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chapter13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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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就暧昧了。
“飯很好吃，但是我沒飽。”路西法低低的笑著，他挑起他的下巴在唇上輕啄了一下，“今天就允許你負責把我餵飽吧，親愛的。”
水門笑了，“真任性，允許？難道除了我還有別人？”
“沒有，只有你。”
“我的榮幸，那麽我就收下陛下的稱讚了。”
水門吻上他，力道由輕到重，支起他的脖子讓他擡著頭被他吻著，兩人就像在品嘗著美味，不時還能聽到嘖嘖的聲音，頭腦逐漸被那種非常想要的心情占據，更多更多……不夠……
他是如此愛他，這種被支配的姿勢路西法居然也沒有反對。趁著還沒有一發不可收拾，路西法稍稍將唇錯開了些，卻不離開，他低聲輕輕的說：“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的事情嗎？現在有時間了。”
“……”
水門的動作頓了一下，路西法趁機把他壓倒了身下。兩人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對方脫了一半，隨著動作蹭的身上癢癢的。
他吻著他，手已經伸進了水門的褲子裏，握住了半挺的那個東西，上下慢擼著，十分磨人。
“嗯……啊……”
“呵，所以，和我生一個孩子吧，屬於我們的。”
水門瞪了他一眼，“咳，為什麽……不是你。”
那盈著水的眸子讓路西法一陣口幹，□一緊，根本沒聽到水門說的話。他加重了手中的力氣，狠狠的咬了一下他的唇。
已經腫脹的巨物徘徊在後|穴的門口，磨蹭著。
‘我這真是自己折磨自己。’
握著水門的腰，又是一陣讓人心悸的深吻。他喘了兩口氣才眷戀不舍的稍稍離開了一些。
“你……不願意嗎？”
“也……也不是。”□被掌控著讓他十分難受。
“那就是同意了？我很高興。”
路西法笑的像個小孩子一樣。
“……”該死，拒絕的話就這麽說不出口了。
“阿水。”
“嗯……”
“我愛你。”
“……”
這次的吻格外溫柔綿長，一團金色的光從路西法的嘴邊渡過去，水門猶豫了一下，咽下。
（作者下限甚高，細節描寫什麽的，此處省略n字……
——騙你們的～）
轉天的鬧鐘按時響起，提醒著床上不知疲倦的人兒，到了上學的時間啦！
富有韻律的抽|插繼續著，整個房子彌漫著麝香的味道，床上滿是黃白的粘液，兩句精瘦健美的身體交纏著，色|欲迷漫。
“停……停下吧。”
“不要去了。”他大力的撞了進去，一下一下，床也跟著嘎吱響著。他咬上了水門的脖子，轉攆著出現了一個粉紅的印記。
“啊……不行……今天……有我之前……之前答應好的比賽。”完全沒有力氣，他覺得雙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非去不可？又不是重要的事。”路西法皺起眉。
沒入一半的巨根停止不前，他舔吻著水門的耳垂，等著他給一個讓他滿意的回答。
“嗯。”
他承受著路西法身體的重量撐起上半身，可是身體卻因為這個動作把巨物整個吞下，引得一陣戰栗。雖然只是身體的自然反應，跟水門本人的意志無關。但他這時看起來脆弱而單薄，路西法心軟了。
“什麽時候？”
“下午。”水門皺眉。
他知道自己這時候應該跟路西法分開，他試著動一動，自己的身體卻自然夾緊了那東西，腿一軟又把它全部吞進去了，難舍難分，就好像他們還在做|愛一樣。
他不甘心又試了試，結果還是一樣。
可這樣起起落落，慢了又快的動作簡直就是赤|裸的引誘啊。
“嘶，好了。那就下午再去吧。”顯然路西法也被這個動作刺激到了。
“還是說，”他雙手伸到水門的腋下，把他往上舉了舉。
啵～，水門費了半天勁都不成功的，那個連接的地方就這樣分開了。過了一下，濁白的液體順著大腿淌了出來，最後沒入床單，摸樣十分**。
“唔……路西法……我……”這個突然的動作讓水門一陣不適應。已經習慣了那東西存在於身體裏之後，實際分開就顯得格外難受。
“還是你想現在去？我會幫你。”路西法把水門摟在懷裏，吻著他的眼睛。他的□頂著水門的小腹還是精神抖擻的，這個男人。
“不過，水，你不想要嗎。”他的手伸到水門的後腰撐開臀瓣摸著一縮一縮的小|穴，濁液浸濕了他的手指，裏面還很濕潤呢，“你的決定讓它很委屈，它很想要我呢。”
“……”水門臉上飄起一抹紅，直接用嘴堵上了男人的唇。‘他絕對是故意的，真是……下午，就下午吧。’
路西法揉了揉水門的後腰，十分滿意的笑了。
他所看到的和水門不太一樣，原本在其他人身體裏只會定格在心臟位置的光團，在他氣的牽引下已經能夠蜷居固定在腹部——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接下來進展的順利的話，它將成為一個新的屬於他們的生命，不過，那只狐貍就太礙眼了。
路西法的手移到了水門的肚子上，墨色的封印陣便如同活了一樣，轉著圈浮在了他手上，飄著飄著，變換形狀成了一個籠子。一只火紅色巴掌大的小狐貍被關在了裏面，撓著欄桿吱吱叫著。他一甩手，連籠帶狐直接被扔到了房子外面。
“不會被人撿走吧。”
“放心，你現在只用看我就夠了。”
“從剛才開始我就，一直都在看著你。”
兩個人的唇都是沒有分開過的，自然除了看著彼此還是看著彼此。
笑，“……嗯，我知道。”
這天上午，房間裏沒有一個人出來過，屋子裏麝香的味道越來越濃。
138 chapter 3
“哼……呼哈…呼哈……”
再一次射進他的身體之後,兩個喘著氣。
過了一會,水門動了動手臂，只覺得渾身都黏黏的，很不舒服。他在這個屋子裏呆了多久？天啊,快一天的時間他就只和路西法幹這種事？真是……自己當時究竟是怎麽想的……
‘阿水，我愛你。’
水門把手臂貼在額頭上,恍惚有所覺，“是……這樣啊。”
“我去洗個澡。”他推了一下路西法。
“我和你一起。”
“別，我自己去。”
他還沒傻，帶著他就不只是洗澡這麽簡單了。雖然他們的身體體力過人，但也不是這麽玩的。
“呵，”水門緊張的樣子逗笑了他，“我送你過去吧,你會需要的。”
路西法轉身站起來，他是對的，路西法離開後水門才發覺腰部以下都使不上力——這是床邊男人的傑作。
他大大方方的站在那裏，不穿衣服居然比穿了的樣子更好看，不愧是世界巧奪天工最心愛的作品。
他俯□親了一下水門的額頭，雙手穿過他的後背和大腿將他打橫抱起，“乖，先別用你的神力恢覆身體，讓我的氣味在你身體裏停留的越久越好。”
“是為了它麽。”
“不，是為了我自己。水，你這樣子很好看。”路西法露出一個滿足的笑，雖然出於習慣他矜持的控制了笑容的程度，但從各方跡象看來他的‘這頓飯’吃的挺飽。
水門嘴角抽了抽，他一點也不覺自己這副模樣會，好看？不過反過來想想，要是讓路西法身上青紅交加眼神迷亂嘴唇紅腫的被他抱在懷裏下半身還麻的動不了，的確，挺有成就感。
好吧……
“嗯。”水門略顯敷衍的只了一聲。
路西法不知道他懷裏的人已經決定好好計劃哪天找機會反撲他。他走向浴室，水已經是放好的並不需要他再動手，他把水門放進去。
“我幫你洗，你一個人我不放心。”說著已經將手伸進了水裏。
“誒？”
他說過要自己來，他也答應了，最後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路西法，我……”他一個人沒問題的！
“怎麽了？”他的手滑到了水門的腰間，輕輕重重的捏著，一臉正經，類似於他在批閱文件時的認真。
只不過這個人此時是□的。
“唔嗯……”
腰間被按壓的舒服感讓他情不自禁的出了一聲，略微沙啞的聲色帶著鼻音和某個時機的水門重合了，頓時讓兩個人回憶到了某些畫面。
路西法手頓了一下，繼續，然後裝作沒聽到的將視線定在水門臉上。他一定不知道自己隱忍皺眉的模樣有多吸引他，他低頭親親他，把自己的心思拉回為水門洗澡這件事上。
這次也的確差不多了，平時除了身體需要他們兩個可以說都對這種事並不熱衷，現在已是有些過了，他既然已經要求了水門不主動恢覆，就不會再讓他太辛苦。
路西法的手劃過水門的身體為他清洗著。雖然已經有了決定，身體的反應卻很誠實。他看著自己，呵笑了一聲，便不再有其他動響。
就在這時水門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需要我幫你麽。”
路西法眨了下眼，玩味的笑著。——他會把他寵壞的。
這澡洗的，結束時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穿好衣服，除了走路時感覺有些別扭，水門覺得他已經恢覆的不錯了。
“啊，對了，現在幾點了？”
“嗯？快兩點了。”路西法正在系衣服的扣子，頭發上蓋著一個毛巾，既慵懶又性感的。
“兩點？！兩點比賽就開始了！我們快走。”
“你這副樣子怎麽去？”路西法扯掉毛巾把它罩在水門頭上，給他擦。
在他答應路西法之前是無所謂的，不過現在，身體不聽使喚確實是有點問題了。
“好吧，既然我不能上場，那就你去吧。”
“比什麽？”
“籃球。”
……
水門所在的高中是市級一等學校，隔一兩年就會有海外交換生，和歐美的聯系比較緊密。在這種環境下籃球部的比賽也不全都是練習賽或是對班對校戰，偶爾有一次盛大空前的賽事，會有一隊人專門從國外到他們學校，和他們進行友誼賽。
這次來的就是m國一個中學的籃球部。
“輸了的話丟臉就丟到國外了，不能讓他們小瞧，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是！！”
“淩水呢，那小子怎麽還沒到？”
“隊長，我早上去他們班看過了，聽說他今天沒來上課啊。”
“什麽，那小子可不像是會臨陣脫逃的人，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不過這次對方是m國的人，籃球打的都不差，全校都等著看呢。淩水是學校裏有名的十項全能，這次要是敗了的話可比我們還丟人，你說，他是不是怕了……然後故意不來？”
“……就算是這樣，那我們現在還能找誰，已經沒有時間了啊。”
“這……”
幾個人愁眉不展，在冷板凳上隨便抓一個人當然沒問題，不過這肯定贏不了那丟人就是肯定的了，之前的豪言壯語不白說了？！
他們苦練到今天的技術可不是為了被人嘲笑的。
就在這時，轉機出現了——
“隊長。”
“淩水！淩水，你可來了，都把我們急死了！”
“不好意思，我知道這次比賽對你們來說很重要，但是我臨時身體不舒服，所以就給你們另找了個人。”水門把路西法推過去。
“他，他行麽？他不是我們學校的吧，這樣不算違反紀律了麽。”
“他比我打的好，精英級的。”
“你們剛洗完澡趕著過來的？頭發還都沒幹。”
“這，對。我們出門有點急，不過還好沒耽誤。”
“淩水你真的不能打麽？”他真的很懷疑，“如果不是太嚴重的話不能忍一忍麽，我還是想讓你上場比較放心。”
“我……”
“懷疑他？你們真是一點也不懂得謙虛呀。”路西法把水門拉到身後，似笑非笑。
好吧他看起來很自信，沒準不是湊數的。
“可是……學校……”男人的氣場太強大，讓他有點說話不利索。
“算了隊長，不是你才說沒時間的麽，我們只好相信這個‘精英級’，紀律什麽的比賽完之後在慢慢談，我們該進場了。”小前鋒拉住他。
“好吧，好吧。只好這樣了，我該怎麽稱呼你？”隊長放棄了，他對路西法伸出手。
路西法伸手，“涼太。”
就這樣，一時無話。兩分鐘之後，比賽正式開始了。
扣球，轉身，上籃，咚——
好多人都沒反應過來，路西法一出場就讓大家驚艷了一把，這種速度這種球技不苦練幾十年根本用不出來，但運動員到了不惑早就體力不支退役當教練去了，哪還能在球場上看得見。
這次，竟然真的得到寶了。
“淩水倒是沒騙我。”隊長搖搖頭。
站在籃板下，路西法的眼神平靜無波，他輕輕呼出口氣，劉海貼在臉頰邊，淡漠而又性感。看著那幾個m國人的眼神似乎是在憐憫。
“快點結束吧。”他可不是來玩的。
嘩嘩嘩——
簡直太叼了。
“太囂張可就不好了。”m國隊皺著眉，能來這裏他們都是聽得懂一點中文，現在就被這個囂張的家夥激起了性子，“這點能耐而已，以為染了個頭發就能跟我們一樣了麽。”
友誼賽這話就有點過了，不過大家好像都還在震驚著沒反應過來一樣，沒人管他們。
“呵。”路西法將劉海撩到腦後，勾了勾嘴角。
水門走到看臺上找到了自己班的位置，不管他來沒來王辰他們總會給他留個位置。跟朋友們打過招呼剛一坐下，就聽到了路西法說的話。
“那家夥真是……”還說別人自己才是最不會謙虛的那個吧。
他已經看到結局了。
硬板凳坐下怎麽都不舒服，水門暗暗按了按腰。
“呦，阿水你今天怎麽沒來上課？害得我說謊幫你請假，記得老師要是問起來，就說你自己得風濕了，今天覆診。”
“噗，風濕。”水門嗆了一下，“你怎麽沒說我得了老年癡呆。”
“這個新鮮！行，我記住了，別急等著我下次就用這個。”妮子就手在本子上嘩啦了兩筆。
“記得加上早發性，不然老師不信。”王辰在一邊插嘴。
“哦。”
“= =”
“你今天到底幹嘛去了，我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妮子咬著筆，“現在打球那個不是你新男友麽，我以為他是穩重型，沒想到還有運動屬性，這次你看上的真的很正誒。”
“……我也沒幹嘛。他以前籃球就打得好代我上場，隊長也同意了。別提我了，今天學校裏有什麽事？”
“能有啥事，天天一個樣唄。”
“今天有這個比賽還熱鬧一點，待會說不定還能跟那些個外國佬聊聊天，訓練一下外語口語呢。”王辰蜷著腿，腦袋一點一點的就要睡著了。
“你想的美，還不如讓他們跟咱說說話，鍛煉一下中文口語呢。”
“這個好！”
“是吧。”
“誒，阿水。我之前沒註意，現在怎麽看這麽覺得你這個男友長得眼熟，我是不是在哪看見過他啊。”
“不會，他第一次來。”
“哦。”妮子繼續咬筆。
讓她覺得眼熟的只有兩種人，一類是3d的，一類就是2d的，這個人是……讓她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掌聲此起彼伏，賽場幾乎成了路西法的一人秀，籃球只要一到他的手裏最後一定會進框，幾個人防都沒用。三分投籃？那你們看過在中線投籃的人嗎，人怎麽可能做得到？其他的更不用說，最後他以壓倒性的優勢，讓z國隊贏了m國隊。
幾個m國隊員七仰八叉的躺在地板上猛喘氣，太不科學了，那種流暢的動作簡直跟不會累一樣，人怎麽做得到。與其說是天才不如說是怪物。
路西法可不管這些，結束了的話就帶水門回家好了。會又怎麽樣，他現在對這些一點興趣也沒有。
太簡單了？籃球早已經不再是他學不透的東西。
比賽完之後人群漸漸散去，一些人卻不離開圍在他身邊打聽他的年級，就像追星一樣，路西法儼然成了這個學校的一顆新星。
換做地獄，誰敢如此對他不恭敬，路西法皺著眉屏開著這些人走到水門身邊。人們像拉他卻總是碰不到他，他們感到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擋住了。
路西法視他們如無物，但到了水門面前後態度卻正反變了個圈。他變得有耐心而體貼，眼睛裏是有情緒的，這一點很明顯和對其他人時不同。
“我們走吧。”他把水門拉起來。
“回去？”地獄。
“你覺得可以了的話當然好，說到底這次是我陪你。”
“我只是在想你還有多少時間，他們什麽時候回來見你？”
“嗯，按這邊的時間算，少說還有一周。”
路西法剛拉著水門走出體育館，就被人叫住了。
“誒！等一下，等一下！淩水，是淩水吧。”
他們回過頭，一個2o來歲的青年朝他們跑過來，肩上還扛著攝像機。
“呼呼，還好趕上了。”青年將攝像機放到一邊，甩甩手，“好久不見啊，你還沒忘了我吧。”
“程成？”
“我來你們學校就在想應該會遇見你，果然不出所料。”青年晃晃身上的工作證，“我是特地來做專訪的。”
“哦。”
“就一個哦？還以為你會想我，看來我對你來說真的不算什麽。”青年嘆著氣笑了笑，這才跟旁邊的路西法打招呼，“嗨，我叫程成，跟淩水以前好過，後來分了，現在過來打聲招呼。你現在跟他處？要小心了，他可難打動了。不過我看好你，他身上全都是你的味道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不簡單不簡單。”
“哦？我不這麽覺得，他一直都很乖。”路西法把手按在水門的頭上揉了揉。
水門默默的把頭扭到了一邊。
139 chapter 4
三月的春風吹過,草地上已經長出了新發芽的綠苗,在希望之家,萬物革新的時節也是孩子們迎接一個新的人生的機會。
一個五六歲大的小男孩正在院子裏和幾個小孩子一起玩游戲，泥巴被抹了一臉，笑的沒心沒肺的。
“淩水你跟我來。”
“院長，”
小男孩三兩步跑到院長腳邊，靦腆的笑了一下，把臟手藏在了背後。
“跟我來。”
“哦。”
小淩水乖乖的跟在大人身後。
他們的院長是屬於十分教條的人，所以對來來去去的孩子們也沒有投入太多的情感，即使如此,她還是很照料他們的日常生活，是一個好人。
他跟著院長媽媽一起走看到辦公室的門牌後，心裏便有了模糊的想法。來這裏無非就是三種情況,被懲罰，指派任務，被領養。最近他並沒有犯錯，排除了第一種之後剩下的就不難猜了。
比起被領養，他更希望院長有什麽工作要他幫忙。不過，最終他的希望還是落空了，房間裏已經有了一個男人坐在椅子上等著他們。
他要……被領養了麽。
“法先生，我們這裏符合您要求的也只有這個孩子。”院長堆起笑，把淩水往前推了推。
小淩水從來沒見過院長媽媽嘴咧的這麽大過，不禁多打量了幾眼。以他現在的見識還不明白女人的眼睛會發光的原因，自然也就不懂‘吸引力’這個深奧的詞。
但院長也是拘謹的，不僅因為她的性格，男人也是原因之一。
他身上的氣場太強了，強到自詡為女強人的院長也流露出怯意。如果非要用一個詞形容，對了，就是威嚴。但是在現在這個年頭，這麽想她又覺得自己太好笑了，他又不是皇帝又不是國王，他們都一樣怕什麽？
院長這番內心的自我激勵自然是不會傳達到兩人這裏。
男人蹲下來看著淩水，嘴角動了一下。他伸出手把男孩臉上的泥點摸去，只是十分隨性的動作，眼中的壓迫感竟消失了。
“不錯，就是他。”
小淩水對男人唯一的感覺就是長相讓人看著挺舒服，所以就對他笑了笑。他想把臉上的手拉下來，結果忘記了自己手上還都是泥……
“哎呀！先生。”院長趕緊去拿毛巾。
“不用，這小東西挺調皮的。”他用那只手捏了捏男孩的臉蛋，剛幹凈點的小男孩又變成了小花貓，“我也不喜歡太安靜的，這樣正好，我們走吧。”
“等一下……那個，那個這孩子有點不同，我們可能還有一點小問題。”院長想到什麽，突然尷尬了。
小淩水跟著這位法先生一路到了市郊的一棟別墅，男人用鑰匙打開門之後就把它扔給了他。
“那個……法爸爸。”
“法西，叫我的名字。”男人皺眉。
小淩水抿抿嘴，不知道自己怎麽惹他不高興了，“哦。法，法西，幹嘛給我這個？”
“你以後住在這裏，帶著鑰匙。”
“你是說我可以出去？”
男人奇怪，“對。”
“真的？！”小淩水很興奮，但還是沒有忘記禮貌的道謝，“謝謝你。”
男人松開領帶給自己倒了杯酒，坐到沙發上。小淩水安靜的站著，也不說話，只有眼睛還很活的不時眨一眨，好像在問‘怎麽了？’。
怎麽看都是一個乖巧可愛的男孩子。
“看來他們的確很討厭你。”男人彎起嘴角。
“他們？”
“不是嗎，你的家人。”
“我……”他怎麽會知道……等等，對了，這種事院長媽媽一定會告訴他。
那就是，全知道了？
男孩有種被戳穿的窘迫。
“你對我不需要小心翼翼，如果討厭你，我不會帶你回來。”男人看著男孩，是以一種平等的方式說話。
小男孩明白了，原來，這才是他覺得他讓人舒服的原因——
“真的……不討厭我？”
“嗯。”
“不會扔了我？”
“嗯。”
“一直，一直都會喜歡我？”
“……會的。”
男孩似乎在做某種令他為難的決定，半響才擡起頭。
“那我就相信你，以後都只相信你。”
“好。”
這是小男孩現在所能付出的最珍貴的東西，讓男人輕易得到了。他站起來按住男孩的頭揉了揉，以至於男孩錯過了他的笑容。
今——
“哦？我不這麽覺得，他一直都很乖。”路西法把手按在水門的頭上揉了揉。
程成聳聳肩，拍了拍水門，“看來我離開以後，你變了很多啊。是不是我再晚點遇見你，現在你旁邊的就是我了？”
“不會，而且太不像你了，被你甩的那個是我，最先不在意的不該是你嗎。”
“唉，所以你才遲鈍啊。”程成揉揉眉心，十分無奈，“算了，過去的事現在提也沒意思。見過你，我就該專心工作去了，得趁著那幾個m國人走之前好好采訪一下才行。”他眨了下右眼，“有時間再聯絡啊。”
程成扛起他的攝像機，風風火火的跑走了。
“呵，我們走吧，吃完再回去？”
“好。”
“晚上想吃什麽？我記得附近有一個比較不錯的餐廳。”
“不錯，這幾年依舊很火。”水門突然想到，“對了，回家之後記得提醒我把九尾提回來。”
“好。”
遇見程成，大概對他們來說真的沒有什麽特別的意義。
離水門所在的中學附近隔兩條街有一家餐廳，它從外表看沒什麽特別的，不過比較有意思的是這裏面的裝潢，桌子都是以區域劃分的幾何圖案設計的，簡潔明快，又選擇黑漆木，很有一種超現實的古質風格。
這裏的飲食偏西化，進來之後幾乎可以看到各個年齡層的人。兩人點的東西很快就上來了。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出來吃飯的時候。”
“啊，你因為夠不著盤子結果扒到我腿上讓我抱著。”男人把食物送進嘴裏，閉上一只眼支著頭似笑非笑的。
“……我是說吃的！”
“不記得了。”
太幹脆啦。
“= =，你那時居然教唆小孩子喝酒。”
“我怎麽記得是你找我要的？”
“不對，是你給的。”
“好吧好吧，我給的。怎麽突然想起這個。”路西法不跟他爭，笑了笑。
“吶。”
水門指了指遠處的一桌讓路西法回頭，那是一對父子，孩子正對著酒杯吐舌頭。
“很像吧。”
“呵，不像，好好吃飯吧。”
回到這個地方就好像能勾起很多回憶，那時他們的關系很單純也很親密，其實就那樣生活下去也不錯。
“咦，那不是程成嗎？他怎麽會在這？”水門透過玻璃看到門外的有一個身影一閃而逝，很明顯，就是白天見過的程成。
“怎麽了。”
“不太對勁，他工作完之後一定會去趕稿子。沒時間出來，更別說來這。”
“也許是臨時有事。”
“也許，但也可能是有什麽麻煩。”
“想去看看？”
“嗯。”
“那就去吧，正好我也有點好奇。”
水門知道路西法一點也不關心程成的事，他願意這麽說，多半還是為了他。雖然沒有說出口過，但他喜歡他的這點改變。
路西法起身和水門一起走出餐廳，他們的桌子上還有一大半沒怎麽動過的菜肴。
天才蒙蒙黑。
這兩人想找人自然不會跟丟，不過他們一路跟著程成都沒有什麽異樣，直到他就要到家，遇見了幾個穿著制服的男人，一切才透露出一絲詭譎的氣氛。
看來他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
兩人站在角落，從那些人的角度不能看到他們，那些人看起來也並不友好。
“這個程成不普通。”
“你知道那些人？”
“不，從來沒見過。不過，你仔細看看他，之前見面時我們都忽略了。”路西法昂首，沒能讓他們第一眼認出來只能說明，他太弱小了。
“他是……狼？”
“大概是混血，幾乎沒什麽能力。不過鼻子還算有用，他不是聞到你了嗎。”
“……”水門捏捏眉心，為什麽他有一種自己和路西法這點事就要人盡皆知的感覺？
“不過，為什麽？我以為我在的這個世界很普通。”他有些困惑的擡頭看著他。
“不管怎樣，我會和這裏的掌管者好好溝通一下。”
“你以前都沒註意到嗎？”
“沒，大概那時我們身邊都是普通人吧。”他順了一下水門的頭發，“別想這麽多，看，他們在說什麽。”
——
“程成，你今天破壞了紀律。”
“什麽？不可能，我今天什麽都沒做，難道你想誣陷我。”
制服男拿出一個書板翻了翻，“沒錯，你確實違反了規定，今天你跑到了劃定的範圍之外。”
“呵，怎麽可能，我可是一直記得我的範圍在哪。”程成覺得他是腦子秀逗了不然就是故意找茬的，“我可不會跟那些家夥一樣花錢收買你們，順便說一下，我窮的也沒剩錢。”
“我們也不會找你們要錢，你該看看那些人的下場。這麽說你還算明智，感謝你自己的工作不賺錢好了。”制服男揮揮手，“我們只是就事論事，不信的話你自己看看。”他把板子翻過來給程成看。
城市的地圖上用不同顏色的筆標註著，以程成所在的公寓為中心有一個紅色的小圈，那就是他被規定的活動範圍。
“開什麽玩笑，你們什麽時候改的！我可不記得我以前只能走到二環，你這是想讓我跟報社辭職蹲在家裏做編輯麽！！”欺人太甚。
“那是你自己的問題，關於範圍每年都會更新，我們之前也跟你說了。”制服男不溫不火的。
“那現在你想怎麽辦，為了我不知道的事懲罰我嗎？”
“對，這是規定。”
“去你的規定，我不服，這玩意從來只會縮小是打算圈養我們麽，我們不是牲口！這圖是誰畫的帶我去見他。”
“我們沒有這個權限。”
“權限？哼，那你是想當我的食物麽，這樣你是不是就有權限了。”
“反抗只會讓你的錯誤等級加重，你最好考慮清楚。”制服男似乎一點沒被程成的威脅嚇到。
“我考慮的很清楚。”程成張開嘴，似乎隨時都會咬上制服男的脖子。
這時一個小兵跑過來把一個小紙條遞給制服男，“隊長。”
“嗯，我知道了。”制服男把紙條揣進口袋，“你不是想見麽，好吧，上頭發話了，你跟我來吧。”
“……”程成皺了皺眉。
他們一直走七拐八拐直到進了一間房子，水門和路西法跟在他們的後面，在房子門口停了下來。
“水。”
“啊，這裏是我過去的家，淩家。”
140 chapter 5
“我知道了,是他。”
“不對。”
“那……是她,”
“回答的時候要肯定,不然等於沒說。”
“哦，是她對不對。對不對,”
小淩水仰著頭求答案。
“理由呢。”
“她沒有哭。而且她也有那個,就是那個，”
“動機。”
“對,就是這個詞。你不是說了之前她說這件事可以讓她得到錢嗎,肯定是這個原因。”小淩水煞有介事的點頭。
“那你就選她試試。”
“嗯~，”
兩個人坐在毛毯上盯著屏幕煞有介事的討論劇情。
受到鼓舞的小淩水堅定的按下了a鍵,兩秒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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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很好吃，但是我沒飽。”路西法低低的笑著，他挑起他的下巴在唇上輕啄了一下，“今天就允許你負責把我餵飽吧，親愛的。”
水門笑了，“真任性，允許？難道除了我還有別人？”
“沒有，只有你。”
“我的榮幸，那麽我就收下陛下的稱讚了。”
水門吻上他，力道由輕到重，支起他的脖子讓他擡著頭被他吻著，兩人就像在品嘗著美味，不時還能聽到嘖嘖的聲音，頭腦逐漸被那種非常想要的心情占據，更多更多……不夠……
他是如此愛他，這種被支配的姿勢路西法居然也沒有反對。趁著還沒有一發不可收拾，路西法稍稍將唇錯開了些，卻不離開，他低聲輕輕的說：“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的事情嗎？現在有時間了。”
“……”
水門的動作頓了一下，路西法趁機把他壓倒了身下。兩人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對方脫了一半，隨著動作蹭的身上癢癢的。
他吻著他，手已經伸進了水門的褲子裏，握住了半挺的那個東西，上下慢擼著，十分磨人。
“嗯……啊……”
“呵，所以，和我生一個孩子吧，屬於我們的。”
水門瞪了他一眼，“咳，為什麽……不是你。”
那盈著水的眸子讓路西法一陣口幹，□一緊，根本沒聽到水門說的話。他加重了手中的力氣，狠狠的咬了一下他的唇。
已經腫脹的巨物徘徊在後|穴的門口，磨蹭著。
‘我這真是自己折磨自己。’
握著水門的腰，又是一陣讓人心悸的深吻。他喘了兩口氣才眷戀不舍的稍稍離開了一些。
“你……不願意嗎？”
“也……也不是。”□被掌控著讓他十分難受。
“那就是同意了？我很高興。”
路西法笑的像個小孩子一樣。
“……”該死，拒絕的話就這麽說不出口了。
“阿水。”
“嗯……”
“我愛你。”
“……”
這次的吻格外溫柔綿長，一團金色的光從路西法的嘴邊渡過去，水門猶豫了一下，咽下。
（作者下限甚高，細節描寫什麽的，此處省略n字……
——騙你們的～）
轉天的鬧鐘按時響起，提醒著床上不知疲倦的人兒，到了上學的時間啦！
富有韻律的抽|插繼續著，整個房子彌漫著麝香的味道，床上滿是黃白的粘液，兩句精瘦健美的身體交纏著，色|欲迷漫。
“停……停下吧。”
“不要去了。”他大力的撞了進去，一下一下，床也跟著嘎吱響著。他咬上了水門的脖子，轉攆著出現了一個粉紅的印記。
“啊……不行……今天……有我之前……之前答應好的比賽。”完全沒有力氣，他覺得雙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非去不可？又不是重要的事。”路西法皺起眉。
沒入一半的巨根停止不前，他舔吻著水門的耳垂，等著他給一個讓他滿意的回答。
“嗯。”
他承受著路西法身體的重量撐起上半身，可是身體卻因為這個動作把巨物整個吞下，引得一陣戰栗。雖然只是身體的自然反應，跟水門本人的意志無關。但他這時看起來脆弱而單薄，路西法心軟了。
“什麽時候？”
“下午。”水門皺眉。
他知道自己這時候應該跟路西法分開，他試著動一動，自己的身體卻自然夾緊了那東西，腿一軟又把它全部吞進去了，難舍難分，就好像他們還在做|愛一樣。
他不甘心又試了試，結果還是一樣。
可這樣起起落落，慢了又快的動作簡直就是赤|裸的引誘啊。
“嘶，好了。那就下午再去吧。”顯然路西法也被這個動作刺激到了。
“還是說，”他雙手伸到水門的腋下，把他往上舉了舉。
啵～，水門費了半天勁都不成功的，那個連接的地方就這樣分開了。過了一下，濁白的液體順著大腿淌了出來，最後沒入床單，摸樣十分**。
“唔……路西法……我……”這個突然的動作讓水門一陣不適應。已經習慣了那東西存在於身體裏之後，實際分開就顯得格外難受。
“還是你想現在去？我會幫你。”路西法把水門摟在懷裏，吻著他的眼睛。他的□頂著水門的小腹還是精神抖擻的，這個男人。
“不過，水，你不想要嗎。”他的手伸到水門的後腰撐開臀瓣摸著一縮一縮的小|穴，濁液浸濕了他的手指，裏面還很濕潤呢，“你的決定讓它很委屈，它很想要我呢。”
“……”水門臉上飄起一抹紅，直接用嘴堵上了男人的唇。‘他絕對是故意的，真是……下午，就下午吧。’
路西法揉了揉水門的後腰，十分滿意的笑了。
他所看到的和水門不太一樣，原本在其他人身體裏只會定格在心臟位置的光團，在他氣的牽引下已經能夠蜷居固定在腹部——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接下來進展的順利的話，它將成為一個新的屬於他們的生命，不過，那只狐貍就太礙眼了。
路西法的手移到了水門的肚子上，墨色的封印陣便如同活了一樣，轉著圈浮在了他手上，飄著飄著，變換形狀成了一個籠子。一只火紅色巴掌大的小狐貍被關在了裏面，撓著欄桿吱吱叫著。他一甩手，連籠帶狐直接被扔到了房子外面。
“不會被人撿走吧。”
“放心，你現在只用看我就夠了。”
“從剛才開始我就，一直都在看著你。”
兩個人的唇都是沒有分開過的，自然除了看著彼此還是看著彼此。
笑，“……嗯，我知道。”
這天上午，房間裏沒有一個人出來過，屋子裏麝香的味道越來越濃。
138 chapter 3
“哼……呼哈…呼哈……”
再一次射進他的身體之後,兩個喘著氣。
過了一會,水門動了動手臂，只覺得渾身都黏黏的，很不舒服。他在這個屋子裏呆了多久？天啊,快一天的時間他就只和路西法幹這種事？真是……自己當時究竟是怎麽想的……
‘阿水，我愛你。’
水門把手臂貼在額頭上,恍惚有所覺，“是……這樣啊。”
“我去洗個澡。”他推了一下路西法。
“我和你一起。”
“別，我自己去。”
他還沒傻，帶著他就不只是洗澡這麽簡單了。雖然他們的身體體力過人，但也不是這麽玩的。
“呵，”水門緊張的樣子逗笑了他，“我送你過去吧,你會需要的。”
路西法轉身站起來，他是對的，路西法離開後水門才發覺腰部以下都使不上力——這是床邊男人的傑作。
他大大方方的站在那裏，不穿衣服居然比穿了的樣子更好看，不愧是世界巧奪天工最心愛的作品。
他俯□親了一下水門的額頭，雙手穿過他的後背和大腿將他打橫抱起，“乖，先別用你的神力恢覆身體，讓我的氣味在你身體裏停留的越久越好。”
“是為了它麽。”
“不，是為了我自己。水，你這樣子很好看。”路西法露出一個滿足的笑，雖然出於習慣他矜持的控制了笑容的程度，但從各方跡象看來他的‘這頓飯’吃的挺飽。
水門嘴角抽了抽，他一點也不覺自己這副模樣會，好看？不過反過來想想，要是讓路西法身上青紅交加眼神迷亂嘴唇紅腫的被他抱在懷裏下半身還麻的動不了，的確，挺有成就感。
好吧……
“嗯。”水門略顯敷衍的只了一聲。
路西法不知道他懷裏的人已經決定好好計劃哪天找機會反撲他。他走向浴室，水已經是放好的並不需要他再動手，他把水門放進去。
“我幫你洗，你一個人我不放心。”說著已經將手伸進了水裏。
“誒？”
他說過要自己來，他也答應了，最後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路西法，我……”他一個人沒問題的！
“怎麽了？”他的手滑到了水門的腰間，輕輕重重的捏著，一臉正經，類似於他在批閱文件時的認真。
只不過這個人此時是□的。
“唔嗯……”
腰間被按壓的舒服感讓他情不自禁的出了一聲，略微沙啞的聲色帶著鼻音和某個時機的水門重合了，頓時讓兩個人回憶到了某些畫面。
路西法手頓了一下，繼續，然後裝作沒聽到的將視線定在水門臉上。他一定不知道自己隱忍皺眉的模樣有多吸引他，他低頭親親他，把自己的心思拉回為水門洗澡這件事上。
這次也的確差不多了，平時除了身體需要他們兩個可以說都對這種事並不熱衷，現在已是有些過了，他既然已經要求了水門不主動恢覆，就不會再讓他太辛苦。
路西法的手劃過水門的身體為他清洗著。雖然已經有了決定，身體的反應卻很誠實。他看著自己，呵笑了一聲，便不再有其他動響。
就在這時水門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需要我幫你麽。”
路西法眨了下眼，玩味的笑著。——他會把他寵壞的。
這澡洗的，結束時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穿好衣服，除了走路時感覺有些別扭，水門覺得他已經恢覆的不錯了。
“啊，對了，現在幾點了？”
“嗯？快兩點了。”路西法正在系衣服的扣子，頭發上蓋著一個毛巾，既慵懶又性感的。
“兩點？！兩點比賽就開始了！我們快走。”
“你這副樣子怎麽去？”路西法扯掉毛巾把它罩在水門頭上，給他擦。
在他答應路西法之前是無所謂的，不過現在，身體不聽使喚確實是有點問題了。
“好吧，既然我不能上場，那就你去吧。”
“比什麽？”
“籃球。”
……
水門所在的高中是市級一等學校，隔一兩年就會有海外交換生，和歐美的聯系比較緊密。在這種環境下籃球部的比賽也不全都是練習賽或是對班對校戰，偶爾有一次盛大空前的賽事，會有一隊人專門從國外到他們學校，和他們進行友誼賽。
這次來的就是m國一個中學的籃球部。
“輸了的話丟臉就丟到國外了，不能讓他們小瞧，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是！！”
“淩水呢，那小子怎麽還沒到？”
“隊長，我早上去他們班看過了，聽說他今天沒來上課啊。”
“什麽，那小子可不像是會臨陣脫逃的人，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不過這次對方是m國的人，籃球打的都不差，全校都等著看呢。淩水是學校裏有名的十項全能，這次要是敗了的話可比我們還丟人，你說，他是不是怕了……然後故意不來？”
“……就算是這樣，那我們現在還能找誰，已經沒有時間了啊。”
“這……”
幾個人愁眉不展，在冷板凳上隨便抓一個人當然沒問題，不過這肯定贏不了那丟人就是肯定的了，之前的豪言壯語不白說了？！
他們苦練到今天的技術可不是為了被人嘲笑的。
就在這時，轉機出現了——
“隊長。”
“淩水！淩水，你可來了，都把我們急死了！”
“不好意思，我知道這次比賽對你們來說很重要，但是我臨時身體不舒服，所以就給你們另找了個人。”水門把路西法推過去。
“他，他行麽？他不是我們學校的吧，這樣不算違反紀律了麽。”
“他比我打的好，精英級的。”
“你們剛洗完澡趕著過來的？頭發還都沒幹。”
“這，對。我們出門有點急，不過還好沒耽誤。”
“淩水你真的不能打麽？”他真的很懷疑，“如果不是太嚴重的話不能忍一忍麽，我還是想讓你上場比較放心。”
“我……”
“懷疑他？你們真是一點也不懂得謙虛呀。”路西法把水門拉到身後，似笑非笑。
好吧他看起來很自信，沒準不是湊數的。
“可是……學校……”男人的氣場太強大，讓他有點說話不利索。
“算了隊長，不是你才說沒時間的麽，我們只好相信這個‘精英級’，紀律什麽的比賽完之後在慢慢談，我們該進場了。”小前鋒拉住他。
“好吧，好吧。只好這樣了，我該怎麽稱呼你？”隊長放棄了，他對路西法伸出手。
路西法伸手，“涼太。”
就這樣，一時無話。兩分鐘之後，比賽正式開始了。
扣球，轉身，上籃，咚——
好多人都沒反應過來，路西法一出場就讓大家驚艷了一把，這種速度這種球技不苦練幾十年根本用不出來，但運動員到了不惑早就體力不支退役當教練去了，哪還能在球場上看得見。
這次，竟然真的得到寶了。
“淩水倒是沒騙我。”隊長搖搖頭。
站在籃板下，路西法的眼神平靜無波，他輕輕呼出口氣，劉海貼在臉頰邊，淡漠而又性感。看著那幾個m國人的眼神似乎是在憐憫。
“快點結束吧。”他可不是來玩的。
嘩嘩嘩——
簡直太叼了。
“太囂張可就不好了。”m國隊皺著眉，能來這裏他們都是聽得懂一點中文，現在就被這個囂張的家夥激起了性子，“這點能耐而已，以為染了個頭發就能跟我們一樣了麽。”
友誼賽這話就有點過了，不過大家好像都還在震驚著沒反應過來一樣，沒人管他們。
“呵。”路西法將劉海撩到腦後，勾了勾嘴角。
水門走到看臺上找到了自己班的位置，不管他來沒來王辰他們總會給他留個位置。跟朋友們打過招呼剛一坐下，就聽到了路西法說的話。
“那家夥真是……”還說別人自己才是最不會謙虛的那個吧。
他已經看到結局了。
硬板凳坐下怎麽都不舒服，水門暗暗按了按腰。
“呦，阿水你今天怎麽沒來上課？害得我說謊幫你請假，記得老師要是問起來，就說你自己得風濕了，今天覆診。”
“噗，風濕。”水門嗆了一下，“你怎麽沒說我得了老年癡呆。”
“這個新鮮！行，我記住了，別急等著我下次就用這個。”妮子就手在本子上嘩啦了兩筆。
“記得加上早發性，不然老師不信。”王辰在一邊插嘴。
“哦。”
“= =”
“你今天到底幹嘛去了，我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妮子咬著筆，“現在打球那個不是你新男友麽，我以為他是穩重型，沒想到還有運動屬性，這次你看上的真的很正誒。”
“……我也沒幹嘛。他以前籃球就打得好代我上場，隊長也同意了。別提我了，今天學校裏有什麽事？”
“能有啥事，天天一個樣唄。”
“今天有這個比賽還熱鬧一點，待會說不定還能跟那些個外國佬聊聊天，訓練一下外語口語呢。”王辰蜷著腿，腦袋一點一點的就要睡著了。
“你想的美，還不如讓他們跟咱說說話，鍛煉一下中文口語呢。”
“這個好！”
“是吧。”
“誒，阿水。我之前沒註意，現在怎麽看這麽覺得你這個男友長得眼熟，我是不是在哪看見過他啊。”
“不會，他第一次來。”
“哦。”妮子繼續咬筆。
讓她覺得眼熟的只有兩種人，一類是3d的，一類就是2d的，這個人是……讓她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掌聲此起彼伏，賽場幾乎成了路西法的一人秀，籃球只要一到他的手裏最後一定會進框，幾個人防都沒用。三分投籃？那你們看過在中線投籃的人嗎，人怎麽可能做得到？其他的更不用說，最後他以壓倒性的優勢，讓z國隊贏了m國隊。
幾個m國隊員七仰八叉的躺在地板上猛喘氣，太不科學了，那種流暢的動作簡直跟不會累一樣，人怎麽做得到。與其說是天才不如說是怪物。
路西法可不管這些，結束了的話就帶水門回家好了。會又怎麽樣，他現在對這些一點興趣也沒有。
太簡單了？籃球早已經不再是他學不透的東西。
比賽完之後人群漸漸散去，一些人卻不離開圍在他身邊打聽他的年級，就像追星一樣，路西法儼然成了這個學校的一顆新星。
換做地獄，誰敢如此對他不恭敬，路西法皺著眉屏開著這些人走到水門身邊。人們像拉他卻總是碰不到他，他們感到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擋住了。
路西法視他們如無物，但到了水門面前後態度卻正反變了個圈。他變得有耐心而體貼，眼睛裏是有情緒的，這一點很明顯和對其他人時不同。
“我們走吧。”他把水門拉起來。
“回去？”地獄。
“你覺得可以了的話當然好，說到底這次是我陪你。”
“我只是在想你還有多少時間，他們什麽時候回來見你？”
“嗯，按這邊的時間算，少說還有一周。”
路西法剛拉著水門走出體育館，就被人叫住了。
“誒！等一下，等一下！淩水，是淩水吧。”
他們回過頭，一個2o來歲的青年朝他們跑過來，肩上還扛著攝像機。
“呼呼，還好趕上了。”青年將攝像機放到一邊，甩甩手，“好久不見啊，你還沒忘了我吧。”
“程成？”
“我來你們學校就在想應該會遇見你，果然不出所料。”青年晃晃身上的工作證，“我是特地來做專訪的。”
“哦。”
“就一個哦？還以為你會想我，看來我對你來說真的不算什麽。”青年嘆著氣笑了笑，這才跟旁邊的路西法打招呼，“嗨，我叫程成，跟淩水以前好過，後來分了，現在過來打聲招呼。你現在跟他處？要小心了，他可難打動了。不過我看好你，他身上全都是你的味道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不簡單不簡單。”
“哦？我不這麽覺得，他一直都很乖。”路西法把手按在水門的頭上揉了揉。
水門默默的把頭扭到了一邊。
139 chapter 4
三月的春風吹過,草地上已經長出了新發芽的綠苗,在希望之家,萬物革新的時節也是孩子們迎接一個新的人生的機會。
一個五六歲大的小男孩正在院子裏和幾個小孩子一起玩游戲，泥巴被抹了一臉，笑的沒心沒肺的。
“淩水你跟我來。”
“院長，”
小男孩三兩步跑到院長腳邊，靦腆的笑了一下，把臟手藏在了背後。
“跟我來。”
“哦。”
小淩水乖乖的跟在大人身後。
他們的院長是屬於十分教條的人，所以對來來去去的孩子們也沒有投入太多的情感，即使如此,她還是很照料他們的日常生活，是一個好人。
他跟著院長媽媽一起走看到辦公室的門牌後，心裏便有了模糊的想法。來這裏無非就是三種情況,被懲罰，指派任務，被領養。最近他並沒有犯錯，排除了第一種之後剩下的就不難猜了。
比起被領養，他更希望院長有什麽工作要他幫忙。不過，最終他的希望還是落空了，房間裏已經有了一個男人坐在椅子上等著他們。
他要……被領養了麽。
“法先生，我們這裏符合您要求的也只有這個孩子。”院長堆起笑，把淩水往前推了推。
小淩水從來沒見過院長媽媽嘴咧的這麽大過，不禁多打量了幾眼。以他現在的見識還不明白女人的眼睛會發光的原因，自然也就不懂‘吸引力’這個深奧的詞。
但院長也是拘謹的，不僅因為她的性格，男人也是原因之一。
他身上的氣場太強了，強到自詡為女強人的院長也流露出怯意。如果非要用一個詞形容，對了，就是威嚴。但是在現在這個年頭，這麽想她又覺得自己太好笑了，他又不是皇帝又不是國王，他們都一樣怕什麽？
院長這番內心的自我激勵自然是不會傳達到兩人這裏。
男人蹲下來看著淩水，嘴角動了一下。他伸出手把男孩臉上的泥點摸去，只是十分隨性的動作，眼中的壓迫感竟消失了。
“不錯，就是他。”
小淩水對男人唯一的感覺就是長相讓人看著挺舒服，所以就對他笑了笑。他想把臉上的手拉下來，結果忘記了自己手上還都是泥……
“哎呀！先生。”院長趕緊去拿毛巾。
“不用，這小東西挺調皮的。”他用那只手捏了捏男孩的臉蛋，剛幹凈點的小男孩又變成了小花貓，“我也不喜歡太安靜的，這樣正好，我們走吧。”
“等一下……那個，那個這孩子有點不同，我們可能還有一點小問題。”院長想到什麽，突然尷尬了。
小淩水跟著這位法先生一路到了市郊的一棟別墅，男人用鑰匙打開門之後就把它扔給了他。
“那個……法爸爸。”
“法西，叫我的名字。”男人皺眉。
小淩水抿抿嘴，不知道自己怎麽惹他不高興了，“哦。法，法西，幹嘛給我這個？”
“你以後住在這裏，帶著鑰匙。”
“你是說我可以出去？”
男人奇怪，“對。”
“真的？！”小淩水很興奮，但還是沒有忘記禮貌的道謝，“謝謝你。”
男人松開領帶給自己倒了杯酒，坐到沙發上。小淩水安靜的站著，也不說話，只有眼睛還很活的不時眨一眨，好像在問‘怎麽了？’。
怎麽看都是一個乖巧可愛的男孩子。
“看來他們的確很討厭你。”男人彎起嘴角。
“他們？”
“不是嗎，你的家人。”
“我……”他怎麽會知道……等等，對了，這種事院長媽媽一定會告訴他。
那就是，全知道了？
男孩有種被戳穿的窘迫。
“你對我不需要小心翼翼，如果討厭你，我不會帶你回來。”男人看著男孩，是以一種平等的方式說話。
小男孩明白了，原來，這才是他覺得他讓人舒服的原因——
“真的……不討厭我？”
“嗯。”
“不會扔了我？”
“嗯。”
“一直，一直都會喜歡我？”
“……會的。”
男孩似乎在做某種令他為難的決定，半響才擡起頭。
“那我就相信你，以後都只相信你。”
“好。”
這是小男孩現在所能付出的最珍貴的東西，讓男人輕易得到了。他站起來按住男孩的頭揉了揉，以至於男孩錯過了他的笑容。
今——
“哦？我不這麽覺得，他一直都很乖。”路西法把手按在水門的頭上揉了揉。
程成聳聳肩，拍了拍水門，“看來我離開以後，你變了很多啊。是不是我再晚點遇見你，現在你旁邊的就是我了？”
“不會，而且太不像你了，被你甩的那個是我，最先不在意的不該是你嗎。”
“唉，所以你才遲鈍啊。”程成揉揉眉心，十分無奈，“算了，過去的事現在提也沒意思。見過你，我就該專心工作去了，得趁著那幾個m國人走之前好好采訪一下才行。”他眨了下右眼，“有時間再聯絡啊。”
程成扛起他的攝像機，風風火火的跑走了。
“呵，我們走吧，吃完再回去？”
“好。”
“晚上想吃什麽？我記得附近有一個比較不錯的餐廳。”
“不錯，這幾年依舊很火。”水門突然想到，“對了，回家之後記得提醒我把九尾提回來。”
“好。”
遇見程成，大概對他們來說真的沒有什麽特別的意義。
離水門所在的中學附近隔兩條街有一家餐廳，它從外表看沒什麽特別的，不過比較有意思的是這裏面的裝潢，桌子都是以區域劃分的幾何圖案設計的，簡潔明快，又選擇黑漆木，很有一種超現實的古質風格。
這裏的飲食偏西化，進來之後幾乎可以看到各個年齡層的人。兩人點的東西很快就上來了。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出來吃飯的時候。”
“啊，你因為夠不著盤子結果扒到我腿上讓我抱著。”男人把食物送進嘴裏，閉上一只眼支著頭似笑非笑的。
“……我是說吃的！”
“不記得了。”
太幹脆啦。
“= =，你那時居然教唆小孩子喝酒。”
“我怎麽記得是你找我要的？”
“不對，是你給的。”
“好吧好吧，我給的。怎麽突然想起這個。”路西法不跟他爭，笑了笑。
“吶。”
水門指了指遠處的一桌讓路西法回頭，那是一對父子，孩子正對著酒杯吐舌頭。
“很像吧。”
“呵，不像，好好吃飯吧。”
回到這個地方就好像能勾起很多回憶，那時他們的關系很單純也很親密，其實就那樣生活下去也不錯。
“咦，那不是程成嗎？他怎麽會在這？”水門透過玻璃看到門外的有一個身影一閃而逝，很明顯，就是白天見過的程成。
“怎麽了。”
“不太對勁，他工作完之後一定會去趕稿子。沒時間出來，更別說來這。”
“也許是臨時有事。”
“也許，但也可能是有什麽麻煩。”
“想去看看？”
“嗯。”
“那就去吧，正好我也有點好奇。”
水門知道路西法一點也不關心程成的事，他願意這麽說，多半還是為了他。雖然沒有說出口過，但他喜歡他的這點改變。
路西法起身和水門一起走出餐廳，他們的桌子上還有一大半沒怎麽動過的菜肴。
天才蒙蒙黑。
這兩人想找人自然不會跟丟，不過他們一路跟著程成都沒有什麽異樣，直到他就要到家，遇見了幾個穿著制服的男人，一切才透露出一絲詭譎的氣氛。
看來他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
兩人站在角落，從那些人的角度不能看到他們，那些人看起來也並不友好。
“這個程成不普通。”
“你知道那些人？”
“不，從來沒見過。不過，你仔細看看他，之前見面時我們都忽略了。”路西法昂首，沒能讓他們第一眼認出來只能說明，他太弱小了。
“他是……狼？”
“大概是混血，幾乎沒什麽能力。不過鼻子還算有用，他不是聞到你了嗎。”
“……”水門捏捏眉心，為什麽他有一種自己和路西法這點事就要人盡皆知的感覺？
“不過，為什麽？我以為我在的這個世界很普通。”他有些困惑的擡頭看著他。
“不管怎樣，我會和這裏的掌管者好好溝通一下。”
“你以前都沒註意到嗎？”
“沒，大概那時我們身邊都是普通人吧。”他順了一下水門的頭發，“別想這麽多，看，他們在說什麽。”
——
“程成，你今天破壞了紀律。”
“什麽？不可能，我今天什麽都沒做，難道你想誣陷我。”
制服男拿出一個書板翻了翻，“沒錯，你確實違反了規定，今天你跑到了劃定的範圍之外。”
“呵，怎麽可能，我可是一直記得我的範圍在哪。”程成覺得他是腦子秀逗了不然就是故意找茬的，“我可不會跟那些家夥一樣花錢收買你們，順便說一下，我窮的也沒剩錢。”
“我們也不會找你們要錢，你該看看那些人的下場。這麽說你還算明智，感謝你自己的工作不賺錢好了。”制服男揮揮手，“我們只是就事論事，不信的話你自己看看。”他把板子翻過來給程成看。
城市的地圖上用不同顏色的筆標註著，以程成所在的公寓為中心有一個紅色的小圈，那就是他被規定的活動範圍。
“開什麽玩笑，你們什麽時候改的！我可不記得我以前只能走到二環，你這是想讓我跟報社辭職蹲在家裏做編輯麽！！”欺人太甚。
“那是你自己的問題，關於範圍每年都會更新，我們之前也跟你說了。”制服男不溫不火的。
“那現在你想怎麽辦，為了我不知道的事懲罰我嗎？”
“對，這是規定。”
“去你的規定，我不服，這玩意從來只會縮小是打算圈養我們麽，我們不是牲口！這圖是誰畫的帶我去見他。”
“我們沒有這個權限。”
“權限？哼，那你是想當我的食物麽，這樣你是不是就有權限了。”
“反抗只會讓你的錯誤等級加重，你最好考慮清楚。”制服男似乎一點沒被程成的威脅嚇到。
“我考慮的很清楚。”程成張開嘴，似乎隨時都會咬上制服男的脖子。
這時一個小兵跑過來把一個小紙條遞給制服男，“隊長。”
“嗯，我知道了。”制服男把紙條揣進口袋，“你不是想見麽，好吧，上頭發話了，你跟我來吧。”
“……”程成皺了皺眉。
他們一直走七拐八拐直到進了一間房子，水門和路西法跟在他們的後面，在房子門口停了下來。
“水。”
“啊，這裏是我過去的家，淩家。”
140 chapter 5
“我知道了,是他。”
“不對。”
“那……是她,”
“回答的時候要肯定,不然等於沒說。”
“哦，是她對不對。對不對,”
小淩水仰著頭求答案。
“理由呢。”
“她沒有哭。而且她也有那個,就是那個，”
“動機。”
“對,就是這個詞。你不是說了之前她說這件事可以讓她得到錢嗎,肯定是這個原因。”小淩水煞有介事的點頭。
“那你就選她試試。”
“嗯~，”
兩個人坐在毛毯上盯著屏幕煞有介事的討論劇情。
受到鼓舞的小淩水堅定的按下了a鍵,兩秒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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