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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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變動
陸灼華又將自己的具體想法同韓巖松仔細說明，韓巖松聽著直點頭。“恩，我相信你的眼光和能力，一切都照你所說的辦，而且……”
他少年時期曾在汴京那邊生活過，如今也已經過去了將近十年，對於那邊的情況自然也不敢說了解了，陸灼華倒是在那邊長大，可是卻失憶了，如今對於兩個人來說去汴京都有些初來乍到的意思，確實要以穩開始，穩中求勝。
想到此又不禁想到一事，有些擔憂道：“說起來……雖然你失憶，可是那邊的人記性卻不差，若是……”
他不知道陸灼華是否知道自己已經被通緝的事情，又覺得此事對她來說過於殘忍了些，不好明說，可到了那汴京，卻是想逃也逃不掉的，即便楚擎佑還能夠將通緝令解決掉，卻擋不住那些曾經認識陸灼華的人……
況且二人做所行當針對的便是那些非富即貴之人，不敢說絕對會碰見她曾經的相識，卻也不敢說完全碰不到，他不免有些擔憂。
陸灼華聞言笑笑：“我考慮到了。”言罷起身從掛著的包裹中取出一個面具來。
那日她去將救命恩人的面具鑄造出來之際，看到店裏面擺放著一個京劇裏面的臉譜模樣的面具，便想著說不定某一日自己也會同他們那般需要蒙面形式，便買了下來，如今剛好碰到了用場。
韓巖松一看不禁樂了，心中暗嘆這姑娘不光才華橫溢，心思也如此縝密，如此便越發期待未來同她合作的事情了，只是又不免想到爺爺所說，一時心情又有些低落。
陸灼華察覺他情緒有異，不由開口：“怎麽？是不是不妥？”
“沒有。”怕她誤會，韓巖松趕忙道：“只是想到原本我們兩人這樣的組合，那汴京要不了多久就應該是我們的天下的。”
原本……
陸灼華聞言也嘆了口氣，“我知道畫廊是你打入汴京的第一步，是真正需要用心對待的，可……可我的身份使然，沒有辦法盡全力，否則日後真出了事兒連累到你……”
未來的事情誰都說不好，陸灼華又何嘗不希望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可是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所有的事情都順從自己的心意來，若是營救陸尚書不成功還將自己搭進去，怕是會牽連到跟自己有關的所有人的……
“呵。”韓巖松聞言卻有些不滿，“你覺得我便是那貪生怕死之輩？”
“自然不是，若真是那樣，當初客棧也不能逃過一劫，你我也斷不會如此坐在這邊了。”
“既然如此，你便不要在說這樣的話了，我自然是比不過八爺那般神通廣大，可是真有那麽一天，我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陸灼華苦澀的扯了扯嘴角，她相信韓巖松既然這樣說了，便一定能夠做到，只是，她卻希望如果真有那麽一天，他能夠離自己遠一點，她是陸家人，理所當然為陸家的事情出力，就算因此而落得什麽下場也是應當，卻不想將別人牽連進來，只是若自己將內心想法說出來，韓巖松免不了要不高興，事情既然還未發生，便不必急著安排下來了。
“若真有那麽一天，那就麻煩韓公子了。”
韓巖松翻了個白眼：“還叫韓公子？不是該改口叫哥了？”
陸灼華楞了下，不禁莞爾，“哥？”
韓巖松立刻應道，臉上露出喜色，心中卻十分不是滋味，他輕咳了聲，看了眼周圍，輕聲道：“既然你都叫我哥了，那我也就不瞞你了，畫廊的事情恐怕還要多多麻煩你。”不等陸灼華開口拒絕，又道：“你別忙著拒絕，先聽我說。”
“這次畫廊的合作，我們依舊按照最開始所決定的那般，我出銀子，你去管理，當然你也不必頻繁露面，但是，你要有當畫廊全權管理人的決心。”
全權管理人？陸灼華不由皺起了眉頭。
韓巖松擺了擺手，也將話攤開了：“你別驚訝，我這樣做是有私心的，你……你應該知道八爺的真實身份了吧，我當年雖然在汴京生活過，在那邊也算有幾個熟人，卻也不想事事麻煩他們，何況就算是真要麻煩，他們也是萬萬不能夠跟八爺相比的，所以，倘若這畫廊是你的，日後就算真的有了麻煩，八爺必定會伸手幫忙的。”
他說完，陸灼華不由就想到了昨夜在馮府所發生的事情，一時心中說不出是什麽滋味，她想不出反駁的話，因為自己也相信。
她嘆了口氣，道：“我只是害怕連累你……你莫要不高興，先聽我說，事情可能不會一開始便那麽糟糕，只是若我的身份曝露必然會小麻煩不斷……”
“那又如何？大不了就不開罷了，你不是也知道畫廊只是一步棋而已？至於你說的連累……畫廊既是你的，同我又有什麽關系？如何連累我？難不成還不許我去買幾幅畫了麽？”
“……那好。”
話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似乎也沒有在需要去擔憂的，至於分紅，她定然少不了他便是，如此一來，事情似乎也就說得通了。
“你也不必給自己太大壓力。”韓巖松見她依舊有些勉強，知道她重情重義，如此不安其實是怕委屈了他，便覺得有些好笑：“不過，似乎掌櫃的也確實是該給自己一些壓力的，哪裏比得過甩手掌櫃的輕松？”
陸灼華輕笑出聲。
韓巖松又正色道：“其實你真不必如此，也該相信自己的能力，方才那些安排還不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而且應該也都給自己留有後手了吧？你既如此步步為營，又需要擔心什麽呢？只管放手做便是？若是需要錢了，只管跟我開口，若是……若是被人欺負了，便去找八爺就是，分明是沒有懸疑的所向披靡之路啊。”
“……那就祝我們的畫廊所向披靡？”陸灼華縱使在不放心，也不由信心大漲，是啊，在作畫一事上，她向來無懼，至於經營，也不在話下，背後還有人給自己撐腰，又有什麽可擔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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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灼華又將自己的具體想法同韓巖松仔細說明，韓巖松聽著直點頭。“恩，我相信你的眼光和能力，一切都照你所說的辦，而且……”
他少年時期曾在汴京那邊生活過，如今也已經過去了將近十年，對於那邊的情況自然也不敢說了解了，陸灼華倒是在那邊長大，可是卻失憶了，如今對於兩個人來說去汴京都有些初來乍到的意思，確實要以穩開始，穩中求勝。
想到此又不禁想到一事，有些擔憂道：“說起來……雖然你失憶，可是那邊的人記性卻不差，若是……”
他不知道陸灼華是否知道自己已經被通緝的事情，又覺得此事對她來說過於殘忍了些，不好明說，可到了那汴京，卻是想逃也逃不掉的，即便楚擎佑還能夠將通緝令解決掉，卻擋不住那些曾經認識陸灼華的人……
況且二人做所行當針對的便是那些非富即貴之人，不敢說絕對會碰見她曾經的相識，卻也不敢說完全碰不到，他不免有些擔憂。
陸灼華聞言笑笑：“我考慮到了。”言罷起身從掛著的包裹中取出一個面具來。
那日她去將救命恩人的面具鑄造出來之際，看到店裏面擺放著一個京劇裏面的臉譜模樣的面具，便想著說不定某一日自己也會同他們那般需要蒙面形式，便買了下來，如今剛好碰到了用場。
韓巖松一看不禁樂了，心中暗嘆這姑娘不光才華橫溢，心思也如此縝密，如此便越發期待未來同她合作的事情了，只是又不免想到爺爺所說，一時心情又有些低落。
陸灼華察覺他情緒有異，不由開口：“怎麽？是不是不妥？”
“沒有。”怕她誤會，韓巖松趕忙道：“只是想到原本我們兩人這樣的組合，那汴京要不了多久就應該是我們的天下的。”
原本……
陸灼華聞言也嘆了口氣，“我知道畫廊是你打入汴京的第一步，是真正需要用心對待的，可……可我的身份使然，沒有辦法盡全力，否則日後真出了事兒連累到你……”
未來的事情誰都說不好，陸灼華又何嘗不希望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可是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所有的事情都順從自己的心意來，若是營救陸尚書不成功還將自己搭進去，怕是會牽連到跟自己有關的所有人的……
“呵。”韓巖松聞言卻有些不滿，“你覺得我便是那貪生怕死之輩？”
“自然不是，若真是那樣，當初客棧也不能逃過一劫，你我也斷不會如此坐在這邊了。”
“既然如此，你便不要在說這樣的話了，我自然是比不過八爺那般神通廣大，可是真有那麽一天，我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陸灼華苦澀的扯了扯嘴角，她相信韓巖松既然這樣說了，便一定能夠做到，只是，她卻希望如果真有那麽一天，他能夠離自己遠一點，她是陸家人，理所當然為陸家的事情出力，就算因此而落得什麽下場也是應當，卻不想將別人牽連進來，只是若自己將內心想法說出來，韓巖松免不了要不高興，事情既然還未發生，便不必急著安排下來了。
“若真有那麽一天，那就麻煩韓公子了。”
韓巖松翻了個白眼：“還叫韓公子？不是該改口叫哥了？”
陸灼華楞了下，不禁莞爾，“哥？”
韓巖松立刻應道，臉上露出喜色，心中卻十分不是滋味，他輕咳了聲，看了眼周圍，輕聲道：“既然你都叫我哥了，那我也就不瞞你了，畫廊的事情恐怕還要多多麻煩你。”不等陸灼華開口拒絕，又道：“你別忙著拒絕，先聽我說。”
“這次畫廊的合作，我們依舊按照最開始所決定的那般，我出銀子，你去管理，當然你也不必頻繁露面，但是，你要有當畫廊全權管理人的決心。”
全權管理人？陸灼華不由皺起了眉頭。
韓巖松擺了擺手，也將話攤開了：“你別驚訝，我這樣做是有私心的，你……你應該知道八爺的真實身份了吧，我當年雖然在汴京生活過，在那邊也算有幾個熟人，卻也不想事事麻煩他們，何況就算是真要麻煩，他們也是萬萬不能夠跟八爺相比的，所以，倘若這畫廊是你的，日後就算真的有了麻煩，八爺必定會伸手幫忙的。”
他說完，陸灼華不由就想到了昨夜在馮府所發生的事情，一時心中說不出是什麽滋味，她想不出反駁的話，因為自己也相信。
她嘆了口氣，道：“我只是害怕連累你……你莫要不高興，先聽我說，事情可能不會一開始便那麽糟糕，只是若我的身份曝露必然會小麻煩不斷……”
“那又如何？大不了就不開罷了，你不是也知道畫廊只是一步棋而已？至於你說的連累……畫廊既是你的，同我又有什麽關系？如何連累我？難不成還不許我去買幾幅畫了麽？”
“……那好。”
話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似乎也沒有在需要去擔憂的，至於分紅，她定然少不了他便是，如此一來，事情似乎也就說得通了。
“你也不必給自己太大壓力。”韓巖松見她依舊有些勉強，知道她重情重義，如此不安其實是怕委屈了他，便覺得有些好笑：“不過，似乎掌櫃的也確實是該給自己一些壓力的，哪裏比得過甩手掌櫃的輕松？”
陸灼華輕笑出聲。
韓巖松又正色道：“其實你真不必如此，也該相信自己的能力，方才那些安排還不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而且應該也都給自己留有後手了吧？你既如此步步為營，又需要擔心什麽呢？只管放手做便是？若是需要錢了，只管跟我開口，若是……若是被人欺負了，便去找八爺就是，分明是沒有懸疑的所向披靡之路啊。”
“……那就祝我們的畫廊所向披靡？”陸灼華縱使在不放心，也不由信心大漲，是啊，在作畫一事上，她向來無懼，至於經營，也不在話下，背後還有人給自己撐腰，又有什麽可擔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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