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二章狹路相逢4

關燈
“十六,你聽我解釋…”申雲鴻上前一步,將梅花鏢遞還給十六,十六不情不願的接了過去。

“事實擺在眼前,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錯誤的開始!”不動聲色的擦了擦梅花鏢,仔細的重新收回袖子中,“要解釋,你跟娘親解釋去!我不聽!”十六假意的捂住耳朵,背過身去。

“當真不聽?”

十六雙手緊緊的捂住耳朵,高高的揚起頭,可仔細看去,雙手之下,似乎,還漏了個縫隙。

申雲鴻故意前傾些身子,在十六耳朵附近無奈的說道:“那好,我走了,還是去找金鈴公主,至少,她願意聽我說說話。”

“不可以!”十六著急了,一把抓住申雲鴻衣服,卻是對上申雲鴻得意的眼神,“好啊!你又唬我!”十六怒而甩手,再次背過身去。

“十六。”申雲鴻嚴肅了面孔,繞至十六面前,“爹是真的愛你娘親的!可八年前,爹錯得太離譜了,讓你們母子二人受了這麽多苦,怕是一輩子,都彌補不了。你們氣我,這是應該的。”

“那你為何不求娘親原諒,還另娶他人!”

“你娘親這會兒還在氣頭上,爹說什麽,她都是聽不進去的。可若是有十六在,情況可就大不一樣了!”這申雲鴻,還拍起兒子的馬屁了。

十六將信將疑的瞟了申雲鴻一眼,“還有呢?”

“這婚約,本是十幾年前就定下了。也怪我和你娘親賭氣,這才拖到這個地步。眼下若是悔婚,不止會給申家堡引來禍事,無辜的金鈴公主怕是要顏面盡失了。”申雲鴻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聞言,十六點了點頭,確實,他對金鈴公主的印象還是不錯的,哪裏忍心她顏面盡失,這點道理,他還是懂的。“那該怎麽辦?娘親都快傷心死了!”可他,更是心疼娘親。

“爹已經和金鈴公主說好,大婚不過是演場戲給旁人看。待事情過了,尋個機會,她與爹就再無相幹!只是,這戲,要做就要做全套,在旁人面前,爹難免和金鈴公主親密些。這個,就需要靠十六來安撫你娘親了。”

“為何要這樣?爹可以直接跟娘親說清楚的啊!”十六不明白,一件直白的事,怎麽就那麽覆雜了!

畢竟,十六不過是孩子,哪裏能體會大人感情的覆雜。

申雲鴻的臉上劃過一絲的狡黠,“十六這就不明白了,女人一向是嘴硬心軟的。若我直說,你娘親怕又是要犟著了。不如,激她一激…”

一向對女人沒轍的申雲鴻,在兒子面前倒是賣起了經驗老道,是在盡父親的責任教導兒子麽?

十六真是聰明,這麽一說,好似明白了些。“明白了,只是爹可不要假戲真做了!”好像,十六明白過頭了…

申雲鴻一窘,尷尬的幹笑了兩聲:“呵呵…不會不會,爹怎麽敢!”

“不過,爹假戲真做了也無妨,反正,十六的後爹候選人,多得是!”十六一臉無所謂威脅道。

申雲鴻的額頭,在滴汗了…他忽然好慶幸及早拉攏了十六,但是,這個話題,明顯是不能繼續下去了,轉移話題,才是上策。“十六,你娘親,是不是在前面和誰談話…”

一開始申雲鴻就很是在意了,只是幾次不動聲色的要朝裏走一些,都被十六同樣不動聲色的給截住了。

“沒啊!”十六跨了一步,又是堵住了申雲鴻的去路,“還不是剛才見爹和金鈴公主那般親密,現在自己的那傷心呢!”

“什麽?!”申雲鴻當真相信了,“那我得去看看了!”

“爹,不必了!”十六拉住了申雲鴻的衣服,“娘親說想要自己安靜安靜,這不,我才在這兒守著。不如,爹陪十六說說話可好?”

任由申雲鴻如何張望,也只有滿目的翠鸀,十六又是絲毫不松手,他只能作罷。“好…”盡管不甘心,可兒子要和爹聊天,爹高興都來不及了,怎麽能拒絕呢?

可申雲鴻哪裏曉得,這一聊,他和賈拾一的具體往事,全被十六給套出來了!小孩子總是好奇的,賈拾一缺斤少兩的往事,他哪裏會滿足,這還不從申雲鴻這把缺少的斤兩討回來!

而賈拾一這邊的僵持,還在繼續著…忽然…

“哎呀!”一聲慘叫之後,賈拾一應聲而到,痛苦的面容,外加緊緊的捂著一腳的膝蓋處。

醉無名緊張的朝前輕挪了一步,想要彎下身扶,卻及時收住了,仍舊是直挺挺的站著,甚p>

粒不願去看地上痛苦著表情的賈拾一p>

賈拾一偷偷的瞟了醉無名一眼,眼見,醉無名要邁開步子走人了,看來,還要再加把火!

“哎呦…”顫抖著聲音,賈拾一又哀嚎了一聲,及時止住了醉無名邁步之勢,“我的腳還沒好全呢…都是你害的,我一著急就起身追來,怕是…”埋怨著,哭腔,亦呼之欲出了…

同時,賈拾一不斷的偷偷觀察醉無名的反應,明顯,他動容了,她急忙收回眼神,專心演戲,不斷的按揉著膝蓋處,“哎呦…”

“你…還好吧?”終於,醉無名忍不住了,明知道此時該絕然的轉身離去,可腳下,像是釘了釘子一般,寸步難移。分明自身都難保了,他卻仍是牽心著賈拾一。

“你不是要走嗎?!走啊!走啊!讓我在這裏疼死算了!”欲擒故縱,賈拾一使得倒是駕輕就熟。

“傷在哪了?讓我看看!”說著,醉無名蹲下身子,伸手要去察看。

賈拾一一把拍開他的手,“不要你管!你不說從此和我兩不相欠麽?!”得了便宜,賈拾一囂張的舀話嗆醉無名了,因為她知道,醉無名已經成功被她誆住了,“哎呦…”又是一聲無限淒慘…

醉無名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是啊,這不就是我想要的,就這樣,從此消失在她的世界罷…想起身,身子卻不聽話了…

有時候,身子比腦袋誠實些…

“哎呦…”

罷了…心中嘆了一句,醉無名柔聲道:“不要犟了,讓我瞧瞧。”終究是,放不下你…可現在的我,只會拖累你…

“你若是瞧了,就要負責!”賈拾一按住醉無名的手,虛弱著善意提醒道:“你可不要後悔!”

“知道了,是我害你的,我會負責的…”

“那你不許離開,就待在我身邊!直到,我的腿好!”賈拾一趁機提出無理要求,理直氣壯的。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麽事,所以,我不能仍由這樣的你離開我!

想到這裏,賈拾一忽然心頭又是一酸,想起了莫名失蹤的歐陽常,至今,仍舊是杳無音信…

醉無名沒有答話,抽出被賈拾一按住的手,默默的檢查了下賈拾一的膝蓋後,起身,走向輪椅,將輪椅推到近處放著,再次回到賈拾一身邊,一把抱起地上的賈拾一放到了輪椅上。

賈拾一就那麽靜靜的仍由醉無名抱到輪椅上,她知道,他答應了。可如此安靜的醉無名,他真的好不習慣,好想,能和他擡擡杠。

放好了賈拾一,醉無名退離輪椅一步,“我不方便在伏溪谷待太久,在這裏,會很多人來照顧你的,根本,不需要我。”

賈拾一的小伎倆,被人家識破了…最讓她最後那句話,是那麽的中氣十足!

“我不管!”賈拾一任性道,“你若走,我就追!”

醉無名知道,賈拾一說得出,做得到。“知道了…你一出伏溪谷,我就來找你,行了吧?”醉無名違心的承諾著。

從來,他對賈拾一的承諾定是會辦到,可這一次,怕是要失言了…

賈拾一沖著醉無名離去的背影說道:“這還差不多!”

醉無名,你忘了嗎?你剛把幽冥鬼玉交還給我了呢!賈拾一握緊了手中的幽冥鬼玉,臉上滿是狡黠。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待醉無名的身影消失不見後,抽回目光的賈拾一無意間發現,方才的草地之上,躺著一把笛子。估計,是剛才她扒醉無名衣袖的時候落下的。

起身撿起又迅速回到輪椅上,坐定好,賈拾一撫看著手中的笛子,許久,似乎,憶起了些什麽事…

那一次以笛聲救我的人,會不會,就是醉無名…

原來,你一直在我身後,默默的守護著我…現在,換我來守護你!

收起笛子,賈拾一駛動輪椅朝十六那去了…

一百六十三章狹路相逢5

遠遠的,賈拾一瞧見,十六似乎在和誰說著話,剛想暗自誇十六一句把風做得很不錯。但很快的,她就辨識出了那個人是誰,馬上,停住了輪椅,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就想責問十六一句“和那家夥多話做什麽?!轟走便是!”

申雲鴻哪裏不曉得賈拾一正往這邊過來,他是故意不走的。為的,是親眼確定賈拾一好不好。

一邊和十六有一搭沒有一搭的說著話,他一邊直舀眼神瞟向賈拾一那。無奈,賈拾一楞是停在那裏不動了。

申雲鴻的反常,十六很快就察覺到了,回頭一看,立馬明白了,稍作思索,計上心來…稚嫩的臉上,是縮小版的狡黠,絕對是取長補短,完美的綜合了申雲鴻和賈拾一的狡黠!

“爹,你在看什麽呢?”十六扯了扯申雲鴻的衣袖,將他的神思招回,神秘兮兮道,“十六有個秘密要告訴你,關於娘親的,你蹲下。”接著示意申雲鴻附耳過來。

果然,成功的吸引了申雲鴻註意力…

然,就在他將腦袋靠近十六時…

忽然地,十六使勁的將自己的腦袋砸向申雲鴻的額頭!

“啊!”父子二人同時吃痛,慘叫了一聲,申雲鴻差點就一屁股坐到地上了,還好他功力深厚!

緊接著,十六扶額跳離申雲鴻一步,怒斥道:“哼!你不要以為給我點好處我就會原諒你!”嘴上說著,還一刻不閑的在那擠眉弄眼…

明白了…十六這是要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申雲鴻不得不讚一句,十六的小腦袋,還真是固若金湯,這麽一撞,他都差點暈頭轉向了,十六還能清醒著即刻上演一出好戲給賈拾一看。

雖然不知道十六打著什麽主意,可申雲鴻還是很配合的順著十六的話回道:“十六,不管怎麽樣,我都是你爹啊!”這話,比較像是說給賈拾一聽的。

“你不要再說了!是你對不起娘親在先,這一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的!我討厭你,你走啊!”說完,十六氣憤的背過身,“正好”,發現了停在那裏的賈拾一,“娘…”委屈的喊了一句,十六跑向賈拾一那邊。

不知為何,賈拾一聽見十六說討厭申雲鴻時,心裏竟是漏跳了一拍。

十六一把撲進了賈拾一懷裏,帶著哭腔說道:“娘,我討厭他,你讓他走!”說完,將頭埋進了賈拾一的懷中。

而申雲鴻自然是追了過來,如願的親自鑒定了賈拾一精神狀態。若非“追”著十六過來,他估計是要自覺自動的先離開了。

“拾一…我…”楚楚可憐繼續進行中…顯得他是那麽的逼不得已:不是我要出現在你面前氣你的,而是我擔心十六嘛…

“你先走吧!我會幫你勸勸十六的。”鬼使神差的,賈拾一竟說出了這麽一句連她自己都很驚訝的話。

居然把十六弄哭了,不是應該臭罵他一頓嗎?!不是準備這麽做的嗎?怎麽,話一出口,就全不對了呢?

懷中的十六,奸計得逞的咧嘴一笑,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與其娘親和爹鬧,不如我和爹來鬧,逼著娘親做個和事老,和著和著,娘親不就和爹和好了麽!娘剛才都舍不得多說爹的壞話呢!那她也一定,不願看見我和爹如仇人一般!

“你走啊!”十六又是恨恨的一句驅趕,其實,他是在告訴申雲鴻,這一場會見,到此為止了,再逗留,可就要收反效果了。

申雲鴻心下明了,可實在是,舍不得走。“拾一,相信我,我的心裏只有你!”深情款款的一句後,瀟灑的轉身,戴上面具,走人…但為了長遠之計,只能是忍痛轉身離開了。

只是苦了賈拾一懷裏的十六,雞皮疙瘩落了一地…爹也太露骨了吧?明明是該安撫我一句後走人,怎麽變成在跟娘親說情話了!也不瞧瞧現場還有我在呢!

賈拾一覺得,一早上的氣,忽然的,全都煙消雲散了…沈醉著…可夢醒了,現實還是擺在眼前。

你既已另作他娶,何必又說著擾心的話…賈拾一無盡的心酸,只怨,天意弄人。就算我原諒了你,任我坦誠了自己的心又能如何…

“十六,他終究是你爹,事情到了今天這一步,也不能,全怪他…”賈拾一輕撫著十六的背勸說道。

十六慢慢的擡起頭,“可是他對不起娘親,害娘親受了這麽多苦!”

“罷了罷了…都過去了…他也是太過在意我了…”

“可他現在又要娶金鈴公主了!他不要十六和娘親了!”

“是娘一時氣不過先休了他的…況且,仔細論來,他和金鈴公主的婚事,早在兒時就定下,怨不得他。如今他們這麽琴瑟和鳴,倒是娘親插足了。”幾句話說下來,賈拾一儼然就是個洩了氣的皮球了,還哪來的氣,到生出了幾分愧疚。

十六聽著,心疼著娘親,卻不禁暗自竊喜,看來,娘親和爹的言歸於好的日子不遠了!

“娘親,十六餓了呢!”十六摸了摸肚皮,表情俏皮,適時的轉移賈拾一的註意力。不過他的話可不假,一早的奔波來去,他早已是饑腸轆轆了。

“那還不走?”賈拾一眉目一轉,又是恢覆了那個氣定神閑,運籌帷幄的少年丞相。

十六相當配合,微微屈身,雙手抱拳道:“是!師父!”

時近午時的林間,樹影斑駁,灑落在緩緩前行的母子二人身上…

一百六十四章孕事1

叱夷國的後宮,似乎自從柔王後入主之後,就不再平靜。

這忽烈繼位的時日,亦是不短了,朝中的一些老臣子,漸漸的將一件事關國之根本的事情提出來了。只因忽烈太不自覺,雖是後宮佳麗無數,卻是遲遲未有子嗣。

其實,忽烈並非不自覺,而是覺著無所謂。反正還年輕呢,此時自然應以國事為重,因此,即位以來,十晚有九晚他是窩在禦書房處理國事。如此勤奮國事,自然是無瑕子嗣。

先前王後之位一直懸空著,那些老臣子也不好太過催促,畢竟王長子由王後所出,可免去不少麻煩事。可如今柔王後都進宮這麽些時日了,仍舊不聞半點的好消息,老臣子的催促,愈漸令忽烈難以招架了。

就在這時,倒是來自凝妃的好消息,解救了耳朵快要長繭的忽烈。

“凝妃有喜了?!”聽見禦醫的稟報,忽烈從椅子上激動的起身,俊削的臉上找不到半點喜悅,反倒像是遇到了見棘手的事,頭大,為難。

最近的忽烈,也是清瘦了不少,邊界的戰事,格桑的事,還有,後宮中的那個牽掛…

“回王上,經過微臣詳細診察,凝妃確是有喜了。”禦醫以為忽烈不信,再次肯定的回稟道。

“恭喜王上!”齊刷刷的,和忽烈在禦書房中議事臣子,跪了一地。

“知道了,好生照顧凝妃,有何需要,盡管去辦便是,下去吧!”忽烈就這麽不鹹不淡的吩咐了一句。

“遵命!”禦醫還以為來報喜,能得到些賞賜呢,不甘心的蹉跎著退下了。

“你們也都起身吧,繼續議事!”忽烈重新坐下,恍若無事,繼續翻看著案上的奏折。

大臣們面面相覷,覺得忽烈的反應,似乎,太過平淡了?

初為人父,不該是撇下眾人,急忙去慰問慰問凝妃的麽?就算他那麽做,大臣們也是都能理解的,這裏的大臣,幾乎都是這麽過來的。可怎麽,好像不關他什麽事似的。

“王上,不如改日再議?”年老的相國上前一步道。

忽烈擡眼,瞟了老相國一眼,隨即又繼續翻閱奏折,口中威嚴道:“國事豈可拖延!”

老相國吃窘,不敢再言,退回了行列中。

議事直到了深夜,忽烈才遣退了重臣,隨意的吃了些東西,吩咐內侍在禦書房準備被褥。看來,他壓根不打算去瞧瞧凝妃。

他的確是不想去的,凝妃有喜,他亦是半點不開心,相反,第一時間,他想到的,竟是柔王後,她定是聽說了…甚至,怕她不開心!

這個種,是柔王後進宮前種的。一次煩心國事,不免多喝了幾杯,醉醉醺醺的,醒來就是在凝妃的寢宮中了。柔王後進宮後,忽烈就再也沒去哪個妃子寢宮夜宿了,都是講究著在這禦書房休息。

禦書房後面,也是有個偌大的寢室的。本是為了讓王上處理國事累了的時候有個稍事休息的地方,誰知道,到了忽烈這裏,就成了他睡覺的地方了。

這麽個炸開鍋的消息,柔王後縱然再是深居寢宮,寸步不出,吵吵嚷嚷中,也是要吵到她耳中的,更何況,她的身邊,還有個細雨。

最近不知為何,柔王後的胃口是愈益的差了,面色亦是越發的蒼白。聽了細雨的忠心稟報,晚膳她又是半點沒動。

“細雨,準備些補品,明天隨本宮去凝妃那一趟。”說著話,柔王後只覺著喉間又是一陣陣的犯惡心,明明米粒未進的。

“是!”細雨乖巧的答話,壓低著頭,面上滿是不屑和譏嘲。

哼,你這王後之位,怕是要不保了!趁早去向凝妃娘娘俯首,日後或許還能在後宮有一席之地。

“本宮乏了,你下去罷。”柔王後揉了揉眉角,本該今日就過去探望,只是今日忽烈必是在凝妃那兒了,罷了,何必去自尋難堪。

身為王後,柔王後還是曉得該盡些什麽本分的。凝妃有孕,她自然該第一時間去探望的。否則,不是又有多少的流言蜚短要起了。然,一想到忽烈和凝妃在一起,心頭,竟是堵得慌…

昨個兒聽說格桑是尋到了,柔王後總算是松了口氣。可能,就在這幾天回到宮中了。在這宮裏,也只有格桑能說得上話了,柔王後靜靜的期盼著格桑回來。只是今天的這個消息,讓她覺得,原本煎熬著的日子,愈加難熬了。

起身要去就寢,卻覺著一陣的眩暈,柔王後趕忙扶住桌角,最近胃口不p>

茫卻是格外的嗜睡。站定了會,這才好了些p>

步履漂浮著走向床鋪,觸及床邊,柔王後就無力的癱坐下了,脫了鞋,躺上床,連枕頭都未及,隨意的拉過被角蓋著,她便昏昏沈沈的睡過去了。覺著有些許的冷意,卻是不願再動手了。

然,不知何時,窗外,已然佇立著個身影了…

是忽烈,那天之後,幾乎,每一晚,他都要來看她一眼,不曾驚動任何人,看到她好好的,直到她睡下,他才會離去。已經是習慣了…

柔王後一天天的虛弱,忽烈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卻是無可奈何。據禦膳房回稟,柔王後不只是吃得少,除了三餐,她就不曾再吩咐禦膳房做些什麽了。幾次,忽烈命人送來燉好的補品,都被柔王後以各種理由退回去了。

你氣我,何苦要如此為難自己?!是想,盡早的耗盡了自己,就能解脫了麽?!你不要妄想了,就算是地獄,我也要追著你去!這一生,都不會放開你的!

今天凝妃的事,弄得忽烈甚是心煩,議事期間幾次凝妃派人來請,都被他找理由推脫了。處理完政事,看著天色已晚,被想著不來的,可心頭煩悶,忽烈便獨自在後宮中散心,走著走著,擡頭,已然在柔王後的寢宮外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