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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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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指望我下次救你。”

“塞琪,你這時候還發什麽火,每次不都是你第一個救他?”科瑞好笑地說,他擦了把額頭的冷汗,平覆著急促的呼吸,高空空氣稀薄,也難怪一動就喘不過氣。

“切,我只是順便。”塞琪哼哼著,伸手指向自家船長,回頭又沖膽小的航海士說教,“賴恩,身為男人要像船長那麽強才行,你這樣太沒出息了!”

“那……那是不可能的……”可憐的航海士小聲嘀咕。

“誰說不可能的,你努力變強的話,總有一天會比船長還強的!”塞琪恨鐵不成鋼地咬牙切齒。

“塞……塞琪,那個……”賴恩著急地沖小姑娘擠眉弄眼。

“幹嘛啊你,我到底沒有聽我說話啊?!你向船長看齊的很快就可以超越船長的……呃……”背後忽然升起一股寒氣,塞琪僵硬地轉過身,他們的船長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後,臉上的笑容似乎比往常還要深些,塞琪頓時頭皮發麻,“那個船長……我……”

“塞琪,原來在你眼裏我是那麽好超越的……”羅語氣飄忽,那種意猶未盡的危險語調讓塞琪背後寒風陣陣,她不著痕跡地往後挪了挪。

“船長,我……我口誤!>_<”塞琪急急狡辯,“你是最強的,誰都不能超越你,我說得是真的!”

羅但笑不語,唇畔弧度漸深,塞琪直看得毛骨悚然,她的目光四處游移,眼尖的瞥見遠處的一抹黑點,她急忙嚷道:“船長,你看,有人過來了,他的速度好快!”

“……”羅皺了皺眉,警惕地轉身遠眺,臉上有著十字刀疤的紅發少年正乘著古怪的交通工具在海上馳騁,不受風帆支配的小船以讓人驚嘆的速度在空海上拖出長長白浪,不過轉瞬,那抹黑點由遠及近,紅發少年的身影也清晰起來。

“歡迎你們的到來,青海人。”紅發少年跳上船舷,咧開嘴爽朗地笑,兩排潔凈的牙齒看起來分外惹眼。

“那艘小船是怎麽回事?速度好快,居然不需要借助風力!”塞琪從自家船長身後探出頭,雙眼瞇成一彎月牙,這個外來人的出現讓她逃脫了船長的責難,她現在對這個紅發少年好感倍增。

“這個……這個是威霸,在空島上是很常見交通工具……”紅發少年不自然地撓撓後腦勺,見塞琪不相信,他急了,“我……我說得是真的!等你到了希克拉托就知道了!”

少年笨拙的應對讓塞琪撲哧笑出聲,羅斜了小姑娘一眼,伸手將正往外挪的小姑娘拉到身旁,隨口問:“這麽說你來自空島?”

“是啊,我來自醫療空島希克拉托,是一名自由傭兵。”少年驕傲地說,“這可是一個偉大的職業,天使島現任的神甘·福爾曾經就以此為生。”

“咦?!你說神?!”紅心海賊團的船員們失聲大叫。

“青海人果然不知道神的存在呢。”少年笑瞇瞇地說,他看起來心情很好,“不知道你們需不需要我帶路,只要付十萬艾克斯托爾就行了。”

“艾克斯托爾?那是什麽?”塞琪皺眉。

“錢啊。”少年揉了揉鼻尖,嘻嘻笑著說,“很便宜吧。”

“十萬……怎麽聽都很貴吧……”佩金思考著艾克斯托爾和貝利的兌率,詢問道,“你知道貝利嗎?”

“貝利……哎呀,我都忘了老頭子說的,你們青海的人對空島可能不太熟悉……”少年恍然大悟地一拍紅腦袋,垂頭掰著手指計算,半晌功夫,他伸出雙手,十根手指高豎,“十萬艾克斯托爾換成貝利的話,就是十貝利!”

“好……好便宜!”紅心海賊團的船員們失意體前屈,這差距……空島的錢究竟多不值錢啊口胡!

“嘿嘿,我就說很便宜吧。”紅發少年笑容開朗,“老頭子說戰爭剛結束,很多政策還沒來得及實施,所以現在貨幣的兌率還是和戰爭時一樣……雖然不太明白,不過老頭子是這麽說得。”

“戰爭?”羅敏感地挖掘出少年話語間的重點。

“嗯,天使島上的人們和香狄亞人進行了長達四百年的戰爭,多虧了來自青海的海賊……”少年歪了歪腦袋,像在思索他口中海賊的名字。

“青海的哪個海賊?”塞琪打岔。

“啊?我想起來了,好像是叫草……草帽小子,蒙基·D……路多!”紅發少年憋紅了臉說出名字。

“草帽小子……那應該是蒙其·D·路飛吧……”賴恩嘟囔著插嘴,結果得到紅發少年不甘心的瞪視,他頓時嚇得縮到某個嗜好解剖的前解剖學家身後。

“賴恩,你不要丟我們青海人的臉。”塞琪看不慣地跑到某個膽小航海士身後,一把將他從前解剖學家身後拽出來。

“我們什麽時候成青海人了?”賴恩吸了吸鼻子,弱弱地想抽回被拽住的胳膊。

“那位……自由傭兵先生說的,大概是空島對我們的稱呼。”塞琪指指某個紅發少年,見對方正盯著她看,塞琪禮貌性地沖他笑了笑,“我說得對吧。”

“啊……是、是的!”紅發少年忙不疊地點頭,聲音聽起來有點兒緊張,他掩飾地指著某個方向說,“我帶你們去希克拉托吧,你們是來自青海的海賊,一定會受到熱烈歡迎的!”

少年說完這句,就跳下船舷,在那艘名為威霸的交通工具上站定,塞琪為此挑高了眉,扭頭詢問不知何時走到身旁的自家船長:“船長,我很可怕嗎?”

“不,是他太膽小了。”羅擡手摩挲小姑娘的腦袋,說,“所以你最好別靠近他。”

“是嗎?空島人還真膽小,賴恩都不怕我……”塞琪不相信地癟嘴,但還是自覺地打消了要借他威霸玩玩的想法,既然是空島的交通工具,空島上肯定有很多,不缺這一個。

跟著紅發的少年穿過雲團堆積的狹窄通道,空海上漸漸飄起稀薄的迷霧,胸口升起古怪的心悸和無力感,塞琪按著開始漲疼的腦袋,目光轉向身旁的少年,她下意識地撫上少年的手臂,指腹下的肌肉在她碰觸的一瞬發生繃緊,道力值……不足1000。

“船長,你……”塞琪目露驚訝,額頭的漲疼感更明顯了,塞琪的身體晃了晃,只覺得雙眼發黑,眼前的少年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讓她站穩,她聽見少年的聲音,帶著點隱忍的低沈。

“別說話,很快就沒事了。”

“嗯……”塞琪點點頭,不確定地問,“船長,你身上是不是……帶著海樓石?”

“……”

少年沈默地沒有回應,得不到意想中的解答,塞琪頓時心急如焚,她不知道自己究竟發生了什麽,毫無緣由的頭痛癥,她甚至覺得自己隨時都可能發生暈厥,可是她有什麽事沒關系,他們的船長怎麽可以有事?!

塞琪瞪著一直保持沈默的少年,周遭的迷霧漸濃,耳畔響著航海士指揮的聲音,船員們因為迷霧而急急忙忙地在甲板上來回奔跑,噠噠的腳步聲像攪渾的海水,塞琪覺得自己成了旱鴨子,正掉進海中,沈溺感令她窒息,腦海裏自己有誰正爭奪她的理智,塞琪身影一晃,就那麽倒進少年懷裏。

“塞琪?”羅輕輕拍了拍小姑娘的背,這姑娘在片刻前突然倒進他懷裏,他一時有了不詳的預感。

“唔……什麽?”

懷裏的姑娘僵硬了下,她飛快地掙出少年的懷抱,眼神游移:“那個……我有點兒累,我能先去休息嗎?”

“……嗯。”羅皺了皺眉,還是點頭做了應允,小姑娘得到他的允許後便急急忙忙地朝著一個房間跑去,羅微蹙的眉皺得更緊了,他出聲叫喚,“塞琪。”

“啊?”小姑娘回過頭,疑惑地望著他。

“你的房間在那邊。”羅指著與塞琪所站方向相反的房間提醒,遠處的姑娘漲紅了臉,低低道了聲謝後便回了房。濃厚的霧氣漸漸變得稀薄,像被海水包圍的沈溺感漸漸退去,前方傳來紅發少年的喊聲,羅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然後若無其事地邁開腳步走向船頭。

“前面就是希克拉托了,你們看見了吧!”

“真……真的是空島啊!”

“好漂亮!”

船上的海賊們發出誇張的驚嘆,羅順著眾人的視線望向前方,縱橫交錯的雲之路如連結彩燈的白色綿繩,盤繞著島中央矗立的白色高塔,塔上印著潔白的羽翼,伸展的雙翅如救贖的天使之翼,漂浮在空中的島雲上建著一座座紅瓦白墻的房屋,生長在雲上的椰樹已經長出飽滿的果實,灌木緊密簇擁,挺拔的綠樹舒展枝葉,悠揚的風吹動樹梢,這抹起舞的碧綠成了白色雲海中的唯美風景。

如畫一樣的景致。

短暫的歡呼過後,氣氛陷入沈寂,金發的航海士茫然地嘀咕:“為什麽我覺得少了什麽?”

“是啊,以往跑在最前面的人不在呢。”科瑞搭腔,他意有所指地瞟了自家船長一眼。

“這種時候塞琪居然窩房間去了,我去找她出來!”沃爾夫雷厲風行地直奔小姑娘房間,拖拖拽拽地將小姑娘拉出房間。

“你……你幹嘛啊!怎麽可以隨便闖女孩子房間!”遠遠就聽見小姑娘氣急敗壞的尖叫,船頭的海賊們齊刷刷地望向拉扯著的兩人,小姑娘正惡狠狠地瞪著營養師,羞憤的小臉漲得通紅。

“哪裏是隨便了,只是叫你出來而已,你今天吃錯藥了,進你的房間而已……”沃爾夫一臉鄙夷,這姑娘什麽時候也開始註意男女之分了?

“誰……誰吃錯藥了,不過是個連面都沒露過的炮灰!”小姑娘重重地哼了聲她似乎氣暈了頭,連話都不著邊際,沃爾夫聽得一頭霧水。

“塞琪,你到底在說什麽?”

“沒……沒什麽……”小姑娘神情慌亂地否認。

“塞琪,你過來。”羅發出命令,但是還未待小姑娘邁開腳步,他已經走向正楞楞盯著他的少女。

“那個……你……你叫我?”小姑娘不著痕跡地往後挪了一步。

“你連自己的名字都忘記了?”羅挑眉反問,哪知眼前的姑娘聽見他的話後,竟連連點頭。

“是……是啊!剛剛我撞到頭,把很多東西都忘記了!我一定是失憶了!!”小姑娘說完,還自我肯定地點點頭,然後一臉無辜地望著自家船長。

時間像靜止了一般,有風溜過甲板,攜著此起彼伏的尖叫。

“你說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這就是很早以前說得……塞琪妹紙被穿,不知道有多少妹紙記得?

多麽長久的伏筆orz

下次更新周五,是冬至日呢,過了這日子天就更冷了,大家記得保暖別感冒了~

91-91-醫療空島(1)

白色,都是白色。

像泡沫一樣,一碰就碎的蒼白。

“這裏是……”塞琪醒來時,後腦勺痛得厲害,她吃痛地伸手去碰觸腦袋,指腹卻觸到粗糙的紗布,她怔了怔,猛地從床上彈坐而起,視線在觸到陌生的景物時,眼中劃過茫然。

粉刷地潔白的天花板,敞開的窗欞有風襲入,視線一轉,床旁桌上的青瓷花瓶裏插著嬌嫩的劍蘭,花瓶旁的一個透明玻璃瓶裏,五顏六色的紙條卷成卷軸寂寂地躺著瓶底等著拆封,塞琪神差鬼使地打開玻璃瓶,從瓶中取出一卷紅紙,她將紙條拉平,古怪的文字落入眼底,但不可思議地是在她看清文字時,她卻自動理解了這些文字所代表的含義。

——安,祝你早日康覆喲~我很想你^_^

——白癡安,你太挫了,居然摔倒都能摔出腦震蕩!趕緊給我醒來啊!

——親愛的睡美人,需不需要王子我來吻醒你,你再不醒我就來吻你咯(^o^)/~~

……

“好奇怪的文字……送錯病房了嗎?”塞琪茫然地按了按額頭,她將那些紙條重新卷好放進玻璃瓶內,掀開被子準備下床觀察情況,她記得她應該和大夥一起上了空島,對了,她前一刻還和船長在一起的,為什麽現在又無緣無故地出現在陌生的病房?還有……安是誰?

塞琪陷入沈思,這是她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上次是在夢裏,這次呢?她又做夢了?怎麽可能?!她分明記著因為船長的身體出現奇怪的體能下降,所以她正迫切地詢問具體情況,當時她發生幾秒的暈厥,然後……等她睜開眼,她就出現在這個陌生的病房,果然是做夢嗎?

可是為什麽她會做這麽奇怪的夢?塞琪百思不得其解。

門外響起輕微的腳步聲,塞琪下意識地將目光轉向門口,門把向下轉動,房門打開,門口站著三個人,其中一個身著護士服,另外兩個一男一女的中年人正驚喜地望著她,女人眼角還閃出淚花。

“安,你總算醒了,可擔心死媽媽了!”女人快步走到塞琪面前,伸手將她抱進懷裏,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驚喜而微微顫抖,塞琪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心裏像炸開的油鍋,她從來沒有現在這樣混亂過,安是誰?是她?

“安是誰?”塞琪問出聲,抱著她的女人因為她的這句問話而錯愕松開抱著她的手。

“安就是你啊!你這孩子怎麽了?我是你媽媽,你認識我嗎?”女人用力扣著她的肩膀迫切地問,塞琪搖了搖頭,她伸手將女人的手從她肩上撥下來。

“我不是安,我沒有媽媽……”

“醫生,快叫醫生!”

噠噠的腳步聲在耳畔回響,塞琪皺著眉,對現在的情況怎麽都無法理解,這算什麽情況?莫名其妙出現一個自稱是她媽媽的女人,這個女人還叫她安,她明明叫阿特拉斯·塞琪!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出現在塞琪面前,在問了一些基本的問題後,得出她失憶的結論,然後哭哭啼啼的女人抱著她,一邊安慰她一邊流淚,塞琪忽然覺得這個世界太荒誕了,這算什麽?沒有人征詢過她的想法,她說了她不是安,她不是這女人的女兒!為什麽沒有人相信?醫院就算認錯人也不至於這麽離譜!

“你們到底有沒有聽人說話啊?!我說了我叫阿特拉斯·塞琪,不叫安,我也不是這個女人的女兒,我是海賊!”塞琪不耐煩,但是她的話一出,周圍便陷入一片寂靜,然後女人的哭聲更響了,男人抱著女人安慰她,塞琪隱約聽見女人帶著哭腔的懊悔嗓音。

“我早該將她房間裏的漫畫都收拾掉,她現在都把自己當海賊了!”

“我本來就是海賊好不好?!”塞琪的口氣很沖,自己的職業受人質疑,這已經觸到她的底線,沒有出手攻擊已經是很大的退讓,她大步流星地朝著病房門口走去,手忽然被拉住,男人抱起她回病床,塞琪氣惱地掐住男人的脖子。

“你想死嗎?再不放開我就殺了你!”

“安,他是你爸爸啊!你怎麽可以掐你爸爸的脖子!”女人發出短促的尖叫,一旁的醫生已經在打開傳呼機,叫護士取來鎮定劑。

身體被男人桎梏著,塞琪驚惶地發現自己的力氣竟連一個普通人都比不過,鎮定劑註入體內,塞琪只覺得力量被抽走一般,倒在男人懷裏,連掙紮都做不到,頭又開始痛起來,塞琪痛苦地抱住頭,身體痙攣一般抽搐起來,意識瞬間被剝離,在失去意識前,女人驚慌失措的面容又映入眼中,那副悲傷的模樣,竟讓塞琪沒來由得對自己片刻前的沖動產生歉意。

·

醫療空島希克拉托

天晴,微風。

絨綿白雲如高級地毯鋪滿整座空島,腳踩上去時有茸軟的棉質感,潔白的雲之路自島中央的高塔延伸向四面八方,四散卻有層次感的島雲悠閑地漂浮在空中,承載一座座紅瓦白墻的房屋,紅木百葉窗內透出居民忙碌的背影。

走在希克拉托最繁華的商業街,身旁跟著幾分鐘前自稱失憶的少女,她正忐忑地亦趨亦步,羅繃緊了面部肌肉,讓自己看起來面無表情,事實上他不知道該擺出什麽樣的姿態去與身旁的姑娘相處,和清晨一樣的狀況,這個姑娘無論是氣質還是性格都像換了個人,那個一身傲骨的姑娘就算失憶,也還是掩飾不了張揚的天性,她是個發光體,無論到哪兒都能讓人第一眼註意到她,她不會擺出這樣怯懦瑟縮的神情,不會這樣平凡無奇,只要沈默就可以將存在感降到零點。

她不是阿特拉斯·塞琪,不是愛德華·貝沫,她誰都不是。

這個想法讓羅差點失控對身旁的姑娘拔刀,他攥緊野太刀的刀鞘克制沖動。自稱自由傭兵的紅發少年正在前邊侃侃而談地介紹著這座空島,人流如織的寬闊街道上,不時有背上長著翅膀的年輕少女經過他身旁,並對著他盈盈一笑,空島的居民真如紅發少年說得完全不排斥外來的海賊,甚至十分歡迎。身後的船員因為居民們背後的翅膀發出誇張的驚嘆,羅見怪不怪,他的船員喜歡享受新事物帶來的喜悅,並放縱地用最鮮活的方式來表達他們的歡喜。

這並沒有什麽不好,無論是醫生還是海賊,生命在他們眼中都成了新陳代謝這一過程的盛衰,死亡是必然,搶救的四十分鐘一過,哪怕病人還有呼吸,他們也要以最虔誠冷漠的姿態宣告死亡。也許曾經每個人都執迷地想過要用手中的刀來拯救世界,但真正面臨生死時,才發現生命永遠無法為人所主宰,在他人眼裏,醫生是受人崇拜的救世主,也是遭人怨恨的罪犯。

感情在死亡面前不過是附屬,但正因為看得透徹,所以才會在活著時,盡情放縱自己,歡樂地誠實而無情。

“希克拉托是醫療空島,這裏有空島最新進的醫療設備,各個大小空島的居民們如果碰上無法救治的疾病,都會被送到這裏,所以這裏聚集著各個空島了居民哦。”紅發少年驕傲地指著島中央矗立的高塔,“天堂醫療院就是希克拉托最大的醫院。”

“天堂……送人去天堂的醫院?”夏其說起冷笑話,周圍響起一陣悶笑。

“可能是天堂的醫院也說不定。”科瑞笑瞇瞇地說。

“這麽說我們來到天堂了?”賴恩吃驚地瞪大眼。

“天堂……那不是死人呆的地方嗎?”沃爾夫撇嘴。

這句話一落,眾人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一會兒才齊聲感嘆:“原來我們已經死了啊!”

“餵——”紅發少年氣跳腳,“這裏是空島,才不是死人去的天堂!”

“撲哧!你們好好玩!”一直安靜的小姑娘被這一出鬧劇逗樂了,她露出大大咧咧的笑容,忐忑的表情一時間散於無形,連出發時受到的冷落也不在意了,她是顏安,不是阿特拉斯·塞琪,是她占據了別人的身體,還拿失憶這種蹩腳的謊言來搪塞他們,想到當時自己說失憶後,羅殿只是冷淡地說跟上便帶著船員出發登島,顏安頓悟自己頂替的身體並不受羅殿待見,也許自己只是羅殿拿來發洩的暖床工具,顏安浮想聯翩地在腦海裏構想一出虐戀深情的狗血小言,劇本滿天揮灑的天雷狗血情節讓她熱血澎湃。

這一定是上天給她接近羅殿的機會!

顏安偷瞄身旁的少年,俊朗的面容差點讓她挪不開眼,果然比漫畫裏畫得帥多了,顏安感慨,註視著少年的眼神更熾熱了,能看到羅殿的真人版,這絕對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不多看幾眼實在對不起廣大海賊迷!

“你在看什麽?”羅斜了偷樂的顏安一眼。

顏安幹咳了聲,厚臉皮地扯出燦爛的笑:“看你啊,你越看越帥了!”

羅:“……”

一陣寒風呼呼吹過,紅心海賊團的船員們抖落了一身雞皮疙瘩,一直和傲氣的小姑娘對著幹的營養師沃爾夫受不了地扶墻,虛弱地扭頭詢問幽靈音樂家:“尤奇,你好好看看塞琪是不是被惡靈附身了?”

“大白天哪有惡靈啊?”尤奇無語地攤手。

“你不就是嗎?”眾人斜眼他們的音樂家,某只在空中飄的幽靈瞬間炸毛。

“你們也想被惡靈附身嗎?!”

一路打鬧著拐過一個十字路口,嘹亮的警報聲嗡長地拉響,街上的行人們見怪不怪,顏安難受地揉了揉耳朵,努力回想著這警報聲的含義,但卻沒有挖掘出任何有用的信息,穿到紅心海賊團而不是草帽一夥裏,發生的一切都是她所陌生的,連空島都變了個樣,顏安沒來由得恐慌起來,知道劇情還能預言裝裝樣子,但她現在一個普通人能做什麽?

“別擔心,這個警報是通知還呆在雲之路上的人趕緊離開,因為醫療隊正在運送傷患去醫院。”紅發少年適時地解釋,“最近常有這種警報,戰爭剛剛結束,大量重傷的病人需要送往醫院救治,這些從醫院延伸出來的雲之路通往各個大小空島哦。”

“好方便的感覺……”夏其擡頭望著如水道般自高塔各個窗口延伸出的雲之路,一道黑影由遠及近,推著治療車身著白大褂的急救隊滑冰般急速滑過雲之路,瞬間抵達高塔,夏其目瞪口呆,“好……好快!”

“搶救不是要爭分奪秒嗎?”紅發少年咧了咧嘴,“所以警報拉響時,雲之路上禁止游人行走的。”

“真有趣。”蕭萊亞簡單地發表感想,但看起來卻有點兒躍躍欲試,“不知道雲之路是怎麽形成的……”

“雲之路嗎?它是以海樓石……”紅發少年剛想解釋,不遠處一個老人冷不防地摔倒在地,右手緊緊捂著左胸,身體抽搐般微微顫抖。

“你們看,那個老人出事了!”顏安驚嚇地發出尖叫,在她尖叫的當口,紅發的少年已經飛身跑到老人身邊。

“餵,老頭子,你帶藥了嗎?帶了就趕緊拿出來!”

“去看看。”羅快步走到老人身旁,見老人左肩顫抖地厲害,羅冷靜地詢問紅發少年,“你知道他得什麽病?”

“嗯,老頭子有時會心絞痛……”

“誰有帶硝酸甘油?”羅朝著船員伸出手,他的手心很快就出現一粒藥片和一塊壓舌板,羅用壓舌板敲開老人因疼痛而咬緊的牙齒,利落地將藥片送入他舌下,不一會兒,老人就停止了顫抖,面色漸漸恢覆正常。

“好……好厲害!”

顏安崇拜地望著羅,身後的同伴無奈地提醒:“塞琪,心絞痛發作時,舌下含服硝酸甘油,這麽基礎的措施你不也知道嗎?”

“可是我失憶了。”顏安頭也不回地甩出一句,仍然維持著星星眼。

羅無暇顧及,紅發的少年正感激地連連道謝:“太感謝了,青海的海賊果然是救世主,難怪姐姐也跑去青海!”

“臭小子,別整天崇拜海賊,伊拉去青海可不是去當海賊!”恢覆正常的老人恨鐵不成鋼地拍了紅發少年一記,惹得少年不服地哇哇直叫。

“可是在青海,不當海賊就沒前途了。”顏安下意識地為海賊說理,她話一出,對面的一老一少齊齊朝她望來,顏安強作鎮定,“幹嘛?我說得是實話啊,那個……那個紅頭發的不也說青海的海賊是救世主嘛……”

“塞琪小姐,我不是叫紅頭發的……”紅發少年抓了抓頭發,奇怪地望著氣質大變的少女,“我叫尤斯塔斯·羅伊……”

“尤……尤斯塔斯?!”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設計個受歡迎的穿越者妹紙,連羅都發覺不了,後來覺得對不起塞琪,所以……臨時改變註意,於是穿越的妹紙性格的扭曲,偶也不知道成啥樣了TAT

大夥將就著看吧,對穿越的妹紙寬容一點,畢竟曾經每個人都有個穿越的夢丫,雖然……這個妹紙占了塞塞妹紙的身體……= =

另外,我明天生日><

明天會更新的~下章內容絕對溫馨!!

92-92-醫療空島(2)

“你真的和尤斯塔斯·基德沒有關系?”

“絕對沒有!”

……

尤斯塔斯·羅伊這個名字像顆丟進溪澗的石子,在紅心海賊團激起一小圈細碎波瀾,當然這個波瀾只是對於某個失憶的小姑娘來說,姓氏相同在這個世界上並不少見,但讓人吃味得反而是這個姑娘忘記了同伴的名字,卻還記得尤斯塔斯·基德這個外人的名字,所幸一群海賊們寵這姑娘寵慣了,沒有特地去詰問。

尤斯塔斯·阿伯頓是老人的名字,他是羅伊的爺爺,曾是空島知名的醫生,專攻腦外科,但因為常年操勞,他患了心臟病,心絞痛頻頻發作,在三年前他因為身體的原因退休,只是這個活力充沛的老人不願意賦閑在家,退休後還專門從事科研工作。這回出來散步,身邊忘記帶藥,才導致那一出意外。

為了感謝羅在關鍵時刻救了他,他熱情地邀請紅心海賊團去他的研究所,在聽到顏安那番因為撞到頭而失憶的說辭後,他爽快地決定為小姑娘做頭部檢查,但他的提議卻嚇壞了顏安。

“不……不必了,我很好,一點事都沒有!”顏安搖頭擺手,怎麽也不肯去檢查,同伴們卻嬉笑著慫恿。

“塞琪,去檢查下啦,就算不能恢覆記憶也還有我們呢!”

“對啊對啊,不用怕啦,做個腦CT只要一小會兒,很快就結束的!”

“可是我又沒什麽事……”顏安抗拒地嘀咕,羅丟給了麻醉師佩金一個眼神,後者猶豫了會兒,還是拿出麻醉針,只一瞬就將毫無防備的小姑娘麻醉。

“船長,就算塞琪今天變得怪怪的,你也不用對她這麽冷淡吧……”見小姑娘失去知覺,有幾個同伴於心不忍地為她說情,他們的船長今天還真是不待見這姑娘,在她說失憶時,他們的船長竟冷著臉徑直說離開,讓他們這群急壞的船員也不得不跟著暫時先無視小姑娘的病情。

“她不是塞……”羅話到一半又頓住,他抱起小姑娘,將她交給老人,自己則將註意力放回到紅發少年身上,沒有再理會一臉探究的同伴。

“能告訴我雲之路是由什麽構成的嗎?”

“呃……可以。”羅伊訥訥點頭,不明白少年為什麽會問這種無關緊要的問題,但他還是依言回答,“你們知道海樓石吧,海樓石是雲的結核,我們稱它為派羅布洛茵,它是因火山爆發才噴到空中的角質粒子,在得到水分的時候就會因為密度之差而形成海雲和島雲,也包括雲之路。”

“那空島外的霧……”羅若有所思地接下去問。

“那些是低密度的派羅布洛茵,是老頭子……咳,就是我爺爺研發出來保護希克拉托的。”羅伊尷尬地換了稱呼,說,“希克拉托是個十分有包容性的醫療國度,這裏的居民來自各個空島和青海,包括醫療研究者和難民,比如說六年前被艾尼路摧毀了故鄉的碧卡居民,除了希克拉托,沒有地方可以容納這些無處可去的難民,所以大家都十分珍惜這座島,爺爺也為了這座島而努力……”

“所以說外面那層霧是海樓石?”羅雙手抱胸,似乎因為解了惑而放松了不少,沒想到海樓石是因火山爆發才噴到空中的角質粒子,難怪在火山噴發後,他一度陷入無力狀態。

“恩,沒有熟人帶路,你們很難找到希克拉托吧!爺爺為了讓派羅布洛茵不凝結,費了很大的功夫哦!”羅伊嘻嘻笑起來,好像做出偉大成就得是他自己。

“找不找得到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很適合對付惡魔果實能力者吧……”紅心海賊團的船員們悄聲嘀咕起來,望向自家船長的視線分外哀怨,船長果然當時很不舒服吧,居然都不說!

·

塞琪醒來時,她正躺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裏,陌生的環境讓她驚慌地從床上彈坐而起,大幅度的動作吵醒了守在床邊沈睡的金發少年,賴恩揉著眼眶,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被小姑娘撲倒在地,椅子掀翻發出巨大的碰撞聲,賴恩被撞得大腦空白,背脊的疼痛讓他悶哼不已。

這陣巨大的響聲似乎驚動了房門外的海賊們,房門在椅子翻倒後的幾秒鐘內被打開,紅心海賊團的船員們望著地板上抱滾成一團的兩人驚詫地差點兒下巴掉地,眾人情不自禁地將目光移向自家船長,心驚膽戰地等待著最後判決。

“你們在做什麽?”羅雙手抱胸,面沈如水,賴恩在這一刻差點兒哭出來,完了完了,他一定會被船長挫骨揚灰!

“沒做什麽,就是太高興了!”見到自家船長,塞琪雙眼冒星星,她從少年身上爬起來,快步走到羅面前,她後腿一蹬,撲進自家船長懷裏,仰頭就吻住他的嘴唇,又分開,她急切地問,“船長,我叫阿特拉斯·塞琪,我叫阿特拉斯·塞琪,對不對,對不對?!”

突如其來的吻像幼獸的撕咬,羅一時微怔地陷入沈默,小姑娘得不到答案,急得都快哭了,無法篤定自己的存在是否真實的驚惶像顆壓迫肺部導致窒息的毒瘤,羅心一軟,他一手環繞過小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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