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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章 仙劍奇俠傳同人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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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雌雄雙鞭只剩下了一股,而在他的面前,是一臉冷色楊戩。

血霧彌漫,九尾狐手中的鏡子瞬間掉在了地上。

“太……師?”

九尾狐顫抖著將鏡子撿起來,聲音慌得不成樣子:“聞仲?聞仲?”

“你別死!”

然而鏡子中的人,卻沒有回覆她。

九尾狐捧著鏡子,心亂如麻,她只是一個小妖精,道行不濟,莫說去救聞仲了,只怕到了地方,也只會成為聞仲的負擔。

深呼吸一口氣,九尾狐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截教素來護短,必不會讓聞仲慘死。

九尾狐拿起鏡子,捏了決,一路向東而行。

她沒有去過蓬萊島,只知道蓬萊島在東海之外,而具體在東海的哪個位置,她便不知道了。

聞仲危在旦夕,她縱然不知道,也要一點一點去找。

蓬萊島是救聞仲唯一的希望,她不想放棄這個希望。

九尾狐踏雲而行,忽見前方有華光閃過,她心中一喜,加快了速度。

她雖然沒有去過蓬萊島,但也知道蓬萊島是仙家福地,自然有華光加持,如今華光就在不遠處,想來蓬萊島也不遠了。

華光越來越盛,九尾狐隨手整了整被風吹亂的發,再低眉看了一下自己衣著,確認無誤後,方準備降下雲頭參拜蓬萊島。

看清那刺目的華光後,九尾狐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那哪裏是什麽蓬萊仙島,明明是一個道人端坐雲端。

道人垂眉而坐,似乎在等她一般。

九尾狐心頭一驚,暗道不好。

闡截兩教勢如水火,眼前的道人,莫非是闡教派來堵她去蓬萊島求援的?

若是不然,天空這麽大,他哪裏打坐不好,偏在臨近東海的位置打坐?

九尾狐貓著腰,趁道人還未睜開眼,一寸一寸從他面前挪走。

道人一直沒有動作,任由九尾狐慢慢離去。

見此,九尾狐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來堵她的,這道人愛在哪打坐就在哪打坐!

然而就在她準備再度駕雲離去的那一瞬,道人開了口:“小狐貍,你此行去往何處?”

道人說的溫和,卻讓九尾狐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她現在幾乎能夠確認,這個道人,就是來堵她的。

為的是不讓她去蓬萊島報信。

心思轉了百轉,九尾狐施施然轉身,千嬌百媚一笑,眸光轉動,滿是風情,聲音也放的越發溫柔膩人:“截教通天教主門下九尾狐,見過道長。”

道人眉頭動了動,似是對這種媚術十分不屑,九尾狐眼睛微瞇,神識迅速往下墜。

就是這個時候!

她修為太低,與面前的道人根本沒有一戰之力,唯有的辦法,是趁他放松警惕間,金蟬脫殼,斷尾求生。

一條尾巴便是百年修為,不過在這種情況下,已經沒時間心疼了。

九尾狐抱著鏡子跌跌撞撞出逃,不遠處,傳來道人被戲弄後略微有些薄怒的聲音:“孽畜!”

威壓襲來,九尾狐咬牙又斷了一尾,道人撲了個空,九尾狐現出了原型,僅剩一條尾巴的狐貍自空中墜.落大海。

一入大海,便是蓬萊島的地盤,道人不敢再追。

他往九尾狐墜.落的地方瞧了一眼,心想無事,九尾皆斷,她化不出人形,自然也無法向截教之人告知什麽。

更何況,狐貍不會水,落在海中,只有死路一條。

道人拂袖又端坐在雲端。

浪花一浪高過一浪,苦澀的海水不斷灌入九尾狐的口中,她覺得她要死在這海裏了。

九尾狐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想起聞仲的白發紅衣,她低聲嗚咽——她連聞仲的手指都沒摸過,就這樣死在海裏,實在是太虧。

前爪死死地抱著鏡子,九尾狐的意識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周圍海水退去,她被一股溫和之力托在空中。

九尾狐奄奄一息,舔了舔濕嗒嗒的爪子,將鏡子護在胸.前,做完這一切,她擡了擡眼皮,只一眼,便讓她從奄奄一息恢覆到精神煥發——這人長得好真好看。

面前的男子一身湛藍道袍,劍眉星目,端的是一副好模樣,他好看的眉眼打量著她,眼裏一點嫌棄不屑也無,道:“怎麽這般狼狽?”

“嗚嗚嗚嗚嗚——”

男子皺起了眉,沒能聽懂她的話。

九尾狐眨了眨眼,哦,是了,她現在是只狐貍,他聽不懂她的話。

“你體內有聞仲的氣息,”

男子看了她半日,遲疑問道:“你是他什麽人?”

九尾狐雖道行不濟,但對於眾仙修煉之氣,還是頗為敏.感的。

剛才堵她的那個人,與聞仲身上的清洌之氣完全相左,故而九尾狐才對他頗為防備,而面前這個男子卻是不同。

他身上散發著的修行之氣,隱隱與聞仲有著幾分相似,又開口說她身上有聞仲的氣息,九尾狐幾乎可以確認,他是截教與聞仲相熟的弟子。

她身上確實有聞仲留下的氣息,是之前她救了聞仲,聞仲留給她的一滴心頭血。

那滴血的氣息極弱,若不是極為熟悉聞仲的人,根本就覺察不出來。

想了想,九尾狐覺得銜著鏡子,用前爪拱了拱,嗚嗚地指著鏡子。

趙公明臉色一變:“聞仲的護心鏡?”

聞仲曾言,與其做個海外逍遙的仙,不若在人間建功立業,青史流芳,故而金靈曾走訪海外,給他尋了一面護心鏡回來。

那個護心鏡,便是現在化作梳妝鏡模樣的鏡子。

鏡子裏,血霧彌漫,楊戩一臉冷色,聞仲的紅衣如血色一般。

趙公明一把抓住九尾狐的前爪,道:“他們在什麽地方?”

“楊戩安敢如此?!”

九尾狐被他搖得頭暈眼花,從他手裏掙脫出前爪,歪歪扭扭地在沙灘上寫下聞仲的位置。

“好,我現在去救他!”

趙公明對九尾狐深深鞠躬,道:“謝道友前來報信。”

話罷,趙公明駕雲離去,海風送來他的囑咐:“事權從急,公明無法安置道友,道友只需在此地等待片刻,截教弟子定時巡海,屆時他們自然會帶道兄回島。”

九尾狐無限眷戀地目送趙公明遠去。

蓬萊島的海灘之上,是一層迷霧,不是截教弟子,根本不知道如何進碧游宮,故而九尾狐也只能在此地等著島裏的人出來,帶她去碧游宮。

海浪又起,九尾狐銜著鏡子,往島上挪了挪,看向島裏雲霧的目光充滿了期待:

若是知曉截教弟子都生的這般好看,她說什麽都要拜入通天教主門下!

九尾狐剛剛挪到礁石上,哪咤與楊嬋便落了下來。

哪咤之前從未來過蓬萊島,在海上繞了好久,才找到蓬萊島的位置所在。

楊嬋身體孱弱,又經一.夜的冷風吹和擔驚受怕,剛一落地,便扶著礁石坐下,低頭垂眉間,看到了躺在一旁曬太陽的九尾狐。

哪咤早就發覺了九尾狐的存在,經骷髏山一事後,他對這些修行的妖物也沒了最初的置之死地的激烈,只是淡淡地瞧上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更何況,這只狐貍在蓬萊島上,極有可能是截教門下弟子,他此番帶著楊嬋,是為了尋求金靈的庇護的,更不可能對截教的弟子喊打喊殺。

想了想,哪咤上前打了個稽首,道:“敢問道兄,金靈聖母可在仙島?”

說話間,餘光撇到了九尾狐前爪捧著的鏡子。

鏡子裏的楊戩一身白衣,衣上染著點點血跡,眉目不似往日平靜無波,緊皺著的眉峰裏,隱有殺機浮現。

哪咤瞳孔驟然收縮:“楊二哥?”

“二哥?”

楊嬋一驚,忙走了過來。

九尾狐不認識哪咤與楊嬋,聽哪咤的意思,似乎是認識鏡中與聞仲廝殺的男子,九尾狐把鏡子往懷裏拱了拱,警惕地擡頭看著哪咤。

此地是蓬萊島,截教的仙島,正常情況下,闡教之人是不敢過來的,但是,眼前的這倆人,身上並無截教特有的清涼氣息。

九尾狐低聲嗚嗚地叫著,渾身的毛都立了起來。

“道兄,你鏡中之人,是她的兄長。”

哪咤指指楊嬋,九尾狐更加戒備了,哪咤繼續道:“可否借鏡子一觀?我們一直在找他。”

楊嬋也在一旁哀求,九尾狐前爪巴拉著鏡子不語。

然而就在這時,島內的迷霧中,傳來一個溫柔的女子聲音:“稀客。”

雲霄一身青碧色衣衫,緩緩從雲霧中走出,目光落在哪咤身上。

哪咤聽到聲音轉身,俊美的臉上出現一絲波動:這個女人是什麽時候來的?他一點也沒有感覺到。

楊嬋柔柔見禮,雲霄手指撫弄著鬢間被海風吹著的發絲,漫不經心道:“你是太乙的徒弟,來我蓬萊島做什麽?”

哪咤聽她直呼師父太乙的名諱,又見她修為深不可測,想來是與師父一輩的金仙,對她打了個稽首,道:“道友,敢問金靈師伯可在?弟子極重要的事情找她。”

哪咤雖對著她說話,餘光卻瞥向九尾狐爪子裏的鏡子。

雲霄何等聰明,早便發覺九尾狐體內有聞仲留下的氣息,淺淺一笑,對哪咤道:“師姐不在,與我說也是一樣。”

一邊說,一邊看向聞仲的護心鏡,只一眼,便讓她臉上溫柔的笑意有了一絲冷意。

雲霄走到九尾狐面前,纖細的手指托起九尾狐的狐貍臉,臉上雖然帶著笑,可聲音裏的陰冷卻讓九尾狐打了個寒顫。

雲霄道:“小狐貍,你這東西,從哪來的?”

九尾狐嗚嗚咽咽,雲霄手指在她狐貍頭上一點,九尾狐化成了人形。

“太師給小妖保命用的。”

九尾狐忙把鏡子雙手奉上,把自己與聞仲的事情說上了一遍。

雲霄的目光掠過她的身體,聲音不便喜怒:“九條尾巴?你倒有情有義。”

九尾狐忙垂首道不敢。

面前的女仙,雖然臉上笑瞇瞇的,卻讓人一點也不敢與她攀談,比之冷冰冰的金靈,還要嚇妖三分。

雲霄看向楊嬋,手指摩挲著鏡子,漫不經心道:“你是楊戩的妹妹?”

楊嬋的目光落在她手裏的鏡子,鏡中的楊戩不覆往日的沈靜內斂,眉眼之間滿是殺氣,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是。”

楊嬋直直地看著鏡子,手指局促地攪著衣袖,道:“二哥怎麽會變成這樣?”

雲霄把鏡子往天上一扔,鏡子放大,裏面的景象徹底顯現了出來。

楊戩與聞仲皆是以命換命的打法。

雲霄瞥了一眼楊嬋,聲音微涼:“你可知紅衣少年是誰?”

楊嬋搖頭,道:“不知。”

“是聞仲,金靈師姐的大徒弟。”

“不可能!”

楊嬋聲音突然拔高,雲霄冰冷的目光掃過來,她單薄的肩膀抖了抖,卻仍是連連搖頭:“二哥,二哥不可能傷金靈上仙的徒弟的。”

九尾狐知曉楊嬋是楊嬋的妹子,而此時與聞仲拼命的又是楊戩後,對楊嬋的恨屋及烏,因而叉著腰,氣呼呼道:“怎麽不可能?是不是聞仲我還看不出來?”

一直沈默著的哪咤終於出聲,道:“此事有詐。”

哪咤看著面前的女子,幾乎可以確認她的身份。

他拜在太乙門下的時候,太乙也曾與他講過截教眾弟子的事情。

截教眾仙中,金靈與雲霄的道行最為高深,如今站在他面前的女子,道行並不在當時的金靈之下,逢人又有三分笑,除卻愛笑的雲霄,再找不到旁人了。

哪咤道:“雲霄師伯,此人必不是楊二哥。”

“哦?”

雲霄拖著尾音,目光看向哪咤。

她哥哥已經去救聞仲,聞仲與楊戩的實力本就是伯仲之間,她哥哥此番過去,想來聞仲的性命無礙,故而她才會在礁石旁並不著急。

雲霄瞧了瞧哪咤,覺得有些可惜。

這般好的苗子,居然拜在了闡教之下,當真是糟蹋了。

不過可惜歸可惜,她做不來元始天尊那般不要臉皮的事情,抹去人的記憶,平白地說是自己的徒弟。

哪咤道:“二哥絕不會傷害金靈師伯的弟子。”

雲霄挑眉,哪咤平靜道:“他喜歡金靈師伯,怎麽可能會傷害師伯的弟子?”

雲霄眸色微變,楊嬋手指握了握衣袖,跟著哪咤點頭,道:“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哪咤一邊看著雲霄臉色,一邊道:“師伯難道不懷疑,事情為什麽會這麽巧嗎?”

雲霄手指隨意地拂了拂鬢發,道:“巧?”

一抹冷色自雲霄眸中劃過,又瞬間消失不見,她輕輕一笑,柔聲道:“我截教弟子素來跋扈慣了,沒想到,今日竟見了一個比我們還跋扈的主兒。”

“楊戩是嗎?”

雲霄瞧了一眼楊戩,聲音越發輕柔:“我去會他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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