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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想起傷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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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瑤……”阮馨瑤走到門口時,還想跟著辰暮然出去,卻被阮鑫源給抓住了。

“哥——”回頭看著自己的哥哥,阮馨瑤惱怒喊。

“她會很安全的。”拉住自己的妹妹,阮鑫源冷靜說道。

“你怎麽知道?”看著自家哥哥,阮馨瑤疑惑問。

“因為有辰暮然在。”阮鑫源說完便沒有再給阮馨瑤說話的機會,拉著阮馨瑤上了咖啡館外的車子。

阮鑫源帶著阮馨瑤來到醫院的時候,淩樂樂已經被推出了急診室。

“樂樂,她怎麽了?”看著病床上的昏迷的淩樂樂,阮馨瑤擔心問。

“病人之前有腸胃炎,可能最近兩天吃了不幹凈的東西,加上暴飲暴食,所以……”旁邊的醫生聽到阮馨瑤問病人的情況,耐心解釋道。

“暴飲暴食、那她現在沒事了吧?”看著臉色依舊蒼白的淩樂樂,阮馨瑤繼續朝醫生追問。

“沒事了,多休息,等一下再觀察一下,沒問題就可以出院了。”

“哦!”阮馨瑤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辰先生,樂樂麻煩你了!我先帶瑤瑤回去了。”看了一眼病床前一臉凝重的辰暮然,阮鑫源略帶歉意地說。

“她是我未婚妻,這些是我應該做的。”看也沒看阮鑫源一眼,辰暮然冷冷說道,阮鑫源的那句麻煩讓他很生氣。

“真不好意思,因為令妹的事情,讓樂樂這樣,我在這裏向你表示道歉。”不知是聽出辰暮然言語裏的酸味,還是確實過意不去,阮鑫源沖著辰暮然真誠道歉。

“嗯!”辰暮然淡淡應著,聽得出來態度比剛好了很多。

“瑤瑤,我們走吧!”看到辰暮然禮貌性地嗯完之後,沒有再要說話的意思,阮鑫源拉著自己的妹妹走出了病房。

“哥,我不想回家,你就跟爸說你沒有見到我。”走出淩樂樂的病房,阮馨瑤撒嬌地搖著自己哥哥的胳膊,想讓哥哥高擡貴手,放自己一馬。

“瑤瑤,你這總是躲也不是個事情,有些事終究是要面對的。”無奈地看著自己永遠也長不大的妹妹,阮鑫源耐心勸解道。

“我又沒說要逃,等我找到男朋友我就回去。”

“你找男朋友?你找的男朋友估計能把我和爸嚇死。其實相親這個事情也沒這麽可怕,爸爸又沒有逼你一定要嫁,你們可以先了解、了解,說不定就遇到合適的了。”

“哥,你確定只是相親,不會逼婚嗎?”一聽說只是相親,阮馨瑤心裏的抵觸沒有那麽大了。

“我保證!”

“真的嗎?那好我跟你回家。”阮馨瑤說著笑瞇瞇地挽著了自家哥哥的胳膊。

“啊?”這下該阮鑫源楞了,他可從來不知道自家妹妹這麽好說話。

淩樂樂暈倒之後,掛了吊針,在吊針快打完的時候醒了,擡頭看到辰暮然坐在自己的床邊,腦袋瞬間短路。記憶中自己沒跟辰暮然在一起呀!自己好像和瑤瑤、還有鑫源哥在一起,當時瑤瑤示意自己裝病,自己就裝病了,可後來突然感覺肚子真的好疼,後來、後來……淩樂樂怎麽都想不起後來的事情。

“你醒了,好些了沒?”這時坐在旁邊的辰暮然發現淩樂樂醒了,盯著淩樂樂聲音平和地問道。

“嗯。我、我怎麽了,這裏是哪裏?”淩樂樂動動身體想做起來。

“這裏是醫院,你剛剛腸胃病犯了,醫生說是因為暴飲暴食。”

“啊?暴飲暴食!”淩樂樂重覆著一張臉紅成了蘋果,許久,蹙著眉有些委屈地說道:“我拿有暴飲暴食。”

“沒有嗎?昨晚的小龍蝦沒少吃吧!還有冰水,女孩子多喝冰水不好!”想到昨晚自己準備下樓去喝水,恰好看到淩樂樂站在冰箱旁,拿著一瓶冰凍的水猛灌。

“冰水,你怎麽知道?”淩樂樂疑惑地看向辰暮然,她怎麽覺得這個男人處處都在監視自己。

“我準備下樓喝水,剛好看到。”看著某女一臉的糾結樣,辰暮然如實說道。

“真的那麽巧嗎?那今天呢?你今天該不會也是巧好吧!”淩樂樂問這話的言語裏滿是懷疑。

“今天是因為李司機給我打電話,說你和一個女孩子被人幾個人帶走了,所以我過來,過來後剛好見你暈倒。”

“千真萬確?”淩樂樂還是有幾分不信。

“怎麽?你以為是怎麽會事?故意跟蹤你,或是……淩大小姐,你的想象力是不是太豐富了!”看著淩樂樂,辰暮然笑虐地說。

“我、我也沒說你跟蹤我,我只是好奇怪你怎麽出現的那麽及時。”

“是很及時,及時救了你,下一次救讓你自己疼去。”辰暮然說著站起了身。

“你、你去哪?”看到辰暮然走,淩樂樂慌忙喊道,要知道今天出來,身上帶的錢可不多,要是等下辰暮然這個“大財主”不出錢,她真害怕自己被扔在醫院裏,想到小時和母親在國外,有一次自己生病,因為沒有錢,被醫生趕出醫院的經歷,淩樂樂就忍不住地顫抖。

“你怎麽了?”感受到淩樂樂抓自己的手在抖。辰暮然回頭關心地問。

“我、我想起了媽媽。想起了小時候我和媽媽在國外因為沒有錢被醫院的醫生趕出來。”淩樂樂說著眼淚大顆大顆地就流了下來。

“乖、那個都過去了,現在誰也不會趕你走了。無論是淩叔叔還是我都不會再允許這樣的事情再發生。”辰暮然說著,心疼地將淩樂樂抱在胸前,撫著淩樂樂的背安慰這。

“我想媽媽……”此時的淩樂樂脆弱的像個小孩子,說著“哇”地一聲就哭了。

這下,辰暮然真的不知道如何安慰了,據他所知,淩樂樂的母親秦阿姨在淩樂樂很小的時候就失蹤去世了,也正因為秦阿姨去世,國外的福利院才找到了淩霄巖,使他們父女相認。

淩樂樂在醫院裏痛苦流涕的時候,國外的一家高級醫院花園裏,一位五十多歲正在修剪花草的阿姨,突然感到心口一陣疼痛,彎腰猛烈地咳嗽起來。

“阿雅!你是不是病又犯了,要不要找醫生。”離這位婦女不遠處,和她同樣穿著工作服的黑人同事看到秦淑雅這樣,慌忙走過來問道。

“沒事,就是突然有些不舒服,我休息一下應該就沒有。”秦淑雅說著依著亭子的欄桿坐了下來。

“這個,就按照這個來,暮然這孩子做的不錯。”看著公司近一兩個月的出賬情況,坐在輪椅上的淩霄巖欣喜地說道。

這聲音如此熟悉,秦淑雅聽到,尋著生源望去,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淩霄巖。

是他、真的是他,除了兩鬢和頭發有些斑白,他和之前沒有太多變化。秦淑雅望著這張熟悉的面孔,激動的整個心都快跳出來了。她盯著淩霄巖一動不動地打量著。

他老了,好像也瘦了,還有他怎麽坐在輪椅上,是生病了嗎?來國外來治病,難道很嚴重嗎?秦淑雅想著臉上閃過一絲擔憂,不過隨即她又露出了笑顏,他來了,那麽樂樂,她的樂樂是不是也會跟著一起來,分別十二年了,當年在醫院查出自己有心臟病,為了不讓女兒跟著自己受苦,她狠心制造了自殺的假象,讓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自殺了,將女兒樂樂成功送進了福利院,找到了淩霄巖,使他們父女團聚,而她自己這些年時刻承受著相思的痛苦。

正和辰振宇說著話,突然感到身後有一道熾熱的目光盯著自己,淩霄巖回頭,卻只看到兩位正忙著修剪花草的園藝工。

“振宇,剛剛我好像感到淑雅在看我。”失落地轉回頭看著好友辰振宇,淩霄巖突然開口。

“宵巖,你說什麽?”淩霄巖的話讓辰振宇大吃一驚。不過,隨即他就回覆常態,走過去,安慰似地拍了拍淩宵巖的肩頭說道:“是想淑雅了吧!聽說淑雅當時也是在這個醫院。”

“沒有,我來接樂樂的時候,淑雅已經不在了,他們說她是在一個暴風雨的晚上過橋失足掉進了河裏,可是,振宇,我怎麽總覺得淑雅她還活著,好像剛剛她還在看我。我真的感覺到了。”淩霄巖說著激動地握住了辰振宇的手。

“宵巖,我們出來也很久了,累了吧!回去休息吧!”辰振宇說著推著輪椅向住院樓走去。

“阿雅,你認識剛那位病人嗎?”看到目不轉睛地盯著前面兩人離去的身影,和秦淑雅一起工作的黑人同事疑惑地問。

“我不認識,只不過看到是中國人,所以……”

“阿雅,你是想家了嗎?”

“嗯,我想我女兒了!我過我想我很快就可以見到她了。”秦淑雅說著臉上閃過一絲欣慰地笑。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旁邊的黑人同事開心地朝秦淑雅說道。

“哎!人呢,不是說好在這裏下棋的,我棋盤都拿來了,人怎麽不見了。提著從酒店為辰振宇和淩宵巖拿來的象棋,辰太太岳靜著急地朝四下張望著。轉頭看到不遠處的園藝工人她走了過來。

“你好,您剛剛在這裏有看到兩位中國人嗎?”辰太太岳靜用漢語著急地問道。

“中國?阿雅!中國人耶!你的同胞!”那位黑人園藝工開心地朝秦淑雅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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