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chapter13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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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所有人都默認了,連掙紮都沒有。但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會把二兒子丟到自己旗下的青樓裏不管不顧,那個人,就是宵白。

“什……麽?”宵白撿回掉到地上的下巴,“大老板,你逗我玩呢!”

“我也想啊,你以為是愚人節啊!”

“什麽是……”

“停!”他可不想因為什麽是愚人節跟小白繼續扯下去,“好好聽著!”

“是!”

蘊徹知道宵白存在的時候已經八歲了,還是半夢半醒的年紀。他不會也沒有能力反抗父親,於是便想成為弟弟的守護神,保護他,照顧他,給他他想要的一切。當然這一切都是偷偷的,他是家裏的小王子,下人更不會質疑他的舉動。

“徹說,那個時候宵白被他養的真是任性到不行,但是他很高興。”

蘊徹的形象在水門心裏瞬間高大起來,煤,這就一弟控啊!= =

“但不是一切都這麽順利……”

小動作這麽頻繁,無論怎麽掩藏都是會被發現的。五年後,當蘊父知道蘊徹和他早就扔了的兒子有所牽扯的時候,事情的發展就不在這麽美妙了。

十三歲說什麽都太早了,宵白比預定早了六年,成為了別人手裏的玩物。

蘊徹不知道,當他看到宵白青紫交加破爛不堪的身體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他唯一能做的只是緊緊的抱住他,什麽都說不出口。反而是弟弟含含糊糊的反過來安慰他,小小的他早知道自己是這種命運,連反抗的意識都沒有。

蘊徹心裏就像有塊石頭在砸,人生第一次帶著恨意哭了。

“最讓我不能接受的,讓父親知道這件事的居然是母親!!”蘊徹痛苦的半瞌上了眼,“這個家裏的人都出了問題!”

宵白沈默。

“但是我什麽都不能說,什麽都做不了。”

蘊徹苦惱於自己無力,那件事之後就開始變得異常刻苦,有時甚至幾個月幾年的看不到宵白,蘊父漸漸放心把家業交給他。

“他大概是覺得徹已經厭惡了宵白,自己目的達成便放心了。”

陽子沒看出來水門是不是有在難過或是心疼,他只是認真的在聽她說這個故事。

當蘊徹好不容易看到了曙光,有了實力可以幹預一些事情的時候,在他頭頂的父親依舊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想等著父親真正放權或是百年,似乎一切都會太遲,他和他都已經二十歲,父親卻正值壯年,要耗下去可能就是一輩子。

“事情突然有了轉機,呵,這還要‘感謝’我們的塙王陛下。我以前不懂,不過現在想來那個時候塙王大概正想要做一些事情證明自己,最後挑中了我們家。”

蘊家的勢力不小,按照王的話說就是‘根深蒂固的毒瘤’,想必能除掉他們一定能成為十分有成就感的事,而塙王想要‘成就感’。

“父親母親叔父……總之一切我能夠叫得出名字的長輩,加上家裏五分之四的財產,我都失去了。”蘊徹笑了笑,“但是我一想到你,就覺得這些都沒什麽了,突然就輕松了。本來我努力,也是為了能把你帶走。最後我也就剩下你這麽一個親人了。”

“但是我卻,什麽也不知道。”

二十歲之後,再次見到蘊徹,宵白對他的態度並不好,不,應該說糟透了。

“沒關系。我是說我雖然有點傷心啦,但是比起讓你恨我,還是不知道的好。”蘊徹瀟灑的把手墊在腦後翹起了二郎腿。

118 chapter 20

蘊徹他們這次拜訪,到了黃昏的時候就要走了。

他從前不告訴他,因為他一直在他身邊,現在,卻連見一面都很困難,“我只是不想留下遺憾。”

禁門前,蘊徹摸著宵白的頭,“小白,這話現在說出來可能已經沒有意義了,但是,我會保護你的,無論如何。”

“大老板。”

蘊徹揮揮手跟陽子坐上了騎獸,乘著餘暉向遠處飛走了。

就算是腳程快的禦用坐騎,在雲海上飛馳,從芳國到慶國還是需要將近一周的時間。

兩周不理朝政,陽子這是頂著巨大的壓力,陪了他一程。

“陽子,對不起,讓你和我一起發瘋。”

“嘛,下不為例。”

“好。”

腳下閃耀著光點,那是地上的萬家燈火。疏疏密密,瞬間就把雲海照成了夜空。蘊徹和陽子飛在上面,好像穿梭在宇宙中,漸漸遠去。

蘊徹離開後,宵白就有些精神恍惚。很多時候要喊他兩遍他才會答應一聲。議政的時候也總是猶豫,朝臣的眉頭越擠越濃。

“宵白,你在想什麽。”

“水門?”

“如果得不到答案就不要想,與其這樣浪費時間,不如做更有意義的事。”

“可是。”

“著眼於此刻,你有了家人,過去無法改變。”水門笑著敲了下宵白的額頭,“根據這些事實,你想做什麽。”

“如果……”

如果是不可能實現,毫無意義的妄想。

看著水門筆直的身影,宵白停住了要說的話。那個人也是,一直筆直的向前走,對自己的選擇從沒有猶豫。

偶爾也會有痛苦的時候吧,也會有不被理解的時候吧,即使如此,那些人也從來沒有後悔過,一如既往,筆直的向前走。

“還真是討厭。”宵白站起來,臉上的笑容囂張而美麗,“你都不會做夢的嗎?所以你才是個無趣的人啊水門。”

“啊,偶爾這樣也不錯。”

“你那叫偶爾嘛。”宵白鄙視他。

“當然。”他回以一笑。

做夢的時候當然會有。

峰王將凱召回蒲蘇是兩天後的事情,正巧,趕上了官員調動。

19歲的凱英姿挺拔,一直在軍中底層磨礪,已經不像幾年前瘦弱。淡紅的眸色像血一樣,讓與他對視的官員有些不舒服的不再去看,淡化了他因為容貌導致的弱勢。

“臣叩見主上。”

可以聽到鎧甲摩擦時發出的吭鐺聲,不大的聲音卻讓所有人都聽的清楚。

“起來吧。”

“是。”

凱站起來和周圍的人一樣跪坐在墊子上,位置比較靠前,近於大宗伯。人們大致可以猜測出他就是今天的主角了。一些新晉的官員不知道凱,不過那些老臣倒是對他頗為忌諱,現在卻也沒有借口繼續阻止他入朝了。

後生可畏。

“你長大了。”

“是,主上依舊和以前一樣。”凱不卑不亢的回答,並無失禮之處。

“哈哈,我看我以後也就這樣了,嗯啊,想變也變不了。”

不管什麽場合,宵白有時候總會做出一些驚人之舉,還十分理所當然。他眼睛瞥過哪些吹胡子瞪眼隱而不發的老家夥,滿意的瞇起了眼睛。知道感覺到側後方的輕咳,才撇撇嘴繼續。

“你的能力孤知道,想必在坐的一些人也有些印象。既然試煉已經結束了,孤便任命你為左將軍,統領禁軍。”

此話一出全體嘩然。

“主上!怎麽可以如此隨便……”

“眾卿對孤的決定有何不滿嗎?”

“這。”

他們的不滿多了,可一時又想不到一個決定性可以說服主上的說辭。頓了一下,想說卻又沒機會了。

“那就這樣決定了。”宵白一錘定音。

“是,凱定不負所托。”

面面相覷。

因為眾官的情緒問題,玩起了非暴力不合作,這天的早朝直到過了午時才結束。

“啊啊啊,那群老混蛋!”宵白癱在桌子上,拉著水門的袖子猛拽洩憤。

做起這種幼稚的事,他真的是十分好意思。

“這是您自找的,師傅。”凱喝了口茶,鎮定自若。

“臭小子也不看看我這是為了誰。”宵白腦頂一個大包故作正經。

“主上。”

“呃。”好吧,袖子的事的確是他不對。宵白蔫了。

凱放下杯子,露出笑容,“水門哥哥,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凱。”

水門下意識想過去摸摸他的頭,卻想到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時間過得真快。”他收回手,笑笑。

“是啊,但是沒關系,哥哥。”他拉著水門的手放到頭上,笑的像小時候一樣。

現在,他已經向著夢想邁進了一步。

——樂俊,我要變的更強。

——做什麽?

——保護重要的人,所以光有知識不夠,所以我要更強。

——我相信你。

——謝謝。

慶國,淅淅瀝瀝下著小雨,陰沈的天氣壓抑著讓人喘不過氣。

“這裏是哪裏……我……”

陽子捂著頭撐起半邊身子,視線對焦後看到了一個鼠型的半獸向她走過來。

“你醒啦,先喝點水吧。”

“謝謝。”陽子盤起腿接過水碗,她還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麽事,記憶的最後,雲海,然後呢,想不起來。

“對了,你還有同伴嗎?你昏迷的時候一直叫著一個人的名字。”老鼠隨意的問。

陽子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蘊徹!你有看見他嗎!”

“沒,沒有。”他似乎被嚇的後退了一步,“掉下來的只有你。”

“啊對不起。”陽子緩了緩神,有些落寞。

她來時瞞著景麒沒讓蘊徹知道,現在沒有通知什麽人的手段,她很擔心蘊徹會有什麽危險。兩只騎獸也沒有回來,希望它們能回到金波宮吧。

“沒關系。”老鼠猶豫了一下,想了想,還是說,“你沒受什麽傷是萬幸,但是在這裏找一個人很難,雖然我對這一帶也不是特別熟悉,不過我也來幫你吧。我叫樂俊。”

陽子頓了頓,卻也沒有考慮太長時間。

“謝謝!我是陽子。”

能夠得到幫助是再好不過的,陽子對著樂俊笑了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腦海裏想起來五天前和水門之間的對話。

“他借口讓宵白去學習,從而遠離之前的生活。海客老師和他達成了契約,在巧國討生活太艱難,他需要幫助那些失落的海客,給他們一時庇護。”

“一般人剛經歷了被國主抄家的事情後,總會冷靜一段時間,是不會斷然答應的。但蘊徹不僅答應了,還不怕死的為難民、通緝犯、半獸,總之一切塙王不歡迎的卻沒有任何過錯的人,提供遮掩。我卻什麽都不知道,遷怒他。”

“這是一個艱難的選擇,很多時候都看不到希望。被發現的話,都會死,不是每次錢都那麽管用。在一次次的教訓裏,他也不是沒有猶豫過。不過這些人裏,倒是真有一些願意留在小樓裏的人。也就是我們第一次去時見到的那些人。”

“對他們來說,徹不僅僅是一所青樓的老板,那棟樓的意義也……所以在我毀了它的時候,那些人的眼神才會那麽想要殺了我。”陽子很難過,沈默了一會。

“他大概也是用這種方式表示對塙王的不滿吧,畢竟都是他的親人。”

“我也是這麽想的。”陽子點點頭,“我的無知遮住了我的眼,我很慶幸他沒有變成像我一樣憤世嫉俗的人。”

“陽子不是那樣的人,你現在能夠成為王就是證明。”

“但我要是沒有遇到徹和你們的話,大概就算成了王也只是第二個予王吧。”陽子的音調變低。

“的確,景麒真是太辛苦了。”

“餵!”

回憶完畢。

“無論如何,我都會找到你的。”

陽子和老鼠就此踏上了旅程。

119 chapter 1

風和明媚的上午,今天輪到出雲和子鐵來大門做看守人,老樣子,他們負責登記來到木葉的外來忍者。最近也是快到了中忍考試的時候,人流量比較大,不過和其他人的工作比起來他們很輕松。

“餵,快看!”

“那不是……”

大門口剛走進來的兩個人並沒有在他們管轄的棚子停留,出雲和子鐵也是理所當然的模樣,臉上還帶上了點欣喜。

本村的人自然是不需要登記的。

那個特別明顯的金發和紅衣,他們正是已經離村外出、修行兩年半的鳴人和自來也!他們終於回來了!啊,真是和平呢。

與此同時村子外面靠近結界的位置,也有一個抹和鳴人顏色相似的金發閃過,不過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鳴人一回來就遇到了朋友們,同伴和長輩們也都對他表示歡迎,他很開心。不過那個白癡的性子還是沒變,但是,還是有一點點成長吧。小櫻給了他一拳之後,默默想著。

火影巖上歷代影的頭像歷歷在目,五代目綱手的樣子早已經刻好了。而此時她的真人正在火影樓的奮筆疾書,聽到鳴人回來了,便把他喊了過來。

鳴人還是興高采烈的喊她婆婆,能力先不說,倒是這性子看起來是一點也沒成熟。

“不錯,讓我看看你們修煉的成果吧。”綱手自己的性子早就比當初安定很多,“成為某個男人的對手。為了這個目的,我讓他一直準備著好幾天沒給他任務。”

“咦?”

鳴人、自來也、小櫻三人排排站,太子還傻乎乎的沒反應過來。其實他和小櫻的對手,很容易就能猜到是他們的師傅——卡卡西。

在他們師徒三人以驗證成果為目的重溫小時候‘入隊’考試的時候,同一時間,他們的盟友砂隱村也發生了一件讓大多數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沈寂了三年,那個神秘的曉組織終於行動起來,第一站便奪走了沙忍的人柱力,風影我愛羅。這個消息第一時間傳到了木葉村,不管綱手的種種顧慮考量,最終她當機立斷派到砂隱的援護就是這支新成立的小隊——卡卡西班。

綱手婆婆的原話是調查,但是……

救出我愛羅!這是卡卡西班誕生以來的初個任務。沒幹勁的頹廢大叔卡卡西,看來也甭想偷懶嘍!

帶著一點好奇,此時在村外的那個金色長發的主人,正是穿著一身黑色長袍的水門。鑲著金邊暗紋的黑色袍服就是水門穿了幾百年的制服款。

結束了游戲之後,水門首次把自己當做麒麟發出的能力,卻把他帶回了這裏。

祥和的森林。

不用看他就知道,這裏是木葉村。

“臺甫,您在此稍等片刻,我去調查一下周圍。”

“熟湖?”

“是。”

影子裏緩緩探出了一個火紅的腦袋,慘白的女面,血色的獸瞳,只有鼻尖以上露出地面,如果不是早就已經習慣了,大概會嚇一跳吧。

那是他的女怪。

水門搖頭,“不用,好好休息吧。”

“我知道了。”沒有一點異議,熟湖聽話的潛回去。

水門的右手邊不遠處立著一棵樹,主幹大概有兩個他的腰這麽粗。他擡起頭,大約三米之上的位置隱約刻著‘ミナト’,周圍還有些歪歪扭扭的字跡,都已經變得模糊了,那是他的名字。看來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呢。

門口的忍者也變成了陌生的面孔,水門沒有貿然走進去。

“剛才過去的是老師?”

背影好像是自來也,他沒看清楚不太確定。

後來66續續也有些人進出,卻沒再遇到能引起水門註意的人。

“都已經是個死人再在村子出現有什麽意義。”他輕輕的說。

雖然還沒有一個明確的目標,但是水門也明白,現在的他已經不適合這個村子了。

第二天微熹,看起來和昨天沒什麽不同。

“那,我走了!”

“呦!鳴人,接下來要去執行任務了嗎。”

自來也不輸於年輕人的朝氣吸引了眾人的視線,當然也讓暗處正在離開的水門停住了腳步。

果然是老師!

看到自來也,又看見他這麽重視那個男孩,水門才終於把註意力分給了年輕的鳴人。

“那孩子。”

水門首先的感覺是很親切,然後看到他的長相才覺得有點熟悉。仔細的觀察一下,那孩子不僅是長相,還有舉止,都讓他覺得很熟悉。

他們是要去執行任務的小隊,而且看神情還應該是特別任務。

不過決定水門繼續跟上去的最終動力並不是鳴人,而是他們的領隊,在一邊做背景猛睜死魚眼、長大了的卡卡西。

水門表示那個經典面罩即使想認錯都不行。

“不管是哪個,大家的變化都很大。”

告別了綱手婆婆,卡卡西班也正式執行起出村任務,開始了急行軍。跳躍在樹與樹之間,即使有了長足進步的鳴人和小櫻,還是沒有發現尾隨而至的水門。

至於卡卡西……

砂隱村,為了救回弟弟的勘九郎緊緊跟著曉的兩個成員,花了半天時間才追上,撲一對戰卻一點勝算沒有的敗給了蠍。

蠍對這種小角色根本沒放在心上,覺得有意思只是因為對方用了他以前做出來的木偶,所以才花點時間陪他玩玩。

扔下勘九郎在沙漠裏等死,蠍繼續和迪達拉走向指定點。

這裏也算是蠍的老家了,在莫大的沙漠裏根本不用擔心會迷路。所以就算他們看見有一個人躺在沙漠裏,也沒打算改變方向繞過去。那不動如山的姿態是直接想從其身上碾過去,更不用說蠍現在使用的傀儡有著一個及其超標的體重。

仿佛對危險做出反應似的,男人睜開了眼睛。

“你們是什麽人。”

“嗯?”

本以為是屍體的東西說話了,兩人還剩了點耐心順勢做了下疑問。

男子以劍作為支點慢慢站起來,瞬間進入了戒備狀態。他不知道自己在這裏呆了多久,也不知道這裏是哪裏,恢覆意識就是剛才的功夫。加上,從氣息上就能看出不是善於之輩的兩個人。哼,就算糟糕還能糟糕到哪去。

舉著劍,男子不著痕跡的彎彎嘴角。

蠍一向惜字如金。

“躲開。”

怎麽可能。

男子連表情都沒變,沒有動。

“不知死活。”蠍的語調向下降了一度,“那就讓我給你個痛快。”

男子加重了劍柄上的握力,還是沒說話,眼睛也沒有從蠍身上移開。他在評估,這個人的實力。

蠍甩開毒尾,即使沒看清,他還是本能的躲過了,劍劈在蠍的肩上,但他馬上發現一點肉感都沒有,這和人穿上了盔甲的感覺還不太一樣。

“武士嗎?挺快的。”迪達拉還在一旁看守著一尾的人柱力,突然插嘴。

“哼。”

蠍當然不會有讓他第二次近身的機會,畢竟誰都知道這是傀儡師的弱項,但在此時拉開距離和這個家夥戰鬥浪費時間,又怎麽算都有點劃不來。

“我討厭等人也討厭被人等。”沙啞粗糙的男聲冷冷的說,甩開男子後,他突然停下來。

“旦那?”一旁的迪達拉歪歪頭。

因為儲備不足沒法展現他的藝術,迪達拉樂得把料理追兵的任務全都交給旦那,不過迄今為止也只遇上了一個勘九郎而已。當然旦那的陷阱是一流的,他可沒有期待有人追來什麽的,真的!嗯。

“名字。”

傀儡的頭是看著使劍男人的。

顯然男人和迪達拉有著相同的疑問,他想了想,剛開口,卻突然意識到習慣性要說的話在這裏已經不適用了,“……凱。”

不過蠍明顯沒有任何多餘的好奇心。

“哼,跟上。”

“欸?”

迪達拉左右看看,剛想說話,蠍卻已經繼續上路了。重重的傀儡拖下了一條長長的痕跡。

“旦那,等等我啦!”

這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一片黃沙,凱沒有別的選擇,只好跟在這兩個危險男人的身後。至少,先弄清楚自己在哪再說。他還沒有天真的以為現在就安全了。

收好劍。

他已經隱隱感到繼續依靠這個一直信賴的夥伴在這裏似乎並不是最好的選擇,但卻是他目前唯一的選擇。

一直向西南飛奔,目前卻連風之國的邊還沒摸到,更別提砂隱村了。自己在三角陣型中已經在最前,其他的不提,鳴人也只能耐下性子,以目前的速度進擊。

“誰!”

卡卡西向左邊扔出手裏劍,因為陣型中小櫻在他的左邊,所以手裏劍是擦著小櫻的腦門飛去的。當然以卡卡西的功力是不會傷害到小櫻。

“卡卡西老師!!”不過突然來了這麽一下,她還是嚇了一跳。

“啊,抱歉抱歉~”卡卡西大叔很沒誠意的道歉。

小櫻還想說兩句,但是她面前的卡卡西突然化成了一團霧。

“影分|身?那。”

小櫻立馬把頭扭到了手裏劍射去的方向。

120 chapter 2

“旦那,為什麽不殺了這小子還讓他跟著我們。”迪達拉十分不滿。

“哼。”

蠍不動如山,三個人緩慢的在沙漠裏走。身後半天時間的地方,一場風暴正拖著擦邊球從發現凱的地方掃過。

木葉與砂隱之間的川之國,那就是指定點。無論是對空對6對水都是絕佳的戰點,所以組織才選擇了它。

現在還沒到川之國,凱已經發現周圍的景色已經慢慢的帶上了綠意。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跟著他們,附近不要說村莊,連條小河都沒有。

凱有點茫然。

苦無直接刺向林中,因為卡卡西這突然的動作,小櫻和鳴人都停下來了。

“怎麽回事!”

兩人左右戒備,小櫻突然在樹下看到了手鞠。

另一邊,苦無完美的阻止了水門前進的勢頭插在了樹枝上。白色的煙霧散去,在原來苦無的位置上出現了攻擊姿態的卡卡西。卡卡西是有備而來,這個先手還沒有結束,但在他看清楚水門的臉之後,接下來的一切動作都硬生生的停住。

向後跳起與水門拉開距離,他的表情一瞬間松懈之後,帶上了更深的戒備。

“你是什麽人。”

因為卡卡西突然來了這麽一下,熟湖有些不安定,水門只好先安撫她,站著沒有動,自然也就沒辦法回答卡卡西的問題。

“我再問一遍,你是誰。接近我們有什麽目的!”卡卡西平時一個非常沈得住氣的人,在這件事情上也不能做的更好。如果是敵人的話,在沒有交手之前就已經讓他覺得非常棘手了。

畢竟水門,四代目火影是……

“卡卡西。”水門叫住了已經陷入自己思緒的男人。

“啊。”卡卡西故意懶懶的只了一聲。

總之眼前這個人不可能是他,首先不能自亂陣腳。

卡卡西這樣子水門最熟悉不過,果然,糟了麽。養尊處優的幾百年讓他的身手都鈍了,被徒弟發現也無怨言,前浪果然是等著要被拍死的命啊。

“啊……我是路過,對!什麽都沒想。真的!”大概。

急中生智什麽的,現實告訴我們在沒遇上正經事的水門是靠不住的。

“哈?!”死魚眼卡卡西。

會相信這種話他就不叫卡卡西了。

和手鞠溝通完急著去風之國的鳴人看卡卡西一直沒回來都快急死了,現在老遠看見個影子就開始抱怨,“卡卡西老師,太慢了!!!不是說過不能耽誤時間的嗎!”

“嗨嗨,現在就出發。”語調還是一如既往的沒幹勁。

“真是!”

“老師,這個人是?”小櫻看向水門。

“途中發現的可疑人物,他會和我們同行。”卡卡西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並且提點小隊這是需要他們戒備的人不是同伴。

以防萬一,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把水門的雙手綁住反剪在身後。當事人根本沒有反抗也很可疑,總之,即使單單就憑他的長相也不能當做沒看見的放他走。

加上歸心似箭的手鞠,一行五人,出發了。

“那孩子叫什麽名字?”水門看著走在最前面的鳴人。

“那孩子呢?”他看向小櫻。

不過不管他問什麽,卡卡西都打定主意不跟他說話。看著前方,目不斜視的。

“你住在哪裏?”“這次的任務要去風之國嗎?難道是砂隱村?”“現在的火影是誰?”“啊,面罩掉了!”……

五分鐘後——

好吧,我放棄。

水門郁悶的垂頭反省,長大的小孩果然都不可愛。

卡卡西的反應讓心情沈重的手鞠也不禁疑惑。

“餵,卡卡西原來是這種性格嗎?”手鞠靠近小櫻小聲的問。

“啊……”不過臉色不會這麽可怕,一般無視的頹廢樣才是慣例。

小櫻默默的想,因此也多看了水門兩眼。這個人兩手被綁也能跟上他們疾行的速度,可見實力不弱。不過他和老師能有什麽關系?

少女的腦洞越來越大,到最後已經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了。

自從被卡卡西捉到,水門就很老實,也可以說是很安然的陪他們行了一路。雖然卡卡西不是一個好的聆聽者,但他最初跟過來也不過就是想和他說說話罷了,現在雖然和理想中的有點不一樣,不過他已經很滿意了。( ^_^ )

從這裏到砂隱村最快也需要兩天的時間,這麽長的時間裏,他也知道了鳴人。

等風暴之後,再趕段路,砂隱村就到了。卡卡西雖然什麽都沒說,卻是有把水門帶進村子的趨勢。什麽都不知道的三個孩子自然對他的這個決斷沒有異議。

這場沙暴給了他們絕佳的談話時機。

“卡卡西。”水門擋在他面前。

“什麽。”

“我知道從見到我時你就不相信。那是你的自由,但至少想想…我不會和你們進村子。”

“啊。”卡卡西已經恢覆了常態,雙手插在口袋裏,“你沒有可擔心的必要。”

和他不熟悉的人根本不會看他是不是,只要認為他是,就可以大做文章了。影,不論放到哪都是大話題。水門怎麽可能沒進木葉反而先被他國利用。這也會讓木葉陷入混亂。

那個卡卡西居然也會說這樣不負責任的話。

“呵,”水門哭笑不得,“說這種話,你是在對我撒嬌嗎。”

聽墻角的三人下巴落地。

大概是被這個語氣刺激到了。

“開玩笑!我是在證明。”卡卡西皺眉,“沙忍的高層也好,其他村子也好。我要證明這個陰謀,無論誰是幕後的指使者,直到他不敢開這個惡劣的玩笑為止,不管多少次付出什麽我都會做。你,別想逃。”

“卡卡西老師……”鳴人從來不知道卡卡西老師居然可以這麽容易被激怒。在他印象裏,永遠沒幹勁但卻非常可靠總是頹廢大叔的才是卡卡西。

水門斂下玩笑的心思。這孩子,根本不是恢覆了常態。

“可若你能不惜做到這種地步,是在對我證明,對你來說我死了比活著更好麽。”

卡卡西的手指抽動了下,不置可否。

水門看著卡卡西,兩人也不知道是在較什麽勁。不過,哪次都一樣,最終先妥協的肯定是水門,他輕輕吐出口氣,算是放棄。

他知道卡卡西不可能這麽想,但,真是個傻孩子……

“唉,真拿你沒辦法。而且,就算你真的這麽想,身為父母也不可能心懷怨恨。或許總是以村子優先而忽略了你的感受的我錯了,不合格的家夥沒有抱怨的權利,對吧。”他能看出來我也不是認真,的吧。水門心裏沒底。

卡卡西看著這張臉做出憂傷的笑容還是不可抑制的僵了一下。

他伸出手拍拍卡卡西的肩膀,“能見到你和…這兩天真的很高興。”水門扭頭看了看呆楞著的鳴人,笑了下。

要說鳴人到現在還對水門一點印象也沒有,還真多虧了火影巖上那和真人嚴重不相同的殘念的臉。(尼瑪那是誰?!)

“不好!”

不知道什麽時候禁錮著水門的繩索已經解開,卡卡西擡手阻止卻怎麽也不可能比水門快,他消失了。

“可惡!”

卡卡西不相信,這個人就是水門,那個四代目,所以不管他說什麽他都絕對不會動搖。親眼看著屍體熔化的他絕對不會動搖。

“可惡。”

直接從沙漠傳回綠洲。既然連卡卡西都是這種反應,水門懷疑他在這個世界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卡卡西那家夥,真讓人頭疼。啊,就連鳴人都長這麽大了。怎麽辦,腦子裏還是他小小的樣子。他知道我嗎,不,看那樣子就是不知道。不知道好,萬一他和卡卡西一個反應我該怎麽辦,啊啊啊,煩死了。”

雖然在他們面前裝的挺帥,但看見鳴人的水門早就化身成了傻爸爸,無數慘痛的經歷和教訓告訴他,青春期的小孩最難搞啊,想想他家當初的那四個,不不,還是不要想了。

水門打了個寒顫。

“怎、麽、辦。TVT”

“臺甫?”

“哈哈,我沒事。”

“請您原諒,雖然按理說不應該離開您身邊,但是因為看到了這個……”熟湖從影子裏浮出來。

傻氣和精明一秒鐘切換。

“這是芳國的盔甲。”

“是,只是不知道是屬於哪位將軍的。”

“沒有其他線索了麽。”

“味道已經很淡了,實在聞不出。不過屬下猜測,可能,是左將軍。”

“為什麽他會出現在這兒。”有些凝重的語調。

熟湖歪歪頭,不明白為什麽峰麒的口氣似乎不該見到他。

“找到他,熟湖。”

“是!”

“抱歉,勉強你了。”

“不,這是我該做的。”熟湖十分溫柔的看著水門,像個包容一切的慈母。

這邊,率先被領走的凱也確實需要幫助。他已經明白了,這個大塊頭讓他跟著根本就是想找個安靜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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