頭。

他很討厭巧克力。

“作為KILA搜查部的部長在帶領他的部員搜查KILA……這個殺人犯,”在說道KILA的時候,龍崎頓了頓,特意加上了殺人犯三個字,他希望能從月的臉上看出什麽破綻,雖然他知道希望很渺小。

可是……結果令他很意外。

月似乎……臉色有點……發黑?!!

“作為他兒子的你,我知道,你也對KILA的事件很感興趣……由於你擁有不遜於你父親的正義感,憑著這份正義感,我決定,只要你發誓不對別人說出去的話,我就告訴你關於KILA的一項最新情報……”

月剛開始還在以為他要說些什麽,但聽到最後,聽不下去了。

他甚至有點想扁人的趨勢。

這段話,不正是L對原本夜神月的懷疑他是KILA才說的一段拋磚引玉的花麽?

現在怎麽對他說了?!!

原因只有一個,L懷疑他是KILA。

這個讓月打擊很大,他開始有些懷疑L的能力了。

“接下來,你是不是要告訴我你就是L。”月詫異的看向他旁邊的龍崎。

龍崎沒想到他會說這句話,但是隨即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我就是L。”

月實在很是懷疑,隨手抓了抓龍崎的頭發,嗯,有點油,肯定是很多天沒洗了。

又用另一只手摸了摸龍崎的脖子,然後伸會摸脖子的手,放在自己眼前,對著陽光觀察了好一會兒,“……手上沒有出現異物,說明這白色的皮膚是常年足不出戶造成的,沒有故意擦白色的粉……”

看著這種情況L有點懵了。

月,他這是在懷疑自己是不是L麽?

可是還沒讓他來得及多想,他的背後就一僵,一種異樣的感覺從脊椎直沖胸膛。

“……月君,你在幹什麽……”龍崎沈著沙啞的聲音。

月沒有聽出他的一樣,按住龍崎脊椎的手往旁邊移了一公分,一按,微微聽到龍崎悶聲一哼。

“彎的……”月證實了自己心中的猜想,看來這面前的這個人彎腰的確是因為腰不好。

於是放棄了檢查脊椎。

正要伸手去檢驗對方的黑眼圈是不是真的。

“啪!”清脆的一聲響起。那是因為龍崎一把抓住了月伸過來的手腕。

擡眼,黑眸中暗藏著隱隱約約的憤怒,給月帶來莫名的壓力。

只聽龍崎開口說:

“月君……”

“……”月莫名的看他,總覺得不應該聽他說完這一句話。

“你信不信我起訴你性騷擾……”

“……”

月,陡然心底一涼,在他上一世那個世界,關於月L還是L月的有那種戀人關系的那種文章小說數不甚數。

空穴來風。

這些,會不會是真的?

月的鬧鐘陡然閃現龍崎曾經的確“含情脈脈”地對著夜神月說過,“月君是我的第一個朋友呢。”

眨了眨眼睛,看向現在的他旁邊自稱是L的人,黑眸如潭。

不知道過了過久。

龍崎就覺得他握住月的那只手輕微的抖了抖,隨後,月臉色閃過暈紅,只聽他道,:“我……是夜神月 ,對吧……”

龍崎點了點頭。

月臉色一青,我現在是月……我現在是月?我竟然是月!!

覆雜的看了L一眼,“抱歉……”

月低頭說。

“我……不喜歡男人,真的很抱歉。”

龍崎聽到月這麽說。

龍崎又懵了。定定地看著月,他又在耍什麽花樣。

月覺得此刻坐如針氈,尤其還被龍崎這麽赤裸裸的看著,相當難受。

月認為他已經說得有夠委婉的了,不管什麽先道歉,然後拒絕,最後還說了抱歉。

應該有夠委婉的了吧。

在月發現龍崎已經危險的瞇著眼睛後,決定選擇離開。

那天,是月第一次如此狼狽的離開。

他決定,以後不管龍崎怎麽叫他,他都不會留下來和他說話了。

他覺得他要是多來幾次估計他不死在真正的KILA手裏而是L手裏了。

他其實雖然不是什麽怕死之人,因為早就已經死過一次了,也就沒什麽的了。

但是如果真的因為這麽死了的話,真的……很窩囊

作者有話要說:

☆、住宿

月讀的是法律系。

對於在點名的時候聽到有流河旱樹這個名字他起初只是驚訝了一下,既然龍崎打算接近他那麽肯定也選擇跟他一樣的系。

即使選擇跟他一樣的系,照樣開學第一節課就翹課啊。

不得不說,東大大一新生中,唯一一個第一節課就翹課的人就被龍崎摘了。

即使心情有些不好,可是當他上玄告訴他,即使他在計算機系卻還在跟月同一個宿舍,月雖然有疑問,卻也被接下來的一絲喜悅替代了。

有上玄在身邊,已經很好了。

可是——

“你怎麽會在這裏?!”當月看到龍崎優哉游哉的出現在自己的宿舍並且就蹲在自己的床上打電腦時月驚呆了。

對於龍崎的出現,月的第一個閃過的念頭就是:L真的對那個夜神月有什麽念頭,並且想……

“……傳說中的死纏爛打麽。”月無奈的小聲嘀咕著。

整個宿舍也就和別的宿舍沒有區別,一樣的八個床位,四個下鋪,四個上鋪,唯一不同的是,這裏只有三個人,剛巧是那三個滿分的新生代表。

月和那個流河有過節。上玄如此想著。

這一點從月從來都沒有和流河說過話就可以看出來,雖然流河也沒有主動找過月,雖然這可能是由於月的性格導致的,雖然也有可能是流河那怪異的性格和那怪異的外貌引起的,但是,月,卻是真真實實從進門的第一眼看見到流河,就再也沒有去看向他。

仿佛再看第二眼就會發生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額……”上玄夾在中間真的很尷尬。

他很想和月說話,可是又怕說出什麽話讓龍崎看出什麽漏洞然後懷疑到自己身上。

嗯,想和月單獨相處可是又怕月覺得氣氛尷尬。

啊呀啊呀~~~好痛苦。

上玄哀怨的看了一眼流河。

他知道流河就是龍崎,人稱,L 。

流河似乎覺得有人在看他,覺得好奇,偏頭,擡眼。正巧對上了上玄的哀怨的目光。

上玄下意識的扭頭。心裏冷汗直下:完了完了……

氣氛似乎更詭異了。

“咚咚!”門外突然想起了敲門聲。在寂靜的宿舍裏顯得有些突兀。

上玄掃了他們一眼,發現都沒有開門的意思,剛想頂著膽量去開門,門卻被別人開了。

月對於這種雖然敲了門卻沒有得到允許的家夥依舊劃在不禮貌的檔次內。

走進來一個嬉皮笑臉的男生,“你們好,我是——那個什麽……隔壁宿舍……的,推薦過來,的,那……抱歉,打擾了——”神神地鞠了一躬,隨即拔腿跑了。

“……好恐怖的宿舍~~~~~~”這個是跑了之後,灰塵的揚起中落下的語音。

月眼角抽了抽。

上玄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話。

第一天,就這麽默默地過去了。

第一天的夜裏,三個人都沒有睡著。

三個人都是誰在下鋪。上玄和月肯定是在一邊的。

另一邊,只有L,上玄覺得他怪可憐的。

一個殘疾(駝背)又臉上被毀了容(黑眼圈)的像女鬼(皮膚蒼白)的邋遢(頭發亂蓬蓬的)少年(流河是男性)卻被仍得到別人的同情(因為他身邊只有一個人),真是世態炎涼啊。

月醒來的時候天還是蒙蒙亮亮的,一看時間,剛巧過了四點。

偷偷看了一眼對面龍崎的床,發現他正蜷縮在一角,拉攏這腦袋,月一陣無語,就這樣就睡著了?!

想了想,還是穿衣服起身了。

起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來一件厚的衣服,披在龍崎看似單薄的肩上。如果龍崎因此生病了,月是會難過的吧……不論是以前的月,還是現在的月。

月幫龍崎披上一件衣服後,在他的旁邊駐足了好久,才離開宿舍。

月離開的下一秒,龍崎立馬睜開了眼睛,若有所思。

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上玄,龍崎也躡手躡腳的離開的宿舍。

當門第二次被輕輕合上的時候,上玄煩躁地翻了一個身,囈語,“……真是有夠無聊的人類……”

作者有話要說:

☆、醫院

月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八點了。

龍崎和上玄都已經醒了。看見月回來了以後,上玄愉快地和月打招呼,“喲,月,早上好……”

上玄並沒有問月去了哪裏。

月也微微一笑,“早……”

“你去醫院幹什麽。”龍崎的聲音突兀地插了過來。黑眸中深邃地快要讓月呼吸不過來。

月一楞,冷冷地反問,“你跟蹤我。”

龍崎面無表情的說,“你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

月想,龍崎這是在為自己解釋麽?可是畢竟沒有必要。

雖然自己身上消毒水的氣息是一個說法,但是,對方可是L啊,夜神月最熟悉的人,會那這種一看就明顯的證據拿出來當證據麽?

肯定是不可能的。

“……去醫院還能幹什麽。”月反問。

龍崎看著月,不說話。

月走的非常的緩慢,一開始龍崎以為他是在散步或者幹一些事情,但是後來,發現月竟然找一個監視器的死角翻墻出去了,然後來到了醫院。

龍崎沒有緊跟著月來到醫院,他怕萬一自己身上也沾上消毒水的氣味被月發現。

於是,他鉆進了一輛出租車,讓司機停在不起眼的地方,等著月出來。

十分鐘以後,月出來了。

龍崎很疑惑,想了想,放棄了跟蹤月,回了宿舍。

對於月到底在這十分鐘做了什麽不見得人的事情,龍崎相信有能力查個一清二楚。

至於為什麽沒有繼續跟蹤,一來是因為時間的問題,月若要回到宿舍,剩下的時間不允許他做任何事情了。

二來,是不想讓上玄那個人起疑。

可是,當龍崎一回到宿舍,看見的就是上玄翹著二郎腿大大落落的坐在他的床上吃著他帶來的草莓蛋糕,玩味地笑著問,“結果怎麽樣?”

龍崎利落的用腳把鞋子甩到一邊,跳上自己的床上,搶回草莓蛋糕,漫不經心的說,“你是誰。”語氣沒有絲毫的質問,就像兩個朋友間談話那樣隨意。

不同的是,兩人周圍的氣場變了。

“不愧是龍崎呢……”上玄笑的更邪魅了。

他沒有說不愧是流河,也沒有說不愧是L,而是,——龍崎。

“噗通!”這是龍崎第一次這麽清楚地聽見了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

他眨了眨眼,鬧鐘飛快地計算著。

龍崎,只不過是他為了防範KILA而準備的假名,這件事情只有KILA搜查部裏面的成員知道和渡。

那麽,渡是不可能洩露出去的。

是KILA搜查部裏面的麽?……不可能。

那麽,就是月了吧。

月和他的關系一直都很好,會把我的事情告訴他麽?……應該不會。

反而相反,月知道我在懷疑KILA,所以不會把他的好朋友牽扯進去才對。

如果不是別人告訴他的,那麽就只有自己……這一點顯然很荒謬。

是他自己查出來的?如果真是這樣,實在不能小瞧他。

龍崎決定還是賭一把,於是若有若無的說了一句,“月君知道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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